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59节

  靠的是大爹们‘枪挑粉黛千重浪,指破巫山几度云’的真功夫!

  绝对超出意外,请看下去!

  多多订阅!来保拜谢!

  凌晨先爆十更,订阅多的话,白日继续爆十更!

  有道是:白银买得春风笑,红粉催将夜漏迟。

  列位大爹们若肯撒下银钱雨,便撑破来保的裤儿也与老爷们再续一百回!

  (本章完)

第85章 上门要债起风波

  第85章 上门要债起风波

  大爹们的宅子2.0版,目前1.0没有左边的园

  来保见到银子心头一喜,待伸手,又缩了回来,假意咳嗽一声:“老爷既赏你,你便老实收着……既是老爷吩咐你随我学乖,我便有几句话须教你……”

  玳安嬉笑着将银子硬塞进来保袖袋:“既认了师傅,徒儿孝敬,岂不是天经地义?”

  来保紧了紧袖袋笑骂:“好个油嘴猢狲!也不枉你跟着老爷这么些年!”

  顿了顿,又道:“你随了老爷这些年,他那脾性,你岂有不知的?何须我多言!只是老爷如今既敲开了青云路,少不得随云直上、步步登高。有道是:树大分枝,水大涨船。往后这府里头,穿红戴绿的、趋前赶后的,只怕比那河里的鲫鱼还多;似你我这般的,算得甚么?强过你我的,怕不似蚁群排阵,数也数不尽!”

  “要想在西门府里扎下根,稳稳当当讨口饭吃,须谨记:老爷的话是天,脸色是风,规矩是命!有心机是你我的本事,遇事能忍是方是常情。退一步是生路,进半步是功夫!不犯错……嘿嘿,那才是真造化!”

  玳安听罢心有领悟,连连拜谢下去歇息表过不提。

  西门大官人皱眉来回踱步,操心这送礼蔡京的事情。

  送礼是门大学问,送的是“礼”,换的是“利”,靠的是“眼”,搏的是“运”。

  第一,必须识时务,看深浅。

  第二,必须察人心,投所好。

  第三,必须知轻重,懂进退。

  那翟大管家虽也是个人精,坐到那般位置,自有其手段。然终究是白身,眼界心思,总脱不开“利”字。这一般的压箱物加些银两也就对付过去了。

  蔡京何许人也?

  虽为奸臣,但亦是当朝书法巨擘,一字千金,墨宝难求,笔走龙蛇,有“冠绝古今”之誉,连官家视若瑰宝!

  其文章锦绣,汪洋恣肆,经史子集,烂熟于胸,文采风流,冠绝一时,诏令制诰皆出其手,笔力千钧,满朝朱紫争诵!

  兼通晓律吕,深谙画理,乃士林之中百年罕遇之通才!

  这等人物,不是寻常金银珠玉、绫罗绸缎,一点俗物就能打动的。既要贵重,还要有价值,更要深悉他的喜好!

  更何况,那太师府的门前,巴结奉承的门生故吏、富商巨贾,多如过江之鲫!多少如自己一般的营营人物,刚不久才从大管家那里撬开一点门路,就等着这次寿诞了!

  想要在这些人送的礼物里被他看中,简直难上加难。

  大官人左思右想,没个着落处。只得唤来月娘商议。月娘虽是操持宅子账目拿手,毕竟也只是个内宅妇人,见识有限。

  两人一样儿的灯下黑,浑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这便是市井门庭的眼界局限了。平日里只认得金银成色、绸缎好坏,哪里知道那些达官显贵、清流名士眼中,何物算得上真风雅?何物又是心头好?

  蔡太师那等人物,喜欢的玩意儿,只怕听都没听过!看来少不得亲自往京城打探打探。但不管如何,银两要备足。

  想到银两,大官人眉头一挑,这还有三百两坏账在外头呢。

  且说傅铭领了西门大官人的差事,不敢怠慢,出了西门府,整了整衣冠,往隔壁府走去。

  府的门子见是西门大官人身边的傅管账,不敢怠慢,忙请了进去,在厅上奉了茶。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才听得后边踢踢踏踏一阵响,子虚趿拉着一双云头履,揉着惺忪睡眼,打着哈欠出来了。

  他身上一件湖绸直裰,松松垮垮地套着,显是刚睡醒,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油光。

  “哟,傅管账?稀客稀客!”子虚大剌剌地在主位上歪了,眼皮子撩了傅铭一眼,“什么风把你这西门府的大管账吹到我这儿来了?可是西门大哥有甚吩咐?”

  傅铭忙起身,堆着满脸的笑,打躬作揖:“给四爷请安!扰了四爷清梦,小的该死。实是奉了我家主子西门大官人的吩咐,有件小事,特来跟四爷讨个示下。”

  “哦?何事?但讲无妨。”子虚打了个哈欠,舒服地眯着眼。

  傅铭搓着手,陪着小心,把话头往那三百两银子的事上引:“是这样,四爷您明鉴。前些日子,那驿丞李中疑一时手头不凑巧,在我家主子那儿挪借了三百两银子使唤,当时是劳烦四爷您老金面,给做的保人。”

  “如今……这账目上略有些吃紧,想请您老得空时,帮衬着催一催那李驿丞,让他早早把本利送来,也好周转一二。大官人说了,您二位是明面上磕过头、烧过黄纸的结义弟兄,您定会帮他讨回这债项。所以特遣小的来,先跟四爷您老递个话儿……”

  傅铭话还未说完,只见子虚那张白惨惨的脸“唰”地一下沉了下来,原本眯缝着的三角眼登时瞪得溜圆,把那痨病似的黑眼圈瞪得硕大。他“啪”地一声将手掌拍在旁边的酸枝木小几上,震得那茶碗盖儿叮当乱响。

  “放你娘的狗屁!敢情你是来我府上要债的!”子虚猛地跳起身,指着傅铭的鼻尖就骂开了,唾沫星子喷了傅铭一脸,

  “你是个什么狗材?也敢跑到你四爷门上来讨野火?那三百两银子,是李中疑那厮借的,干你四爷鸟事?四爷不过看在西门好哥哥金面上,替他做个保人!”

  “如今倒好,正主儿缩了卵子不见影儿,你这贼囚根子来堵你四爷的门?西门好哥哥都未曾开口问我要,你算哪门子葱蒜?也敢来跟你四爷龇牙?”

  傅铭被他这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忙不迭地躬身作揖,口里只道:“四爷息怒!四爷息怒!小的该死,小的绝无此意!小的只是奉命传个话儿……”

  “传你娘的腿!”子虚越骂越上火,脸红脖子粗,倒像是自家受了天大的冤屈,“我到不信,西门好哥哥他好意思为了这戋戋三百两银子,来寻我这磕过头的兄弟撕掳!滚!快与你四爷滚出去!莫污了爷这干净地界!”说罢,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空茶碗,作势就要掼过去。

  (本章完)

第86章 花子虚入局

  第86章 子虚入局

  傅铭唬得魂飞天外,哪里还敢多留?边走边作揖:“四爷息怒!小的这就走!这就走!”狼狈不堪地撞出府大门,站在街心,兀自心头怦怦乱跳,抹了把冷汗,暗骂一声“晦气”,只得往西门大宅里去了。

  却说子虚骂跑了傅铭,兀自在厅上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活似那被踩了尿泡的癞蛤蟆。他越想越窝火,越想越觉着这银子事儿硌硬人。

  “狗攮的李中疑,不知钻了哪个婊子的裤裆!赌成那样,倒连累你四爷吃这挂落!”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

  骂归骂,他心里雪亮:西门庆那边是万万不敢真个得罪的。可这银子……自家箱底早空得能跑马,外头还欠着一屁股的吃喝嫖赌风流债没填!想到此处,那气焰不觉矮了三分,只拿袖子揩了揩额角的油汗,肚里暗忖:“西门大哥面上……须不好看相。”

  想到此处,他顾不上换身齐整衣服,就趿拉着鞋,急吼吼地往后院李瓶儿房里闯。

  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子甜腻腻的脂粉香和药香混合的味儿。一掀帘子,只见李瓶儿正歪在临窗的贵妃榻上,旁边小丫头绣春拿着小玉槌给她轻轻捶着腿。

  她手里正捏着一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粉面含春,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态,脸蛋和小手肌肤白得晃眼,便是清河县所有粉头的皮肤加起来也没这位雪腻。

  可偏偏自己别说咬,就连嗅都嗅不到一口香。

  子虚看得口干舌燥,涎着脸就要凑上去:“我的好姐姐,正歇着呢?”

  “停住,退远些!我告你多少回,不得离我十步近,更不能进我房内!”李瓶儿眼皮都没抬,厌恶得用团扇挡了挡,似乎什么腌臜东西飘了过来:“又灌了多少黄汤?一身味儿!”

  子虚搓着手,退了两步站在门槛,堆起谄媚的笑:“活菩萨,你手头可还宽裕?先挪借我二百两银子使使,不几日就还你!”

  “借钱?还?亏你开的了口,你拿甚还?你这痨病模样,三根筋挑着个脑袋,浑身刮不下二两肉来。你去窑口当龟公,人家都嫌你硌手硌脚、没个看相!”

  李瓶儿这才抬起眼皮,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在他身上溜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冷笑:“还二百两?你又在外头填了哪个无底洞的窟窿?还是又输在哪个粉头的石榴裙下了?我哪来的闲钱填你这无底坑?没有!”

  子虚一听就急了:“亲娘!我的活菩萨!你怎会没有?西门大哥那边催得紧,我给李中疑那狗才做了三百两银子的保人……”

  “呸!”李瓶儿柳眉倒竖,猛地坐直了身子:“你自家做的保人,欠的债,倒有脸来问我要钱?西门大官人催你,你自去寻那李中疑!寻我作甚?我欠你的还是该你的?整日里就知道天酒地嫖赌逍遥,正事半点不干,银子倒流水似的往外淌!有本事借,没本事还?我告诉你,要钱没有!一个子儿也没有!滚出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你那里不是还放着不少的家公银,何不到那里掏一些,再多啰唣,小心你这月的零碎!”

  这一顿夹枪带棒的臭骂,比方才他骂傅铭还狠。子虚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恼,偏不敢和这财神奶奶翻脸,只得诺诺地应着:“好,好,没有便没有……你息怒便是,仔细气坏了身子……”灰溜溜地退了出来。

  站在廊下,子虚越想越憋气,越想越窝囊。西门庆催债,李瓶儿不给钱,这叫他如何是好?便在这时,李瓶儿刚刚说的四个字砰的一声炸入脑中。

  家公银!!

  彼此已是夜色渐稠,秋虫唧唧,烛光摇曳,阴影幢幢。子虚独自一人,缩着脖子,像只偷油的鼠儿,走进这家大宅的祖堂后闭室对着墙角那几口黑漆大木箱发怔。

  那箱子是顶好的樟木,油光锃亮,四角包着黄铜,沉重得压得地面青砖都似凹下去几分。最扎眼的,是箱盖正中交叉贴着的两道朱砂封条,殷红刺目,墨迹淋漓,正是“氏公中”四个大字,还盖着太监生前那方私印的印泥戳子,红得发黑,威严森森。封条边缘已有些卷翘,露出底下深褐的浆糊痕迹,像干涸的血痂。

  子虚的心,就在嗓子眼儿里“扑通扑通”地蹦,撞得他喉头发紧,手心黏腻腻全是冷汗。他搓着手,绕着箱子踱了两圈,脚步虚浮,发出踏踏的轻响,在这死寂里听着分外惊心。

  “氏公中……”他嘴里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像含着一块滚烫的烙铁。这可不是寻常银钱,是太监临终前亲口定下的“公产”。言明了是留给整个家未分家各房的根基,非到万不得已,或是阖族公议,断不能擅动分毫。箱子抬进来那天,太监那双鹰隼似的眼仿佛还在箱盖上盯着,冷冷地扫过每一个家子弟的脸。

  更紧要的是,子虚知道,箱子里那些白的银子,每一锭都打着“记”的戳子,是太监当年在宫里当差时,借着采办的名头,托人精心熔铸的官样儿,据说每锭底下都錾着“司礼监”四个小字,并刻有鱼鳞暗纹,最是扎眼认主,家上下无人不知。

  可眼下……子虚愁得肠子都打了结。前几日输掉的那几百两银子,窟窿还没补上,又是赌债又是风流债,那帮帮闲篾片追索得紧。这刚刚自己那结义大哥又催到门上。当初就不该贪图那100两银子给那个狗攮的李中疑做保人。

  若不弄些银子去,莫说翻本无望,只怕过不了多少日就要被那些人剥皮拆骨,到府上要债来,到时候颜面扫地。这“大官人”的虚名,立时就要变成清河县的笑柄!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脑门。他猛地凑近那口最大的箱子,鼻尖几乎要贴上冰冷的铜角。

  (本章完)

第87章 有贼心没贼胆

  第87章 有贼心没贼胆

  烛光下,那朱砂封条红得妖异,像两道勒紧的符咒。

  “就……就撬开一条缝儿,摸它几锭出来应应急……”他心头狂跳,给自己找着借口,“横竖……横竖将来分家,总有我一份……我……我先支取些许应应急,日后……日后悄悄补上,神不知鬼不觉……”

  这念头一起,那银子仿佛有了温度,隔着箱子都能烫着他的手,胆子似乎也肥了几分。他咬了咬牙,从靴筒里摸出一柄平日把玩的解腕尖刀。凑到那黄铜大锁前,刀刃抵住锁簧,手却抖得厉害,几次都滑脱了

  “呼——!”

  一阵穿堂风毫无预兆地卷过,吹得烛火猛地一跳,光影乱晃。墙上子虚那被拉得老长的影子,也跟着剧烈地扭曲、摇摆,如同鬼魅张牙舞爪。

  子虚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尖刀“当啷”一声掉在青砖地上,那声响在死寂中炸开,震得他心胆俱裂。

  他“噗通”一下瘫坐在地,背脊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筛糠似的抖。太监那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正透过棺椁,冷冷地钉在他身上。整个室内呜咽作响,似乎在说:“混账东西!这是阖族的命根子!动了它,祖宗不容!官府不容!你骨头有几两重,敢打它的主意?!”

首节 上一节 59/711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肉糜帝,这皇帝你当的明白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