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第77节
篝火噼啪作响,将跃动的光影投在两张专注的脸上。台上战士们的擒敌拳虎虎生风,引来阵阵喝彩,但这角落里的对话却显得格外安静。
于靖风小心翼翼接过卫辞书手中的纸条。他看着纸条上干净利落的字迹,又抬头看看卫辞书,火光映着他黝黑脸庞上疑惑又带着点期冀的神情:“同志,这是……总局的地址?”
“算是吧。”卫辞书把纸条折好,轻轻放进于靖风攥着识字本的手里,“等你认的字够多了,能写一封完整的信了,就按这个地址寄。信里告诉我,你学了哪些新字,算了什么数,田耙得怎么样,拖拉机又开到哪里了。我收到信,就给你寄书。”
“寄书?”于靖风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犹豫,“俺……俺怕写不好,字丑,话也土……”
“不怕。”卫辞书的声音很平实,“咱们就是聊聊天,就是把你想说的话,用学会的字写出来。就像你在地头跟工友拉家常一样。我只看你写了什么,不看字好不好看。书也不是啥高深的,就是讲种地的窍门,机器的道理,还有外头世界的样子。”
于靖风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那张纸条粗糙的边缘,又摸了摸怀里那个写着歪扭字迹的小本子。他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消化这个有点超出他过往想象的约定。最终,于靖风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加坚定:“中!俺记住了。等俺能写顺溜了,一定给你写信!俺……俺想知道那拖拉机的铁疙瘩里头是咋转的,想知道咋种地能打更多粮食,还想知道……知道外头是啥光景。”
“心靖如岳,行逸似风。于靖风同志,那咱们就说好了?”
“说好了!咱们可以拉钩!”
“好,拉钩!”
第一零九章 活捉汤恩伯
一九三六年十月二日 下午四时整 晋南 鹰嘴石至小王庄地域
三颗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迹,刺破汾河平原上空铅灰色的云层。刹那间,战场上的寂静被骤然爆发的轰鸣与呐喊声瞬间撕裂。
“嘀嘀嗒嘀嗒,滴滴答~”伴随着示意各部队发动总攻的冲锋号的声音响起。
“同志们,跟我上!”一野,二野各突击部队的指挥员挥动手中的九二式手枪,对着身后的红军战士们大喊一声,随即一马当先地率先跃出掩体。
“冲啊!!!”早已蓄势待发的红军战士们如同决堤的洪流,从西面、南面两个方向,向被压缩在狭长地带的中央军第十三军主力及第89师,一起猛扑过去。
“火力压制!迫击炮延伸射击!”
“哒哒哒哒——!”
“轰!轰!轰!”
八九式重机枪的咆哮声成为冲锋的背景音,五六式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密集的点射、射连射声在田野沟壑间激烈回荡。密密麻麻的迫击炮弹精准地砸向中央军仓促构筑的机枪阵地和临时指挥点,掀起夹杂着泥土和残肢的一股股烟柱。
中央军的抵抗虽然在刚开始出现了些许的混乱,但很快,回过神来的国军士兵开始依靠其德械师的训练素养和火力优势,依托村落、沟坎和残存的工事组织对冲锋的红军战士进行顽强阻击。
马克沁重机枪喷吐着火舌,中正式步枪和晋造冲锋枪的子弹在红军冲锋队形前织成一道道火网。负责稳固防线的中央军军官拿着自己的手枪,对身边的士兵不停施加压力。
然而,红军空地协同,步坦协同的优势在这个时候开始丝毫毕现地展现出来。
歼一战斗机的引擎呼啸声响彻整个战场的天空。刘顺、王海、赵宝桐率领的三架歼一战斗机不停俯冲而下。他们的目标直指中央军后方的预备队集结地和试图组织反击的炮兵观测点。12.7毫米机枪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一遍又一遍地犁过公路旁隐蔽的树林和洼地,将集结中的国军士兵、计算射击诸元的残余炮兵阵地,以及驮载弹药的骡马打得血肉横飞……
“装甲团!出击!”王智渊的声音通过车载电台传遍整个装甲部队。隐藏在侧翼洼地的数十辆辆59D坦克和八九式装甲车展开漫长的散兵线,履带卷起泥土烟尘,在班组步兵的保护下直插中央军防线的侧后薄弱点。
中央军的反坦克火力零星而慌乱。
国军士兵几门匆忙推上来的战防炮还未瞄准,就被坦克炮塔上的105毫米高爆榴弹连人带炮炸上了天。偶尔有几发炮弹命中了59D坦克的正面装甲,其效果也就是刮花了坦克的车漆。随着坦克和装甲车上的并列机枪、重机枪猛烈开火,依托房屋和土墙抵抗的中央军士兵被打成一蓬蓬密集的血雾。钢铁履带碾过残垣断壁,将一切的阻碍都夷成了平地。
通讯的彻底瘫痪成为压垮中央军的最后一根稻草。此时的汤恩伯军挂上了好几个debuff(负面状态),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失去与上级联系、无法呼叫炮火支援、友邻部队的动向不明、部分军官开始临战逃脱……
随着时间推移,建制被打烂的国军各部队在红军的不断穿插中只能各自为战,被分割包围的国军士兵看到大势已去,毫不意外的拿出了自己成建制投降的传统手艺……
“顶住!给老子顶住!”在汤恩伯的临时指挥所里,这位第十三军军长对着嘶嘶作响、只有一片杂音的电台话筒徒劳地咆哮。参谋们脸色惨白,送来的战报一份比一份绝望:西线阵地被突破,南线部队被分割,装甲部队突入小王庄,赤匪空中打击打散了最后的预备队……
“军座!赤匪的坦克离这里不到三里了!”正在这时,一个满身硝烟的参谋冲进来报告,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恐。
“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青龙镇方向。
关麟征第25师师部的处境同样危急。二野主力在贺龙亲自指挥下,以优势兵力和火力对青龙镇发动了猛攻。虽然关麟征部凭借镇内建筑和临时工事进行抵抗,但其分散驻扎的部队被红军迅猛的穿插分割,无法有效支援师部。镇子东面打谷场上的辎重车队正在燃起熊熊大火,浓烟遮蔽了半个天空。
外围阵地完全失守,红军战士已突入镇内街道,激烈的交火发生在每个街道和房屋之内。
关麟征试图组织师部警卫部队和收拢的残兵向柳林堡方向突围,与汤恩伯残部汇合。然而,通往柳林堡的必经之路赵庄方向,早已被林育蓉预案中预留的红军装甲预备队和一野穿插部队死死卡住。密集的火力封锁了道路,任何试图通过的部队都不约而同地遭受到了毁灭性打击。
下午五时二十分,小王庄核心阵地被红军装甲部队彻底突破。汤恩伯在卫队的拼死掩护下试图向汾河方向逃窜,但最终在一片玉米地里被二野的搜索部队截获。
这位曾骄横不可一世的中央军悍将,此刻军装凌乱,神色灰败,被两名红军战士反剪双手捆上了绳子。
五时四十分,青龙镇内枪声渐稀。关麟征指挥师部警卫连依托镇公所大院进行最后抵抗。一发由红军爆破手投掷的炸药包炸塌了院墙。关麟征腿部被弹片击中,试图吞枪自尽,但被身边副官死死抱住。
就在关麟征和副官拉扯的时间,涌入院内的红军战士迅速解除了国军剩余士兵的武装。关麟征被俘。
随着两处核心阵地的陷落和最高指挥官的被俘,被包围在鹰嘴石至小王庄狭长地带的中央军部队抵抗意志彻底崩溃。成建制的部队放下武器,士兵们高举双手走出藏身的房屋和壕沟。零星顽抗的据点被红军步兵在坦克掩护下迅速拔除。
傍晚六时许,持续两小时的激烈战斗基本结束。硝烟尚未散尽的战场上,红旗在中央军丢弃的德式钢盔和武器残骸间飘扬。红军战士押解着长长的俘虏队伍,后勤人员开始紧张地打扫战场,清点缴获物资。
吕梁山红军前指很快收到了战报:
“我部于本日下午四时按计划发起总攻,至六时结束战斗。全歼敌汤恩伯第十三军、第89师第265团全部,重创敌第89师主力一部,击溃敌第4师增援部队一部。初步统计:毙伤敌约两万四千人,俘敌中将汤恩伯、少将关麟征以下官兵八千余人。缴获完整德式山炮二十八门、迫击炮三百余门、重机枪两百余挺、轻机枪及步枪三万余支、弹药辎重无算。详细战果及缴获清单正在清理中。”
彭德怀看完电报,随即兴奋开口:“打得好!”
“张参谋!”
“到!”
“给中央发电:晋南方向,汤恩伯、关麟征部主力已被我部歼灭,敌首就擒!”
“是!”
林育蓉看着地图上被彻底抹去的蓝色箭头,没有出声说话,只是拿起一粒炒黄豆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起来。
一九三六年十月二日 傍晚 吕梁山 红军前指临时指挥部
彭德怀、林育蓉、贺龙三人正围着一张地图低声交谈着最后的战况细节,参谋们进进出出,传递着各部报上来的俘虏数字和缴获的物资清单。
“报告!”一名满身尘土、臂上缠着绷带的警卫连长在门口挺直身体,朗声开口,“汤恩伯、关麟征带到!”
“带进来。”彭德怀头也没抬,继续在地图上标注着什么。
随着指挥部门口的光线一暗,两个穿着中央军黄呢军服的身影被押了进来。汤恩伯走在前面,他的将官呢大衣皱巴巴地沾满泥污,领口被扯开,金质的中将领花少了一颗,脸上有几道擦伤的血痕,嘴唇紧抿,眼神不甘地扫视着指挥部内简陋的陈设和耳熟能详的红军将领。落后半步的关麟征同样军容不整,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左腿裤管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被两名战士半搀扶着,额头上全是冷汗,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指挥不内瞬间安静下来,林育蓉放下手中的红蓝铅笔,抬眼看着两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贺龙则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上下打量着这两位不久前在报纸上被宣传为国之干城的“党国栋梁”。
汤恩伯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彭老总的身上,他深吸一口气,色厉内荏地开口说道:“彭德怀!林育蓉!贺龙!你们今天仗着苏联人的飞机大炮,胜之不武!我第十三军将士忠勇为国,血洒疆场,虽败犹荣!你们现在要立刻释放我和关师长,并向委员长致歉,否则……”
“否则怎样?”贺龙嗤笑一声,打断了汤恩伯的长篇大论,“否则你的蒋委员长就能派更多的飞机大炮来我们这里送死?”
汤恩伯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若非你们依靠苏联援助的新式武器,干扰通讯,偷袭我炮兵阵地,我堂堂中央军德械精锐,岂会……”
“岂会败得这么快?败得这么惨?”林育蓉平静地接过了汤恩伯的话语,“汤军长,打仗不是摆擂台讲规矩。你有飞机大炮,我也有。你的电台哑了,我的还通着。你的重炮被端了,我的坦克能冲锋。你的士兵找不到长官,我的战士知道该往哪里打。这仗,输赢不在苏联人,在你自己指挥无方,应变无能。”
林育蓉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汤恩伯的头上,只见汤恩伯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直指要害,戳在他最痛的地方。战争的是一向最结果导向的事情,败军之将,不管面临着怎样的理由,但无能永远会是他身上最大的标签。
将面前几人的交锋看在眼中,关麟征忍着腿上的剧痛,声音虚弱的开口:“彭将军,林将军,贺将军。战场胜负已分,我等身为军人,无话可说。但请以军人礼节相待,勿加侮辱。至于释放问题……成王败寇,悉听尊便……”
彭德怀这才抬起头,双眼露出仇恨的神情扫过两人:“军人礼节?你中央军围剿我红军时,对苏区百姓可讲过军人礼节?对放下武器的红军伤员可讲过军人礼节?汤恩伯,关麟征,你们是打了败仗被活捉的将军,不是来做客的。要讲待遇,外面几千名你们的士兵,我们给吃给喝给治伤,这就已经很够意思了!”
一边说着,彭德怀一边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至于苏联人的援助?哼,告诉你们,也告诉你们的蒋委员长,我们红军靠的不是什么苏联援助,靠的是老百姓的支持,靠的是正确的路线,靠的是千千万万不愿当亡国奴的中国人!你们中央军有美械德械,照样一败涂地!”
“去苏区等着你们的公审大会吧。来人,带下去!”说完话的彭德怀转头对警卫连长命令道。
“是!”收到命令的警卫连长一挥手,几名战士立刻上前架住了两人的双臂。
汤恩伯还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在彭德怀那择人欲嗜的目光和战士们有力的推搡下,还是变成了 一声不甘心的怒哼,踉跄着被押了出去。关麟征深深看了一眼林育蓉,似乎想从这位黄埔四期的小师弟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林育蓉已经低下头,继续研究地图,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关麟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颓然垂下头,被战士搀扶着拖出了指挥部。
寒风卷着黄土和硝烟的微粒,吹过吕梁山光秃秃的山梁。一队荷枪实弹的红军战士押着两名穿着将官呢大衣、形容狼狈的俘虏,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后方。汤恩伯低着头,步履蹒跚,关麟征则因腿伤几乎是被拖着走。他们的身影在苍茫的暮色和起伏的黄土塬上,朝着身处苏区腹地的保安缓缓的移动。
第一一零章 局域网,打游戏的旅长
一九三六年十月上旬 保安 中央垦殖总局办公室
今天的农垦总局新接上了电灯,日光灯洁白的光晕将伏案工作的卫辞书身影拉得很长。
在卫辞书面前的办公桌上,延川、延长、保安三县的冬小麦播种进度表,被有序地排列开来。在放下手中的一份文件后,卫辞书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拿起手边一份刚起草的《关于建立边区农业气象观测网的建议》,在目光扫过“需定期汇总各站点数据进行分析”一行字时,眉头下意识地皱紧。
汇总……分析……卫辞书的目光落在办公桌旁边的那个自己从后世带来的笔记本电脑上。此时这个年代最无可争议的工业明珠正在小声的平稳运行,屏幕上是卫辞书刚刚用Word起草的另一份文件——《1937年苏区春耕与水利建设初步规划》。
没有网络,意味着他写的每一份报告、整理的每一份数据,都只能依靠人力传递、手工印刷、会议集中讨论。效率低下不说,更无法实现他设想中的实时数据共享和协同办公。沈教授在延川的技术手册修订意见,至少要三天才能送到他手里;各垦殖支队报上来的垦荒进度,汇总起来更是耗时费力。
“太慢了……”想到这里的卫辞书低低了叹了口气,随即抬手揉动着自己两侧发胀的太阳穴。
后世的即时通讯、云端协作、数据库检索……这些便捷如同空气般存在的工具,一转眼便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他需要一个解决方案,哪怕是最基础的互联网存在也好。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逐渐清晰:局域网。一个仅限于中央局核心区域内部使用的、小范围的有线网络。不需要连接互联网,只需要把几台关键设备连起来,实现文件共享和简单的消息传递。
可行性呢?卫辞书快速在脑海中检索空间里的物资。三号仓库里有成箱的超五类双绞线,有足够数量的百兆交换机,几十台但性能尚可的服务器,甚至连超级计算机也不缺……操作系统和基础的办公、通讯软件镜像盘也有备份。关键在于终端设备。但是这个问题也不用担心,后市的青岛有京东的物流储存站,淘宝和其他电商也在这里建立了相似的站点,再加上仓库储备和其他的电子专卖店,如果有需要的话,卫辞书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几十上百台5090。
最大的难点在于布线和核心节点节的搭建。这需要人手,需要懂点基础的人帮忙。
想到帮手,一个名字立刻从卫辞书的脑海中跳了出来——陈赓。
这位精力旺盛、对新事物充满好奇的航校校长兼航空兵司令,此刻应该就在保安的航校临时驻地。更重要的是,陈赓手下的航校地勤组,有不少是选拔出来的知识青年,动手能力强,学习速度快。
想到这里,卫辞书不再犹豫,合上笔记本,抓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大步走出弥漫着油墨和纸张气息的办公室。深秋的夜风寒气刺骨,牢卫裹紧了军大衣,借着星光和零星窗户透出的灯光,快步穿过寂静的保安街道,向航校所在的城西小院走去。
航校临时驻地的一间大窑洞里灯火通明。陈赓和几个技术骨干围着一张摊开的歼一结构图,正在出声讨论着什么,桌上还散落着几个拆开的飞机零件。看到卫辞书掀帘进来,陈赓有些意外地抬起头:“哟,稀客啊!卫大局长,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跑我这飞机窝棚来了?是来检查航校工作,还是又要给我们送啥好东西?”
在自己的老朋友面前,旅长习惯性地开起了玩笑。
卫辞书没理会这位老搭档的,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开口:“老陈,有个新玩具,想不想一起玩玩?可能需要你的人和地方。”
“新玩具?”听到这个名词的陈赓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趣。一边说着,陈赓一边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他知道卫辞书嘴里冒出来的“新玩具”,往往意味着了不得的东西。
“说说,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你把空间里的歼十拿出来了?”
“都不是。”卫辞书走到桌边,拿起一支铅笔,在结构图的空白处简单画了几个方框和连线,“是这个——互联网。一种能把几台电脑连在一起,让它们能快速互相传文件、发消息的东西。不需要电话线,就用一种玻璃拉出来的光纤。”
陈赓凑过来,盯着那简陋的示意图,皱眉思索着开口:“连起来?像电话总机那样?传文件的速度比打电话还快?”
“快得多。一份文件,几秒钟就能从这台电脑传到另一台电脑。几十个人能同时看一份最新的数据报表,不用等誊抄分发。你在航校修改一份技术手册,我这边在总局立刻就能看到最新版。”卫辞书尽量用陈赓能理解的语言开口解释。
陈赓摸着下巴,眼神闪烁:“几秒钟传文件?几十人看一份东西?……这要是用在指挥上……用在航校的教学资料分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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