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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第24节

  “就是感觉缺了点什么。对,自拍角度。”

  想到这里,卫辞书也到众人聊天的四方桌边坐下。

  一边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一边开口说道:“首长们,咱们拍个照吧。”

  “拍照,好啊。”

  “可以。”

  教员和毛二爷接连爽快的回答,总理也是笑眯眯地看着卫辞书。

  “来来来,首长们,看这里!”卫辞书调整着位置,“主席,您往中间坐坐,对……总理,您往主席这边靠一点,好……二爷,您这边,肩膀稍微侧一下……好,就这样!”

  小小的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了四张面孔:李润石居中,目光深邃睿智,嘴角带着轻松的笑意;周伍豪在他右侧,温文尔雅,镜片后的眼神温和而专注;毛泽民在左侧,面容坚毅,带着一丝对新事物的审视;卫辞书则挤在最前面,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兴奋和一点点紧张。

  “都看镜头啊……我说‘茄子’的时候,大家就一起说‘茄子’,这样拍出来表情自然好看!”卫辞书指挥道。

  “茄子?”三位首长同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呃……就是……说这个词的时候嘴角会上扬,像笑一样。”卫辞书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主要是图个吉利和好看。”

  “哈哈哈,原来是这个讲究。”李润石恍然,随即爽朗地笑道,“好,那就说‘茄子’!入乡随俗嘛!伍豪,泽民,准备好了?”

  周伍豪含笑点头:“准备好了。”

  毛泽民也露出笑容:“行,听小鬼的。”

  “好!一、二、三——”卫辞书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虚拟快门键上,“茄子——!”

  “茄——子——!”

  “茄——子——!”

  “茄——子——!”

  三位首长带着各自特色口音(湖南、天津、湖南)的“茄子”声在小院里响起,带着几分生涩,却充满了真诚和笑意。卫辞书也大声喊着,同时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清脆的模拟快门音效响起。

  “好了!”卫辞书立刻把手机翻转过来,激动地将屏幕展示给三位首长看,“快看!拍好了!”

  三颗脑袋立刻凑了过来,挤在小小的屏幕前。

  屏幕上,一张清晰度远超这个时代任何照片的彩色合影赫然呈现:枣树的枝叶在背景中婆娑摇曳,石桌上的茶具和烟灰缸依稀可见。月光和挂在树枝上的油灯的光亮勾勒出四人的轮廓。李润石笑容舒展,目光炯炯;周伍豪温润如玉,嘴角含笑;毛泽民神情专注,带着欣慰;卫辞书则咧着嘴,笑容灿烂,眼中闪烁着激动和自豪的光芒。

  这是目前为止,卫辞书来到这里后,在失去原有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下,过的最开心的一夜。

第四十四章 工作在红军医院

  一九三六年四月十七日 夜

  踩着洁白的月光,李润石带着警卫员回到了自己的窑洞。

  窑洞内的贺大姐正在床上补着教员的衣服,听到“吱嘎”一声,木门推开的声音,贺大姐抬头一看是主席进了家门,但没有上前打招呼。

  贺大姐是个要强的性子,就在昨天,她还因为主席阻挠自己参加革命工作的缘故和主席大吵了一架。此时两人正是冷战期间,所以自然没有了往日主席回家后的嘘寒问暖。

  看到面前这一幕,主席将手里的饭盒放到桌子上,随即有些无奈的对正在专心补衣服的贺大姐开口说道:“子珍同志,我给你带了鸡肉,先下来吃一些再生我毛某人的气好不好啊?”

  丈夫的面子,自己这个妻子还是要给的。看到自己的爱人主动服软,贺大姐也随即缓和了面色,拿了两只碗和两双筷子坐到桌子上。

  “好多。”看着面前饭盒中满满的鸡肉,贺大姐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卫辞书选的公鸡体格很大,一只鸡净重四斤多,再加上土豆蘑菇粉丝和杂七杂八的配料,喝了酒,又嚼了不少花生的四个人自然吃不了许多。所以在散货的时候,卫辞书去机关食堂找大师傅要了几个饭盒,把鸡肉热了热之后,就让三位首长各自带回了家去。

  “那个小鬼做了两只鸡,我们几个人年纪大了,吃不了多少。刚才散伙的时候,小鬼就让我们打包,说让家属也尝尝他的手艺。”听到贺子珍的感慨,李润石呵呵一笑,说了句卫辞书的好话。

  听到李润石的话语,贺大姐拿出一只碗,将一大半的鸡肉拨到李润石的碗里,然后用自己的碗装好剩下来的部分,“你们肯定又喝酒了。你肯定也没吃多少东西,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天热了也放不住,咱们两个就一起把它解决吧。”

  “唔,好吃!”夹了一块红彤彤的鸡胸肉下肚,贺大姐露出开心的表情对李润石笑道。

  看着贺大姐高兴的模样,教员点上了一支烟,然后把自己碗里的大部分都拨到了贺大姐的碗里。

  “子珍,我吃过了,你多吃一些。”

  “我……”

  “过两天就要做手术了,你把身体养得壮一些,到时候恢复的好了,组织也能给你安排工作。”

  “润石,我能做手术了,我的弹片能取出来了!?”

  “嗯,吃饭的时候,我问了辞书那个小鬼。他虽然说的比较保守,但信心还是有的。明天你去医院做个检查,没什么意外的话,就办理住院,准备手术好了。”

  “真好。真好……”贺大姐这样说着,她逐渐低下头,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这段时间一直害怕,担心成为组织上的负担。在机关的时候,我听到有些人传闲话……”

  把头靠进教员的怀里,贺大姐伸手抹着眼泪,“我也想为组织工作,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够在革命事业的一线发挥自己的价值。”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卫辞书早早起了床,随即带着警卫员起马来到了红军医院。

  “卫副院长。”

  “卫副院长。”

  ”早上好。“

  此时的卫辞书已经凭借自己顶尖的手术水平在医院站稳了脚跟,所以在前往办公室的门中,见到卫辞书的医护人员和出来散步的战士都主动向卫辞书打招呼问好。

  “老傅。”大步走进傅连暲的院长办公室,卫辞书一边穿着白大褂一边开口问道:“一号仓库的设备都安装好了吗?”

  “安装好了,你说的手术室也准备好了。无影灯,电刀都已经经过了测试。”

  “那就开始安排手术吧。我记得还有几个重伤员的弹片比较深,这次应该全都能拿出来。”

  “好,那就先给你安排三台。”

  “我记得有五个病号啊?”

  “可是,刚才有工作人员说,主席和贺大姐吃完午饭会过来。到时候你不在场……”

  “你在场就可以了。如果他们非要我在场的话。”一边说着,卫辞书一边在值班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正对着傅连暲开口道,“那就让他们等一会儿。”

  “走了,老傅。记得给我留一份饭。”

  卫辞书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卷出了院长办公室的门,留下傅连暲对着空荡荡的门口摇头苦笑。

  这位年轻的卫副院长,医术是神仙手段,可这工作上的性子……也太像他手里那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了。但傅连暲不知道,卫辞书这性子完全随他的导师和师爷,那是在整个中国医生的专科排行中名列第一的大掌门。

  傅连暲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值班表,看着卫辞书龙飞凤舞的签名,心里盘算着待会儿主席和贺大姐来了该怎么解释。

  手术室的无影灯下,气氛凝重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卫辞书已经站在了第二台手术的手术台前。伤员是位连长,腿部肌肉深处嵌着一块不规则的弹片,位置刁钻,紧贴大血管。汗水很快浸湿了卫辞书额前的碎发,但被无菌手术衣包裹着的他,眼神锐利如鹰,动作精准稳定,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止血钳、剥离器来去穿梭的细微动作在无影灯下完成着卫辞书的各种指令。手术室里只有器械轻微的碰撞声、麻醉师低声报着生命体征的声音,以及卫辞书偶尔发出的几个极简短的指令。

  “电刀。”

  “吸引。”

  “纱布。”

  “……”

  前来观摩的医师们纷纷站在助手的位置上,他们纷纷屏息凝神,紧盯着卫辞书的每一个动作,内心既是紧张,也是叹服。这台手术极为凶险,一个微小的失误就可能造成大出血。然而他们面前这位副院长的操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在脑中预演过千百遍。

  当那块带着锈迹、边缘狰狞的弹片被精巧地剥离出来,“叮当”一声落入弯盘时,手术室里紧绷的弦似乎才松了一瞬。几乎在现场的所有人都长长吁了口气,看向卫辞书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卫辞书却没有丝毫停顿,缝合的动作干净利落。“准备下一个。”透过口罩的声音有些沉闷,但正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改变了一个红军战士下半生偏跛走路的命运。

  就在卫辞书开始处理第二块更靠近神经的弹片时,窑洞那边,贺子珍已经收拾停当。

  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脸上映出几分期待与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润石放下手中的文件,亲自陪着她往红军医院走去。警卫员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一路无话,但李润石宽厚温暖的手掌始终轻轻握着贺子珍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润石,你说……卫副院长真有那么大把握?”贺子珍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辞书那小鬼,说话做事都极有分寸。他说‘比较保守,但信心还是有的’,那把握就不小。”李润石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莫怕,老傅也在,都是经验丰富的同志。你因为体内的那些炸弹壳壳吃了那么多苦,是时候把它取出来了。”

  贺子珍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波澜。为革命工作,她不怕苦不怕累,甚至不怕死,但体内是这些弹片,像一堆沉重的枷锁,自从她在工作的场合晕倒之后,就再也没人敢答应她参加工作的请求。想到手术成功后的可能,她的步伐不由得轻快了些。

  当李润石和贺子珍走进红军医院略显简陋的门诊部时,立刻感受到了这里特有的忙碌与肃穆。

  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医护人员步履匆匆,伤病员们或坐或卧,大多数身上裹着纱布。

  看到主席和贺大姐,大家纷纷起身或点头致意。傅连暲闻讯匆匆从住院部迎了出来,额头上还带着汗珠。

  “主席,贺大姐,你们来了!”傅连暲热情地招呼着,引着两人往一间稍安静的临时休息室走去。

  “老傅,辛苦了。”李润石环顾四周,“辞书呢?他现在在哪里?”

  傅连暲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斟酌着用词:“是,主席辞书同志他……还在给重伤员做手术,正在做第四台。伤员情况比较紧急,弹片位置很危险,他……他一时半会儿可能还下不来。”对着李润石和有些焦急的贺子珍,傅连暲刻意避开了卫辞书那句“让他们等一会儿”。

  贺子珍立刻接口道:“没关系,傅院长。伤员同志要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不着急的。”贺大姐语气真诚,没有丝毫的不悦。

  李润石也点点头:“对,治病救人是第一位的。我们不打扰你们工作,就在这里等一等。老傅,你去忙你的,不用特意陪着我们。”

  傅连暲松了口气,连忙安排护士送来茶水,又简单汇报了贺子珍需要做的术前检查流程,这才告退,然后匆匆返回住院区。

  时间在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休息室里很安静,李润石拿起一份带来的文件翻阅着,但目光不时投向门外。贺子珍则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落在窗外院子里几株开始冒出绿芽的野草上。警卫员安静地守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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