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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70节

  西门庆重新拿出折扇淡淡说道:“各位且到那厢树荫底下歇着去。若里头谈得顺遂便罢,若不识抬举的话……”他话未说完,只把手中扇子向王府大门方向虚虚一点。

  众泼皮得了钱粮,正是巴不得一声效忠心,个个把胸脯拍得山响:“大官人放心!小的们省得!”

  “您老一声令下,小的们把这王府的门槛踏平了!”

  “保管叫他家鸡飞狗跳,永世不得安生!”

  西门庆这才微微颔首。

  看着那群泼皮果然乖乖退到墙根树荫下,蹲的蹲,坐的坐,只拿眼溜着这边,再不敢高声聒噪。

  他这才翻身下马,整了整衣冠,使个眼色。来兴儿早捧着大红泥金拜帖,趋步上前,对着那紧闭的王府大门,扯着嗓子,清清朗朗地唱喏道:

  “清河县西门大官人,特备薄礼,恭请王招宣府安!拜——帖——到——!”

  声音在清晨的街巷里传得老远,透着一股子大家规矩与势派。

  那王府的门子,想是早已得了吩咐,或是被门外的阵仗吓住,听得唱喏,里头一阵慌乱脚步声,不多时,那沉重的朱漆大门便“吱呀呀”地,缓缓打开了半扇。

  西门庆被引入大厅后等候。

  须臾,只听得环佩叮咚,如珠玉相击,一阵沉水香混着清雅兰麝之气,自屏风后幽幽漫出。

  大官人站起身来,望了过去。

  但见屏风后,一位丽人扶着小鬟玉腕,款款而出。

  这便是招宣府林太太了。

  只见她:头戴赤金点翠五翟冠,正中一颗莲子大的明珠颤巍巍垂于额前,端的是诰命夫人的威仪。

  身穿一袭半新半旧的云缎通袖衫,料子轻薄,隐隐透出内里月白中衣的轮廓,领口袖缘皆用捻金线密密绣了缠枝莲纹,华贵非常,眼尖却能发现金线有些脱落。

  下系一条玄色素缎马面裙,裙角能看见缝补的针线,腰束玉带,勒出丰腴一段,更显胸脯高耸,体态风流。

  面上薄施脂粉,淡扫蛾眉,唇点朱砂,虽已年过三旬,望去却如二十许人,只那通身的气度,沉静中透着久居人上的雍容,非寻常妇人可比。

  可就这么一个钦定的三品诰命妇人。

  她分明是极力维持着诰命夫人的端庄架子,可那份熟透了的妇人风韵,怎么也藏不住。

  虽是丰韵妇人却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柴。

  面颊丰润白皙,带着养尊处优的红晕,眼波流转间,不经意便漾出一股慵懒的、水汪汪的风情。

  尤其迎向大官人的目光扫时,她丰润的唇瓣也无意识地微微抿起,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娇态。

  那种熟情早已浸透了她每一寸丰腴的肌骨,化作了眉梢眼角、举手投足间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又不自知的熟透风流劲儿。

  林太太这边,甫一踏入厅堂,目光便撞上了那立在堂中的男子。但见西门庆:

  头戴缨子帽儿,身穿鹦哥直裰,外罩玄色暗纹锦缎比甲,腰系玲珑玉带,足蹬粉底皂靴。生得身材魁梧,面如傅粉,那眼风偶尔一抬,却带着钩子似的邪气与热力,直直扫来。

  林太太只觉得心口“咚”地一跳,像被那目光烫了一下,耳根子先自热了。

  十几年寡居清冷,何曾见过这般风流倜傥又带着邪气的男子?她强自镇定,扶着丫鬟的手走到主位,款款坐下,只觉得手心竟微微沁出些汗来,竟连呼吸都有些喘了起来。

  (本章完)

第107章 京城来的泼皮

  第107章 京城来的泼皮

  “西门大官人贵客临门,老身未曾远迎,失礼了。”林太太开口,声音努力保持着诰命夫人惯有的平稳清越,只是尾音处,细听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西门大官人眉头一挑,本想称呼对方老太太,这也是对诰命夫人一种礼仪上的尊称。可对方竟然自称老身,虽然说挑不出礼,理应如此,却显然还在端着架子。

  爷来你这里可不是看你端那三品诰命架子的!

  想到这里大官人心中一声冷笑:“冒昧登门,惊扰太太清修,实乃罪过!只因久仰太太,德容兼备,持家严整,阖县钦仰。我心慕高风,恨无缘拜识。”

  “今日备些微礼奉上,聊表寸心,万望太太不弃鄙陋,笑纳则个。”

  这一声“太太”叫得林太太心头又是一跳,耳根子悄悄热了。

  这称呼……未免太过亲近了些。她守寡多年,又是诰命身份,按照道理对方怎么也要尊她一声“老太太”。

  这一声“太太”,仿佛直接唤回了她作为女人的身份,让她既有些羞赧,又隐隐觉得一丝被取悦的甜意。她唇瓣微动,终究没有出言纠正,只将目光微微垂下,算是默许了这逾越的称呼。

  “大官人言重了。”林太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那目光有实质般拂过肌肤,心跳得更快了,面上却强作淡然:

  “先夫薄名,老身不过谨守门户,恪守本分,何德何能当大官人如此赞誉?更劳厚礼,实在愧不敢当。”

  她依旧端着诰命夫人的雍容气度,只对侍立一旁的贴身丫鬟吩咐道:

  梅香,你带两个妥当人,将这些物件都收到后头库房里,仔细登了册子。我与西门大官人……还有些事情要商议。”

  等到礼物都抬了出去,她下意识地想叫丫鬟奉茶,才猛然惊觉——方才为了急急支开,竟连奉茶都玩忘了!

  此刻这厅上,除了她与西门庆,竟是连个端茶倒水的人也无!

  一丝慌乱掠过心头。她总不能叫西门庆干坐着。诰命的体面让她必须待客周全。反正自己有求于人,今日之后也是亲家。

  林太太深吸一口气,只得自己款款起身,移步到旁边的紫檀雕小几旁。那套官窑盖碗茶具正温在暖窠里。

  她伸出那十数年未曾侍奉过他人的纤纤玉手,指尖微颤地揭开暖窠盖子,小心翼翼地捧起一盏温热的香茶。

  “大官人……请用茶。”林太太捧着茶盏,转身走向西门庆,她心跳如鹿撞,只觉得手中这小小一盏茶,竟似有千斤重。

  西门庆忙躬身来接,口中道:“怎敢劳动太太亲自奉茶……”说话间,他宽厚温热的大手有意无意地覆上了林太太递茶盏的纤纤玉指。

  “嗯……”林太太喉间抑制不住地逸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喉音。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自那被触碰的指尖瞬间窜遍全身,激得她心尖儿都跟着狠狠一颤!

  十数年了!十数年未曾被男子碰过一根手指!

  真真是:旱地忽逢惊雷雨,枯渠竟遇浪滔天。

  那肌肤相亲的陌生触感,混合着西门庆掌心传来的灼人温度和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竟让她浑身如同过电般酥麻。

  她手腕一抖,那茶盏“叮”一声轻响,盖子险些滑落,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出,落在她手背上,竟也浑然不觉痛。

  她像被蝎子蜇了一般,猛地缩回手,指尖蜷在袖中,兀自抖个不停。一张粉面霎时飞红,直烧到耳后颈间,连那五翟冠垂下的明珠都跟着微微晃动。

  林太太慌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西门庆,只觉心在腔子里擂鼓般咚咚作响,几乎要跳出来,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大官人将一切尽收眼底,笑道:“太太小心,这茶汤滚热,莫要烫着了玉手。”

  林太太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春潮,用帕子按了按并无水渍的手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无……无妨。大官人请坐。”

  “林寡妇!滚出来还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再装死,爷们儿砸了你这招宣府的牌匾!”

  宅门外骤然炸响一片污言秽语,夹杂着砰砰砸门声,如同野狗狂吠,煞是刺耳。

  正是那伙京城来的泼皮,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又来逼赌债了!

  啊呀——!”这平地惊雷般的恶吼,直骇得林太太心胆俱裂!口中发出一声短促凄惶的惊叫,那丰腴熟透的身子如同中箭的肥雁,猛地一颤!什么诰命体统、贵妇矜持,霎时丢得精光。

  满心只剩无边恐惧,只凭着本能,便往那唯一坚实的倚靠——西门庆雄壮的身躯——死命地扑撞过去!那软糯白腴的身子,结结实实毫无间隙地墩在西门庆胸膛之上!

  更兼林太太惊惶之下,双臂如藤萝绕树,死死箍住了西门庆的熊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西门庆顿觉一具滚烫绵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地紧贴着自己。

  大官人下意识的一双大手只牢牢地箍住了林太太那丰腻饱涨的腰身!

  她脸色倏地煞白,那惊惶无助的模样,哪还有半分诰命夫人的气派?倒像个被恶人追赶、走投无路的小妇人。

  “太太莫慌!”西门庆笑道。

  说罢,西门庆轻轻松开林太太,将她扶稳靠在小几旁。林太太犹自惊魂未定,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含着泪光,满是依赖地望着他。西门庆整了整衣袍,大步流星走出厅堂。

  “玳安!”西门庆站在廊下,声音不高,却透着冰寒。

  玳安一直候在廊角阴影里,闻声立刻小跑上前:“爹,小的在。”

  西门庆眼皮都不抬,只朝那喧嚣震天的宅门方向努了努嘴:“去,把门外那些聒噪的野狗,给我清理干净了。莫要惊扰了太太清静。”

  “是,爹放心!”玳安躬身领命,转身便快步穿过庭院。

  宅门外,十来个泼皮正骂得起劲,为首一个敞着怀、露出胸毛的汉子,抬脚就要踹那朱漆大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玳安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堆着市井里惯见的圆滑笑容:

  “哟,几位爷,火气不小啊?这大晌午的,扰了我家大爹可不好。有什么话,好说好商量?”

  那“过街鼠”张胜正聒噪,猛见门缝里挤出个小厮,还未及开言,张胜一口浓痰啐将过来,唾沫星子直溅到玳安脸上:

  “鸟商量!你家那鸟大爹是甚屌毛?快叫那欠债不还的林寡妇滚出来!爷们的白银子,是赖得的?今日再不还钱,管叫你认得爷们的拳脚,拆了这鸟巢!”

  玳安脸上堆下笑来,眼底却寒浸浸的:“好教哥哥们知晓,我家大爹,乃是清河县西门大官人!”

  “草里蛇”鲁华“呸”地一声,啐出一口黄痰:“西门?东门?没卵子的名号,爷爷们京城里耍大的,没听过这鸟毛灰!”

  玳安那笑模样儿兀自挂着,腮帮子却绷紧了,牙缝里挤出冷笑:“呵呵,好!好!今日便叫你认得这清河西门!”

  话音未落,只听“哗啦啦”一阵响,那门后早伏着的二十来个西门府精壮家丁,各执了抬礼的硬木扁担、门闩、哨棒,饿虎般扑将出来,登时将十来个泼皮团团围在垓心。

  玳安更不怠慢,只把手朝街角那树荫下一招。那里原歇着一伙儿闲汉,或蹲或靠,似睡非睡,懒洋洋晒着日头。

  此刻得了暗号,一个个如嗅到血腥的豺狗,“嗷”一声跳将起来,眼放凶光,呼喇喇直抢过来!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四十多条精壮汉子,里三层外三层,早把那十几个京城泼皮裹得铁桶也似!

  泼皮们脸上登时失了血色。“草里蛇”鲁华强自挺着脖子,声音却有些颤了:“怎……怎地?仗着人多,要……要行凶?爷爷们……京城里刀头舔血,怕……怕你这鸟……”

  “打!”

  玳安脸上那点子假笑,霎时剥落个干净,换作一副阎罗面孔,口中只冷冷迸出一个字,再无半句啰唣!身子早麻利地向后一缩,厉声高叫:

  “众位哥哥!这群不知死的贼囚攮!敢辱骂我家大爹西门大官人!与我死里打!打杀勿论!但凡出手见了红的,西门府上重重有赏!若打死了……哼哼,这便是助我西门府上‘格杀江洋大盗’……衙门的赏钱红,我西门府替官家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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