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 第177节
窗外夜色渐浓,廊下风灯已点起,昏黄的光晕在纸窗上投下摇曳的枝叶疏影。
香菱提着暖烘烘的食盒,穿过曲折的回廊,朝外书房走去。
夜风微凉,吹动她鬓角的碎发,方才黛玉的许诺让她心头暖融融的,步履也轻快了些。
但快到书房外的月洞门时,却瞥见假山石后影影绰绰,似有两个林府的下人在角落里低声急语,神色鬼祟。
看见香菱过来,那两人顿时像受惊的兔子般闭了嘴,慌忙缩进更深的阴影里,避开了去。
香菱生性纯良,以为只是仆役们私底下有事,也没多在意,只微微蹙了下眉,便提步前行。
这是林府,瑞大爷和林老爷都在此处休养,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她径直走到书房外,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一个沉静温和的声音传出。
香菱推门而入。
书房内烛火通明,贾瑞正端坐在书案后,案头摊开一本纪效新书。
之前贾瑞从忠顺王那里要来,现在没事,正好看看。
书页空白处已用朱笔批注了不少蝇头小楷,笔力遒劲沉雄,他手边砚台墨色犹新,显然刚停笔不久。
“大爷......”
香菱将食盒轻轻放在案旁空处道:
“厨房做了些如意卷,紫鹃姐姐让送来的。”
贾瑞抬眼,目光从那食盒上掠过,唇角便已带上了然温和的笑意:
“是北地口味的点心吧?我知道了。”他语气笃定,仿佛早已料到。
香菱惊讶地睁大眼睛道:
“大爷您是怎么料事如神的?”
随即她又忍不住分享喜悦,笑着絮叨起来:
“方才送去时,正碰上林姑娘在窗下念诗,她还说以后得空,让我跟着她学作诗哩!”
“哦?那是好事,你就好好学着吧,你在学诗上是有天分的,莫辜负了林姑娘一片心意。”
贾瑞自然知道香菱的潜力,就鼓励了几句。
香菱得了肯定,脸上泛起娇憨的红晕,嗯嗯点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贾瑞随手打开食盒,取出尚带温热的如意卷,目光却依旧温和地落在香菱身上,想到什么,又道:
“等我忙完扬州府这边的事,腾出手来,就去帮你寻访母亲的下落,她应该还在金陵。”
“据我所知,她姓封,现在跟你的外祖父一起生活,日子应该不太开心。”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块冰骤然投入滚烫的炭火,香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慌。
之前贾瑞确实提过一次,说帮她寻访母亲。
但那时离得远,像隔雾看花,听着不过是遥远的慰藉,可此刻,这事突然如此真切地迫到了眼前。
香菱习惯了如今平静安稳的生活,虽然身份低微,但在贾瑞身边做事,没打骂,没惊恐,有时还能听诗识字,这已是她颠沛流离后难得的福份。
母亲对她则是个陌生又遥远的名词。
她几乎已经不敢去想,见到母亲后,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该扑上去相认,还是羞惭地逃开?
巨大的茫然、本能的逃避、对现状的依恋,以及对未知结果的恐惧交织冲撞,让她心乱如麻,轻轻发颤。
她嗫嚅着,慌乱得语不成句道:
“大爷,不必了吧?”
“我被拐时太小,娘她或许早就当我死了。”
“我现在跟着大爷,平平安安,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让我就这样糊涂过着,也挺好.....”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难过,晶莹的泪珠终究忍不住,扑簌簌地滚落下来,砸在脚下的青砖地上。
这是一种常见的心理,香菱这样的绵软女孩,如果有人突然告诉她,如今的安稳生活会发生重大变化。
她肯定是接受不了,期待与恐惧交织,不知该如何面对。
而贾瑞见到少女玉颜挂泪,身躯轻颤的模样,实在我见犹怜,便没有犹豫,展臂一揽,直接把香菱温软的身子抱入怀中,抚摸她娇嫩的脸蛋。
一股香气,宛如初绽的莲蕊混着雪水清甜,沁入贾瑞的鼻息。
“瑞.....瑞大爷?”
香菱僵住,被贾瑞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忘了哭泣,只感觉男子胸膛的热度透过衣衫传来,心头小鹿乱撞。
第179章 香菱春心,紫鹃遇刺
贾瑞垂眸,见怀中人儿泪光点点、懵懂娇憨,香气幽幽,沁人心脾,心中愈觉爱怜。
公务繁忙,偶尔有些闺阁情趣,倒也是种调剂。
他并未即放,反用手指滑过香菱吹弹得破的白嫩肌肤,笑道:
“痴丫头,何苦委屈自己。”
“为你寻亲是好事......”
说罢,贾瑞凝视着香菱茫然若迷的澄澈眼眸,忽而俯首,印上她光洁的脸颊。
香菱一片混乱,全身如潮,只羞得紧闭双眼,那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簌簌乱抖,此时竟比方才的拥抱更加慌乱。
瑞大爷,他,他竟亲了自己?
她如痴如醉,朱唇抖动,畏惧与好奇齐发,最终颤巍道:“我怕......怕离了大爷......”
“大爷对我好,我真真不想走......”
贾瑞指腹在她腮边流连,继而向下抚摸她的锁骨,半玩笑,半认真道:
“我执意寻访你娘亲,不是教你惶恐,是你想岔了。”
“无非是要为你正个名分。”
“你若寻着了亲娘,得了她允准,我就给你开脸抬房,让你成为我的姨娘。”
“日后,你便是正正经经、有根有底的人家女儿,而且有个骨肉血亲在侧,彼此牵挂照应,岂不胜过你如今无人扶持,自伤自艾吗?”
香菱此时才恍然大悟——大爷不是嫌她是个累赘,也不是要揭那血淋淋的旧疤,竟是要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归处。
念及于此,香菱的眼泪非但没止,反而更凶地涌出来。
只是此番,非是惊惧抗拒,而是被这疼惜触动心肠。
她不再僵硬,小手下意识地攥紧贾瑞的衣襟,如同溺水之人攀住浮木,把脸深深埋进宽厚的胸膛,抽噎道:
“大爷......我之前......糊涂油蒙了心,没明白大爷的深意,只顾着害怕了。”
“大爷为什么为我想这么多......我都想不到这些。”
贾瑞拥着怀中轻颤的娇躯,自然道:
“这一路南下,舟船劳顿,饮食冷热,嘘寒问暖,不都是你在旁打点?”
“我又非草木顽石,怎不知你那份细心体贴,日后只管放心,做我的人,在我能为之处,我定然尽力周全,从不教你们委屈半分。”
贾瑞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圣人。
作为男人,他喜欢权势,也喜欢美人,该争夺,该搏杀之时,他也从不顾忌。
只是他有一点底线,那就是对自己好的人,要尽力去周全,不要辜负别人的苦心和痴心。
红楼世界,坏的人也坏,但好的人却是风光霁月,毫无杂念,令人深受感动。
既然他贾瑞如今又有能力,那何不尽力周全这些好女子,让她们生命不再蒙尘,让她们深情不再错付。
此时书房内烛焰轻摇,相拥的人影投在粉墙上,情意缱绻。
少女的甜香,酿出一种幽微的暖意。
贾瑞情欲大动,抚摸着佳人柔嫩的肩颈,打趣道:
“今晚留下,可好?”
“彩霞身子不适,我今晚缺个知冷知热的人儿给我暖床。”
“暖.....暖床?”
香菱闻言,却如遭电击,面颊、耳根、耳垂,红得如血灌了玛瑙一般。
她虽懵懂,却也模糊知晓那羞人的意思,心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气息也不匀了。
“我,”她嗫嚅着,目光躲闪闪烁,再不敢看贾瑞,舌头也打了结儿,心里纵有千肯万肯,万分羞臊,此刻却像被逼到岩根的小鹿儿,只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半句囫囵话也吐不出。
未经人事的恐惧将羞涩碾得粉碎,只余下纯粹的本能慌乱。
贾瑞见她这般情状,羞窘惊惶,如一只被猎人惊扰的雏鸟,懵懂且无助。
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浅笑,倒也不强拗这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莲花。
“罢了。”
贾瑞低笑,托住她滚烫的香腮,纵容安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