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635节
鲁智深双臂僧袖“刺啦’崩裂!粗如老松的膀子油汗淋漓,筋肉块块贲张似铁蛋滚动!
禅杖反震之力如狂龙倒卷,震得他胸腹间气血翻腾如沸!脚下两块条石“轰”地塌陷半寸!角力!
两人四目赤红相对!
武松双刀死死绞住月牙铲,脚趾抠进碎石缝,腰胯如巨蟒拧转,一寸寸向前顶!
鲁智深环眼怒凸,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肥硕腰背如巨弓绷紧,双臂较力回扛!
杖杆被两股非人巨力拉扯,竟发出“嘎吱吱”令人牙酸的呻吟!
缤铁刀身嗡嗡乱颤!!
好凶僧!好骜力!
武松瞳孔一缩,浑身狂血沸腾!
鲁智深亦觉双臂酸麻,刚刚的禅杖反震之力几乎让他脱手!心下暗惊:这汉子好硬的骨头!双凶撞在一处,真似疯虎斗狂龙!
“开!”鲁智深狂吼炸雷!全身筋肉骤然爆发!禅杖猛地向上崩挑!
“好!”武松借力疾退,双足在碎石堆里犁出两道深沟!
未等站稳,鲁智深禅杖已如毒龙钻心,月牙铲尖“嗤”地撕裂空气,直捅小腹!
武松腰腹猛收如弹簧!铲锋贴着小腹皮肉滑过,“滋啦”将他皮甲豁开尺长裂口!
他旋身如陀螺,左刀贴地搜风般削向鲁智深脚踝!
鲁智深惊怒跺脚!
肥硕身躯竟如狸猫般腾起!
禅杖泰山压顶再次带着万钧之力轰然砸落!
武松双刀交叉再架!“轰一!!!!”
这一砸如陨星坠地!
气浪炸开,将旁边燃烧的草垛“呼”地压成扁平!周遭火星混着灰烬狂舞!
以下迎上吃了大亏,武松双臂剧颤如遭雷击!“咚”地单膝跪地,膝盖砸处,青石“哢嚓”龟裂!鲁智深亦不好受!反震之力顺着杖杆倒冲肩胛,锁骨处发出“嘎巴”脆响!硕壮的身躯晃了三晃才稳住武松一个铁板桥后仰,杖风贴鼻尖扫过,只听“轰隆!”一声,身侧一座兵器架被这凶僧砸得木屑纷飞!
武松后仰后也不挺身,俯着身子双刀贴地滚进!雪花刀削向对方下盘!
“嗤啦!”刀锋掠过鲁智深僧鞋,厚底麻鞋裂开大口!
胖和尚惊怒跳起,禅杖泰山压顶再砸!武松猱身闪避,“眶当!”
原地青石被砸出脸盆大坑!
“鸟人,有本事别躲,再吃洒家一杖!”鲁智深杖法突变,手中舞成泼风黑轮!
武松一个滚身跟上撞入鲁智深近身处,逼得他擡不起禅杖只能短打接招!
他双刀如银蟒穿林,刀刀不离这和尚咽喉心窝!
“叮当”爆响中,竟在禅杖铜环上劈出数道深痕!
这双刀便使开了,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如两条活物,忽而直取,忽而横削,忽而反撩,刀刀不离鲁智深要害。
鲁智深禅杖使得也发了性,那六十二斤的铁家伙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竹竿,上护其身,下扫其腿,左挡右架,步步紧逼。
两个人所过之处,真个是天崩地裂一般
一座石砌的旗墩,被鲁智深一脚踢翻,那碗口粗的旗杆倒下来,砸穿了聚义厅的屋顶,瓦片如雨点般往下掉。
一道青砖花墙,被武松一肩撞塌,砖头碎块飞出去,把旁边一口水缸打得粉碎。
院中那棵老槐树,两个人斗到酣处,武松一刀砍在树干上,鲁智深一杖又补了一下,那树哢嚓一声,连根拔起,哗啦啦倒下来,把半边廊檐都压塌了。
这二龙山聚义厅被二人拆的是残破不堪!
一个胖大如金刚降世,禅杖舞动如疯魔,所过之处墙倒屋塌,火势更炽。
一个精悍似凶神附体,双刀翻飞似泼雪,刃光过处,器物与火星齐飞。
“直娘贼!碍手碍脚!”鲁智深杀得性起,将禅杖一抡,碗口粗的杖身拦腰便扫!
武松纵身跃起,那禅杖贴着他靴底掠过,“砰”地一声巨响,将一根烧得半焦的合抱木柱拦腰打断!巨柱轰然倒塌,带着熊熊烈焰,砸塌半边偏厅,砖瓦木料如雨倾泻,烟尘冲天!
两人短暂分开,鲁智深猛地将禅杖往地上一掼!
双臂一较力,“嘶啦一一!”将身上那件早被火星燎得千疮百孔的僧袍,连带着里面汗渍油污的中衣,尽数扯裂!
露出一身古铜也似的腱子肉,油光发亮,更奇的是胸前背后,竟刺着大团花绣,此刻在火光汗气蒸腾下,那花绣便似活了一般,随着肌肉虬张起伏,狰狞扭动!
“我看你是条汉子,可敢舍了这鸟武器肉搏,与洒家痛快厮打!佛爷空手撕了你!”
“怕你不成!正合俺意!”武松狂笑掷处双刀!
双臂一振,“刺啦”扯碎血污战袄!但见古铜色胸膛上,景阳冈虎爪旧疤狰狞如活物!
两人赤膊相对,真似伏虎罗汉遇着降魔金刚!
鲁智深步踏中宫,罗汉撞钟,一拳捣出,势如疯虎出相,风声呜咽,直取武松面门!
武松不避不让,沉腰坐马,吐气开声,一拳对轰!
两拳相撞,“嘭!”一声闷响,如擂巨鼓,气浪竟将周遭丈余内的火头压得一暗!
两人各退一步,脚下砖石尽碎。
武松猱身再进,腿如钢鞭,横扫鲁智深腰肋!
风声凄厉!
鲁智深吼一声“来得好!”,竞不闪躲,沉肩硬抗!
“啪!”一腿结结实实扫在鲁智深铁板也似的腰侧,鲁智深浑身肥肉一颤,脚下生根,竟只晃了晃!反手一记黑虎掏心,五指如钩,直抓武松心口!
武松拧身急旋,拳变掌刀,狠劈鲁智深抓来的手腕!
两人拳脚相交,快如电闪,重如千钧!
砰!啪!咚!通!
拳拳着肉之声不绝于耳,沉闷骇人。
时而如巨木相撞,时而似重锤击鼓。
鲁智深拳势雄浑,大开大合,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仿佛要将这天地都砸个窟窿。武松则如鬼魅凶神,身形闪动间刁钻狠辣,拳脚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专取咽喉、心窝要害,招招都是夺命杀着!
打得兴起,两人抱在一处!
鲁智深双臂如巨蟒缠身,死死箍住武松腰背,发力欲将他如麻袋般掼向火堆!
武松双脚如钉入地,脖颈青筋暴起如蚯蚓,双手亦如铁箍反勒住鲁智深粗壮的脖颈,彼此角力!两人筋肉坟起,骨骼咯咯作响,汗如油浆般从古铜色的皮肤上滚滚而下,滴落在滚烫的灰烬里,“嗤嗤”作响,腾起白烟。
火光映照下,两人面目扭曲,目光凶狠如欲择人而噬的野兽,胸腹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如拉风箱。“轰隆!”两人角力失衡,一同撞塌了半堵摇摇欲坠、犹带余火的寨墙!
砖石瓦砾裹着火星灰烬,劈头盖脸砸下!
两人却浑若不觉,在废墟灰堆里翻滚撕扯,拳打、肘击、膝撞、头槌!无所不用其极!
所过之处,残存的桌椅、酒坛、兵器架,尽被碾为童粉!
武松一记重拳砸在鲁智深腮帮,打得他口角溢血。
鲁智深反手一记头槌撞在武松额头,撞得他眼冒金星。
两人脸上皆挂了彩,血汗混流,更显狰狞。
真真是拳拳到肉,腿腿穿风!
所过之处,木栅栏撞成产粉,石锁踏成废墟,酒坛子挨着便碎,着火草垛被拳风激得火星乱舞!直杀得烟尘滚滚,血汗飞溅!一时竞难分高下!
杨志一旁观看,见步战如此无敌的大头领竞拿这这人不下,隐隐看的眼熟,却想不起哪里见过,手擒宝刀大喊一声:“我来助你!”
可自己东侧,杀机更烈!
史文恭早就注意杨志,那头跳出战圈,跨下照夜玉狮子长嘶裂空!四蹄腾跃如踏雪流星,人马化作一道刺目白虹!
掌中浑铁点钢枪平端如龙出海,枪尖撕裂空气发出鬼哭般的尖啸,直贯杨志心窝!
这一枪,挟战马冲势、全身筋骨之力,枪未至,恶风呼啸如巨锤,已压得杨志须发戟张!
杨志回转身子瞳孔骤缩,已然躲闪不及!
双腿站下马步,祖传宝刀横架胸前,竟想全力用刀面迎下这人马合一的一枪!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
刀枪相撞处,火星如熔炉铁水泼溅!
杨志双臂剧震如遭雷殛!刀身“嗡”地弯成惊心动魄的弧线!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巨力透刀轰入五脏,“噗!”
一口滚烫心血狂喷而出,溅得宝刀一片猩红!
他整个人被那杆大枪顶着,不受控地向后急滑!碎石在靴底飞溅!
生死一线之际!
杨志青面扭曲,獠牙几乎咬碎!眼中陡然凶光爆射!双臂筋肉坟起如铁铸,宝刀借着枪杆传来的巨力猛地一旋一拖!
“噌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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