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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第62节

  ……”

  “这是二野的整编物资,七点前必须发出第一趟车。”卫辞书的声音带着工作时的严肃语气,在引擎噪音中稳定而清晰,“押运组配双倍警戒兵力,路线按甲三号预案执行,沿途加强警戒哨。如果遇到突发状况,优先确保物资安全。”

  “是!保证完成任务!”调度主任接过清单,挺直腰板敬礼,随即转身小跑向车队头车,大声传达指令。

  两小时后,二野驻地,吴起镇西沟

  车轮卷起的尘土尚未完全落下,二十辆重卡已整齐停靠在临时划出的卸货区。早已得到通知的各营、连代表和后勤人员迅速围拢上来。贺炳炎用仅存的右臂扶着帽檐,看着战士们合力将沉重的木箱从车厢里卸下,整齐码放在空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新布和尘土混合的气息。

  一名佩戴着总装备部臂章的技术员走上前,撬开一个长条形木箱的顶盖。深绿色的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一股子刺鼻地枪油味道开始出现,二十把步枪整齐地排列在防震刨花中。技术员取出一支,熟练地卸下弹匣向众人展示:“编号HT-30756,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使用7.62×39mm中间威力步枪弹,十发十弹仓供弹,有效射程400米。”

  这位技术员一边书说着,一边拉动枪机,“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瞬间传递到周围众人耳中,周围的老兵们下意识地将脖子前伸,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将要和他们朝夕相处的新战友。

  “这铁玩意儿有多重?”三团长走上前,接过步枪掂了掂分量。

  “空枪重3.85公斤。”技术员拍了拍坚实的木质枪托底板,“而且每支枪都配发一套通条、备用撞针、复进簧和简易维护工具包。”

  贺炳炎伸出右手,单手抓过一支步枪,残缺的左臂袖管自然垂落。他将枪托抵在右肩窝,脸颊贴上枪托,独眼透过机械瞄具,瞄准线稳稳指向远处山坡上一个作为标记的白色岩石。食指一压扳机,一道均匀而清晰的阻力瞬间传递到他的指尖。

  “好枪。比汉阳造轻一斤二两,重心靠后,端得稳。”贺炳炎夸赞一声,随即放下步枪,对着身边的战士们出声吩咐道,“各营按花名册顺序领取,登记造册!枪号、战士姓名、所属连排,一项不许缺!告诉战士们,枪是命根子,抓紧学会擦枪油和保养工具的使用,丢了坏了,要严厉处罚。”

  “是!”各营代表齐声应道,立刻组织人手开始有条不紊地分发登记。崭新的荒漠迷彩作训服、沉甸甸的子弹袋、厚实的棉帽棉鞋也同时开始发放。领到新装备的战士们脸上难掩兴奋,有的迫不及待地试着套上新棉衣,有的则反复摩挲着冰冷的枪身,熟悉着扳机和保险的位置。

  同一时间,三野驻地外围,延长油田警戒区

  油井磕头机规律而沉闷的“吱嘎”声是这片区域不变的背景音。临时指挥部的帐篷里,徐向前正俯身在一张大幅的防区布防图上。一名作战参谋用红蓝铅笔指着从延长至延川河谷的等高线:“司令员,只要在这三道山梁的反斜面构筑好机枪阵地,八九式的射程和火力足以覆盖整个河谷通道。”

  “射界清理范围?”徐向前头也没抬,专注地浏览着地图上的每个细节。

  “计划左右各扩五十米,工兵营已经在组织人手伐木清障了。”参谋回答。

  “五十米不够。”徐向前的铅笔尖点在等高线交汇的隘口处,“多弄一些,把重机枪的射界开到两百米。清除一切可能遮挡视线的障碍物,包括低矮灌木。油田是命脉,容不得半点马虎。告诉工兵营,需要炸药和油锯,直接向后勤申请。”

  “是!明白!”参谋立刻记录下徐向前的命令。

  帐篷外传来卡车驶近的声音。一名警卫员掀帘报告:“报告司令员!一号仓库的车队到了,送来了第一批补充给咱们的五六半和重机枪!”

  徐向前直起身来,走到帐篷门口向外望去。几辆沾满泥泞的重卡正缓缓停在营地边缘的空地上。后勤人员和技术员已经上前开始交接。他看着战士们小心翼翼地从车上抬下那些深绿色的木箱,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从眼中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航校

  旭日东升,陕北高原特有的干燥空气包裹着机场。沥青浇筑而成起飞跑道,两侧插着醒目的红色小旗作为边界。跑道尽头,一座用原木和厚帆布搭建的机库大门敞开着。

  机库内,一架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飞机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它有着流畅的纺锤形机身,宽大的层压木制机翼覆盖着从后世空间取出来的三色布,粗壮的螺旋桨从机鼻下方伸了出来。这正是红军航空兵司令部倾尽全力打造的第一架“歼一”原型机(P-51D)。

  此时的金希吾教授正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带领几名核心技术人员进行起飞前最后一次检查。金希吾手持检查清单,声音在机库内有条不紊地开口:“点火系统线路复查完毕,正常。滑油压力表校准确认。升降舵、方向舵活动无卡滞。主起落架减震液压无泄漏。座舱仪表固定牢靠……”

  “金教授,发动机冷却液加注到位,温度传感器工作正常。”一名蹲在机头旁的技术员报告。

  “收到。”听到技术员的汇报,金希吾在清单上划掉一项,“王旭,检查主翼梁连接点。”

  “是!”王旭拿着强光手电和放大镜,仔细查看着机翼与机身的结合部螺栓和木制承力结构。

  机库外,陈赓、卫辞书以及几位航校临时骨干教员站在一旁。陈赓双手插在作训裤子的口袋里,双眼紧盯着机库内的飞机,脸上惯常的笑容被专注取代。卫辞书则拿着一个硬皮笔记本,不时记录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航空汽油、油漆和木料混合的气味。

  “飞行员准备得怎么样?”陈赓突然回头,转身问道。

  他身后的航校模拟飞行教官立刻回答:“报告司令员,刘顺同志已完成三小时座舱实习,熟悉所有仪表和操纵杆行程。地面滑行测试五次,操控反馈良好。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评估合格,已签署了飞行任务书。”

  听到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的回答,陈赓满意的点点头。

  半小时后,所有检查项目完成。金希吾走到陈赓和卫辞书面前,递上签好字的放飞单:“司令员,卫副院长。‘歼一’一号原型机技术状态检查完毕,符合放飞标准。申请进行首次升空试飞。”

  陈赓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卫辞书。卫辞书也签了名,递回给金希吾:“按计划执行。”

  金希吾转身,对着机库方向用力挥了挥手。

  地勤人员开始行动。他们合力将沉重的飞机缓缓推出机库,沿着平整的沥青路将飞机推向跑道起点。

  橡胶轮胎压在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刘顺穿着飞行夹克,戴好皮质飞行帽和风镜,在两名机械师的协助下爬进狭窄的座舱。地勤组长王旭亲自帮他系好四点式安全带,并且借机和他再次确认了座舱内几个重要开关的位置。

  跑道两侧,预先安排的警卫战士持枪肃立,确保无关人员远离。简易指挥塔上,观测员举起了双筒望远镜。一辆用卡车改装的消防车和一辆搭载着医务兵的吉普车停在跑道中段待命。气氛凝重而专注。

  塔台发出允许启动的信号。

  地勤组长王旭站在机头侧前方,对着座舱内的刘顺打出手势。刘顺深吸一口气,按照反复演练的程序,接通电路,打开燃油阀门,然后将油门杆推到慢车位置。他按下启动按钮。

  安装在机鼻位置的活塞式发动机猛地发出一阵咳嗽般的喘息,排气管喷出几股浓重的黑烟。螺旋桨艰难地转动了几圈,又停了下来。第一次启动失败。

  机库旁观察的陈赓眉头微皱。卫辞书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首次启动未成功”。

  地勤人员迅速围拢。王旭检查了点火线路和启动电机连接,对座舱内的刘顺比了个“再来”的手势。

  刘顺再次尝试。这次,发动机发出一连串更剧烈的“突突”声,排气管喷出的黑烟更加浓密。螺旋桨的转速开始提升,但极不稳定,发动机声音嘶哑而断续,仿佛随时会再次熄火。

  “稳住油路!检查汽化器!”金希吾快步走到飞机旁,大声指挥着地勤。一名机械师迅速打开机鼻侧面的检修盖板进行检查和调整。

  经过大约五分钟的紧张排查和调整后,第三次启动开始。刘顺按下按钮。这一次,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随即转速迅速攀升,声音变得平稳而有力。巨大的三叶螺旋桨搅动空气,卷起强劲的气流,吹得跑道旁的旗帜猎猎作响,也扬起了跑道表面的浮土。发动机的轰鸣声稳定下来,低沉而持续地回荡在机场上空。

  地勤人员检查了发动机各仪表读数,向塔台竖起大拇指。

  塔台发出滑行指令。刘顺松开刹车,轻推油门。飞机开始缓缓滑行,转向主跑道。轮胎在压实的沥青上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辙印。

  五分钟后,飞机在跑道起点停稳,机头对准跑道中心线。

  塔台发出起飞许可:“洞幺,风向东北,风速三米,可以起飞!”

  刘顺的声音通过简陋的机载电台传来,带着一丝电流杂音:“洞幺明白,准备起飞。”

  说完这句话,刘顺深吸一口气,随即按照技术手册上的描述缓缓将油门推至最大。发动机的轰鸣声骤然拔高,变得震耳欲聋。螺旋桨高速旋转形成的涡流,将跑道后方的尘土猛烈地卷起,形成一道向后扩散的黄色烟尘带。飞机开始加速,随着引擎功率的完全释放,速度迅速提升。机尾微微抬起。

  跑道旁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加速冲刺的飞机上。陈赓拿起了胸前的望远镜。卫辞书口中含着口香糖不再咀嚼。金希吾双手紧握成拳的同时喃喃自语。

  在跑道滑行约四百米后,飞机的前轮离地。紧接着,整个机身姿态上扬,主轮也脱离了地面。“歼一”原型机像一只挣脱束缚的雄鹰,轻盈而有力地跃入了湛蓝色的天空。它开始持续爬升,在离地约三百五十米的高度改平,绕着机场上空开始进行第一个平飞航线。

  地面传来压抑的欢呼声和掌声,但很快被更专注的观察取代。塔台持续与刘顺通话:“洞幺,报告高度、速度、姿态。”

  “高度四百,表速两百二,姿态平稳,各仪表指示正常。”刘顺的声音听起来欢快了许多。

  飞机在机场上空进行了约二十分钟的飞行测试,包括不同速度下的平飞、小坡度转弯、爬升和下降。地面人员通过望远镜密切观察着飞机的姿态和任何可能的异常。

  收到刘顺报告油料开始告急的消息后,塔台发出了返场着陆指令。

  “洞幺收到,准备着陆。”刘顺操纵飞机进入着陆航线。他降低高度和速度,对准跑道。起落架开始放下的同时,操控机身保持着稳定的下滑轨迹。

  在跑道入口处,刘顺收小油门,柔和地带杆,飞机以一个标准的“三点式”姿态平稳地接触地面。主轮触地时弹跳了一下,随即稳稳压住。前轮随后接地。飞机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迅速降低,最终在距离跑道尽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时完全停下。

  消防车和救护车驶近待命。地勤人员迅速跑向飞机。

  刘顺关闭发动机。螺旋桨停止转动,巨大的轰鸣声消失,机场瞬间恢复了清晨的相对宁静,只剩下风声和人们急促的脚步声。

  座舱盖被从外部打开。刘顺摘下风镜和飞行帽,脸上带着汗水,但眼神明亮,向围拢过来的金希吾、王旭等人用力点了点头:“报告!飞行过程顺利,操控响应符合预期,未发现异常振动或仪表故障!”

  金希吾顾不上说话,立刻带着技术人员开始详细检查机体,尤其是关键的机翼连接处、起落架和发动机舱。

  陈赓和卫辞书也快步走了过来。陈赓拍了拍刘顺的肩膀:“好小子,干得好!”随即转向正围着飞机忙碌的金希吾:“金教授,初步的情况怎么样?”

  金希吾从机翼下探出头,脸上连日劳累后的疲惫神情中充满振奋:“司令员!机体结构目视检查无变形、无裂纹!起落架无异常!发动机外部无渗漏!具体数据需要详细检测,但首次升空试飞,基本成功!”

  陈赓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看向卫辞书:“老卫,听见没?成了!”

  卫辞书合上笔记本,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是啊,老陈!终于成了!”他立刻补充道,“金教授,所有的飞行数据和机体状态必须详细记录。接下来是地面彻底检查和后续试飞计划。”

  “明白!”金希吾立刻投入工作,“王旭,组织人手,把飞机推回机库!各部按预定计划进行详细检查!记录组,收集所有遥测和飞行员的报告数据!”

第九十四章 肉蛋奶问题的解决设想

  一九三六年九月五日傍晚保安航校食堂

  试飞成功的亢奋并未持续太久。金希吾教授随即带着技术人员一头扎进机库,对“歼一”原型机进行全面的检查。陈赓和卫辞书也留在现场,协调后续的数据记录、安全警戒以及准备向中央的初步报告。

  直到日头西斜,所有初步的检查数据和飞行员报告整理完毕,确认飞机结构无可见损伤、发动机运行数据在预期范围内,众人心中绷紧的弦才真正的松缓下来。

  航校简陋的食堂成了临时的庆功场所。

  几张长条木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大盆的炖羊肉、蒸土豆、咸菜和堆得高高的白面馍馍。卫辞书从空间中拿出来的五粮液用粗瓷碗盛着,在日光灯下泛着闪亮的光。食堂里人声嘈杂,航校的教员、地勤骨干、卫辞书带来的技术支援人员挤在一起,脸上都带着连日奋战后的疲惫和完成首飞后的轻松笑容。

  庆功会开始了,随着陈赓端着一碗酒站起来,食堂里的喧闹声随即低了下去。心中酝酿着措辞的陈赓环视一周,目光扫过满身油污的金希吾、略显拘谨但眼神发亮的刘顺、正埋头啃馍馍的王旭,最后落在安静坐在角落的卫辞书身上。

  “同志们!”陈赓面上带着笑容,情绪激动地开口,“今天,九月五号,咱们红军自己的飞机,上天了!飞稳了!落下来了!飞机没事,人也没事!金教授、刘顺同志、王旭同志,还有所有没日没夜围着这铁疙瘩转的同志们,大家辛苦了!干得漂亮!”

  陈赓没有长篇大论,说完了上面的话后,他举起手中的粗陶碗,“这碗酒,敬给所有为咱们的歼一战斗机流过汗、熬过夜、操过心的同志!干!”

  “干!”食堂里响起一片应和声,粗瓷碗碰撞发出叮当脆响,醇厚的五粮液被欢快的革命同志们一饮而尽,场内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金希吾没有喝酒,他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正就着灯光仔细翻看手里一叠还带着机油机味的记录纸,那是今天的飞行数据和初步检查记录。陈赓的讲话的过后,金希吾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笑容,只是严肃地点点头,随即对大家开口道:“首飞成功只是第一步。数据还需要详细分析,发动机几个缸的温度在爬升阶段有微小差异,需要查原因。主翼梁连接点的应力数据要和王旭他们的目视检查做交叉对比。明天,地面检查完成后,如果数据支持,计划进行第二次试飞,测试不同速度下的过载和操纵响应。大家今晚适度尽兴,不要耽误了明天的工作。”

  “金教授说得对。”卫辞书接话,他也没碰酒,“首飞验证了基本的飞行性能和安全。接下来是摸清它的极限和可靠性。量产的问题也要提上日程了。木质构件的标准化生产、发动机的稳定供应、航电设备的整合,这些才是硬骨头。木材干燥窑和胶合车间的产能还得想办法提一提。”

  说到这里,已经自学成小半个螺旋桨机专家的卫辞书转头看向了金希吾。

  “嗯,木材处理是瓶颈。”金希吾放下记录纸,“现有的工艺周期长,质量波动大。卫部长提供的那本《木材层压板制造工艺》很有用,里面提到的加压和温控方法,我打算让木工车间试试。另外,发动机的备件清单我明天给你,有几样精密部件,根据地目前确实做不了。”

  刘顺坐在王旭旁边,他正小声跟王旭交流着操纵杆的杆力感受和起落架收放的顺畅度。王旭一边听,一边用铅笔在自己的检修心得上飞快地记录着。他们似乎听不到周围的吵闹声。

  陈赓走到刘顺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喊着刘顺的代号开口:“雷霆,感觉怎么样?在天上打不打怵?”

  刘顺立刻站起来,抬手敬礼:“报告司令员!飞机很稳,操纵响应及时,比模拟器里感觉实在的多。就是油量表在下降过程中指示有点延迟,着陆前得提前多算点余量。另外,座舱的视野很好,就是风噪有点大。”

  “好,这些细节都记下来,回头让金教授他们琢磨琢磨。”陈赓点点头,又看向王旭,“地勤的同志们也立了大功!启动失败那几下子,心都提到嗓子眼吧?”

  王旭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可不!第一次没起来,汗都下来了。后来查出来是启动电机接线有点松,紧上就好了。发动机热车后运行挺平稳的,油压水温都正常。明天再飞,我们组提前两小时再彻底过一遍!”

  “干革命就得这样!”心情大好的陈赓重重拍了下王旭的肩膀,“小心驶得万年船!地上查的精细,咱们的飞行员在天上才能打的猛!”

  食堂里的气氛在食物、酒精和共同的成就感中升温。技术员们在讨论着某个仪表读数的微小偏差意味着什么,教员们则在规划着下一批学员的理论课重点。粗犷的笑声和热烈的讨论声愉快地交织在一起。

  卫辞书坐在角落,看着眼前这充满烟火气的场景。新枪、新衣、新飞机……这些来自未来的“馈赠”,正一点点、实实在在地融入这片贫瘠的黄土地,变成红军战士手中的力量。他端起面前的白开水,对着喧闹的食堂方向,无声地举了举,然后喝了一大口。水是温的,但卫辞书感觉到带着一丝甜蜜的土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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