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第61节
尤其是这种直来直去的追击作战,并不需要绞尽脑汁想什么计谋。
“众儿郎,随我杀!”吕布举起方天画戟,果断下令全军出击!
“杀!杀!杀!”
并州铁骑如开闸洪流,轰然启动,马蹄声汇聚成沉雷,震得大地瑟瑟发抖。沉重的铁蹄无情地敲击着地面,以一种毁灭一切的态势,向着溃乱的两翼兵拦腰冲去!
吕布一马当先,方天画戟化作一道死亡旋风,瞬间开启了杀戮模式。
劈、扫、挑、勾,动作简洁暴戾,毫无多余。迎面撞上的西凉溃兵,无论是试图抵抗还是跪地求饶,皆在那戟光闪过之后,化为抛飞的血肉残肢。
赤兔马速度丝毫不减,所过之处,硬生生犁出一条血肉模糊的通道。并州骑兵紧随其后,刀光闪烁,长枪突刺,尽情收割着生命,将西凉的混乱推向更深渊。
前面的西凉兵哭爹喊娘地向后逃窜,反而将后方尚未接阵、原本还算完整的队伍冲得七零八落。
“败了!快跑啊!”
“吕布来了!挡不住!”
这些绝望的呼喊比任何刀剑都更具杀伤力。士气一旦雪崩,便再难挽回。许多后排的西凉兵甚至还没看清敌人的影子,就被自家败退的人潮裹挟着,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阵型荡然无存。
董越的脸色先是愕然,随即铁青,最后是一片灰败。他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原本指望胡珍能先挫敌锐气,却没想到,胡珍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
更让他惊怒交加的是,前方溃败下来的乱军,竟如决堤的浊浪,不顾一切地倒冲向他尚未动用的本阵!
“停下!整队!敢冲击本阵者,杀!”董越嘶声怒吼,命令亲兵队向前弹压,刀枪并举,砍翻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溃兵。
但是根本无用。
败兵如同惊惶的兽群,不管不顾,只知道掉头往回跑,连带着,也把董越的队伍给冲乱了。
完了!
董越心头一片冰凉。就算他此刻亲自冲上去,也止不住这全军溃散的颓势。
“将军!快走!前军全垮了,吕布杀过来了!”有亲兵在旁边大喊,催促董越赶紧跑路。
董越痛苦地闭上眼,无奈的挥手下令,“撤!向西!撤退!”
命令一下,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也彻底消散。中军旗帜歪斜,护着面如死灰的董越,汇入溃逃的洪流中。
追杀了一阵后,吕布停止了追击,方天画戟斜指地面,粘稠的血液顺着戟刃缓缓滴落。
战场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伤者的哀嚎和无主战马的悲鸣。
呛人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视野所及,遍地死尸,旗帜、盔甲、兵刃,西凉兵丢的满地都是。
第90章 夜袭潼津
战后,并州军开始打扫战场,收拢俘虏,一群群失魂落魄的西凉士卒被驱赶到一起,蹲伏在地,黑压压的一片,眼中只剩下恐惧和麻木。
秦义策马来到吕布身侧,提醒道:“君侯,此战俘获甚多,不下两千之众。且这些人新降,人心不稳,不便留在军中,当速速送回洛阳!”
吕布欣然点头,当即抽出了两千人,专门用来押运战俘。
…………
残阳如血,泼洒在潼津关头,夏日炎炎,夜间的蝉鸣也愈发聒噪了起来,镇守此咽喉要地的中郎将李傕,照例又巡视了一遍。
他身形高大,裹在冰冷的铁甲里,面庞被边塞的风沙与连年的杀伐侵蚀得棱角分明,一双微眯的眼睛里,沉淀着鹰隼般的锐利与多疑。
突然,一阵急促而凌乱的马蹄声自东南方向撕裂了黄昏的相对宁静。一骑快马,浑身裹满征尘,不顾一切地朝着此地疾驰而来。
“急报!相国急报!”
不多时,那报信之人便来到了李傕的面前。
“禀将军!相国钧令!吕布谋反,相国正率领前军加速而来,不日便到,请将军务必做好接应准备!不得有误!”
李傕点了点头,随即他的眉毛皱了起来,宽厚的右手也不自觉的握在了剑柄之上,“可恶!吕布竟敢背叛相国!”
李傕问清楚之后,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董卓已经脱离了大部队,正全速而来,这是最正确的选择,继续跟着大部队,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何时。
“来人!”李傕猛地转身,声如雷霆,瞬间打破了关楼上的沉寂。
“末将在!”几名副将、校尉齐声应诺。
“马上派人给长安送信,让董璜做好准备,相国马上就到,另外,速速搭建营帐,清点粮草,不得怠慢!”
“得令!”
“王才,你速速点齐两千轻骑,即刻出关!前出至三十里外扎营,作为前哨。一旦发现相国抵达,速速禀报!”
“遵命!”一名年轻剽悍的将领抱拳领命,快步奔下关楼。
李傕的目光扫过关中那些略显混乱的营垒,“所有营寨,加派双倍岗哨!弓弩手上箭楼,没有我的手令,今夜开始,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者,斩!”
“是!”
整个潼津关瞬间像一部庞大的战争机器,轰然启动,各部兵马依令而动,脚步声、甲胄碰撞声、军官的呼喝声、战马的嘶鸣声顷刻间取代了之前的死寂。
将一切安顿完,李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快步走下关楼,回到他的中军大帐。
帐内火把通明,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他深知,仅有关隘本身的防御远远不够。迁都队伍人数众多,疲惫不堪,需要大量的给养和安顿之所。
刚平静了两日,这一日午后,有斥候跑来禀报。
“报——!”
“讲!”
“将军,华山南麓发现一伙匪寇,约三百余人,形迹可疑,似在窥探我军布防。”
李傕眉头紧锁,一掌拍在案几上:“混账!何时不出乱子,偏在这节骨眼上!可看清是何来路?”
“回将军,对方行踪诡秘,不似普通山贼。”
李傕冷哼一声:“管他是兵是贼,区区两三百人,敢在此时捣乱,就是自寻死路!”他略一思索,高声喊道:“李利、李暹!”
帐外应声走进两位年轻将领,皆披甲持剑,眉目间与李傕有几分相似。
“叔父有何吩咐?”年长些的李利拱手问道。
“你二人带五百精兵,速去华山查探那伙贼人。记住,若是寻常匪寇,就地剿灭;若遇强敌,不可恋战,立即回报!”
李傕语气严厉,“相国的大军不日即到,此时万不可出任何差池。”
“侄儿明白!”二人齐声应道,转身出帐点兵。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营中火把次第点燃,李傕在帐中翻阅文书,却总觉心神不宁。
李蒙惨死袁隗府中的景象不时浮现在眼前——他那最得力的侄子,竟被袁家人所杀,身中十数箭而亡。如今李家小辈只剩李利、李暹二人,万万不能再有闪失。
去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音信!
李傕放心不下,打算派人去打探一下消息,可是没等将斥候派出去,远处便响起了一阵马蹄声,一名西凉兵慌张张的朝这边来了。
“报!将军…不好了…两位公子,被贼人生擒了!”
“什么?五百精兵,竟然敌不过三百贼寇?还让人生擒了主将?”
“那伙贼人绝非寻常匪寇!”来人身上还沾了不少血迹,喘息着说,“他们设下了埋伏,我们根本抵挡不住,小的拼死才杀出重围回来报信。”
李傕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扶住帐柱才稳住身形。李蒙已死,若李利、李暹再有不测,他如何向死去的兄长交代?
董卓的迁都队伍即将抵达,此刻出兵救人风险极大,但若置之不理…
“点兵!”
时间紧迫,李傕马上下令,“我亲自去会会这伙贼人!”
副将王方急忙劝阻:“将军三思!潼津防守事关重大,若您亲自前往,万一有个闪失……”
“住口!”李傕怒喝道,“那伙贼人不过才三百人,我带两千兵马前去,速战速决,天明前必返!你等严守潼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
不过半个时辰,李傕已亲率两千精锐出营,火把如长龙般向华山方向疾行。夜色浓重,山风呼啸,似乎隐藏着无数眼睛注视着这支匆忙行军的队伍。
而就在李傕离开后不久,潼津对岸的黑暗中,悄然浮现出无数黑影。
皇甫嵩立马高岗,远眺潼津大营。老将军银髯飘洒,眼中闪烁着久经沙场的锐利光芒。
他身旁的年轻副将低声道:“将军神机妙算,李傕果然中计亲往。”
“李傕勇猛有余,智谋不足。”皇甫嵩的表情却很平淡,仿佛这种调虎离山的计策,根本不值一提。
“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
夜色如墨,泼满了潼津以西的连绵丘壑。没有月光,只有几点疏星冰冷地悬在天际,注视着大地上即将上演的血色大戏。
数千甲士静默地移动着,如同一股贴着地皮流淌的铁水。人马皆衔枚,蹄裹厚布,兵刃紧束,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物事都被严格约束。
第91章 大汉精锐
皇甫嵩目光锐利的穿透黑暗,落在下方那片依地势而建的营寨上。
潼津要塞,若是从东面看,它背靠西高东低的地势,壁垒高耸坚实,望楼密布,若是强攻,不知要填进去多少性命。
然而其西面,因倚仗天然陡坡,防御工事却显得低矮散乱,从西面进攻,正好发挥居高临下的冲锋优势。
古往今来,潼关这里防备的重心,都是东边的敌人,而皇甫嵩恰恰是从西面而来,这俯冲而下的地势,对他来说,简直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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