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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80节

  月娘被“出事”二字惊得一激灵,猛地睁开眼,心口突突直跳:“出……出什么事了?”她挣扎着想坐起,却觉得腰肢酸软无力,竟一时没撑起来。

  孟玉楼连忙扶住她,语速飞快,带着一丝后怕:“大娘恕罪!奴婢本不敢惊扰您和老爷安寝,可是……可是外头来了好些官客!帖子跟雪片似的递进来!奴婢瞧着阵势不对,不敢怠慢,斗胆先做主,将诸位大人都请进前厅奉茶候着了!”

  她喘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颤音,“还有……还有上次来颁旨的那位宫里来的公公……也……也到了!捧着……捧着黄绫圣旨卷轴,就在仪门外候着呢!说是……又有圣旨!”

  “圣旨?!”月娘这一惊非同小可,睡意全无,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连声音都变了调。这一声惊呼,也将旁边的李桂姐和香菱儿彻底惊醒。

  李桂姐揉着惺忪睡眼,裹着锦被,听到“圣旨”二字,也吓得一个哆嗦,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惊恐地看着众人。

  香菱儿更是吓得小脸煞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大官人官人喉咙里一声嗬欠张得老大,脸上正盖着件水红色的绫子小衣,绣着几枝并蒂莲,正是香菱儿贴身穿着抹胸儿。

  那绫子薄如蝉翼,被官人鼻息一嗬,湿腻腻、温吞吞地贴在面上,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和女儿家熟睡的汗息便直钻入鼻孔里。

  再看那手脚处,更是一派旖旎狼藉。

  一只膀子,沉沉地压在月娘一段雪也似的胳膊上,那肌肤腻白如脂,滑不留手。

  一条腿却大剌剌地横架过去,正搁在一弯温软的腰肢上,那腰肢纤细,被压得微微凹陷,肌肤柔腻生光正是李桂姐的。

  另有几只玉笋般的纤足、几段藕节似的粉腿,胡乱地交叠着,或蜷缩在官人腿弯,或斜斜伸出锦被之外,在晨光熹微中,晃得人眼晕,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

  被翻红浪之下,只见酥胸半露,雪股斜舒,更有那揉皱了的各色肚兜、抹胸、小衣,红的似火,绿的如葱,杏黄的娇嫩,半遮半掩地搭在玉体横陈的凹凸之间,或被压在身下,露出一角旖旎风光。“嗯……?你们吵吵嚷嚷的……何事惊慌?”他翻了个身,露出精赤健硕的上身,揉了揉太阳穴,显然也被吵醒,眉宇间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月娘顾不上仪态,几乎是扑到床边,赤着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急声道:“官人!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大人!都在前厅候着!更……更吓人的是,上次颁旨的公公又来了,捧着圣旨,在仪门外等着呢!”西门大官人的睡意瞬间消失无踪,看来是上头的赏赐下来了,眼神缓和起来,猛地坐起身:“大人?哪些官来了?”

  潘金莲忙道:“奴婢……奴婢不认得几个…都是那日府上吃宴席的。”

  大官人的目光立刻转向孟玉楼。

  孟玉楼自己掌事的时候常年在外头,倒是认识不少官员,深吸一口气,她屈指细数,如数家珍:“回老爷,奴婢斗胆在前厅照应时看得真切,几乎……几乎是清河县所有有头有脸的官员都到了!县尊大人自不必说,还有管刑名的通判,管钱粮的主簿还有……”

  “周守备周大人、夏提刑夏大人、还有……薛公公,也都到了!此刻就在前厅上座等着大人起床!”月娘赶紧穿着衣裳急急道:

  “我的好老爷!快醒醒神儿罢!外头传圣旨的公公都立了半盏茶功夫了!这泼天大的体面,怠慢了天使,可是吃罪不起的!”

  这时,立在月娘身后的金莲儿和玉楼赶紧帮着月娘整理外衫,金莲儿手中不停口中却说道:“大娘。奴婢方才出去,照实说了,咱家老爷昨夜办案辛苦才回,此刻尚未起身梳洗,怕是要劳公公稍待片刻。”

  她顿了顿,拿眼风儿瞟了瞟月娘紧绷的脸色,才接着道:

  “谁知那位公公,啧,真真是和善得紧!非但不恼,脸上堆的笑纹儿比那老寿星还多!他连连摆手,说话那声气儿,软得跟咱府里新蒸的糯米糕似的,手指比得比奴婢还妖:”

  ““哎哟,不妨事,不妨事!西门大官人乃国之栋梁,圣上心腹,昨夜为国事操劳,辛苦辛苦!咱家等得,等得!不必着急,请大官人务必安生歇息,慢慢梳洗,万万莫要着了风寒才是!’”

  金莲儿学起太监来惟妙惟肖,让大官人忍俊不禁,一巴掌打在她翘臀上:“好的学不会,学些乱七八糟的就你机灵.”

  金莲儿吃西门庆这一巴掌拍在臀儿上“哎哟”一声娇呼,那声音拐着弯儿,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小手抚着被打的圆臀,隔着薄薄的桃红衫子,那丰腴的轮廓在指掌间微微颤动。

第285章 清河显圣,李瓶儿被围

  金莲儿边柔边媚眼如丝,若不是月娘在这,她这副媚态,怕不是立时就要化作一汪春水,重新扑回大官人怀里,求着发嗲再演一场骑马兜风。

  大官人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掀开身上堆叠的锦被绸缎,那精壮的身躯便露了出来,昨夜荒唐的痕迹犹在。

  这一起身,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那玉体横陈的“肉屏风”登时活络起来!

  一时间,这帐内,当真是活色生香,春光乱涌。

  金莲儿的小手带着香风,捧着干巾沾着温水擦拭自家老爷胸膛。

  桂姐儿的粉颈低垂,纤指勾着自家老爷裤腰往上提。

  香菱的藕臂翻飞,拿着架子上的一堆衣服捧在手中。

  玉楼的巧手翻腾,抖开直裰就要披上自家老爷肩头。

  八只雪白滑腻纤纤玉手,带着不同的脂粉香气,上下翻飞,忙作一团。

  有的在系带子,有的在抚平衣褶,有的在整理襟口,有的在偷捏一把大官人精壮的皮肉。

  莺声燕语,娇嗔低笑,混杂着脂粉香、汗息香、帐中暖香,将自家老爷牢牢裹在中央。

  大官人只需张开双臂任由施为地享受着这“活色生香”的伺候,只觉得通体舒泰,志得意满,昨夜那点“操劳”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那头月娘已然洗漱完收拾妥当,自己边往外走边吩咐:

  “你们几个仔细些,好生伺候老爷洗漱,手脚麻利勿让老爷衣冠失礼,务必紧着时辰!…莫让天使久等!伺候妥帖了,你们几个赶紧来后庭帮手,盯着丫鬟们一刻也耽搁不得!”

  “是,大娘!”金莲儿等人连忙躬身应诺,大气不敢出。

  月娘边走边喊着小玉:“香案!快把那张上好的紫檀雕花香案给我擡到正厅明堂上,擦得锂亮!黄绸子呢?库房里那匹新贡的明黄杭绸,速速取来铺上!香炉、净水、铜盆,一应接旨的物事,半点马虎不得!都给我拾掇得齐齐整整,体体面面!”

  “玉. .. .”月娘口中一顿.心中叹了口气,都过去大半年了,自己始终一急就会喊她的名字..有时候夜深人静睡不着,终究还是忍不住披着袄子带着小玉偷偷去看她一眼。

  “玉楼,你让她们几个伺候着老爷,你去茶房盯着!把那罐子上次御赐的“龙团胜雪’找出来!用前儿刘公公送的那个定窑白瓷莲瓣壶,配同套的茶盏!水要刚滚的玉泉水!茶点果子,拣最时新精细的上!皇使面前,一丝一毫的怠慢,家法候着!”

  她一连串吩咐下去,条理分明,滴水不漏。

  月娘自己也没闲着,脚下不停,快步朝自己居住的上房后院走去,打开那个描金锁的紫檀小柜,拿下封好的雪花官银放在托盘中预备着。

  大官人整理好甫一踏入正厅,只见那平日里也常走动、或倨傲或矜持的满堂官员一一本县的李县尊,乃至夏提刑周守备以及薛公公等人,竞是一个不落,坐满了两侧交椅!

  后头乌泱泱的站了各自府衙的文武官员。

  唯有那主位,甚至主客位都空在那里无人敢坐,显然都在等着大官人前来。

  大官人这脚步一响,如同将军升帐的鼓点,厅内“唰啦”一声,所有官员竞像被线扯着的木偶,齐刷刷站了起来!

  一个个脸上堆满了比三月桃花还艳的笑容,躬身拱手,口中“西门大人”、“大官人”地乱叫,那恭敬热络劲儿,比见了亲爹老子还要亲上三分。

  大官人龙行虎步便走边拱手笑道:“哎呀呀,列位大人!恕罪恕罪!我何德何能,竞劳动各位大人久候!实在是有失远迎!待我先接了圣旨,再来与诸位大人赔罪,好生款待!”

  那些官员哪里敢受他的礼,纷纷侧身避让,口中连称:“不敢当!不敢当!大人国事为重!”“我等能亲睹大人接旨盛典,已是莫大荣幸!”“大人快快请便,我等静候佳音!”

  一片谄媚声中,那位传旨的公公早已笑眯眯地捧着那卷明黄耀眼的圣旨走了进来。

  只见这公公,早没了上次居高临下的倨傲,反而抢先一步,对着大官人便是深深一揖,那腰弯得都快成了虾米!脸上笑纹堆叠,如同盛开的菊花:

  “哎哟喂!西门大人!咱家可算是见着您真佛了!”孙公公声音尖细,透着十二分的亲热,“上回咱家奉命来颁旨,偏巧您老人家外出公干,未能得见尊颜,可把咱家遗憾得哟!今日一见,啧啧啧……大官人果然是龙精虎猛,器宇轩昂!人中龙凤,国之栋梁!这通身的气派,这满面的红光,比刘公公口中夸赞的,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这位公公说着,竞又凑前几步,几乎贴着西门庆的耳朵,一股子浓郁的宫廷熏香气味直钻鼻孔,他压低了嗓子,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熟稔:“不瞒大官人说,咱家现在在从清河调职过去的刘公公手下做事!刘公公让我带问大人好!”

  大官人笑道:“既是刘公公手下,那公公是自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还未请教公公尊姓大名?”“咱家贱姓孙,单名一个福字,托大官人的福!”孙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好一个孙公公!福星高照!”西门庆朗声大笑,声震屋瓦,“今日孙公公颁旨辛苦,待会儿务必留下来,咱们好好痛饮几杯!不醉不归!”

  “一定!一定!大官人盛情,咱家求之不得!”孙公公连声应承,脸上乐开了花。

  寒暄已毕,正戏开场。

  孙公公整了整衣冠,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瞬间敛去,换上了一副庄严肃穆的神情,清了清嗓子,尖声道:“西门庆接旨!”

  大官人和一众官员,在早已铺设停当、铺着明黄杭绸的紫檀香案前,齐刷刷跪倒一片。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尔西门庆,夙着勋勤,克襄王事……特进尔阶朝请大夫,晋天章阁待制,兼京东东路团练使……锡之敕命,以示褒嘉。钦此!”

  却说这“天章阁待制”的尊贵头衔一报出来,唬得堂上众人,一个个眼也直了,口也张了,心头如擂鼓一般!

  那显谟阁直学士,不过是个低等的虚名贴职,哄哄外头读书人罢了。

  可这“朝请大夫”四个字,端的是金晃晃、沉甸甸!这乃是正儿八经的五品上文散官阶!

  自此,西门大官人便脱了那白身的皮囊,真真成了朝廷敕封、有品有级的“大夫老爷”!

  更不必提那“天章阁待制”!此乃清贵无比的上等贴职!虽无实权捏在手里,却是天子近臣的体面,恩宠的徽记!

  有了它,便是鲤鱼跃了龙门,跻身那清流贵胄之列,连翰林院里那些眼高于顶的清流学士,怕也要眼热得紧!

  至于那京东东路团练使的虚武职,在众人眼中,倒像是添头儿,堪堪被这泼天的文职恩宠比了下去,竞不甚在意了。

  当下,众官儿如梦中惊醒,呼啦啦离了座,纷纷打躬作揖,口称“西门天章”、“西门大人”,那殷勤奉承之态,比见了亲爹还热络三分!

  西门大官人满面春风,口中只道:“列位擡爱,且吃杯茶压压惊,午饭再走不迟!”

  那夏提刑,此时心肝儿都颤了,觑个空子,慌忙凑到大官人耳边,连素日称兄道弟的“西门老弟”也再不敢出口,只把腰弯得虾米也似,拱手陪笑道:

  “西门大人!您如今可是鲤鱼化龙,一步登天,成了清贵无比的文官老爷!连那些翰林院的相公们,怕也眼馋您这恩宠!真真羡煞我了!大人,您押运回来的那些要紧证物并人犯,我未曾擅动分毫?就等着你回来呢!大人!”

  他声音压得更低,透着股焦灼,“大人千万给我交个实底儿,太师生辰纲那桩天大的案子…可…可…?大官人见他这模样,从容道:“夏大人,且放宽心。人犯、物证俱已齐备,此案嘛已然水落石出。”夏提刑一听大喜过望,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双手只管在衣襟上搓了又搓,两眼巴巴地望着大官人,喉头滚动,只挤出几个字:“那…那…那…?”

  那期盼之意,几乎要从眼窝子里淌出来。

  大官人见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才慢悠悠笑道:“夏大人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此番上禀的功劳簿上,定然少不了夏大人的大名!”

  夏提刑闻言,如蒙大赦,“哎哟”一声,慌忙又是一个深揖到地,声音都带了哭腔:“如此,下官阖家老小,全仰仗西门大人恩典了!不瞒大人您说,犬子正钻营着武考,还指着下官这点门路…倘若…倘若下官这顶乌纱不保,这一家子的指望,可就…可就全化作了泡影啊!”

  “夏大人言重了,尽管放心便是!”西门大官人虚扶一把,笑得愈发笃定。

  夏提刑这才千恩万谢,抹了把额上的虚汗,退到一旁。一时堂上又是奉承寒暄之声不绝。

  说话间,酒席齐备。众人你推我让,争着请大官人上座。如今刘公公不在眼前,几个有眼色的便去推让薛公公。

  那薛公公,慌得把手乱摇,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折杀咱家了!今日这主位,非西门天章大人莫属!咱家怎敢僭越?”

  上一次宴席让座,大官人只在角落看热闹,先如今,大官人只把袍袖轻轻一拂,便当仁不让,稳稳坐了下去!那气度,端的是四平八稳,自有威仪!

  一个正儿八经的从五品朝请大夫文散官阶,外加一个实权差遣,更兼那清贵无比的天章阁待制贴职,头上还顶着个京东东路团练使的武职虚衔!

  这真是文武并进,怕是在陛下那边已然记下了名字。

  前程哪个敢限量?

  席间众人哪个不是人精?

  肚子里都拨着算盘珠子暗道:这才几日光景?西门大人便已鲤鱼化龙!照此势头,怕是不消多久,那四品绯袍便要上身!再下次,只怕是天子金銮殿前召对,直入中枢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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