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第252节
“一,确认上海遭遇支那红军主力部队大规模进攻。全军立即进入最高战斗状态,此战关乎帝国在华东之存续,各部须抱有玉碎之决心!
,命令第六师团稻叶四郎,收缩防线,集中兵力固守大场核心阵地及交通枢纽,迟滞敌军推进速度,等待增援。允许其在一定范围内进行战术性后退,但必须确保大场镇核心区域不丢失!"
三,命令第三师团(江湾)、第九师团(虹口),立即各抽调一个步兵联队及配属炮兵,向大场方向机动,侧击进攻之敌,务必减轻第六师团正面压力。两师团剩余部队严密监视各自防区,警惕敌军可能的迂回或两栖登陆。
“四,命令第十一师团(杨树浦)、第十三师团(吴淞),加强沿江及海岸警戒,特别是黄浦江下游北岸及长江口,防止敌军利用水上通道渗透或登陆。海军舰艇需提供力所能及的火力支援,但需警惕敌方空中打击。
“五,命令浦东之第十六师团、南市之第十八师团、闸北之第一零四师团、江桥之第一零六师团、龙华之第一零八师团,立即进入临战状态,加固工事,准备应对敌军可能的多点进攻。同时,各师团组织精锐预备队,随时听候方面军司令部调遣。
“六,请求海军航空兵及尚能起飞的陆军航空兵部队,不惜代价,争夺上海上空制空权,对敌军进攻部队、炮兵阵地及后勤线进行打击。告知他们,敌方拥有性能优异的战斗机,务必小心。
"七,立即将上海遭遇红军主力进攻之情况,急电报告东京大本营!"
与此同时 大场
沈铁山所在的连队如同一把淬火的尖刀,沿着被炮火犁开的通道,向大场纵深猛插。
越往里,日军的抵抗越发疯狂。第六师团毕竟是以凶悍著称的熊本士兵,即便外围防线被迅速突破,残存的鬼子兵依旧依托着每一栋坚固建筑、每一个街垒负隅顽抗。
硝烟、尘土和血腥的混合起来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街道上遍布弹坑和瓦砾,倒塌的电线杆和燃烧的杂物阻碍着前进路线。坦克的轰鸣声、密集的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以及双方士兵受伤后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巷战残酷的声响。
左侧二楼,窗口!机枪!"拿着手里的五六半对着那个窗口连续几个点射,石永良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句。
几乎同时,沈铁山和小组另一名战士小王的五六冲也喷吐出火舌,子弹泼水般打在窗沿和墙壁上,压制着里面的日军机枪手。跟在小组侧后的火箭筒手再次发挥关键作用,一枚40火精准地钻入窗口,剧烈的爆炸将窗口连同里面的威胁一起炸碎。
"前进!注意交叉火力!"沈铁山打了个手势,小组三人迅速越过街道,利用坦克残骸和倒塌的墙体作为掩护,交替跃进。步话机里充斥着各班的呼叫和排长的指令。
依托步话机灵活的通讯,基层班排的自主性和灵活性得到了极大的增幅。
一段时间后,沈铁山和战友们冲进一条相对狭窄的街巷,两侧是联排的二层砖石楼房。突然,前方一座看似被炸毁的院落里,密集的子弹猛地射出,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战士猝不及防,闷哼着倒地。
“火力点!院墙后面!"沈铁山立刻卧倒,子弹啾啾地打在他前方的地面上,溅起一串尘土。
坦克被狭窄的巷道限制,无法直接提供火力支援。排长在步话机里呼叫后方迫击炮,但需要时间。
“不能等!"沈铁山观察了一下地形,对石永良和小王低声道:“我吸引火力,你们从右边那栋破房子绕过去,用手榴弹端掉它!"
"太危险了!"石永良当即反对。
"执行命樅令!"沈铁山不容置疑的说了一句,随即猛地探起身,用冲锋枪对着院落方向打了一个长点射,然后招来了鬼子更猛烈的还击。
石永良和小王趁机弓着腰,快速冲进右侧一栋半塌的楼房废墟。沈铁山不断变换位置,用短点射吸引着日军的注意力,子弹在他周围呼啸着飞过,一块崩飞的砖石擦过他的头盔,发出刺耳的声响。
几分钟后,右侧楼房靠近院落的窗口,飞出了两枚卵形手榴弹,划出精准的弧线,落入了院墙之后。
“轰!轰!"两声巨响,院墙后的枪声夏然而止。
“干得漂亮!"沈铁山松了口气,挥手让后续的战友们赶忙跟上。
穿过这条狭窄的街巷,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十字路口,路口中央用沙包和铁丝网构筑了一个环形的核心工事,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和几挺轻机枪从沙包缝隙中伸出,死死封锁着通往大场镇中心区的几条要道。工事周围,散布着几十具日军的尸体,显然之前的炮击和突击已经让这里付出了惨重代价,但残余的日军依旧凭借坚固工事进行阻击任务。
连队的进攻在这里被阻滞了。试图从侧面迂回的班组,也被来自两侧楼房火力点的侧射火力压制。坦克试图强行冲击,但路口地面似乎被提前破坏,形成了反坦克壕,且日军在工事后方部署了至少一门37毫米速射介諦砧炮,虽然隐蔽得很好,但刚才一次试探性射击,差点击中了引导坦克的履带。
“妈的,硬骨头!"排长匍匐到沈铁山身边,脸色凝重的开口道,“硬冲伤亡太大!”
“排长,我看到那门速射炮的位置了,在工事右后方那个半塌的棚子下面。"狙击手“石头”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
“能不能敲掉它的射手?"排长问。
角度不好,他们很狡猾,只露出了炮管。
沈铁山观察着这个环形工事,又看了看两侧不断喷吐火舌的楼房,沉声道:“排长,光敲掉炮不行,这个工事本身就是个刺猬。得同时拔掉它和两侧楼房的火力点。”
排长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二班、三班正在试图压制两侧楼房,但效果不好。鬼子在里面修了夹壁墙,我们的子弹很难打透。
步话机里传来连长的声音,带来了团部的最新通报和命令:"各排注意,团部通报,我营突击速度在全团领先,已深入敌第六师团核心防御区约一点五公里。上级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打掉当前阻碍之敌,直插其旅团部可能所在的核心区域!空军和炮兵正在全力压制敌纵深炮火和可能的增援,为我们创造条件。师属炮兵团的一个榴弹炮连正在向我营方向提供专属火力支援,需要前沿精确引导!”
“精确引导..…” 排长重复了一句,然后对身边的骨干们开口问道,“谁去?"
这个任务极其危险,需要渗透到极度靠近敌军工事的位置,用激测距仪或直接目视引导,为后方的炮兵提供准确的坐标,并引导炮火修正。
“我去。"沈铁山几乎没有犹豫。他对这一带的地形已经在冲击过程中有了初步了解,而且作为老兵,他更清楚如何隐蔽接敌和判断目标价值。
排长看了沈铁山一眼,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几个人?"
一个观察手,一个通讯兵确保步话机畅通。石永良跟我去,小李(通讯兵)跟着。”沈铁山快速说道。
“好!全排火力掩护!爆破组准备,一旦炮火覆盖,立刻前出爆破残存工事!"排长迅速下达命令。
刹那间,全排所有能用的火力--重机枪、轻机枪、冲锋枪、半自动步枪,甚至火箭筒--都朝着日军的环形工事和两侧楼房猛烈开火,试图压制对方的火力,为沈铁山小组的行动创造机会。
沈铁山、石永良和通讯兵小李,三人如同猎豹般从掩体后跃出,利用弹坑、废墟和烟尘的掩护,低姿匍匐,时而快速冲刺,向着环形工事的侧翼迁回接近。
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日军显然发现了他们的意图,火力开始向他们这边倾斜。石永良手中的五六半不断响起,精准地点射着工事沙包缝隙中隐约晃动的身影,试图干扰日军的射击。
沈铁山目光锐利,一边移动,一边不断观察着工事的结构、机枪射孔的位置,特别是那门被“石头”点出的速射炮的准确方位,以及两侧楼房火力点的具体窗口。
一枚掷弹筒发射的小炮弹落在他们附近,爆炸的气浪将沈铁山掀了一个趔趄,碎石打得他生疼。
“老沈!"石永良见状惊呼。
“没事!继续前进!"沈铁山晃了晃脑袋,吐掉嘴里的泥土,继续向前爬。他们必须到达一个既能看清目标,又相对隐蔽,还能有效通讯的位置。
终于,他们在一处被炸塌了半边的院墙后停了下来,这里距离日军环形工事大约一百五十米,侧面视角良好,可以清晰地看到工事的侧面和后方,以及那门速射炮的炮位。
“就是这里!”沈铁山压低身体,卸下身上背着的测距仪--虽然这东西在当前属于妥妥的高科技,但经过训练,沈铁山不知道原理,但是已经能够熟练使用。
“小李,接通炮兵频道!
“接通了!"
沈铁山将测距仪对准日军的环形工事中心,按下按钮,一组数字迅速显示出来。他对着步话机清晰报出:“目标,敌核心环形工事,中心点坐标.…距离一百五十二米。重复,中心点坐标.
接着,沈铁山稍微移动测距仪,对准那门速射炮:“敌固定反坦克炮一门,位于工事右后方棚屋下,坐标.…..距离一百六十米。
“左侧楼房,二层从左数第三个窗口,疑似重机枪。右侧楼房,一层右侧第四个缺口,轻机枪。坐标分别为.."
后方炮兵指挥所接收到坐标,迅速解算射击诸
元。
"坐标收到!一发试射!注意观察!"炮兵指挥员的声音从步话机里响起。
几秒钟后,一声独特的、比其他炮弹更显沉闷的尖啸声由远及近。
“"轰!"试射的炮弹落在了环形工事前方约二十米处,炸起一团泥土。
“远弹二十米!坐标修正.……” 沈铁山立刻根据弹着点报出修正量。
“收到!全连一发齐射!效力射准备!P
短暂的寂静后,天空中传来令人心悸的、密集的破空声。
“炮击!快隐蔽!"环形工事内的日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但已经晚了。
成群的155毫米榴弹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带着死亡的呼啸,精准地砸落下来!
"轰!轰!轰!轰!"
地动山摇!整个十字路口瞬间被一团团巨大的、不断膨胀的橘红色火球和浓密的黑烟所吞噬。沙包、木材、铁丝网、枪支零件,以及人体的残肢断臂,被狂暴的冲击波抛向空中。那座坚固的环形工事,在如此密集的大口径炮弹直接命中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彻底撕碎、夷为平地!那门隐蔽的速射炮连同它所在的棚屋,直接被炸上了天。
几乎在工事被摧毁的同时,另外几发炮弹也精准地命中了沈铁山指示的两侧楼房火力点。砖石结构的楼房在内部爆炸的冲击下,墙面坍塌,窗口喷出烈焰,里面的枪声瞬间哑火。
炮火覆盖仅仅持续了不到两分钟,但效果是毁灭性的。
“同志们!跟我上!"排长的声音在步话机里激动地响起。
残余的日军被这精准而猛烈的炮火彻底打懵了,幸存的鬼子兵目瞪口呆地看着被瞬间抹平的核心工事,抵抗意志瞬间崩溃。
杀啊!"红军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从各个掩体后跃出,挺着刺刀,端着冲锋枪,向着被炮火洗礼过的路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沈铁山小组也迅速从隐蔽点冲出,加入到冲锋的行列。零星的日军残兵试图抵抗,但在红军战士绝对的火力和气势面前,很快就被消灭或俘虏。
路口被迅速占领。战士们毫不停留,以班组为单位,继续向枪声最为密集、也是地图上标注的日军第六师团核心指挥部可能所在的方向猛扑过去。
第二零九章:控海雷达,生意构想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青岛,崂山余脉,某临海高地。
咸涩的海风卷过山岗,吹动着刚刚破土而出的枯黄草梗。战士顾北征站在新开辟的阵地边缘,手搭凉棚,眯眼望着下方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他身上穿着新配发的冬季荒漠迷彩,左臂的魔术贴上沾着“第四野战军”的臂章,肩上的五六式冲锋枪的枪刺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森然的冷光。
作为从四川打到陕北,从陕北打到山西,又从山西一路打到渤海边的老兵,他收到了组织上特别交代的,这支特殊的专家组的护卫建设任务--一起和这些技术员在眼前这片高地上,建立起一座叫什么雷达站的东西。
“顾班长,这边!帮把手!"一个带着江浙口音的年轻人对顾北征喊了一句。
顾北征转过身,看到技术员苏沐雨正费力地试图将一根沉重的角钢立起来。苏沐雨是红军大学雷达进修班第二期的学员,原本是北平某大学的工科生,投奔延安后,因其扎实的文化基础被选入这个新兴的技术领域。他穿着略显宽大的军装,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眼神里充满了专注和干劲。
顾北征大步走过去,单手握住角钢的另一端,沉稳发力,配合着苏沐雨将钢材牢牢插入预先挖好的基坑中。
苏技术员,这种力气活,喊我们就行。”把钢材插稳后,顾北征对面前的技术员开口讲道。
“谢谢顾班长。”听到顾北征的话,苏沐雨扶了扶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着自己能干一点是一点,早点把天线基座弄好。
“磨刀不误砍柴工。"言简意赅的回答了一句,顾北征抬头打量着已经初具雏形的雷达站工地。
除了苏沐雨,还有七八个同样年轻的技术员正在场上忙碌着,有的在平整场地,有的在对照图纸核对基座位置,有的则在护卫战士的协助下,从特制的木箱中小心翼翼地将各种奇形怪状的金属部件搬运出来。
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青年学生,如今是红军最宝贵的“技术种子”。
专家组负责人,是一位名叫陈思远的三十多岁工程师,他此刻正和几名骨干蹲在地上,铺开一张巨大的图纸,激烈地讨论着天线阵列的仰角问题。
顾北征听不懂那些“波长”、“增益”、“波束宽度”之类的术语,但他知道,这些图纸和那些精密部件,将是未来监视海疆的重要物件.
“顾班长,"正在出神的时候,远处的陈思远抬起头,对顾北征招呼了一句,“麻烦你安排几个人,把发电机那边的场地再平整一下,要确保机器放置的时候绝对水平,减少震动。
“明白。"听到声音的顾北征下意识点头,随即招手叫来班里的两名战士,低声吩咐了几句。战士们立刻拿起铁锹和镐头,走向不远处已经规划好的发电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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