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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590节

  李瓶儿见到初沾雨露正是情浓的时刻,便是这么看上一眼就想起夜里的癫狂,越发显得娇艳欲滴,娇声道:“官人……瓶儿……瓶儿有东西要献给官人。”

  大官人问道:“哦?什么好东西?”

  “是……是奴的一些体己私房,”李瓶儿声音柔媚,“里头……里头还有几样,是花太监当年从宫里带出来的稀罕物儿……”

  大官人有些好奇:“有些什么东西?”

  金莲儿在一旁,早看得心头醋海翻波,此刻也忍不住插嘴,酸溜溜地道:“哟,什么宝贝儿,连我们也看不得?让我们也开开眼界,沾沾宫里的富贵气儿嘛!”

  大官人笑道:“人人总得有点自己的私儿!你们且在这儿等着,老爷我去去就来!”说罢,拉住李瓶儿滑腻温软的小手,便往她住的屋子走去。

  进了李瓶儿那布置得精巧香艳的卧房,李瓶儿屏退了下人,亲自走到几个描金嵌螺的大箱子前,颤巍巍掏出钥匙,一一打开。

  霎时间,珠光宝气,耀得人眼花缭乱!饶是大官人见多识广,也吃惊这李瓶儿体己着实富贵!只见那箱子里一百颗龙眼大小、浑圆无瑕的西洋走盘大珠,颗颗莹润生辉,在烛光下流转着七彩光晕。二两重一对的深湛鸦青宝石,幽深如夜空,怕是价值不菲。

  整整四箱柜的蟒衣玉带、帽顶绦环!

  那蟒衣料子,俱是内造的云锦妆花,金线盘绕,玉带嵌着各色宝石,帽顶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绦环非金即玉,件件透着皇家气派!

  三四十斤上等的海南沉香,块块油脂饱满,异香扑鼻。

  两罐子亮晃晃的水银。

  八十斤胡椒,香气浓烈。

  一顶重达九两、用极细金丝累丝编织而成的栽髻,金丝盘绕出繁复的牡丹缠枝纹样,华贵无比!一对金镶紫瑛的耳坠子,紫光潋滟,金托精致。还有满满一匣子各色宫制金银首饰:金簪、玉簪、点翠步摇、宝石戒指、镶珠手镯……琳琅满目,熠熠生辉!

  大官人看得目眩神迷,啧啧称叹:“瓶儿,你这体己……可真是不小的富贵!这些东西如此贵重,你就……就情愿都给了我?”

  李瓶儿闻言,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袅袅娜娜地走到大官人身前,也不答话,竟一屁股就坐进了大官人怀里!

  她凑到大官人耳边,吐气如兰,那声音又酥又媚,带着钩子:“官人“说甚么给不给的?奴这人,早就是官人的心肝肉儿了!莫说这些身外之物,便是奴身子,哪一样不是官人的?官人拿去便是!奴只求官人…心中时时刻刻有奴…便是奴的福分了!”

  这番露骨至极的情话,哪个男人不喜!

  大官人哈哈一笑:“小蹄子!嘴儿真甜!不过,你家老爷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出息,要用你的体己银子!这些东西,你先自己好生收着!还有这些金银首饰,自己戴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老爷我看!”李瓶儿身子软成一滩春水,腻在大官人怀里。她扭了扭腰肢,臀儿在大官人腿上蹭了蹭,似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那顶金丝栽髻,递到大官人面前,娇声道:“官人疼奴,奴知道。只是……这顶栽髻,劳烦官人……帮奴拿去金铺改一改可好?”

  大官人一愣,不解道:“改它作甚?这般大气贵重,富丽堂皇,一看就是宫里的绝顶手艺,怕是一品诰命的东西!改了岂不可惜?一改,这宫里的气派就没了!”

  李瓶儿脸上露出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小心谨慎,她咬着丰润的下唇,低声道:“奴……奴如今在家里,只是个小……若是日后……戴了这般贵重的宫制栽髻,压了大娘一头……岂不是……岂不是惹人闲话,乱了规矩又被大娘心中起了芥蒂?奴……奴不敢的……”

  “奴虽说是羡慕大娘的地位,可实实在在是想和官人白头,生上几个娃儿,好好抚育长大!”大官人一听,心头大悦!这李瓶儿,不仅身段风流,知情识趣,竟还如此识大体、懂进退!他看着怀中这尤物那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一股子怜爱涌上心头!

  “好!好瓶儿!真真是老爷的贴心人儿!”大官人赞了一声,一只手则托起李瓶儿的下巴,对着她那两片涂着玫瑰膏子饱满欲滴的樱唇,重重地亲了一口!

  “这是老爷赏你的!赏你懂事!”

  李瓶儿却扭着身子不依,一双媚眼水汪汪地望着大官人,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撒娇道:“官人”这算什么尝?官人还没尝到里头的滋味儿呢……方才……不算!要重来!”

  “再尝下去,外头的饭可没得吃了,她们几个还等着我们呢!”大官人哈哈大笑着,牵着李瓶儿回到了内厅。

  让她侧身坐在了自己身边的椅子上,那丰硕的臀儿,半边还压在大官人腿上!

  好了!

  本来这位置你争我夺,今天金莲儿和桂姐儿都别想了!

  那潘金莲兀自站着,一张粉脸气得煞白,小巧的嘴儿撅得老高,真真能挂住个油瓶!

  她死命绞着手中的绣花汗巾子,那上好的杭绸都快被她拧成了麻花:“好个没廉耻的臊蹄子!仗着从花太监那死鬼手里刮来的几两臭钱体己,就敢这般狐媚,换得老爷的青眼!呸!下作胚子!”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伸手探进袖笼里,摸了摸那个干瘪的荷包,里头统共不过几两散碎银子,还是她攒下的。

  这点钱,怕是丢在地上,自家老爷看见了都懒得弯腰去捡!

  一念及此,金莲心中又是一阵酸楚,怨气直冲顶门,恨恨地埋怨起老天爷来:“贼老天!你怎生偏把我生在这穷门小户?倘若……倘若我潘金莲是个金枝玉叶的帝姬,我便是把整个皇宫内库都搬空了送给好爹爹,便是官家的龙冠也给爹爹送了去,定要压过这骚蹄子的风头去!看她还能得意几时!”一旁的李桂姐,也是撇了撇嘴,酸溜溜地别过脸去!

  唯有那香菱心思单纯,见老爷抱着李瓶儿回来,又听说是去看宫里的宝贝,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老爷,瓶儿姐姐的体己箱子里,都有些什么稀罕物儿呀?”

  李瓶儿刚从大官人腿上下来,她嫣然一笑,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几个用锦帕包着的物件。打开一看,竞是四支金光灿灿、做工极其精巧的步摇!

  那步摇金丝缠绕,嵌着细小的宝石珍珠,坠着流苏,一看便是宫制的手艺,绝非市面俗物。李瓶儿先双手捧起一支最华贵、金累丝镶红宝双鸾步摇,恭恭敬敬地奉到月娘面前,声音柔顺:“大娘,一点小玩意儿,不成敬意,给大娘添妆。”

  月娘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笑,笑盈盈地接了:“瓶儿有心了,这步摇倒是精巧。”李瓶儿又拿起一支银点翠蝶恋花步摇,递给潘金莲。

  金莲虽心里恨得牙痒痒,但东西实在精致,又当着老爷的面,伸手不打笑脸人,笑着说声谢谢。最后是两支白玉嵌珠流苏步摇,给了李桂姐和香菱儿。

  大官人见李瓶儿处事圆滑,心中更是满意,大手一挥:“好了好了,都坐下吃饭!咦?”他环顾四周,“三娘呢?怎么不见?”

  月娘忙道:“官人才出去不久,三娘娘家的父亲和哥哥便寻来了。我原说留他们等官人回来,一道用饭。可他们非不肯,说不敢叨扰,定要明日再来。三娘拗不过,便陪他们去了,此刻……怕是在城里的客栈安顿用饭了。”

  大官人闻言,心下了然。

  那扈三娘的老爹扈太公,看着是个倔强固执的老头,实则极疼女儿,生怕自家女儿在西门府因自家寒酸而被人看低。

  这次来做客又怕落下个吃白食住白屋的名声,故而宁肯自己住客栈吃外食,也绝不肯留下给女儿添一丝麻烦。

  可怜天下老父心!不外如此!

  众人开始动箸,大官人吃了两口,放下酒杯,说道:“对了,明日一早,老爷我便要动身回京上任。隔几日才能回来一趟。”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月娘夹菜的筷子顿在了半空。

  金莲儿刚咬了一口的酥饼也忘了嚼。

  桂姐儿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抖。

  春香菱儿的小脸也垮了下来。

  连那新来的李瓶儿,脸上那抹娇媚的红晕也褪去了几分,眼巴巴地望着大官人,她这正是食味的时候,如何舍得这大力驴郎君。

  一时间,满桌的珍馐仿佛都失了滋味。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不舍与失落,眼眶儿也渐渐红了,泪珠儿在里头打着转儿。

  大官人哈哈一笑:“都哭丧着脸作甚?放心!蔡京蔡相公私下里跟老爷我透过底了,这权知的帽子戴不了太久!不过是去京城亮个相,走个过场,应个景儿罢了!指不定下月,老爷我就又回来,天天陪着你们了!”

  众人一听蔡相公的名头,又听老爷说只是走个过场,这才稍稍放了心。那悬着的泪珠儿终究没掉下来,只是脸上的笑容还是有些勉强,饭也吃得有些食不甘味了。

  是夜,吴月娘身为正室,深谙后宅平衡之道:“瓶儿妹妹初来,老爷今夜便去她房里安歇罢。”李瓶儿闻言,眼中立时涌起感激,对着月娘深深福了下去:“谢大娘擡爱!”转向大官人时,那眼神已是媚得能滴出水来,粉面含春,低眉顺眼道:“瓶儿……瓶儿伺候官人安寝。”

  房内烛影摇红,迎春、绣春两个丫头被大官人挥手屏退,脸上那点子喜色登时化作失落,只得喏喏退下,将门儿轻轻掩了。

  大官人转过身,灯下只见李瓶儿俏生生立在当地,粉颈低垂,眼波却似春水般横溜上来,莲步轻移,罗袜沾尘无声,纤腰一扭便软软地偎进大官人怀里,两只玉臂如藤蔓般缠上他腰腹。

  “冤家…官人…”李瓶儿口中嗬气如兰,“方才那两个丫头片子,眼珠子都快黏在官人身上了,真真儿是没羞没臊!看得奴家心里醋海翻波,恨不得立时就把官人藏起来,只叫奴一个人瞧见才好。”她伸出一根春葱似的玉指,大官人宽阔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不想才不过两日又要分开,奴的好官人,亲达达…你便是瓶儿头顶的天,脚踩的地,离了你,瓶儿这颗心,就像那离了水的鱼儿,扑腾不了几下就要干死了。这些日子见不着你,让奴家怎么办才好?这心口就像揣了只活兔子,慌慌地跳,没个安生处,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想着官人身上的味儿…”

  大官人大手一把捉住那作乱的手指,低笑道:“小淫妇儿,只是想着我的味儿么?就没想着点别的?李瓶儿“嘤咛”一声,身子愈发软得似没了骨头,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睨着他:“还有…还有官人那股子蛮牛劲儿…亲达达,不知道为什么,奴身上烫的慌,许是病的不轻,你…你便是医奴这病的药…求官人…可怜可怜奴家这片心,发发慈悲…收了奴这无主的魂儿吧,把奴这魂儿烙上官人的印。”“还有奴这见不得人的大肥淀……它生得这般肥,这般圆,这般软,可不就是老天爷特意为老爷您预备的?它就是老爷的肉蒲团,老爷的欢喜座!老爷想怎么都随老爷!”

  “奴这浑身上下,从头顶的头发丝儿,到脚底板的指甲盖儿,从外面这层皮肉,到里面那副骨头架子,哪一处不是老爷您的私产?哪一处不是留着给老爷您盖章的?”

  “既然这么说,那老爷就要来盖章了!”大官人笑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李瓶儿咯咯娇笑,一对胳臂绕着大官人的脖子,肌肤在烛光下闪闪发亮,白生生的勾魂摄魄!此时,门缝窗下,四颗脑袋挤作一处。

  迎春、绣春本就未曾走远,躲在廊柱后。迎香、绣香两个小丫头,也悄悄摸了来。四个丫头屏息凝神,耳朵紧贴着门缝窗棂。

  “天爷!”迎春面红耳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心口“砰砰”直跳。

  绣春则臊得捂住耳朵,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听,只觉得浑身燥热。

  迎香年纪最小,听得懵懂又好奇,悄声问绣香:“怎地叫得那般吓人?是…是被大官人打死了么?”绣香啐了一口,脸上红得滴血,低骂道:“小蹄子懂什么!我. . .我有事儿...我要回了!”“我.我也有事儿..我也要回了!”迎春绣香赶紧接口道。

  迎香一愣:“就不听了么!那我也走,好姐姐们等等我!”

  四个丫头听得心惊肉跳,面红耳赤,大气不敢出,互相使了个眼色,这才做贼似的,蹑手蹑脚、慌慌张张地溜走了。

  次日天方蒙蒙亮,大官人尚在酣睡,臂弯里还搂着那具温香软玉。

  门外便已有了动静。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乃至吴月娘,竞都早早来了。

  她们心知老爷今日要走,几日一回,都想抢着在离别前再伺候一回,露个脸儿。

  等到大官人睁开惺忪睡眼,只觉得怀中那团软玉温香实在舍不得放开,抓一把李瓶儿白肥臀才起过身来,正要唤门外的丫鬟。

  桂姐儿轻手轻脚端来铜盆热水,金莲儿拿着青盐柳枝,香菱儿拿着锦帕皂巾走了进来。金莲儿最是心急,抢先一步推了推大官人坐到躺椅上,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娇媚:“老爷,该起身了,今日还要赶路呢。”

  李瓶儿也醒了,浑身酸软,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欠奉。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伺候,刚撑起半个身子,薄被滑落,露出半截雪白丰腴的膀子和她“呀”地轻呼一声,羞得满脸通红,赶紧又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带着倦意的媚眼,对着众人,尤其是对着月娘,满是歉意和羞赧,气若游丝地喘息道:“大娘,姐姐们……瓶儿……瓶儿身子实在……酥软得厉害·……容……容我缓一缓……”月娘坐在外间的绣墩上,哪能不知道怎么回事,脸蛋一红,还是持住大娘风范:“瓶儿妹妹不必勉强。自家老爷自己哪里不知道?他那龙精虎猛的劲儿,你哪里受得住?安心躺着歇息便是,自有我们伺候老爷梳洗。”

  金莲儿撇撇嘴,和桂姐儿一起轻轻的用实指沾着青盐给自家老爷漱口。月娘则去拿旁边备好的里衣,香菱儿赶紧说:“大娘我来!”月娘笑道:“都是伺候老爷,不妨事!”

  香菱儿哦了一声乖巧的点头,可好奇心重,她端着漱盂站在床边,一眼就瞥见李瓶儿缩在被子里,那被子因她方才的动作拱起一个异常浑圆饱满的弧度,勾勒出臀峰惊人的尺寸,被子陡然一滑,臀锋处波澜起伏,香菱儿何曾见过这等丰腴雪白又软绵绵的?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又脆又亮,带着纯然的天真与惊叹:“真像好大的白面馒头!”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金莲儿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后又心酸,憋着嘴儿,拍了拍自己的臀儿,埋怨自己吃的也不少,怎么长不了这么大。

  桂姐儿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赶紧用帕子掩住嘴,肩膀却一耸一耸,眼睛瞟着被子里羞臊的李瓶儿。

  连拿着大官人衣服的月娘,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强忍着才没笑出来,只嗔怪地瞪了香菱儿一眼:“死丫头!胡吡什么!”大官人则被逗得哈哈大笑,心情大悦。

  李瓶儿躲在被子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浑身滚烫,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赶紧把被子裹得更紧更严实,只恨不能把自己整个儿埋起来,那露在外头的耳朵尖儿,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正在这尴尬又香艳的当口,门帘一挑,一身劲装、英姿飒爽的扈三娘走了进来。

  她脸色却有些凝重,眉头微蹙,不似往日那般爽利。她先是对着大官人和众女抱了抱拳,见过了大娘和一众姐妹,然后低声说道:“老爷,我父亲和几位叔叔……已在外头厅上等着了。”

  大官人脸上的笑意敛了敛。

  他知道扈太公性子倔强,又怕自家女儿被人看不起,若非有要紧事,绝不会一大清早就上门等着。他从床上坐起身,金莲、桂姐忙上前替他披衣。大官人一达

  她眉宇间隐有忧色,便伸手,在她那英气又不失俏丽的脸蛋上轻

  笑道:“三娘,莫慌。天塌下来,还有老爷我给你顶着呢!去告

  就来。”

  “多谢老爷!”扈三娘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又听得这

  心头那点忧虑似乎被熨帖了几分,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些,低低

  身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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