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让大明再次伟大 第99节
明年秋收后补齐秋收前耗损粮食。
后年开始纳税,头三年减半。”
赵大牛愣了很久,然后跪下磕头。
虽然是冬天,也不是播种的季节。
但他已经热火朝天地在这块地上干了五天。
荒地难开,杂草丛生,石头遍地。
这注定这块地开垦出来不容易。
但他不怕苦,他只怕没地种。
一个妇人走过来,给他递了碗水:“当家的,歇歇吧。”
赵大牛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抹了抹嘴:“婆娘,你看这地虽然荒,但土肥。
明年开了春就能种粮食。
三五年后,咱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赵大牛望着这片荒地,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希望。
他忽然想起那些死在瓦剌刀下的乡亲们。
如果他们也能逃出来,也能分到荒地,该多好啊。
他叹了口气又挥起了锄头。
乾清宫。
朱祁钰正在阅览一份奏报。
那是户部呈报的流民安置进度。
截至十一月十九日。
共遣返流民十七万三千余人。
发放口粮八万六千石。
发放路费银四万三千两。
安置无家可归流民四万七千余人。
拨给荒地十二万三千亩。
搭建窝棚八千余间。
贷给种子农具折银一万五千两。
预计十二月上旬,全部流民可安置完毕。
朱祁钰看完奏报轻轻点了点头。
成敬在一旁低声道:“陛下,户部沈侍郎这些日子每日奔走于各城门码头,人都瘦了一圈。
金尚书说沈侍郎如今像换了一个人。”
沈翼之前留给朱祁钰的印象很不好。
最初他说将通州之粮都烧掉。
这让朱祁钰怀疑他是南迁派。
之后官方售粮稳定物价时又搞出了几大粮商从朝廷“进货”再高价卖的情况。
朱祁钰微微一笑:“换得好!
朕就是要让他们都换一换。
以前那些只会混日子的,要么换人,要么换脑子。”
第86章 密档
“厂公,卑职查到了。”
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番子躬身站在兴安面前汇报着。
兴安抬眼看着他:“说。”
那番子道:“卑职按厂公的吩咐,走访了当年在王振府上当差的旧人。
有一个老太监如今在城西一座小道观里养老。
他说正统十二年冬。
王振曾命人将一批箱笼运出京城,说是送往庄上。”
兴安目光一凝:“送往庄上?哪个庄?”
番子道:“王振在京城外有好几处田庄。
最大的一个在昌平,占地三百余顷。
那老太监说当年运送箱笼的人有二十几个,装了足足五辆大车。”
兴安站起身:“昌平?三百余顷的田庄?
卢指挥使抄王振家的时候可没抄出这么大的庄子。”
番子低声道:“厂公,那庄子不在王振名下。”
兴安看着他:“那在谁名下?”
番子:“据那老太监说那庄子名义上是王振一个远房侄子的,实际上是王振私产。
王振死后他那侄子不知所踪。
那庄子如今应该还荒着。”
兴安冷笑一声:“好得很,王振倒是会藏。传令下去,明日一早随咱家去昌平。”
第二日兴安带着三十余名东厂番子。
在那老太监的指引下找到了那座田庄。
庄子周围是成片的良田。
庄门紧闭,门上挂着一副锈迹斑斑的大锁。
兴安一挥手,几名番子冲上去用斧头劈开大门。
庄子内一片狼藉。
房屋内处处积满灰尘,显然早已经无人居住。
那老太监颤巍巍地指着正堂后面:“厂公,后面有个地窖。
当年那些箱笼就是抬进地窖的。”
兴安带人绕到正堂后面,果然发现一个地窖入口。
入口被一块厚厚的石板盖住,石板上压着几块大石。
番子们搬开大石,撬开石板。
一股霉腐之气扑面而来。
等了片刻后兴安捂着鼻子命人点起火把,随后第一个走下地窖。
地窖很深,约有两丈见方。
角落里堆着几十只大木箱,箱子上积满了灰尘。
兴安命人一一撬开箱盖。
箱子里是一卷卷发黄的纸张,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兴安取出一卷展开一看,随后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份访单,上面详细记录着某位朝中大臣的隐私:
何时何地收受过何人贿赂。
何时何地与何人密谈。
何时何地写过何等奏疏……
访单的末尾盖着东厂的印信。
兴安的手微微颤抖。
他又打开另一只木箱,里面同样是密档。
第三只、第四只……
每一只木箱里都装满了密档。
那老太监在一旁颤声道:“厂公,当年王振让人把这些密档运出来时奴才亲眼看见的。
整整五辆大车装了三天才装完。
奴才问过一句,被打了二十板子后再也不敢问了。”
兴安没有理他,他的心中已经涌起滔天巨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