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20节
那口气叹得很重,像是把今天所有的火气、无奈、恼怒,全都叹了出去。
“行。”
朱元璋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味道:“算你小子有种,咱不逼你了,锦衣卫你不当就不当吧,要是真把你砍了,咱可就真成不讲道理的暴君了。”
刘策心中一松,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微微拱了拱手:“多谢陛下成全。”
“不过你小子也别太得意。”
朱元璋话锋一转,用手指点了点刘策:“咱告诉你,咱不是因为你怕了才不逼你的,天底下还没人能让朱元璋害怕,咱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让咱觉得你小子是个真性情的人,加上你的功劳,这才成全了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过了一会,他才继续说:“咱这辈子,见过太多人了,真心实意为别人着想的,咱没见过几个,你算一个。”
马皇后在旁边轻轻点了点头。
朱标也微微颔首。
刘策笑了笑,抱拳说道:“陛下过奖了,臣就是个大夫,该做的事而已。”
朱元璋摆了摆手:“别跟咱来这套,该做的事?太医院那些人也是该做的事,他们怎么没做到?他们跪在外面等死的时候,你怎么站出来把雄英救活了?
别跟咱说什么该做的事,都是混蛋话,这世上该做的事多了去了,能做到的没几个,你能做到,那就是你的本事,咱看重的就是你这点。”
这话说得太重了,重到刘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朱元璋也没给他接话的机会,继续说道:“你不愿意当锦衣卫,咱不勉强你,但咱也不能让你白干,你救了咱的大孙,功劳卓著,咱得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刘策眼睛一亮,等的就是这句话啊!
不过他脸上没表现出来,反而故作淡定地拱了拱手:“陛下,臣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说。”
“臣想开个医馆。”
朱元璋挑了挑眉:“医馆?”
“是。”
刘策点了点头:“臣这辈子就这一个愿望,开一间医馆,安安心心地给人看病,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谁来我都看,能救一个是一个。”
朱元璋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就这?”
“就这还不够么?”
刘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陛下若是能赏臣一些本钱,那就更好了,您也知道,臣就是个太医院的小杂役,一点积蓄都没有。
您就算赐臣一个宅子和门脸,臣也没有钱买药,连抓药的人都雇不起,而且在皇城这一片地方,哪个不是有点权有点势的?臣一点背景都没有,肯定不行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管皇帝要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朱元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马皇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朱标也是嘴角微弯,心想这位刘先生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连跟父皇要钱都要得这么理直气壮。
朱雄英更是直接开口帮腔:“皇祖父,我觉得刘先生说得有道理,我看您也别赐他门脸了,干脆让他待在东宫多好,给刘先生封一个大官,给他俸禄。”
朱雄英这话是有私心的。
这段时间他和刘策玩得非常好,他发现刘策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人,面对他这个皇太孙,一点都不是那种低三下四的模样,反而把他当成一个小朋友一样,交往得非常不错,还能哄他玩,还有那么多好玩的招数。
朱雄英不太想让刘策走。
朱元璋翻了翻白眼:“大孙,你就向着他吧,还让他待在东宫当大官?想得美!就这小子的驴脾气,你让他留下,他都不带留下的。
咱是看出来了,他就是想给天下人治病,留在东宫的话,他这点愿望不就做不到了吗?真是个了不起的志向,可惜还得咱给他拿本钱。”
刘策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朱元璋无奈地摆了摆手,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少跟咱玩心思,咱难不成是不讲良心的不成?肯定不会亏待你小子的。”
他靠在椅背上,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咱赐你黄金五百两,够你买药雇人了吧?”
刘策点头:“够够够。”
“另外,赐你七品文林郎,算是个官身,再给你一块御赐行医金牌,见官不拜,免税免役,不受官员调令。
也就是说,除了咱和妹子还有标儿等几个人,谁也不能随便使唤你,你看上的病人你就治,看不上的你就不治,谁也不能拿官职压你。”
第23章 马皇后的身体暗疾
刘策的眼睛越来越亮。
然而这赏赐居然还没完!
朱元璋大手一挥:“等你医馆开张那天,咱亲自给你写一块神医的牌匾,让人送去,挂在你医馆门口,看谁敢来找你的麻烦。”
这话一出,连马皇后都有些动容了。
皇帝亲自写牌匾、亲自送上门,这份恩宠在大明朝简直无敌了。
这哪里是赏赐,这分明是把刘策当成了皇家的御用神医,给他披上了一层谁也动不了的金钟罩。
刘策也是心中大喜。
黄金五百两那是实打实的钱,除非疯狂挥霍,不然半辈子也花不完。
七品文林郎虽然是个虚衔,但好歹是个官身,有俸禄。
最值钱的是那块金牌和那块牌匾,见官不拜、免税免役、不受官员调令,再加上朱元璋亲笔写的神医二字,那简直就是护身符中的护身符。
以后就算遇到权倾朝野的大官,也得给三分面子。
老朱这招高明啊。
看起来除了金子和宅子之外,赏的都是虚的,但实际上给了刘策最大的保护。
这样一来,刘策就能安安心心当他的大夫,不会被乱七八糟的人骚扰。
而朱元璋自己也得了一个可靠的神医,以后老朱家有人生病,刘策感恩之下,必然随叫随到,拼尽全力。
帝王心术,玩得明明白白。
只能说老朱这脑子还是太超模了,瞬间把局面最大利益化。
刘策当即躬身行礼,这一次他的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臣多谢陛下赏赐!陛下隆恩,臣没齿难忘!”
朱元璋哼了一声:“你小子,咱赏你这么多东西,你也不肯跪下给咱磕个头,而且你也不必再自称在下了,你已经是七品文林郎了,称臣就行了。”
刘策哈哈一笑:“以陛下的心胸,怎么会计较这下不下跪的小事呢?况且咱们大明朝也没有强迫人家下跪的规矩嘛,反正臣已经惹了陛下多次不高兴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朱元璋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得又想笑又想骂,最后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咱是看出来了,你小子就不愿意给人家下跪,骨头又硬又倔。
算了,不愿意跪就不跪吧,以后见了咱也不用下跪了,强迫你小子也没什么意思,到时候还得和咱对着干,搞不好把咱气死。”
刘策闻言,心中多少有点触动。
谁说朱元璋是暴君的?他暴有暴的道理,一旦他认可了一个人,并且这个人对他没有威胁的时候,他确实是很大度的一个人。
刘策正了正色,对朱元璋躬身一礼,声音郑重了许多:“臣确实不愿意给人下跪,但是臣却比那些表面下跪、心中暗藏心机的人好上百倍,陛下放心,陛下对臣如此恩遇,但有驱使,臣绝无二心。”
这话确实是在表忠心。
朱元璋听了,心里舒服了很多,看刘策也顺眼了不少。
但他还是嘴硬,哼了一声说:“你小子也会说好听话?还什么但有驱使绝无二心?那咱让你当锦衣卫,你咋不听咱的呢?”
刘策理所应当地说道:“锦衣卫也不是臣该干的活啊,臣是一个医生,陛下如果在治病救人这方面有什么要求,臣必然拼死效劳,绝不懈怠。”
说完这话,刘策的目光忽然从朱元璋身上移开,落在了马皇后身上。
马皇后正一脸慈祥地看着他们斗嘴,嘴角带着笑,神色温和。
但刘策注意到,她的面色并不好看。
不是那种明显的病态,而是一种长期劳累、气血亏虚的萎黄。
眼袋很重,嘴唇的颜色也偏淡,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抽走了精气神。
刘策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
“就如同皇后娘娘现在这样。”
刘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积劳成疾,臣现在就愿意给皇后娘娘治疗。”
这话一出,本来还有些打闹气氛的屋内,气氛顿时就变了。
朱元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朱标手里的扇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朱雄英瞪大了眼睛,看看刘策又看看马皇后。
朱元璋猛地站起来,三两步走到马皇后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都变了调:“妹子,你身体不好你怎么不早说?什么叫积劳成疾?你哪不舒服?”
朱标也紧张地往前迈了一步:“母后,您身体不舒服吗?”
朱雄英更是直接跑过来,拉住马皇后的衣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皇祖母,您生病了吗?”
马皇后没想到刘策忽然把话题扯到她身上,不由得无奈一笑,拍了拍朱元璋的手背,又摸了摸朱雄英的脑袋,语气还是那么温和。
“你们都别紧张,我身子好着呢,刘策就是夸张了,我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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