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第170节
瞬间,两侧将士已经将大业门彻底关上。
“吱呀”声响当中。
原本囚禁李旦的后宫,在这一刻,被他彻底抛在身后。
从这一刻起,它将不再是囚禁李旦的牢笼,而是囚禁武后的牢笼。
……
胡善快步走向了李旦身侧,他看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王孝杰,还有已经死在血泊当中的武攸止,他对着徐平难轻轻点头,然后在李旦身侧停步,拱手:“陛下!”
李旦坐在步辇上,伸手将手里横刀递给了胡善。
胡善低头,眼神沉重的接过了横刀。
这把横刀,是李旦从张虔勖的手里缴获的。
一直都被李旦紧紧的握在手里的横刀,这一刻,交到了胡善的手里。
“你的弓给朕吧。”李旦伸手。
胡善立刻收起横刀,然后将长弓捧给李旦。
李旦接过长弓,胡善将背后的箭矢放在了李旦步辇身侧。
李旦竖起长弓,视线越过乾元殿,看向承天门。
今日的事,还没有完。
在承天门程处弼的手里,还有两千四百右羽林卫精锐。
同时在前朝的各个宫门处,还有无数士卒,加一起,能有五千人之多。
当然,也少不了北门的八千羽林卫和右威卫。
李旦侧身看向王孝杰:“王将军,你起来吧。”
王孝杰抬头,这才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
他看了四周一眼,整个大业门和烛龙门之间,其实他的亲信还有不少。
只是他们手下的人,现在这个时候,是信他们,还是准备时刻从他们背后捅一刀,就不知道了。
“陛下!”王孝杰沉重的拱手。
“你去武功殿吧。”李旦看着王孝杰,叹息一声道:“替朕看着父皇的灵柩,不要让任何人打扰父皇的灵柩,尤其其中包括朕。”
王孝杰抬头,瞳孔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旦。
是的,李旦还有最后一记杀手锏。
先帝的灵柩。
一旦皇帝抬棺而行,整个皇宫所有人都要俯首。
同时,这也将在未来,让李旦被史书诟病。
但真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李旦也顾不得许多。
王孝杰赶紧拱手:“喏!”
“另外,传朕的旨意,和你的将令,诸羽林卫金吾监门卫,无朕的旨意,一概不许妄动。”李旦看着王孝杰,轻声道:“你知道什么原因的。”
“是!”王孝杰沉沉拱手。
今日的事,到了现在这一步,只能随皇帝而来,不然立刻就是血流成河,不知道多少人会死在宫里。
就算今日能活下来,将来的清算也很难。
李旦抬头,高声道:“诸将士,记住朕的话,任何人,没有朕的圣旨,而擅入后宫者,一律以谋逆论罪,天下可共击之。”
天下可共击之,任何人都可以杀他。
大业门和烛龙门内的将士齐齐拱手道:“喏!”
“诸事,依朕的圣旨,依朝制而行,便不会有任何问题,明白吗?”李旦猛然高喝!
“喏!”众将士齐齐拱手。
李旦看向徐平难,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徐平难肃穆拱手。
李旦抬头,挥手:“走!”
步辇立刻前行,朝烛龙门而去。
步辇出烛龙门,瞬间,烛龙门外,两侧各有二十五名红衣金甲、神色冷漠的羽林卫手持长槊、刀盾而来,紧紧护卫在步辇两侧。
李旦没有任何诧异,胡善没有任何诧异。
只有王孝杰紧跟着后方,瞬间变了神色。
他这才知道。
皇帝在宫中,竟然还有这么一批死士。
……
步辇停在乾元殿东上阁。
徐安立刻上前,对着乾元殿外的卫士,高声道:“陛下至,为何不下跪行礼?”
殿外这些神色茫然的卫士,立刻持槊跪倒:“参见陛下!”
李旦立刻明白,这些卫士当中不少都是来自裴炎和其他世家的人。
不必管。
他抬头道:“抬进去。”
步辇立刻被抬上台阶,然后抬进了乾元殿中。
一进殿,徐安立刻高声:“皇帝驾到,诸将士行礼!”
殿中卫士看到一身上玄下纁十二章衮龙袍,头戴白玉十二冕旒的皇帝,立刻下意识的以为今日是五月初一了,然后立刻跪倒行礼:“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
李旦没有理会他们,目光直接落在西上阁。
他的天子六玺和鱼符金箭,就在里面。
这个时候,胡善已经率领五十名全身甲胄的死士直接冲向了西上阁。
一直守在西上阁门口,刚才下意识行礼的符宝郎杨崇恩忍不住站起来怒喝道:“你们要做什么?”
但这个时候,胡善已经瞬间扬起横刀,一刀凶狠的劈在杨崇恩胸前。
刀刃撕开巨大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胡善已经一脚将他踢飞出去,然后直接率人杀进了西上阁。
直奔皇帝的天子六玺和鱼符金箭而去。
在里面,还有二十四武后最亲信的悍卒。
大家都是悍卒,剩下的,就是拼死而已。
步辇之上,身在高处的李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下来冠冕,戴上了金色八瓣铁兜鏊,他的左手竖起长弓,右手一支羽箭,已经搭在了弓弦上。
他的目光,一如往常的惊人锐利。
第一百零四章 众叛亲离(1/2,求月票)
承天门上。
手持长槊肃立的程处弼,一贯冰冷如岩石的脸上,带出无比的错愕。
皇帝带人闯入了乾元殿。
这是怎么了?
程处弼抬起头,看向徽猷殿的方向。
太后亲自坐镇徽猷殿。
在大业门有八百右羽林卫。
在玄武门还有近万的左右羽林卫和右威卫。
甚至于在大仪殿,皇帝身边,太后也安排了大量的内侍值守。
就是皇帝身体的贴身内常侍,都是太后的人。
几乎可以说,皇帝已经被困死。
他就是囚徒。
但就是在这种近乎绝对的困境中,皇帝出了大仪殿,过了大业门,杀入了乾元殿。
现在来看,不仅是大仪殿那边出了问题,王孝杰那边也一样出了问题。
那玄武门呢?
玄武门那边,皇帝又有多大把握呢。
程处弼的目光落在徽猷殿,眼中恢复了惯常的淡漠冷峻,森若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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