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第122节
她蹭完之后把脸重新贴回他的胸口,嘴角翘上去就再也没能放下来。
老爷说了,我刘策也不例外,也就是说老爷是真的喜欢她了。
不是那种心软的收留,不是那种息事宁人的将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
她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从始至终只有一件事:陪在刘策身边,伺候他,服侍他,让他愉悦,让他开心。
她不求地位,不求名分,什么都没有都没关系。
只要能每天看到他,每天能为他做点什么,那就是她晚秋一生最大的幸福。
而现在,这个愿望正在她的手臂之间,一点一点地变成真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清脆得像是把冰敲碎了的叫声。
“姐姐!老爷!外面有病人来啦!”
声音从院子里一路蹦蹦跳跳地朝正屋飞过来,尾音还往上扬了半拍,一听就知道是知夏。
晚秋的母亲和妹妹自从上次被刘策求老朱下了圣旨之后,第二天陈虎就亲自去教坊司把她们俩接了出来。
老鸨也是个会做人的,不光让她们顺顺当当地走了,连她们在教坊司攒的那些体己家当一点都没扣,装了满满两个包袱皮笑眯眯地送出了门。
母女俩住进来之后,刘策让张福在府里多拨了两间屋子,一间给晚秋的娘,一间给知夏。
府上对这个小丫头也惯得不行。
一来她是晚秋的亲妹妹,二来这丫头虽然调皮,但机灵得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闹、什么时候该收声,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张福私底下都说知夏姑娘是府上的小开心果,每次来前院都跟一阵风似的,不是帮着春兰擦桌子就是追着周大牛问东问西。
知夏蹦蹦跳跳地跨进门槛,嘴里还在喊着:“姐姐!老爷!有个老伯来看膝盖的老毛病啦!”
她一脚踩进屋,抬起头,正好看见自家姐姐靠在刘策怀里,两只手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满脸幸福。
刘策一只手拢着晚秋的腰,另一只手正轻轻抚着她后背的头发。
两个人站在铜镜前面,被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罩着,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知夏的喊声戛然而止。
她原地刹住步子,脚底下还因为惯性往前滑了半寸,两只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一个标准的圈,额头上的刘海在门框上蹭得歪到了一边。
她看着眼前的画面看了整整两息,然后双手同时举起来捂住眼睛,不过手指缝是张开着的。
“哎呀呀!我看到了什么呀!”
她的声音又脆又响,带着一股子撞破了大人秘密的促狭劲:“对不起老爷!对不起姐姐!是我不好,我这就出去!再也不看你们啦!”
说完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蹦起来转了个身,捂着眼睛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跑的时候还不小心踢到了门槛,绊得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一头栽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
她扶着树站稳了,又回头朝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嗓子:“那个...我先去告诉张伯让病人在前厅等着!老爷不急!不急的!”
说完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晚秋在知夏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羞得把脸从刘策怀里抽了出来,整个人往后弹了半步。
她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耳朵尖,再红到锁骨窝里,两只手绞在身前不知道该往哪放,眼神不敢看门口,也不敢看刘策,只好盯着自己脚尖。
这个时代的男女大防严得很,虽然她和刘策的事在府上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被亲妹妹当面撞见抱在一起,还是让她羞得连脖子都泛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刘策低头看着她这副羞得快要冒烟的窘样,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把她因为刚才弹开而被弄散的一缕头发重新别回她耳后,手指滑过她的耳廓时明显感觉到那片皮肤烫得惊人。
他收回手,语气里还带着笑意:“没事。整个应天府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我想要抱你亲你,那也没人能拦得住我,今天就算陛下要拦我,我都把他赶出去,别碍咱们的事。”
晚秋抬起眼睛看他,眼睛里那层水光还在,只是比刚才多了几分因为感动而泛起的潮意。
她心里很清楚,老爷这话有一部分是在逗她,可也有一部分是认真的。
他就是这种人,说过的话从来不怕别人知道,做过的事从来不藏着掖着。
他对自己的好,从一开始就是光明正大的,当着陛下的面也好,当着全京城的面也好,从来没遮掩过半分。
刘策整了整衣襟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过头来看她,嘴角还挂着那抹笑意:“你今天早晨梳的这个发髻很好看,以后常梳。”
晚秋站在屋子里,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髻,那是她今天天没亮就起来对着铜镜梳了好几遍才梳好的。
她看着刘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忽然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翘起来了,怎么都压不下去。
甚至到现在,她还有一种晕乎乎的感觉,双腿发软,身子发飘。
仿佛这一切的幸福,都是假的一样,是不真实的一样。
可事实证明,这就是真的,自己刚刚真的和老爷亲热了一小会,老爷说喜欢自己。
幸福的涟漪在晚秋的心中荡漾着,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明媚。
第144章 临近过年,藩王进京
院子里,几个轮值的锦衣卫正站在各自的哨位上,负责正屋东侧的是两个今天早上刚换班过来的锦衣卫。
一个姓孙,一个姓郑。
姓孙的那个年纪稍长,下巴上留着修剪整齐的短须,姓郑的那个年轻些,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
两个人的特点都是相貌堂堂,虽然不算非常英俊,但也都一脸威武,一点不像路人。
此刻他们站得跟铁桩子似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可要是走近了仔细看,就会发现两个人的耳朵根子都在发红。
刘策刚才在屋里说的那句话:今天就算陛下要拦我,我都把他赶出去。
声音并不小,屋子又不隔音,正巧被他俩听得清清楚楚。
小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老孙一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老孙面不改色地回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别看我,我什么都没听见。
小郑立刻把目光收回去,重新盯着院墙上的瓦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如果换成是个喜欢打小报告的锦衣卫,刘策这点事估计很快就传到老朱那去了。
可巧就巧在,今天轮值的这两个锦衣卫,正好是上次毛骧陪着老朱去刘策家时随行的那一批里的。
他们到现在都记得那天在偏厅里,刘策专门让张福给他们备了一桌饭菜,和毛骧吃的一模一样,不是剩的,不是边角料,是正经炒出来的新菜。
那时候老孙还不敢相信,端着碗愣了好一会儿才动筷子。
小郑更是狼吞虎咽吃完之后又在心里感动了好几天。
锦衣卫在外人眼里是皇帝养的一条狗,只有刘先生把他们当人看。
更别说这段时间他们在这里轮值,刘策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下人使唤过。
天气冷了让张福给他们加棉衣,伙食顿顿有肉有菜比锦衣卫衙门里的伙食好了不知多少,偶尔还让赵四给他们送几壶热茶,说天冷站久了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小郑有一回值夜着了凉,第二天早晨站哨的时候压着嗓子咳了两声,刘策路过的时候停了一下,从袖子里摸出两颗药片递给他,说了句含在嘴里别嚼,两个时辰后就不咳了。
他含着药片站了不到一个时辰,那条撕心裂肺的喉咙痒竟然真的消了。
这种种细节,都是非常打动人的。
所以在小郑和老孙心里,刘先生的地位早就比陛下还高半寸了。
陛下是皇帝,得敬着,可刘先生是恩人,得护着。
刚才那几句大逆不道的话,他们俩就当是听了一阵风。
左耳进,右耳出而已。
让他们出卖刘先生?除非要他们俩的命。
老孙眼神又一瞥,那意思清清楚楚,别瞎琢磨了,就当没这事。
小郑把目光重新钉回墙头的瓦片上,两个人继续站得纹丝不动,连呼吸的节奏都重新调成了一致的频率,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反正他们是站岗的,也不是监听的,没这个义务。
......
日子这东西,一旦上了轨道就过得飞快。
刘策每天在医馆里坐诊,隔几天去东宫给朱标复查血压、陪朱雄英下两盘五子棋,偶尔被老朱叫去宫里唠嗑,每次唠着唠着就变成了国策咨询,刘策已经从最开始的无语变成了习惯。
剩下的时间,他就在自家院子里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晚秋在旁边安静地学习做针线活,偶尔给他添一杯热茶。
日子过得平淡又滋润,一晃眼就从十一月滑进了腊月,又从腊月滑到了年根底下。
这天早上刘策推开窗户,外头白茫茫的一片。
崇文门内大街的屋顶上全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老槐树的枝桠被压得弯弯的,偶尔扑簌簌地往下掉雪沫子。
空气冷得扎鼻子,但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周大牛拿着扫帚在扫出一条道来,张福在门口挂红灯笼,知夏穿着一身新做的红棉袄在雪地里蹦来蹦去踩脚印,被晚秋的母亲一把拽回去往手里塞了个暖炉。
要过年了。
这是刘策在大明朝过的第一个年。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是八月,一转眼四个多月过去了。
这四个多月里发生的事情比他上辈子二十多年加起来都精彩。
救皇太孙、救马皇后、救太子、揍鲁王、怼皇帝、开医馆、收晚秋、救李文忠、给老朱和朱标当免费国策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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