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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第265节

伊藤噤声,重新举起望远镜,继续监视。他看到红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开始在南岸的关键建筑内建立支撑点,工兵利用携带的预制构件快速加固窗口和缺口,动作娴熟高效。更多的部队像溪流汇入洼地一样,源源不断地集合在这片区域。

报告吧,军曹。"伊藤说,“他们确实进入预定区域了,至少四个联队的规模,可能更多。

听到伊藤的话,佐竹兴奋的点点头脸上同样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兴奋笑容,仿佛他已经看到这些深入陷阱的红军被来自北岸和两翼的帝国钢铁洪流碾碎的景象。

随即,佐竹重信爬向角落那部野战电话,摇动手柄。

“这里是观察点七号,我是军曹佐竹重信。”他对着话筒,压抑着兴奋报告,“确认,支那军主力,已按预期进入苏州河南岸我预设伏击区域。其部队……嗯其部队显出一定疲态,推进速度缓慢,正忙于巩固阵地。重复,猎物已入笼!请求指示下一步行动!

放下电话,佐竹回到观察位,拍了拍伊藤的肩膀:“准备好,伊藤,好戏就要开场了。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用生命,作为打扰我们欢庆新年的代价!

一小时后 上海日军总司令部

松井石根大将站在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的地下掩蔽部内,背着双手,打量着面前的上海战区沙盘。

沙盘上,代表日军的蓝色小旗密密麻麻地插在苏州河以北的核心区域,而代表中国工农红军的红色小旗,则如同逐渐蔓延的暗红色潮水,已经覆盖了苏州河以南的大片街区,并且前锋部队的旗帜正指向河北岸的几个关键桥头堡位置。

随着厚重木门被推开的“吱嘎”一声参谋长家田攻少将拿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文,快步走到松井石根身边,随即用带着兴奋的语气开口汇报道:“司令官阁下,前沿各观察点及侦察单位确认,支那军第三野战军至少四个主力师,已大部进入我苏州河南岸预设伏击区域。其先头部队正在南岸建立加固支撑点,后续部队仍在持续涌入。敌军行动显得颇为谨慎,推进速度缓慢,符合疲惫之师的特征。”

听到属下的话,松井石根转过身,接过他手中的电文,随即看着认真阅览起来。

片刻之后,看完电报的松井石根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走到沙盘前,拿起代表红军主力师团的几面较大的红色旗帜,将它们逐一插在了苏州河南岸那片被他用蓝色虚线特意圈出的区域之中。

“他们到底还是进来了………."松井石根如释重负的声音终于在指挥部内响起,“徐向前……他终究是没能忍住,或者说,延安那边逼得他不得不跳进来。”

自言自语地说完这一句,松井石根抬起头,对家田攻开口问道,“部队准备的情况怎么样了?"

家田攻立刻回答:“第十三、第一零四师团主力已在苏州河北岸指定位置完成最后集结,弹药充足,士气高昂。第九、第十一师团于其两翼展开,负责侧翼掩护和切断敌军退路。第三、第十八师团作为总预备队,随时可以投入战场。我们剩余的所有炮兵力量已完成射击诸元最后校正,主要火力集中于南岸敌军可能集结区域及通往南岸的各主要桥梁通道。所有参战部队均已明确作战任务。等到支那红军主力进一步深入南岸街巷,其后勤线拉长、兵力最为分散的时候,我北岸主力将强渡苏州河,配合两翼部队,一举切断分割、围歼这股敌军于南岸!”

“很好!命令各部,严格隐蔽,没有我的命令,绝不许提前暴露主力和意图。继续让前沿部队做好顽强抵抗的伪装,逐步后撤,黏住支那红军的主力部队,引他们往更深处走。告诉勇士们,忍耐最后的时刻,帝国陆军雪耻的时刻即将到来!

“嗨依!"家田攻躬身领命,正要转身去传达命令,掩蔽部的门再次被推开。

身材瘦高、戴着眼镜的上海派遣军的副总司令官畑俊六大将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不像指挥部内的其他同僚一样兴奋。

挥退了身后的副官,畑俊六直接走了松井石根面前,然后面色严肃地开口问道:“松井君,我刚刚审阅了你的迷宫作战计划最终部署。你打算一次性投入六个师团的兵力,在苏州河南岸与支那军进行决战?"

松井石根对畑俊六的介入似乎并不意

外,

面对畑俊六的质问,松井石根挺直身体,语气强硬地开口回答道:“是的,畑俊六阁下。战机已经出现,支那军第三野战军主力因长途奔袭和连续作战,已成疲惫之师,如今又贪功冒进,钻入了我们为他们精心准备的陷阱。这是歼灭其主力,一举扭转上海乃至华东战局的绝佳机会!

听到面前总司令的回答,畑俊六摇了摇头,随即开口劝诫道:“松井君,你的计划过于激进。支那红军并非寻常敌军其装备和战术素养远超我等此前的预估水平。他们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歼灭第六师团,已证明其战斗力不容小觑。即便他们此刻显出疲态,但在预设的复杂城市地形中,要一口吃掉其四个以上的主力师,我军即便获胜,也必然付出惨重代价。

'更重要的是,关东军南下增援之事,东京大本营已有初步意向,只是尚在与苏联方面周旋。我们为何不继续稳守核心阵地,利用城市消耗敌军,等待关东军主力抵达?届时,以绝对优势兵力内外夹击,方可稳操胜券,以最小代价获取最大战果。现在匆忙决战,万一有失,上海局势将不可收拾,帝国在华东乃至整个中国的战略布局都会受到致命打击。”

松井石根听着畑俊六的分析,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强压着心中鄙夷的情绪,松井石根随即反驳道:“畑俊六阁下!等待关东军?且不说苏联人是否会轻易放行,就算关东军能够南下,需要多长时间?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这十个师团近四十万帝国勇士,就要一直被压缩在苏州河以北这片狭小区域,被动挨打,坐视士气消磨,物资消耗吗?"

“您看看!支那军现在就在我们眼前!他们极度疲惫,他们的补给线正在拉长,他们的指挥官因为急于求成而犯了兵家大忌!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我们因为畏惧伤亡而按兵不动,坐视他们巩固阵地、恢复体力,甚至可能等到其一野主力完全汇合,那么,将来纵使我们等来了关东军,面对的也将是一个更加棘手、更加完善的防御体系,届时需要付出的代价,只会比现在更大!

“上海派遣军肩负着捍卫帝国在华东利益的重任!我们不能永远期待其他的援军!我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抓住眼前的机会,给予敌人毁灭性的打击!否则,即便将来关东军到来取得了胜利,我们上海派遣军也将因为此前的怯懦和无所作为而颜面扫地,元气大伤!这不仅仅是军事问题,更是荣誉问题!"

听到上面的那些话,畑俊六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显然不认同松井石根这种带有强烈个人情绪和荣誉感的论调:“松井君!战争不是赌气!帝国的利益高于个人或单一部队的荣誉!我坚持认为,在当前情况下,稳妥比冒险更符合帝国的整体战略。我们应当继续执行固守待援的策略,利用上海坚固的城防工事和兵力优势,一点点消耗支那军,而不是将主力投入一场胜负难料的城市围歼战之中。”

“胜负难料?"松井石根冷笑一声“畑俊六阁下,您太过高估这些支那人了!他们或许有了一些新式武器,但他们的士兵已经连续作战多日,极度虚弱。他们的指挥官显然低估了我们的决心和反击能力。我的计划并非盲目冒险,而是基于对敌我态势的清晰判断!六个师团,对付他们四个疲惫之师,在我们预设的战场,大胜的优势在我们这边!

两位日军高级将领在昏暗的掩蔽部内激烈争执,周围的参谋们屏息静气,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最终,松井石根凭借其作为上海战地最高指挥官的身份和更为强硬的态度,压倒了倾向于谨慎的畑俊六。

我意已决!"松井石根不再看畑俊六,转身对家田攻厉声道,“按原计划执行!命令各部,做好一切准备,总攻时间定于明日拂晓五时整!我要在元旦的朝阳升起的时候,看到苏州河南岸变成支那军第三野战军的坟墓!

“嗨依!"家田攻大声应道,快步离去传达命令。

畑俊六看着松井石根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随即转身离开了掩蔽部。

松井石根独自站在沙盘前,一言不发地看着那片代表猎物和功勋的红色区域。

各部队确认命令的简短汇报声在电话中依次响起,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意志运转。他仿佛已经看到,帝国的钢铁洪流碾过苏州河,将那些疲惫的红色身影彻底吞噬。

“徐向前..…..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一九三八年一月一日 下午三 时 上海闸北区

苏州河北岸,一栋被炮火掀掉半边的仓库二层,日军步兵第三十四联队第七中队一等兵小林义仁蹲在满是砖石碎屑的窗沿下,小心翼翼地用刺刀撬开一个牛肉罐头的铁皮。

油腻的肉香混杂着仓库里挥之不去的霉味,一起钻入小林的鼻腔。

贪婪地深吸一口,小林义仁用脏污的手指抠出一块凝固的油脂,塞进嘴里,没等咀嚼便直接吞了下去。

这是他所在的第七中队作为预备反击力量,隐蔽待命于此的第三天。相比于南岸时而传来的零星枪声,北岸这片区域显得异常安静,但这种安静反而让小林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所在的联队,连同其他几个师团的主力,就像蛰伏的毒蛇,盘踞在河北岸,只等命令一下,便会扑向对岸那些在他看来已显疲态的支那红军。

“动作快点,小林!"从身后传来的,军曹山田粗哑的声音在小林耳边响起“吃完赶紧检查武器!别到时候掉链子!

“嗨依!军曹!”小林连忙应声,几口将冰冷的罐头肉吞下肚,又抓起水壶灌了两口凉水,然后抓过靠在墙边的三八式步枪。

这支步枪陪伴他两年了,从日本到满洲,再从满洲到上海。枪托上的木质部分已经有了些许包浆,但枪机依旧顺畅。

小林熟练地拉动枪栓,检查膛线,用随身携带的一小块布条蘸着枪油,仔细擦拭着每一个部件。在他周围,其他士兵也大多沉默地做着同样的事情--检查步枪、清点弹药、打磨刺刀…

他们的装备与对岸的红军相比,显得寒酸而落后。每人标配的三十发步枪弹用皮质子弹盒分装,沉甸甸地挂在腰带上。四个卵形手榴弹插在胸前的弹袋里。

除此之外,就是水壶、饭盒、工兵锹和一卷帆布帐篷。许多人还保留着从中国百姓那里抢来的战利品--可能是怀里揣着的一个银镯子,也可能是背包里塞着的一件丝绸衣物,这些是他们枯燥、残酷的军旅生涯中少有的慰藉和炫耀的资本。

小林将擦好的步枪放在身边,又从弹药箱里拿出尖头子弹,一枚一枚地将子弹压进弹仓。

不知怎么的,小林想起了上午在观察孔看到的情景--对岸那些穿着古怪斑驳军服的支那士兵,他们手里拿着的,似乎是能连续射击的武器,火力凶猛得不像话。第六师团就是被那种武器打垮的……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产生一些不安,但随即被一种混杂着愤怒和渴望的情绪取代。

愤怒,是因为这些支那人竟然拥有了如此精良的装备,竟敢挑战帝国陆军的威严,甚至让他们在新年之际不得不蜷缩在这冰冷的废墟里,连一顿像样的年夜饭都吃不上。渴望,则是源于一种扭曲的掠夺欲--如果能缴获一支那样的步枪,或者别的什么新式装备,拿到勋章,或者当成一个退伍后带回老家的战利品,该是多么风光的事情。

“听说对面那些家伙,身上还穿着能挡子弹的盔甲?"旁边一个叫中村的年轻士兵突然低声嘟囔了一句。

“八嘎!"山田军曹低声呵斥,“那不过是支那人虚张声势!帝国的勇士,靠的是无畏的勇气和精准的射击!再好的装备,在帝国武士的刺刀面前,也是废铁!”

“嗨依!"中村连忙低头。

小林没有作声,但之前见到的,那些倒在冲锋路上的红军士兵,有些确实在胸口位置有特殊的加厚防护,三八式步枪的子弹打在上面,似乎效果不佳。但这想法他不敢说出来。

下午四时左右,中队长带着几名小队长巡视过来。中队长是个面色严肃的大尉,他站在仓库中央,把即将投入反击的士兵聚集到一起讲话。

“诸君!你们已经看到了,愚蠢的支那军主力,已经被松并司令官阁下巧妙地引诱到了苏州河南岸的陷阱之中!他们经过长途跋涉和连续战斗,早已是疲惫之师,不堪一击!"

“明天拂晓,就是我们帝国陆军雪耻的时刻!第十三、第一零四师团的勇士们将从正面强渡苏州河,我第三十四联队,将协同其他联队,从侧翼猛攻,彻底切断他们的退路,把这些愚蠢的支那人包围、歼灭在南岸的街巷之中!”

“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支那人,用他们的鲜血,来洗刷帝国陆军在上海所受的耻辱!让他们的新式武器,成为我们献给天皇陛下的新年贺礼!”

士兵们听着,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眼中开始闪烁起一种狂热的光芒。连日来的憋屈、对未知武器的些许畏惧,此刻似乎都转化为了对胜利和杀戮的渴望。他们坚信,在帝国武士的决死冲锋和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任何技术上的差距都将被彻底粉碎。

天皇陛下,板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随即,压抑的“板载”声在仓库里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感觉一股热流涌上头顶,小林也跟着喊了起来。他用力握紧了手中的步枪,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冲过苏州河,用刺刀捅穿那些穿着防弹衣的红军士兵的场景。

中队长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小队长们开始分发额外的补给。每人又多领了二十发子弹和两枚手榴弹。后勤兵还抬来了几箱清酒,给每个士兵的水壶里都倒上了一点。

“这是来自司令部的犒赏!预祝勇士们明日大胜,我大日本帝国,大和民族,武运长久!

"这武运长久!天闹黑卡,板载!!!”

同一天 傍晚六时 武汉

国民政府行营大礼堂内外灯火通明,巨大的青天白日旗垂挂在门廊两侧,武装宪兵沿阶肃立,刺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轿车流水般驶入,在红毯前短暂停留,卸下身着礼服或军装的宾客。

侍者恭敬地为各路来宾引路,一时间人如流水,车马如龙。

礼堂内,水晶吊灯将一切映照得如同白昼。长条餐桌上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熠熠生辉。四冷盘早已摆好,热菜由侍者轮流送上。穿着体面的党政军要员、外国使节、工商巨子、学界名流穿梭往来,相互举杯,挂着亲切和蔼的笑容同各路老朋友叙旧日。

中央舞台上的国乐团演奏着《凯旋歌》,旋律激昂。

蒋介石身着特级上将礼服,胸前缀满勋表,在张群、陈布雷、何应钦、陈立夫等人的簇拥下,缓步走入礼堂。

瞬间,所有目光聚焦,交谈声瞬间降

低。

只见蒋介石面色沉静,步伐稳健,目光扫过全场,偶尔向某些方向微微领首,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

侍从室主任钱大钧对司仪微微示意。乐曲声停。

蒋介石走到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双手轻扶讲台。镁光灯噼啪闪烁,记者席上,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诸位同志,诸位来宾,"蒋介石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礼堂,带着惯有的、刻意放缓的浙江口音,“值此民国二十七年元旦,我谨代表国民政府与国民党中央向在座诸位,并通过你们,向全国同胞,致以节日的问候。

开场是惯例的祝贺与回顾,肯定全国军民在过去一年艰苦卓绝的奋斗。然而,当话题转向当前战局时,语调变得沉痛而愈发严峻。

……淞沪一役,我忠勇将士浴血奋战,予敌重创,虽战略转进,然粉碎倭寇三月亡华之迷梦,彰显我中华民族不屈之意志。目前,战事仍在继续。倭寇虽暂据上海一隅,然其攻势已疲,我第二战区第三战区各部,正积极调整部署,巩固防线,准备予敌更大之打击。"

没有提及上海传来的、关于红军猛烈攻势的任何细节,蒋介石迅速将话题引向内部问题。

.然当此国家存亡绝续之秋,竟有少数不明大义、不顾全局之武装集团,乘国军与倭寇主力鏖战之际,擅启战端,破坏统一政令军令,割据地方,此实为国家之痛心,民族之悲哀!

“政府对此等行为,决不容忍!胡宗南部长已率第一军精锐,进军西安,戡平叛乱,维护国家统一。此乃中央为巩固后方、集中力量抗击倭寇之必要举措!

全国军民,必须明辨是非,拥护中央,切勿为赤色宣传所蛊惑!"

接着,蒋介石再次强调国民政府才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是领导抗战的唯一中心,期望国际社会认清事实,给予中国政府应有之支持与援助。

讲话最后,老蒋以一种充满信心的姿态展望未来:“…….只要我全国上下,精诚团结,服从领袖,则最后之胜利,必属于我!建国之大业,必底于成!”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蒋介石微微鞠躬,走下讲台,脸上恢复了那种矜持的沉稳。他并未回到主桌,而是在钱大钧引导下,走向各国使节和重要宾客聚集的区域,进行简短的握手与交谈。记者们试图围拢提问,被侍从人员礼貌而坚定地挡开。

与主礼堂的庄重和略显压抑的气氛不同,位于行营西翼配楼的舞厅则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是专门为军政要员、名流们的年轻子女开辟的社交场所。留声机播放着爵士乐,彩灯旋转,空气中飘荡着香水、发胶和甜点的甜腻气味。年轻人脱下略显拘谨的外套,在舞池中摇曳,或三五成群聚在长条餐桌旁,端着高脚杯,享用着远比主礼堂更为西化的点心、糖果和汽水。

"看到没?刚才蒋公讲话时,那些外国人的表情。"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财政次长的公子抿了一口杯中的橙汁,朝主礼堂方向努了努嘴。

"能有什么表情?还不是老样子,观望呗。"旁边一个穿着绛紫色旗袍,烫着时髦卷发的女孩听到那青年的话后随即撇嘴,“不过,听说北边.……延安那边,最近闹得挺凶?连上海都打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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