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6节
哪能一见到便如此色迷心窍。
只是光喂药,不费些力气,怎么自圆其说那祖传医术如何了得。
更何况这药吃下,也需要拖延一下时间见效。
西门大官人面上更是十二分恭敬小心,袖底却飞快地一掏,那大白瓶已落入掌心。
他背过身去,倒出一粒。
以指甲巧妙剔开红白相间的蜡封小胶囊,将里头雪白细密的药粉尽数倾在左手掌心。
“奶奶,请张开尊口,此药虽说有神效,但其苦无比。”
西门庆声线放得极低,躬身凑上前去。
“有道是良药苦口,越是神药越是苦,我自然知道。”王熙凤疼得思绪混乱,说完便张开口来。
又被他背着身子神神叨叨的动作弄得心烦意乱,不疑有他,下意识地微微开启檀口。
昏昧灯光下,那一点樱唇色泽淡了三分,却更显柔软可怜,隐约可见编贝似的细齿内里,那温软湿润的粉嫩丁香小舌。
红唇翕动,等着喂服。
西门大官人贴近几分,近得几乎能嗅到她唇齿间如气如兰,喷在自己脸上。
他伸出右手沾着药粉的食指和中指,看似要轻轻点在她口中舌上——却在触及唇瓣前骤然一顿,手指略抬,作势要将掌中粉末一股脑倒向她张开的口中。
这姿态危险又狎昵!
王熙凤从未与陌生男子如此迫近!
一股陌生的、混合着浓烈药气的男性气息猛地将她笼罩,那只沾着药粉的手悬在自己唇畔,只差毫厘!
她心头又羞又急、从未有过的窘迫热浪“腾”地涌上双颊,将那原本苍白的病容瞬间染成醉人的霞色!
(本章完)
第6章 专治疑难杂症
第6章 专治疑难杂症
娇躯不自禁地微微向后一缩,那点朱唇也不自禁地抿了抿,喉间逸出一丝短促的、近乎嘤咛的气音!
就在她心神震荡、羞意乍现的刹那。
西门大官人左手猛地上前一托王熙凤微抬的下巴吗,指腹似无意蹭过那滑腻肌肤,右手顺势一倾——
那冰凉的细粉便悉数洒落在她红唇里!
些许粉末沾在了柔嫩的唇瓣上,像初雪落在红梅瓣上,更添几分暧昧的亵渎。
“唔!”王熙凤被这冰凉异物激得瞬间阖上檀口,舌尖卷动,药粉的奇特微苦气息在口中弥漫开来。
好苦!!
怎得会有这般苦的东西??
王熙凤被苦的小脸直皱,连着头疼都好了几分。
心中想道:
这药如此苦口,莫非这厮真的是郎中,有那些个祖传医术?
她眼波如刀般射向西门庆,却见他已退开半步,一副医者父母的慈善模样开口道:“琏二奶奶快吞服进去,莫要浪费了药效。”
王熙凤只得尽力和着香津一口一口吞了下去。
吞了几次,口中苦涩犹在。
却也好了许多。
“琏二奶奶,在下要为你推拿了,请转过身来。”西门大官人沉声说道。
王熙凤一对美目眯着看了一眼这男人。
灯光下,俊朗风流,属实一副好皮囊。
吃了这味苦药,苦得连头疼都似乎好了些,不由得信上三分。
那种嫌弃自然少了许多。
‘嗯’了一声斜着身子坐着。
西门大官人双手隔着袄儿指力已沉了下去。
凤姐“嗯”了一声,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点吃痛的颤,又似极舒服的喟叹。
大官人的手掌便如揉面团儿般,在那浑圆肩头和修长得脖子打着旋儿地按、捏、揉、捻。
指尖所触,皆是温香软玉。
虽说是隔着袄儿,但那肩膊上的肉,丰腴得恰到好处,滑不留手,偏又蕴着结实的底子,柔腻非常。
凤姐起初还绷着,可这等新奇手法哪里尝试过。
平日里虽说养尊处优,但人一旦过了少女,上了一些年纪。
多得是一些筋骨上的酸痛。
被这大手一按,顿时感到成年酸痛全无,好了不少。
渐渐被他揉弄得骨软筋酥,那酸痛处被大力一熨,竟生出奇异的酥麻来。
说不出得全身畅快。
就连头疼都好了许多。
等到这双大手忽然挪揉到颈后大筋。
慢慢挑着自己脖子底下筋络如埋藏的弦一般,更是浑身绷紧。
忽然他拇指狠力一刮一挑颈后大筋,凤姐便抑不住“嗳哟”一声,身子跟着一抖。
顿时一股酥麻传遍全身,不由得起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在额头。
那头疼瞬间好了许多。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腮边也飞起两朵红云,衬着那雪白颈子,真如海棠着露,芍药笼烟。
美艳的脸蛋更比平日伶牙俐齿更添十分媚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双大手忽然一停。
那男声说道:“琏二奶奶感觉如何?”
“真真是好多了!”说完王熙凤顿时醒悟过来,这男人还是才见不过一日的陌生男子。
怎得自己就如此放肆,靠的如此近身,几乎依偎进他的怀里。
不由得望了一眼门口。
好在没人看到。
赶紧扭动腰肢,挪动往后一退,离得远了些。
只觉得浑身内衫子已然湿透,可脑门那疼痛全无。
眼前遮蔽的黑云“唰”地散开,连带着五脏六腑都透出一股子轻盈松快!
她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浑身无比畅快,就连平日里的骨子里的酸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人恍若飞仙一般轻松。
仿佛回到了豆蔻初开时那本活着的身子。
端的是神医。
看来自己是错怪了这男子。
王熙凤本来恨不得将此人碎尸万段的憎恶,竟随着那痛楚一起,被这神奇的药力涤荡得一丝一毫也无了!
此时再看眼前垂手而立的这唤作西门庆的男子。
真是身材高大,俊朗帅气。
且端端正正只瞧着自己的鞋尖,眼神风流却清亮不邪,半分不朝她身上乱飘!
正当王熙凤要开口时,却又看见他鼻头耸动,似乎在闻些什么。
他……他闻到了!在嗅她的香!
一股酸麻燥热猛地从脚底板直窜上头皮!
每一根骨头缝里都像爬满了蚂蚁,又酥又痒!
她只觉那刚恢复几分血色的芙蓉颊,“腾”地一下,比点了胭脂还要浓艳,热辣辣地烧起来,连带着小巧精致的耳垂都红得要滴血!
自己事自己知。
一出汗身上便有股异香。
男人闻之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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