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来了个年轻人 第122节
国民政府政要、各派系代表、社会名流以及几位获邀的外国使节济济一堂。汪精卫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面带他那标志性的、温文尔雅的笑容,正与林森低声交谈。
看到周伍豪进来,汪精卫立刻中断了和林森谈话,热情地向周伍豪迎了上来。
“哎呀,伍豪兄!欢迎欢迎!一路辛苦!”汪精卫伸出双手,力道适中的和周伍豪的两手相握的同时,他笑容可掬的对周伍豪开口道,“延安苦寒之地,伍豪兄为民族大义奔波劳顿,兆铭感佩之至!快请入席!”
“汪院长客气了。”周伍豪含笑回应,目光快速扫过全场,与几位熟识的民主人士、桂系代表黄旭初等微微颔首致意,也捕捉到了几位军装将领在角落投来的审视目光。
汪精卫亲自将周伍豪引至主桌,安排在林森与自己之间。桌子上的菜肴高端奢华,金陵盐水鸭、清蒸长江鲥鱼、蟹粉狮子头等江南名肴罗列,就有捧着各种名贵酒水的侍者站在一旁,以便随时听候差遣。
“今日略备薄酒,一为伍豪兄洗尘。”汪精卫举起酒杯,声音清朗,吸引了全场的注意,“二来,值此国难当头之际,伍豪兄代表延安抵京,重启国共谈判,共商御侮大计,实乃国家民族之幸事!兆铭提议,为伍豪兄远道而来,为精诚团结、共赴国难,在场的各位同人一起干一杯,兆铭先干为敬!”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气氛热烈融洽。周伍豪也笑着向众人举杯致意。
酒过三巡,席间话题自然转向了当前的局势。
几位与汪精卫亲近的官员开始轮番发言,基调无外乎强调“国家统一”、“政令军令一统”的必要性,言辞间虽未直接点明,但“边区”、“红军改编”等核心问题已经成了房间里的大象,但凡是个明眼人都察觉到了晚宴上越来越玩味的气息。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言辞圆滑的参政员端着酒杯,笑呵呵地对周伍豪说:“周先生今日在机场所言的枪口一致对外,真乃金玉良言!只是,要真正做到举国同心,这军队嘛,自然应置于统一的国民革命军序列之下,接受中央军事委员会的调遣,政令也需出自中枢。贵党素以大局为重,想必对此深有同感把?”
听到那名参议院的话,周伍豪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拭嘴角,然后微笑开口道:“先生所言极是。抗日救国,非举全国之力不可为。军队统一指挥,政令畅通,确为制胜关键。然此统一,应是目标一致、精诚合作之统一,而非强求形式、削足适履之统一。红军改编,为的是更有效地打击日寇,其指挥机构需能确保部队在复杂敌后战场之战斗力与生存力,此非争权夺利,实为保存民族抗战力量之必须。至于边区,乃抗日军民浴血守卫之前沿堡垒,维系其行政效率,保障其民生供给,正是支撑长期抗战之基石。若强令其改弦更张,自毁长城,岂非令亲者痛而仇者快乎?”
周伍豪这番话说的语气平和,但逻辑严密,立场坚定,直接让那名参议员一时语塞,找不到合理的话语来进行反驳。
汪精卫适时地打起了圆场,亲自为周伍豪布了一筷子菜:“伍豪兄所言也有道理,非常时期,确需非常之策。只是如今国际局势波谲云诡,强邻环伺。我国积贫积弱,欲抗强敌,除了自身团结,也需广结善缘,寻求国际友邦的理解与支持。贵党在陕北的行事风格,有时过于刚直,恐令某些友邦心生疑虑,反不利于争取外援大局啊。”
迎着汪精卫的目光,周伍豪坦然开口:“汪院长提醒的是。争取国际同情与援助,确为国家一紧急要务。然我党行事,光明磊落,一切所为,皆为保家卫国,驱逐日寇。任何真心支持中国独立、同情中国人民苦难之友邦,自能理解。至于那些别有用心、试图以援助为名行干涉控制之实的势力,无论来自何方,我党我军的立场都只有一个:坚决维护国家主权与民族尊严!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本就是被强敌逼出来的求生之路,亦是赢得真正尊重之根本。不知汪院长所指的国际友人,包不包括那些把刺刀对准中国百姓的侵略者呢?”
周伍豪的最后一句反问让热闹的席间瞬间安静下来。汪精卫脸上的笑容也在一瞬间僵硬住了,与此同时,这位立法院长的眼中闪过了肉眼可见的阴霾。与汪精卫不同的是,一旁听到了全部话语的林森垂目看着面前的碗碟,如同老僧入定,八面不沾。几位外国使节则彼此间意味深长地交换着眼神。
在一片安静中,黄旭初适时地举杯,朗声开口:“周先生此言,正气凛然!我辈军人,更当以驱逐日寇、收复河山为第一要义!团结御侮方为正途!来,我敬周先生一杯!”
桂系的表态打破了短暂的僵局,席间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汪精卫也很快恢复了常态,重新挂上笑容,仿佛刚才的言语交锋未曾发生,热情地招呼大家品尝菜肴。
晚宴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紧绷的氛围中持续。周伍豪从容应对着各方的试探与敬酒,谈笑风生间,滴水不漏地重申着中共的原则立场,同时敏锐地捕捉着席间传递出的各种信息碎片——汪系势力的焦虑与亲日倾向,林森的中立,黄埔系强硬派的不甘,桂系的观望与潜在助力,以及外国势力对中国内部纷争的复杂心态。
宴会接近尾声时,一位穿着朴素的侍者悄然走到周伍豪身边,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耳语了几句……
一九三七年二月十六日 凌晨 南京 中央饭店套房
套房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集中在铺着南京城区地图的茶几上。保卫队长和另一位代号“青石”的核心随员肃立在周伍豪身后。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南京地下党负责人“华掌柜”带来的情报如同冰冷的铁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蒋介石底线:?核心要求是红军必须彻底改编为国民革命军,师、旅、团番号可由中共提名,但所有正职主官(师长、旅长、团长)必须由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直接委派黄埔系军官担任,中共人员只能担任副职及政工人员。师级以上不设中共独立指挥机构,统一归属由蒋嫡系担任的战区长官节制。
中共苏区:?陕甘宁苏区必须撤销,改组为隶属于陕西省政府的行政督察区,原有各级苏维埃政府人员经甄别后可部分留用,但行政权完全收归中央。
军队方面:?改编后的红军部队驻地、调动、补给完全由中央掌控。中共在南京可设联络处,但人员编制、活动范围将受到CC系和力行社严密监视与限制。中共不允许在国统区拥有任何形式的独立政治组织。
时间压力:?蒋密令谈判代表张冲、顾祝同等人,务必在两周内迫使周伍豪在核心条款上签字或取得突破性进展。否则,将重启对陕北的军事围剿准备,并利用舆论将破坏团结抗日的罪名扣在中共头上。
内部掣肘:?汪精卫系对蒋的强硬态度持保留意见,更倾向于利用谈判拖延时间,维持其主和派形象以争取日本的政治支持。桂系则希望谈判僵持甚至破裂,以削弱蒋的威望并为自己争取更多空间。但蒋已通过陈诚等将领稳住了黄埔系的基本盘,汪桂两系暂时无力改变其决策。
情报阵线:?周伍豪一行抵京后,其下榻的励志社及中央饭店周边,已被蓝衣社特务布下严密监控网。电话被监听,服务人员中安插有眼线。地下党传递情报的奇芳阁联络点虽暂时安全,但已被特务纳入重点观察范围,风险剧增。戴笠甚至启用了潜伏在中共驻沪办事处(潘汉年系统)外围的一名交通员,试图刺探周伍豪此行的具体策略和底线。
“青石”指着地图上励志社和中央饭店的位置,以及几条通往不同方向的主要街道:“我们转移至中央饭店是临时决定,但蓝衣社的布控反应极快。外围至少有四个固定监视点,流动哨的数量不详。饭店内部,清洁工、前台至少各有一人是他们的人。电话监听是肯定的。奇芳阁那边……”
华掌柜神色凝重的接过青石的问题:“奇芳阁的老掌柜可靠,但昨晚我们接头后,后门巷口多了两个生面孔的烟摊。时间太巧。这个点不能再用第二次了。传递方式必须升级,启用静默方案,非极端紧急情况,暂停主动联络,等待我方安全信号。”
周伍豪站在窗边,厚重的窗帘紧闭,只留下一条细缝。缝隙外,南京城沉睡的轮廓和远处偶尔闪过的车灯映入他的眼帘。蒋介石的“收编”意图赤裸且不留余地,甚至比预想的更为苛刻。
华掌柜带来的不全是坏消息,至少摸清了对手的底牌和内部的裂痕。汪的保留意见和桂系的观望,就是可以团结的力量。
“辛苦了,华同志。”周伍豪转过身,用沉稳的声音开口说道,“当前的情况很清楚。蒋介石这是想用谈判桌,完成他在战场上没能做到的事情。”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我们的底线不变:红军可以纳入国民革命军作战序列之中,但完整性必须得到保证,由我党同志掌握指挥权。在部分情况下,我方可接受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在战略层面的统一指导,但绝不受制于蒋系将领的直接干预。陕甘宁边区作为抗战前线指挥中枢和后勤基地的地位必须得到承认并且由我党担任行政力量。这是保存抗战力量、维系持久作战的基础,不容妥协!”
听到周伍豪的话,一旁的华掌柜随即点头:“明白!我们会将实时情报通过最安全的渠道传回延安。根据内线消息,张冲明天上午十点,会以非正式磋商的名义,在中央饭店小会议室先与您接触。这是施加压力的开始。顾祝同暂时不会露面。”
“意料之中。”周伍豪神色平静,“张伯璇(张冲字)先生素有和平使者之名,蒋先生派他打头阵,是想用温和面孔来探探我们的底线。那就先会会这位张先生。青石同志,你负责明天会议室的现场安全检查和反监听。华掌柜,启用静默方案,保护好自己,没有我的直接指令,暂不主动联系。重点盯紧戴笠启用的鼹鼠的动向,设法摸清其传递渠道,但切忌打草惊蛇。”
“是!”
“华掌柜”迅速收拾好带来的物品,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门外的黑暗中。套房内只剩下周伍豪和两个安保人员的身影。
“副主席,您休息一下吧,天快亮了。”保卫队长看着周伍豪眼中掩饰不住的疲惫,低声开口劝了一句。
周伍豪走到窗边,再次撩开一丝缝隙。东方天际已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但南京城的大部分依然笼罩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里。
“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帮我冲杯浓茶。天亮后,咱们一起去试试这位张先生的斤两。”
第一四零章 不服和反不服
一九三七年二月十六日下午 延安 中央局
中央军会议室内时不时传来远方操场上警卫部队的训练和会操声。
主席倚靠在会议室的办公桌上,左手夹着香烟,右手拿着周伍豪送来的,和张群谈判的最新电报。
皱着眉头端详了片刻,李润石拿着香烟抽了一口,然后把电报“啪”一声放到桌上,随即冷笑一声开口说道:“我信他个鬼哟。”
看到主席这副怒极返笑的表现,一旁的朱老总抬起头来开口道:“老毛,啥子个情况?”
“国民政府那边狮子大开口嘛。他们直接让我们缩编成,一一五、一二零、一二九三个整编师,每师辖两旅四团,兵额一万五千人。而且,我们红军这三个师,师、旅、团的三级主官由南京直接委派。我们党的同志只能任副职以及政训人员。我党在师以上的指挥机构,直接归入第一战区序列,由战区长官直接指挥。除此之外,我们的陕甘宁边区还要直接撤销,改设陕北行政督察专员公署,隶属陕西省政府……补给由军政部统一拨发,还要听从相关指示进行驻地移防。”
听到这些话,朱老总的脸上露出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到这个时候了蒋介石还要搞内斗的愤恨表情。
心中情绪复杂的老总张了张嘴,想要吐槽什么,但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这次去真是难为伍豪了。”
但一旁的主席则是越想越气,对着一旁的老战友,不用顾及其他政治影响的主席起身踱了两步,然后胸中强行压下的怒火直接脱口而出:“统一战线,统一战线,要不是为了全中国的抗日事业,我们统他个妈哟!”
说完了这就话,主席重新坐会凳子上,然后深吸一口气,将愤怒的情绪强行压下:“机要员!”
“到!”
一旁的机要参谋立刻摊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主席抽了一口香烟,然后眯着眼睛开始了自己的回电:“一、国民政府的条件极端无理,意在彻底剥夺我党对军队及边区之领导权,实为变相消灭我党力量,断无接受可能。二、我党底线重申:红军可以纳入国民革命军的军队序列,但必须保证完整建制及由我党同志掌握绝对指挥权。陕甘宁边区作为抗战后方基地及指挥中枢,其特殊地位与行政权必须得到承认与保障。此两点为合作抗日之基石,不容动摇!三、揭露其收编本质,争取舆论同情。利用南京内部矛盾,重点分化汪系、桂系及地方实力派力,孤立蒋系顽固势力。四、做好谈判破裂、蒋军重启军事压迫之充分准备。令各野战军、防空部队、后勤部门提高战备等级,密切监视胡宗南、马步芳、宋哲元等部动向。”
“记下了吗?”说完话的李润石转身向参谋开口问道。
“记下了,主席!”
“立刻发给伍豪!另抄送育蓉、德怀、向前、贺龙同志阅知。”
“是!”
机要参谋拿着记录本迅速离开会议室。
主席坐在凳子上,看着参谋离去的方向发了会儿呆,随即又拿出一支香烟皱着眉头抽了起来。
但没过多久,会议室的门外传来清晰的报告声:“报告!”
“进。”主席开口说了一句。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卫辞书大步走了进来,向李润石和朱玉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主席!总司令!”
“小鬼来了。”看着卫辞书的面孔,主席不悦的脸色下意识地缓和一些,“有事?”
“是!”卫辞书站得笔直,声音清晰洪亮地开口回到,“报告主席、总司令,三大野战军的联合实兵对抗演习‘黄河-37’,所有参演部队已按计划完成集结。弹药、油料、器材等作战物资全部按基数配发到位。各演习区域导调组、通信保障、后勤支援及医疗救护力量均已部署完毕!演习指挥部请示,何时按计划正式启动演习?”
听到卫辞书的汇报,朱玉阶沉声开口问道:“装甲旅和防空部队也全部到位了吗?”
“装甲旅教导旅三个坦克营、保障分队全员及配属的59D型坦克、装甲车已抵达盐池指定演习区域。防空部队携带双37高炮、高射机枪及配套弹药、观测器材,随同第一、第三野战军行动,也全部到达制定区域。”卫辞书回答得清晰利落,“航校派出歼一战斗机担任空中侦察和部分靶标引导任务,地勤保障同步跟进。汽车运输团负责各部队重型装备和后勤物资的跨区域机动,目前的运转全部正常。”
听到卫辞书的回答,李润石深吸一口气,将南京谈判带来的郁结暂时压下。“演习的相关预案和区域划分事情,育蓉那边签字了没有?”
“林总指挥已经签署了最终命令,各野战军的任务区域、对抗规则、评估要点及安全预案均已下发。”卫辞书从随身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总指挥部签发的命令副本。请主席、老总指示,演习何时开始?”
听完卫辞书的话,朱玉阶抬头看向李润石开口说道:“老毛,现在部队的新枪新炮刚摸热乎,合成训练搞了几个月,是骡子是马,该拉出来溜溜了。早一天检验出问题,早一天解决。时间不等人,现在离着大仗,可没有几个月了。”
“嗯,那咱们就开始。”李润石掐灭了手里的烟蒂,随即对卫辞书开口道,“小鬼,通知军委作战部及演习总指挥部,按原定计划,演习于二月十八日拂晓五时整,准时开始!要求各部队务必贴近实战,暴露问题,解决问题!除此之外,部队的保密纪律必须严格执行!”
“是!”卫辞书迅速记录下命令时间,接着汇报道:“主席,总司令,还有件事。红军总院那边对树人先生的复查结果出来了。傅连暲院长亲自做的检查,确认先生身体康复状态良好,各项指标稳定,已经没有了大碍。先生本人也表示,休整几日,下周即可前往红军大学文学系开课。”
听到这个消息,李润石紧锁的眉头再度舒展了一些,脸上同时露出了真切的笑意:“好!树人先生身体无恙,还能去红大讲课,这是大好事!红大的学生们有福气了。辞书,你和总院的同志这段时间辛苦了,照顾得很周到。”
“应该的,主席。”卫辞书回应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地开口说道:“主席,老总,还有一件事,我想向您二位首长请示一下。”
“哦?你这个小鬼又有什么鬼点子。”朱玉阶好奇地对卫辞书开口。
听到朱玉阶的话,卫辞书随即语速平稳地陈述着开口开口:“主席,老总。现在红军总院那边,青岛搬来的医疗设备基本都安装调试完毕了,可以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后世三甲医院该有的东西,咱们现在基本上都有。正好这次‘黄河-37’演习开始前,各部队团级以上的军事主官都要来延安开会,布置任务。机会难得,我建议,趁这个空档,由总院出面,组织一次全面细致的健康体检,给各位老总们好好查查身体。很多慢性病、潜在的问题,早发现早干预,对保持部队战斗力至关重要。尤其是几位老总们,常年征战,身体透支得厉害。”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设备都是现成的,人员也经过培训。检查项目包括透视、验血、心电图、内科外科基础检查等,不会占用太多时间,一天就能完成主要项目。”
李润石和朱玉阶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
“要得!”朱玉阶率先开口说道,“这个提议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过去条件差,有点小病小痛都硬扛着,现在有条件了,是该给同志们好好查查。特别是彭老总、贺胡子他们几个,打仗不要命,身上的旧伤确实不少。”
李润石也立刻表示同意:“我赞成。小鬼这个建议提得及时。打仗靠指挥员,指挥员的身体垮了,部队损失就大了。这事就由总院负责,辞书你协调好。时间就安排在会议间隙,具体日程你和作战部、还有傅连暲同志商量着定。务必组织周密,不要影响会议和演习部署。”
“是!保证完成任务!”卫辞书立正领命,心里的一块石头也随之落地。
这些身经百战的将领们是当前革命最宝贵的财富之一,但凡有个好歹主席和老总都得好几天吃不下饭。
“我这就去找傅院长和作战部的同志落实具体安排。”
“去吧。”李润石挥挥手。
一九三七年二月十七日 延安 红军总医院
初春的寒意还未完全褪去,红军总医院新建的砖楼里却已人头攒动。
三大野战军刚在延安开完“黄河-37”演习部署会议的团级以上军事主官们,被一队队穿着崭新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引导着,穿过挂着“静”字木牌的走廊,来到宽敞明亮的体检区。
在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空气中,将领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响彻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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