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5节
屋子五间七架,雕梁画栋。
紫檀木的拔步床,雕满缠枝莲并蒂牡丹,金漆勾边,晃得人眼。
酸枝木螺钿妆台,菱铜镜大得能照见全身。
边上摆着象牙梳、犀角篦,还有一溜描金瓷盒,不知装着什么香膏,地下还铺着西域猩红毡。
多宝格上更不得了,摆满了什么玉雕物,翡翠饰物,玛瑙摆件,小金炉。
这便是富贵!
若说还有什么不满足,那便是早日挣个名分!
正正经经当这屋子的主母!
到那时。
几个丫鬟伺候着,自己手脚都懒得动一下。
只望着连呼吸都有人替着自己!
再养只雪白长毛猫,成日窝在熏笼上打呼噜……
想到这。
她把脸埋进锦被,深吸一口——龙涎香混着男人留下的膻味儿,熏得她心子发酥。
昨夜癫狂涌上心头,自己俊朗邪气的新主子,身子铁铸似的。
但真正让她心儿颤的,是蛮力下的温柔。
她犹记得昨夜主子扯过软枕,垫在她汗涔涔的腰下,哑声道:“垫着!省得明日腰酸!”
那动作粗鲁,却透着一股子别扭的疼惜。
夜尽时,迷糊中觉着锦被轻轻拽动,竟是那主子半梦半醒间,把滑落的被子往她光裸的肩头拉了拉!
掌心滚烫,蹭过她冰凉的肌肤,激得她心儿一颤!
天老爷,这杀千刀的温柔,哪像昨日行家法的活阎王?
倒像是无数个春梦里的真郎君!
最勾她心尖的是天蒙蒙时。
疼醒忍不住“嘶”了一声。
身边主子竟也醒了,皱着眉掀开被子,盯着那红肿看了半晌。
她以为又要挨骂,却见他下床翻出个青玉小罐,挖了坨琥珀色药膏,粗手粗脚往她伤处抹。
药膏沁凉,指尖却烫,烫得她浑身发软。
嘴里骂咧咧:“小淫妇!下回再弄出这样,抽烂你的身子!”
手上抹药的力道,分明轻得酥麻!
弄完后又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盖起被子。
潘金莲想着想着,身子竟又热起来,咬着下唇。
天老爷!怎会有这样懂得疼人的主子!
这男人,像把烧红的刀子,捅得她皮开肉绽,可那刀刃上,偏又裹着蜜。
又痛又甜。
这滋味,似乎这满屋子的富贵又都不紧要了。
恍惚间。
盼着这男人只是个普通的汉子。
身边只有一屋一床一个自己。
便已是足足!
正想东想西得痴醉,门帘“哗啦”一响!
潘金莲慌忙扯被遮身,却见玉箫端着食盒进来。
玉箫一见她赤身趴在西门庆枕上,心头冷笑不止!
这床她平日连碰都不敢碰,这贱婢倒敢沾污!
她强压妒火,“咚”地将食盒撂在桌上:“金莲妹妹,用饭了!”
嗓子尖得刺耳。
潘金莲也是泥中挣扎过来的人,听话语,猜心思何等的敏锐。
(本章完)
第42章 通房之争
第42章 通房之争
闻言故意挣扎着撑起身,故意锦被滑落,又故意露出胸前几点男人啃得淤红。
就给你看,气死你!
她得意的软声道:“有劳玉箫姐姐……烦姐姐递块热巾来,我擦擦手。”
玉箫见她这般浪态,只恨得牙根酸痒!
小姐的贴身丫鬟就是通房丫头。
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可自己随着大娘来府里五六年!
天天盼着被纳妾!
今年盼明年!一年又一年!
谁料这新来的小贱人,倒占先爬上龙床!
玉箫心中却不甚惧她,早前听得主子吩咐大娘,不日要娶丽春院头牌做填房。
既连那人尽可夫的粉头都要娶,却偏不提娶这如似玉的小娇娘——可见主子未必把她放在心上。
何况自己是跟着大娘来的心腹,有这层倚仗。
她日后便是被娶入门,又能拿我如何?
她嘴角一撇,阴阳怪气道:“哟!妹妹好大排场!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抓起块冷巾摔过去:“擦吧!横竖是‘伺候人’的命,装甚千金小姐!”
潘金莲被冷巾砸在胸口,脸一白,强笑道:
“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个粗使丫头,哪敢摆谱?只是昨夜伺候主子……”
“闭嘴!”玉箫猛地打断,眼圈发红:“骚蹄子显摆什么!爬一回床就不知姓什么了?”
她指着餐盒冷笑:“主子赏你口饭吃,是可怜你!还真当要抬举你做二娘了?呸!新鲜劲儿过了,看谁还记得你这‘破席子’!”
潘金莲气得浑身乱颤!
抓起身旁玉搔头就要砸,却见玉箫叉腰挺胸:“砸呀!有本事往我脸上砸!看官人是信你这‘新宠’,还是信我这‘旧人’!”
这话戳中潘金莲软肋——她无名无分,哪敢真闹?
论身份,那日大娘安置的时候便说了,这玉箫是府中大丫鬟。
只得咬牙放下玉搔头。
玉箫见她怂了,越发得意:“哼!烂泥扶不上墙的贱货!”摔帘而去,门外又飘来一句:“破席子铺一夜就扔了,还当自己镶金边呢!”
潘金莲狠声扑在床上,却也不流泪。
只是一个劲的冷笑。
打小都被欺过来,自然知道账不怕晚算的道理。
欺我吧!都来欺我吧!
欺的越狠越好!
陈年旧账堆起来,堆得和山一样高高,清算起来才痛快!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饭,却忽地愣住——
这饭不对!!
她不急着动筷,只冷眼扫过菜肴——
她当过厨下烧火丫头,也做过浆洗房粗使;
更在后厨摆过多少席面!
什么珍馐没经手?什么偷嘴的伎俩没见过?
这几个菜盘分明被动过!
这糟鲥鱼:中段肥肉看似完好,可侧面那月牙形的嫩肉,分明被剜走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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