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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3节

  西门大官人长叹一声,本来还想再训几句,却半句都说不出了。

  温柔乡处是英雄冢!

  芙蓉帐里乃断魂关!

  可红粉尤物入怀!

  娇怯怯,香喷喷,软绵绵,怜生生!

  试问哪位英雄顶得住?

  大官人一把抱起这软弱无骨白腻如脂的身子:“小蹄子!刚挨了打就敢撩拨爷的火!爷给你治治伤!”

  却说清河县城门外,天色灰蒙蒙的,秋气未散。

  来保带着几个小厮又雇了几个帮工。

  搭起的几座大型粥棚。

  此刻早已人声鼎沸,排起了几条蜿蜒的长龙。

  衣衫褴褛的流民、面黄肌瘦的破落户,拖家带口,捧着豁口的破碗、熏黑的瓦罐,眼巴巴地望着那几口冒着腾腾热气的大锅。

  空气里弥漫着米粥的寡淡香气,更混杂着汗臭、尘土和江山腐朽的味道。

  俩人远远走来,立在人群队伍边缘。

  一老一少。

  老者约莫六旬上下,须发皆白,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

  虽面带风霜,一双老眼却精光内敛,开阖间隐有锐气,顾盼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沙场老卒气度。

  他身旁的少年,看模样不过十四五岁年纪,身量却已比同龄人高出半头,骨架宽大,虽穿着粗布短褐,却掩不住一股勃勃英气。

  一双虎目炯炯有神,此刻正紧锁眉头,看着眼前这黑压压的人群和袅袅粥烟,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凝重。

  老者他捋了捋白的胡须,望着那粥棚上高悬的“西门庆大官人乐善好施”的布幡,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低叹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苍凉:

  “唉……这清河县,天子脚下,竟也到了这般光景。流民如蝗,饿殍待哺,而京城里那些公侯府邸,钟鸣鼎食之家,却依旧是画栋雕梁,夜夜笙歌!”

  “那荣宁二府,一顿螃蟹宴便抵得上寻常百姓一年的嚼裹;贾府的老太太史太君,单是头上戴的一支金丝八宝攒珠簪,怕就够这清河县半城饥民吃上一年!”

  “更别提那些四王八公,府中园囿占地千顷,奇珍异兽,歌姬舞女,一掷千金,视金玉如粪土!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天下……疮痍遍地,民不聊生久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只为争一口热粥的百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不过,这西门大官人,倒也算是个有仁心的。值此艰难时节,能拿出这许多米粮来周济贫苦,活人无数,实属难得。虽不知其根底如何,单看着粥盆里浓稠插筷而不倒,便胜过许多为富不仁和沽名钓誉伪君子之辈了。”

  少年闻言,浓眉拧得更紧,虎目扫过那些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百姓,只觉得胸中一股郁气翻腾,如同塞了块硬石。

  他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激愤和一丝对师父观点的反驳:

  “师父说的是!弟子一路行来,所见所闻,触目惊心!朝廷赋税日重,官吏盘剥无度,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更有那贪官污吏,豪强恶霸,鱼肉乡里,视民如草芥!似这等施粥之举,杯水车薪,岂能救得了这天下滔滔饥民?”

  他指着那粥棚,语气中带着少年人的直率与不平:“这西门大官人此举,固然救得眼前之人一时饥寒,弟子亦感佩其善心。然则,此乃治标不治本!”

  “若不能涤荡朝堂污浊,铲除世间不平,纵有千百家西门大官人施粥,亦难解万民倒悬之苦!弟子每每思之,五内如焚,恨不能立时长大,提三尺剑,扫清寰宇,荡涤污浊,护佑苍生!”

  看着弟子那因激愤而微微涨红的小脸,以及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锐气,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感慨。

  捋了捋白胡须,目光深远,对身旁少年道:“徒儿,此番带你离了汤阴,一路北上,经州过府,便是要你亲眼看看这天下疮痍,世道人心。江湖风波恶,人心险于山川。”

  “纸上谈兵终觉浅,唯有亲历,方能知民间疾苦。待回转乡里,你当潜心习武,苦读兵书,更须磨砺心性,涵养胸襟,日后方能担得起扶江山的大任!”

  少年身姿挺拔如松,虎目炯炯,闻言肃然应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这一路所见,流民失所,饿殍载道,官吏如虎,豪强似狼!回去定当加倍用功,不负师父苦心!”

  老者点头:“你有此心,此志,为师甚慰。此等胸怀,倒与你那师兄颇有几分相似。”

  听到“师兄”之名,少年虎目顿时一亮,脸上露出由衷的敬仰之色:“弟子虽未曾谋面,但常听师父提起师兄一身好武艺,枪棒天下无双,更兼行侠仗义,扶危济困,乃当世豪杰!弟子心中,一直以师兄为楷模!”

  语气中充满了向往。

  老者捋须点头:“你那师兄,不仅武艺超群,更难得的是胸襟磊落,嫉恶如仇,颇有古侠士之风,仗义疏财,周济乡里,名动一方。”

  话锋一转又叹道:“只是其性如烈火,刚极易折;行事但凭意气,锋芒太露,不知韬晦。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他那等性情,在这等世道,极易为小人所乘,恐非长久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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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39章 妇人各怀心思

  第39章 妇人各怀心思

  日头升起。

  那老者和少年在码头等待官船暂且不提。

  却说这人人艳羡的贾家大宅院里。

  众人刚请安过。

  林黛玉扶着紫鹃的手,正倚在朱红阑干上瞧那水榭边的几尾锦鲤。

  着一件藕荷色绡纱小袄,偏系得松泛些,更衬得纤腰一掐,脸蛋如雪脂点了胭脂水。

  娇喘微微,唇张呼呼。

  透出些病红的媚态。

  惹人怜惜。

  “可叫我逮着了!”一声清脆的笑语自芙蓉架后传来,但见王熙凤在此时摇着泥金团扇转出来。

  绛红衫子束着高腰湘裙,遍地金马面裙撑得紧绷绷的,行动时两团丰腴在绫罗里跌宕生姿。

  “才用了半盏燕窝粥就躲懒不出来,若不是可卿来请安,我还寻不着你呢!”

  她三两步上前执起黛玉的手,忽然蹙起两道描画精致的柳叶眉:“哎哟哟,这手凉得竟像在雪水里浸过似的!再瞧瞧这脸色——”

  “早晨见时还只是白,这会子竟泛着青,可不是又熬夜读诗了?”

  黛玉方要答话,却见秦可卿从凤姐身后转出。

  今日她穿着藕荷色对襟缕银衫子,云鬓间簪着支珍珠步摇,行动时罗衫紧缚着一对颤巍巍的巨物,竟将衣襟上的缠枝莲纹都撑出夸张的弧度,教人不敢直视。

  她也不多礼,只伸手探了探黛玉的额角,惊道:“这额头却似有些滚烫!方才在老太太屋里见你强撑着,就知道不好。”

  凤姐闻言,立即将团扇往石凳上一掷,扬声道:“平儿!端些热茶来!”

  又转头数落紫鹃:“你这丫头也是,姑娘病成这样还不早回?仔细我告诉老太太揭你的皮!”

  黛玉小手忙拉住凤姐衣袖,声音细若游丝:“原不怪她,是我拦着不让说的。秋气渐深,旧疾发作也是常事”

  “什么常事!小心照看才是常事!”凤姐扶着黛玉在石凳坐下,忽又想起什么:“说起你这旧疾——前儿给我瞧头疼的那个清河县西门神医,真真是华佗再世!我这几日转季,头疼原也是发期,那一日他给我推.咳.用家传秘术后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说着轻快地转了个圈。

  “这几日脑袋再没疼过,夜里睡得沉,白日里精神爽利得能打死老虎!”

  黛玉低头抿嘴一笑:“凤嫂子原本就是极爽利的人。”却因说得急,忍不住以绢帕掩口轻咳起来。

  可卿正替黛玉拢着披风,闻言含笑点头:“婶婶说的是,只不知能否再请得动那位西门神医。”

  说着从腕上褪下沉香串子,轻轻套在黛玉腕上:“这香串能宁神,姑娘且戴着。”

  黛玉低头嗅得一股清幽香气,刚要推拒,却听凤姐击掌道:“这有何难?他若肯来便好。若不然,我横竖这几日要外出对几桩账目,便亲自走一遭又何妨?凭他什么神医,难道我们贾府还请不动?”

  说着忽然转向可卿,“珍大哥哥近日如何?”

  可卿柔声道:“劳婶婶记挂。公公福大,醒来后调理这几日,已能行走如初。昨儿还说要约二叔去城外射鹄子呢。”

  正说着,忽见贾母屋里的琥珀走来传话,说老太太醒了要见蓉大奶奶,可卿便匆匆辞去。

  凤姐望着可卿远去的背影,眉头紧蹙,露出担忧的神情。

  她一眼看出秦可卿笑意未达眼底,眉宇间笼着一层驱不散的倦意。

  分明是思虑太过,心上栽了千斤重担,郁结于心。

  虽说她一对让自己艳羡的神物未减半分重量,可脸颊却又比前几日瘦上三分。

  这么下去怕不是生生把身子熬淘坏了。

  那厢可卿正踉跄行过沁芳闸,这几日一直在寻思如何才能出得府去。

  她望着水中自己晃动的倒影,只觉罗襦束得胸口气闷,竟伸手扯松领口。

  忽见秋叶落水惊散游鱼,她猛地想起母亲忌辰——是了,正可借水月庵道场为由,赴清河求医。

  想至此,苍白的唇才绽出惨白得笑影。

  且说西门府里。

  西门庆搂着金莲儿酣睡至日上三竿,窗纸透进刺眼白光,才迷蒙睁眼。

  海棠新破第一瓣,牡丹初绽一点红。

  大官人见怀中金莲儿,云鬓散乱如墨泼,青丝缠颈。

  桃腮带露,睡得两颊飞红,樱唇微启吐兰息,热气儿痒酥酥喷在他锁骨上。

  一条玉臂雪藕般缠死他腰,滑腻汗津津,两条腿儿绞麻似的盘在他腿上。

  昨夜荒唐,今个自己还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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