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44节
东京城,蔡太师府邸门前。
朱门高墙,石狮狰狞,门卫林立,气派森严得让人喘不过气。寻常百姓路过此地,无不屏息静气,绕道而行。
来保带着玳安远远地不敢靠近。
他们按西门大官人的吩咐,在附近寻了个不起眼的茶馆坐下,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了银子找了数个帮闲打探清楚情况,得了一致得口供才敢等人。
终于等到第二日午时,标靶人物出现。
来保眼睛一亮,连忙跟了上去。待那管事买完点心,转身欲回时,来保快步上前,满脸堆笑唱了个肥喏:“大爷请留步!”
那管事斜眼瞥了他一下,见其穿着还算体面,但带着外乡口音,便爱答不理地道:“何事?”
来保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陪着笑脸道:“小的打清河县来,奉家主西门员外之命,特来拜会府上翟谦翟大管家。有封书信,并些许土仪,想烦请爷通禀一声。”
说着,袖中早已准备好的一块约莫二两重的碎银子,便不着痕迹地塞进了那管事的手中。
那管事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又斜睨了来保一眼,脸上的倨傲之色稍减,但依旧冷淡:“翟大管家?那可是府里的红人!每日里求见的人海了去了!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来保脸上笑容却更盛,又从袖中摸出一块约莫五两的银子,双手奉上:“爷说的是!小的也知翟大管家贵人事忙。只是我家主人仰慕翟大管家,更有翟大管家的旧友书信再此!”
“此番专程命小的前来拜望,实有要事相商。万望爷行个方便,替小的通传一声。这点小意思,给爷买杯茶吃,不成敬意。”
那管事见又一块更大的银子入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他掂量着银子,慢悠悠地道:“嗯……看你倒是个懂规矩的。也罢,看你家主人的面子。你且在此稍候,我进去替你问问。不过,翟大管家见与不见,可不敢打包票!”
“是是是!多谢爷!多谢爷!”来保连连作揖,心中稍定。
那管事揣好银子,转身进了侧门。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他才慢悠悠地踱了出来,对来保招招手:“算你小子走运!翟大管家今日正好得闲,允你进去说话。跟我来吧!记住,进了府,眼睛莫要乱看,嘴巴莫要乱说!”
“是是是!小的明白!谢爷提点!”来保大喜过望,连忙招呼玳安抱好礼匣,自己则又摸出一块二两银子塞给那管事:“一点心意,给爷买酒吃!”
管事满意地收了,这才领着来保,从侧门进了那深似海的太师府。
七拐八绕,穿过几重院落,终于来到一处精致的小厅。厅内陈设奢华,檀香缭绕。一个穿着酱紫色万字不断头直裰、头戴四方平定巾、约莫五十岁上下、面皮白净、留着三缕长须的男子,正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
来保一见,连忙抢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小的清河县西门员外家中管家来保,叩见翟大老爷!给大老爷请安!”
玳安也赶紧跪在后头。
翟谦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这才拿眼扫了扫跪在地上的来保。
“清河县?似乎没听过这名号。”翟谦的声音带着一丝京腔,不紧不慢,“倒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回大老爷的话!”来保连忙道,“我家主人西门大官人,在清河县薄有家资,最是仰慕大老爷!此番小的奉主人之命,特来拜望大老爷,一来是替主人问安,二来是奉上家主一点微末心意,万望大老爷笑纳!”说罢,连忙将拜匣奉上。
翟谦这才正眼看了看那描金紫檀拜匣,微微颔首,旁边侍立的小厮立刻上前接过拜匣,放在翟谦手边的茶几上。
翟谦也不急着打开,只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匣盖,淡淡道:“西门官人倒是个知礼数的。只是我在这府里管事,体面攸关,上头规矩森严,这等外路人事,恐有不便呐……”
来保机灵,立刻接口道:“大老爷明鉴!主人深知大老爷清廉自守,故不敢以俗物相赠。匣中不过是些清河县的土产,绝不敢有半点亵渎大老爷清名之意!”
翟谦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这才拿起拜匣,先是拿起那封温书生写的信,瞥一眼,拆也不拆丢在一边。
又拿起拜帖看了看礼品单扫了一眼,满意的挥了挥手:“罢了。西门官人既如此盛情,我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起来说话吧。”
“谢大老爷!”来保这才敢站起身,垂手侍立,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见到翟谦眼光瞥向身边礼品匣,赶忙踢了一脚玳安。
玳安不敢起身,忙打开身旁的礼品匣的赤金小扣,掀开匣盖略往前推了推,方便翟谦探视。
翟谦当看到匣里露出的宝光和底下白的银子,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
这太师府的大管家何等人物,见过的把玩过的宝贝数不胜数,练出的眼光何等毒辣,好东西不用上手但凡一眼便知价值。
看完后对来保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你主人既是个明白晓事的,日后若有什么地方上需得我转圜一二,只要不十分碍难,我自会相机而行,在老爷面前美言几句,也是有的”
来保闻言,心中大喜!
爹的大事成了!
他连忙又跪下带着玳安磕头:“谢大老爷恩典!谢大老爷恩典!小的回去,定将大老爷的金言玉语,一字不漏地禀报主人!主人必当铭感五内,永世不忘大老爷的恩德!”
来保说到这里又抬起头来:“主人还说了,您老人家位高权重,日理万机,若有些个……须得避人耳目、或是略觉烦难不便亲自料理的细务,不拘大小缓急,只消您老金口一开,赏下个示下来。主人必替您办得妥妥当当。”
此话一出!
翟谦端起那盏天青釉的茶盏,又慢悠悠呷了一口,眼皮半阖着,仿佛在品味茶香,又仿佛在掂量着什么。
厅内檀香袅袅,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的声音。
来保垂手侍立,玳安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只觉心跳如擂鼓,等着这位大管家再发金口。
半晌,翟谦才将茶盏轻轻放回几上,那“嗒”的一声轻响,让来保心头一紧。
只见翟谦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直裰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来保那张紧张又充满希冀的脸。
“唔……既然你家主人这么有诚意”翟谦拖长了调子:“说起来,咱家倒是想起一桩事来。下个腊月初十,恰是老爷的千秋华诞。”
他顿了顿,眼皮微抬。
“京里头,还有外省的各路门生故旧、孝敬的官儿们,这些日子,府上门槛都快被踏破了,都是忙着预备献芹之礼的。”
翟谦说着,指尖又在拜匣光滑的盖子上轻轻点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眼神意味深长地停留在匣子上,“老爷他老人家,最是念旧,也最体恤下情。对那些知礼数、懂进退、心意至诚的,自然格外高看一眼。”
话说到此,翟谦便住了口,不再多言。他只是拿眼瞧着来保,那眼神仿佛在问:“明白了?”
来保是何等伶俐剔透的人!这几句话,如同醍醐灌顶,又似旱地里响起一声惊雷!他只觉得一股狂喜的热流从脚底板直冲上天灵盖,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两!
“腊月初十!老爷寿诞!”
这哪里是闲话家常?这分明是是在点醒他,给自家大爹指出一条能直接攀附上当朝太师的通天大道!
只要自家大爹能抓住这个机会,备上一份足够诚心、足够体面的寿礼,经由这位翟大管家之手献上去……那日后西门家的前程,还用愁吗?
大爹心心念念的大事,岂止是成了,简直是攀上了青云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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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6章 叩开蔡京大门
第56章 叩开蔡京大门
听到翟谦提点。
来保只觉得口干舌燥,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这次磕头磕得比任何时候都响,额头触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厅里格外清晰:
“大老爷金口玉言,点石成金!小的……小的便是愚钝如猪狗,此刻也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了!大恩天高地厚!小的回去,定将大老爷这番再造之恩,连同太师爷千秋的诞日,一字一句,丝毫不差地禀报家主!主人得知,必定感念老爹提携引路之恩,没齿难忘!小的代家主,再叩谢老爹大恩大德!”说罢,又是“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得额头发红。
玳安跟在后头咚咚咚咚咚,更是多磕了十几个。
翟谦看着脚下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来保,又望了望后头的玳安,脸上那丝笑意又真切了几分。从奴仆的管教就可以看出主上的手段。
他微微颔首,挥了挥手中的扇子:“嗯。明白就好。起来吧。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心意到了,比什么都强。路途遥远,早些回去吧。至于,帮我做事心意我领了,还得看你家主子有没有这福分,让我家老爷收下礼物了。”
“是是是!谢大老爷!谢大老爷!”来保这才爬起来,只觉得脚下发飘,如同踩在云端。
他知道,此行最大的目的,西门大官人交代的最要紧的事情,至此,已是铁板钉钉,十拿九稳了!
剩下的,就是快马加鞭赶回清河,让家主西门大官人,好好筹备那份能敲开太师府更高大门的“献芹之礼”了!
他千恩万谢地告退出来,出了那深似海的太师府侧门,被外头的日头一照,打了个寒颤,才觉得魂魄归了位。
回头望了一眼那森严的朱门高墙,来保长长吁出一口气,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招呼着玳安:“快!快牵马来!咱们星夜兼程,回清河!这天大的喜事要禀报大官人!”
说罢,翻身上马,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刻飞回主人身边。那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马蹄声急,载着满心的狂喜和泼天的富贵消息,绝尘而去。
且说西门大宅这边主房内。
这金莲儿站着洗漱完毕,臀儿已然好了不少。自打被西门庆梳笼收用,一颗心全系在这位大官人身上。昨夜她早早熏了香肌,选了条紫汗巾又穿了个素兜儿,望眼欲穿。眼巴巴等到三更鼓响,也不见西门大官人的人影。
先是焦躁,后是猜疑,再后来便是百爪挠心般的懊恼和委屈,只疑心难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辗转反侧,思来想去,必定是那晚自己初初上阵,臀儿又疼的厉害,许多手段施展不开,未能让大官人尽兴。想到此处有些懊恼。臀上那被抽打的几道红痕,原本结了薄痂,这一夜气闷翻腾,竟又隐隐作痛起来。
委屈和臀儿隐痛交织,让她眉眼间笼着一层薄怨。正准备吃饭,忽听得门外熟悉的、略带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主人来了!
金莲心头狂喜,原本要吃饭的自己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上。身子一歪,便面朝里趴伏下去。她刻意将腰塌陷臀儿翘起,让那本已结痂的伤痕轮廓在薄绸下若隐若现,一条腿还微微蜷起,做出因疼痛而难以舒展的姿态。
“嗳…哟…”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随着她腰肢还若有似无地轻轻左右款摆。
刚趴定做好功夫,便听得门帘响动。
西门庆掀帘进来,只见潘金莲背对着他趴着,乌云般的青丝有些凌乱地散在枕畔,单薄的肩头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啜泣。
秋阳斜照。
光线隔着那层薄透的罗裤,纤毫毕现。竹笞留下的淡红痕影,竟也能影影绰绰地窥见大半,那交错的红痕衬着底下若隐若现的白腴,反更添了几分被鞭挞后的靡艳。
两只金莲玉足穿着大红描金鸳鸯的绣鞋,鞋尖儿翘翘。因是趴伏的姿势,那睡鞋并未完全蹬实,只松松地挂在脚上,倒将大半只脚儿露了出来。
玉足脚腕处里,白肉里勒出两道深红的鞋口印子。这印子与臀儿上若隐若现的红色淤痕隔空呼应,一在上,一在下,白生生红艳艳的颤动。
“金莲?”西门庆唤了一声。
“爷!”潘金莲这才缓缓扭过头,一张小脸未施脂粉,刻意揉搓得有些发红,眼圈也像是用力揉过,带着点水光,看着越发楚楚可怜。
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怯怯地委屈地唤道:“爷来了……恕奴家……奴家身子不便,不能起身给爹磕头了……”说着,又似牵动了伤处,秀眉紧蹙,轻轻“嘶”了一声,贝齿咬住了下唇,那模样,真真是痛楚难当。
西门庆走近床榻边,看着这朵带雨的娇,伸出手,想抚弄那柔软腰肢,关切问道:“可是臀上的伤又疼得狠了?”
“疼……”潘金莲立刻抓住机会,声音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可昨夜等爹不来,奴家心里焦,翻来覆去……想是……想是压着碰着了……今早起来,竟比前几日还疼些,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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