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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128节

  他臊眉耷眼地爬起来,嘴里兀自嘟囔:“练……练声?这动静……比杀猪还瘆人……”

  西门庆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滚去收拾!没得坏了老子兴致!”

  不久后。

  那伶俐丫鬟应声又进来,见到西门大官人已然收拾好,不见昨日狼狈醉酒样。

  端端正正戴了一顶墨色锦缎的四方平定巾,那巾角棱线分明,衬得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膛越发轩昂。

  身上一袭雨过天青色云锦直裰,料子细腻柔滑如春水,行走间隐有流光浮动,贵气逼人。

  腰间束着一条羊脂白玉带,玉质温润生光,恰到好处地勒出他魁梧挺拔的身形,既显富贵,又不失儒雅气度。

  竟似含着三分春水,七分邪气的桃,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端的是俊朗风流,邪魅勾人——正是风月场中最能撩拨女儿心弦的那一款,端的是杀人揉心!

  眼儿一亮,抿嘴一笑,眼波流转:“西门大官人吃的可还舒心?”

  大官人抱拳微微欠身道:

  “承蒙关照,酒醇菜美,宾至如归,西门庆感激不尽。叨扰贵宅,深觉不安,正欲当面向李行首致谢。”

  丫鬟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上笑意更深,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万福:

  “大官人客气了。小姐正在后园相候,请随奴家来——”

  西门庆随着丫鬟穿拂柳,来到后院园。

  只见那李师师李行首,正站桩练着作歌时的丹田气。

  随是深秋寒凉,却依旧穿着杏子红绉纱主腰练功,外头随意罩了件玉色绫罗的宽大敞衣,衣带虚虚挽着,露出一痕雪脯和浑圆莹润的肩头。

  练声耗了气力,她粉面蒸霞,如同醉酒的海棠,额角、鼻尖、颈窝处都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蜜蜡般的光泽,顺着那丰腴滑腻的鹅颈缓缓流下,没入衣衫中。

  正发一个极高极长的音,粉颈微扬,胸脯高挺,散发着蒸腾的热气与浓烈混合着名贵脂粉的女子体香,混着秋风老远扑着大官人迎面。

  身下是一条同色系杏子红绉纱撒脚裤!

  那轻软的纱料同样被汗水濡湿,紧紧包裹着她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

  站桩的姿势——双脚微分,不丁不八地稳稳扎根于地——更使得大腿根处饱满的肌理绷紧。

  脚上一双软底绣了缠枝莲的平头睡鞋,此刻因站桩发力,那圆润如珠的脚踝绷着劲儿,十根嫩笋般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抠住地面,足背上淡青色的筋络微微隆起,更显得足弓玲珑,足底粉红。

  西门大官人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声音刻意放得低沉醇厚:

  “蒙李行首收留款待,感激不尽。昨夜酒醉失态,叨扰清静,今日特来当面谢过行首,日后定当有所偿!”

  李师师闻声,慵懒地抬起眼皮。

  秋波在西门庆身上一扫,见他换了这身儒雅贵气的行头,倒真把昨晚那身市侩铜臭气掩去了几分,瞧着顺眼了不少。

  只是他那双眼睛……那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她身上这层薄纱,直烙在她赤裸的皮肉上!

  一股被冒犯的恼怒感让她颈后的绒毛都微微立起,肌肤上竟真起了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将敞衣不动声色地拢紧了些,掩住那片春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西门大官人客气了。”她声音还带着练声后的微哑,却更添几分撩人的磁性,“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再正常不过的寒暄

  大官人笑着准备说下一句,却听李师师话锋陡然一转,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睇着他,红唇轻启,吐出一句:

  “不过呢……大官人这‘谢’字,空口白话?什么‘日后’、‘将来’的……你日后回了那清河县,天高地远的,奴家找谁讨谢去?”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你现在谢我便行了!”

  这话如同一个大雷,不正劈在大官人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话……这话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如此似曾相似!

  (本章完)

第149章 官家追师师,大官人画师师

  第149章 官家追师师,大官人画师师

  蔡京回到他那气派非凡的相府,朱漆大门“哐当”一声在身后闭了个严实,外头的车马喧嚷是隔断了,可心窝子里那团疑云,却像六月天的闷雷,越滚越浓,堵得他心口发慌。

  他挥苍蝇似的把跟前伺候的都撵了个干净,独个儿踅进那静得落针可闻的书斋。

  连头上那顶千斤重的太师官帽都忘了摘,便一屁股瘫在紫檀木太师椅里,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

  “邪道…邪道…”他嘴里头嚼着这两个字,如同嚼着块没滋味的蜡。眉头锁得死紧,能夹死个苍蝇,那保养得宜的手指头,焦躁地敲着光溜溜的桌面,笃笃笃,敲得人心烦意乱。

  今日朝堂之上,官家那番关于“新派画技”的论断,言犹在耳,掷地有声,下了定论。

  这种画技只可存于市井坊间,供贩夫走卒猎奇,断不可登大雅之堂,更不得入翰林图画院!”

  这番话,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蔡京作为宰相,自然心领神会。

  然而!

  就在这雷霆万钧的论断之后,官家为那好像在哪听过的画师亲赐了前所未有的恩典!

  “官家这唱的是哪一出?”蔡京只觉得脑仁子像被滚油煎着,太阳穴“突突”地跳,活像里头藏了只蛤蟆。

  他端起手边那盏早凉透了的定窑白瓷茶盏,送到嘴边,又重重撂下,哪还有心思品这茶?

  这事儿,透着邪性!

  蔡京自诩是揣摩圣意的祖宗,三朝元老,几十年的道行,什么风浪没见过?可今日官家这手,真真叫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画儿难道是狐狸精画的?能把官家的魂儿都勾了去?让这素来讲究风雅、推崇正统丹青的官家,竟连自家的金口玉言、朝廷的体面规矩都顾不得了,活生生打了自家的脸面?

  岂止是他蔡京想破了头!

  此刻,整个东京汴梁城的文武官老爷们,心里头都像揣了二十五只耗子——百爪挠心!

  宫门一落钥,那些个刚下朝的文武大臣,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想不通”三个大字。平日里为点鸡毛蒜皮争得面红脖子粗的冤家对头,这会儿倒出奇地齐了心,三三两两凑在一处,交头接耳,咬耳朵根子:

  “啧!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官家这葫芦里卖的,莫不是迷魂汤?”一个老学究捻着山羊胡,摇头晃脑。

  “谁说不是呢!前脚刚把那画技贬得一文不值,踩进了泥里;后脚就把献画的商贾捧到了云彩眼里!显谟阁直阁啊!多少正经科举出身的清流熬白了头也摸不着边!”另一个酸溜溜地附和。

  “那清河县的西门庆,该叫西门显谟了,真真是祖坟冒了青烟,走了狗屎运,撞上了真佛?”

  “君心似海,深不可测啊……”蔡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胸中的郁闷都吐出来。

  他睁开那双精光四射的老眼,里头却还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迷茫。他这双眼睛,看透了多少人心鬼蜮,算尽了多少朝堂风云?如今竟莫名的给难住了!

  这西门庆到底是谁,越听越耳熟!

  西门大官人不知道,此后这半月来,蔡京是食不甘味,夜不安寝,心里头那杆秤拨来拨去,怎么也拨不平。

  生生熬得人瘦了一圈,眼窝子都抠了进去,下巴颏也尖了,连那身紫袍穿在身上都显得空荡荡的。真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算天算地,算不透官家这一份谁也猜不着的心思!

  大内御书房里,明晃晃的烛火点得如同白昼,将满室紫檀木的沉郁光泽和上等徽墨的清苦香气都照得纤毫毕现。

  可这通明的光亮,非但没驱散那股子浸透骨髓的冷清孤寂,反将那空落落的人影儿,在雕窗棂上拖得老长,更显得形单影只。

  官家赵佶,今夜既没心思去碰那堆积如山的奏章——那些劳什子,看着就让人脑仁疼。

  也没兴致提笔挥洒他那冠绝天下的“瘦金体”。

  他只是一个人,像个丢了魂的痴人,呆坐在那冰凉的紫檀御案后头。案上,别无他物,只摊开着一幅新裱好的画儿。

  一边是勾魂摄魄的美人,一边是嶙峋冷硬的怪石。

  可官家那双惯于鉴赏天下珍玩的眼,此刻只死死钉在那画中人的身上,哪还容得下半点顽石的影子?

  他伸出手指,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难以抑制的轻颤,一遍,又一遍地,小心翼翼地抚过那画中人的眉眼。

  指尖划过那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肌肤,划过那微微上翘、含着若有若无笑意的唇角,划过那堆云砌雾般蓬松柔软的鬓发……

  “梓童……”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呼唤,嘶哑、干涩,在这死寂的书房里幽幽荡开。

  可这点声音,转瞬就被无边的空旷吞了个干净,只剩下烛台上,烛芯儿烧得“噼啪”作响,倒像是嘲笑他这孤家寡人。

  画上的佳人,正侧身回眸,嫣然浅笑。那眉梢眼角流转的温婉,那顾盼神飞间的灵秀气儿……竟活脱脱有七八分像极了他那早逝的皇后!

  只是画里这位,瞧着更年少些,带着股未谙世事的鲜嫩。

  烛火在他深邃的眸子里跳跃,更清晰地映出画中人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在他眼底翻腾搅动,如同沸水。

  “怪道……怪道天下竟有这等手眼……”他对着画,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了落在瓣上的蝶:“能把‘你’……活生生地从朕的心里……勾描到这纸上?”

  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锁住画中少女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水汪汪的杏眼。

  “梓童……莫不是……莫不是天上可怜见朕……特特遣下这人,画出个‘你’来……填一填朕这掏心挖肺的相思?”

  “梓童!若是……若是咱那苦命的孩儿没死……”话到此处,赵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面那几个字,生生被巨大的悲恸碾碎在齿缝里,只余下压抑的哽咽:

  “她……她若还在……也该……也该是画里‘你’……这般年纪……这般模样了啊!”

  烛台上,滚烫的烛泪无声地淌下,一层迭一层,凝成了惨白而冰冷的小山。

  这冰冷的画卷,此刻成了九五之尊唯一能寄托这双份剜心剔骨相思的圣物。

  他一遍,又一遍,贪婪地、绝望地看着,仿佛只要看得足够久,看得足够深,那画中的魂灵儿便能真个儿袅袅娜娜地走下来,用那虚幻的温存,一点点修补他这颗早已千疮百孔、透风漏雨的相思。

  过了好半晌,那股子剜心刺骨的悲恸才像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心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被掏空后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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