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第356节
孩子非常可爱,秦义给他起名秦昭。
大乔轻声重复:“昭……日月昭昭的昭?”
“对!”秦义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孩子的脸颊,“愿他一生如日东升,光明磊落。”
贾诩、荀攸等人闻听喜讯,也相继前来道贺,刘协也让刘艾送来了贺礼。
转眼时间来到了中兴四年,公元199年。
洛阳的桃花开得比往年都盛,护城河边的垂柳抽出嫩黄的新芽,在略带寒意的风中轻摆。
这一日朝会,气氛与往常有些不同。
刚一开始,秦义便站出来提议,“去岁冬,故司空赵谦薨逝,三公缺一。臣与众臣商议,荀公达出身颍川荀氏,世代忠良,其人明达智计,功勋卓著,宜进位司空,辅佐陛下,总理万机。”
朝中大臣,已经不可避免地进入到了新老接替的时候,何颙死了,王朗取代他做了尚书,赵谦也死了,那么自然,司空的官位就出现了空缺。
荀攸缓步出列,向天子深深一揖,又转向秦义微躬:“臣才疏学浅,蒙陛下与太尉抬爱,诚惶诚恐。”
刘协微微颔首,“荀卿之才,朕深知。赵司空在时,亦常赞公达外愚内智。今擢升司空,正得其人。准太尉所奏。”
“谢陛下隆恩。”荀攸再拜。
没有异议,没有争执,甚至没有人提出其他人选。整个过程流畅得如同早已排练过一般。
退朝后,百官鱼贯而出。阳光洒在宫门前的广场上,将众人的身影拉得细长。不少官员三五成群,低声交谈,脸上多是轻松之色。
“公达进位三公,实至名归啊。”
司徒杨彪与荀攸并肩而行,语气温和。他年过六旬,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作为弘农杨氏的家主、前任太尉,他在朝中德高望重。
荀攸谦逊道:“司徒过誉。”
杨彪捋着胡须感慨,“这些年,朝局能如此安稳,北方能快速平定,你与文和、太尉之功,天下有目共睹。”
这些年,秦义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他不仅废掉了“三互法”,让大家做官不用再受地域和姻亲的限制。
还有一个更大的好处,那就是秦义四处征战,帮朝廷收回那么多的城池和州郡,而世家,自然就可以举荐家中的子弟去各地任职,分享好处。
…………
这一日午后,秦义坐在院子里,怀着抱着小秦昭,正在哄孩子。
秦昭刚满三个月,已能短暂坐稳。他攥着父亲一根手指,正专心致志地往嘴里塞,口水淌了秦义满手,亮晶晶一片。
大乔也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柔情地看着这父子俩。
过了一会,吕安迈步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主公,那河内司马懿……拒绝了征辟。”
“他竟拒了?”秦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正是!”
吕安将书信呈上,“司马防派来了信使,说司马懿去岁冬突发风痹之症,卧床不起,言语艰难,恐有负太尉擢拔之恩。故不能奉诏进京。”
风痹?
秦义接过书信,打开看了一遍。
司马防的字迹端方稳重,措辞恭谨谦卑,把“儿子病了不能做官”这件事写得很委婉,字里行间透着万般无奈。
秦义忍不住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突然遇到了特别有趣的人和事。
秦昭被父亲的笑容感染,也咯咯笑了。
“病了,病得好啊。”秦义站了起来,目光透过庭院看向河内的方向。
这司马懿竟然跟自己也玩这一套,他指定是在装病,秦义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秦义之所以觉得有趣,是因为历史上司马懿恰恰就跟曹操玩过这一手,而且,一装就装了七八年,绝对是个狠人。
对别人狠,那不算狠,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曹操曾一度怀疑过,还派人去调查过,结果还是被司马懿给骗过了。
秦义把孩子交给了大乔,大乔很懂事地离开了。
“司马家送信的使者还在洛阳?”
“是,正在馆驿候着,在等太尉示下。”
“让他来见我,我倒要问一问,究竟病的怎么样?”秦义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吕安应诺,躬身退下。
第296章 太尉来啦
很快,司马家的信使被带到秦义面前。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自称是司马家的族亲,叫司马奇。
见了秦义,急忙行礼,“回太尉,我家二公子是去岁初秋成的婚,娶的是本地张氏之女。
新婚燕尔,本是大喜,谁料开春后,一日晨起忽觉手足麻木,不过旬日,竟发展到卧床不起,口角流涎,言语不清...”
司马奇面露悲戚,“已先后请了河内、河东不少名医,皆言是风痹入髓,只能静养,一时恐难痊愈。”
秦义坐在案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去岁初秋成婚...今春发病。我征辟的文书,是何时到的河内?”
司马奇似乎早有准备:“正月初七到的。那时二公子已觉不适,但尚能行走。接到太尉征辟,他本欣喜万分,说能得太尉看重,是三生有幸,定当病愈后即刻赴洛阳效力。谁想...谁想病情突然急转直下,如今竟已不能下榻...哎!”
说着,便重重地叹了口气。
秦义静静看着他表演,心中冷笑,要是再抹点眼泪就更像了。
只是秦义有些不明白,自己又不是曹操,司马懿至于如此害怕自己吗?
竟谨慎到如此地步,不惜装病也要拒绝征辟。
搞得好像自己和曹操一样似的,竟能让司马懿怕成这样。
询问了一遍,秦义叹了口气,“我原听闻司马八达,个个英才,仲达更是其中翘楚,本想委以重任,可惜了...你回去转告你家二公子,让他好生养病,希望早日痊愈。”
司马奇连连叩首:“谢太尉体恤!司马家上下,感激涕零!”
待他退下,秦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冷了下来。
这本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是,谁让这件事牵扯的是司马懿呢?
别人装病姑且算了,可他是司马懿,年轻轻轻,就敢跟自己玩这一套。
秦义自然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朝太尉,难道不要面子吗?
不知道他装病也就罢了,作为穿越者,既然知道,就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
温县!
司马府座落在城东,是一座五进的大宅。虽不算极尽奢华,但庭院深深,古木参天,自有一股百年世家的沉稳气度。
这一日午后,门房的老仆人正倚在墙上打盹,忽然被震天的马蹄声惊醒。
他睁眼望去,只见街角拐来一队骑士,约莫五十余人,皆着铁甲,佩刀弓,簇拥着一个骑黑马的男人。
到了近前,吕安上前说话,告知那老仆人:“太尉听说司马懿病了,特来探望,快去禀报。”
“太尉?”那老仆人惊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进府内。
正堂内,司马防正在与长子司马朗议事,闻言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说谁?!谁来了?”司马防霍然起身。
“是秦...秦太尉!”
“这怎么可能?”司马防瞪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
司马朗也变了脸色。
过了好一会,还是司马朗提醒了一句,“父亲,可不能让太尉久等,还是快快出迎吧!”
整个司马府登时乱成一团。仆役奔走,女眷回避,司马防带着几个在家的儿子——司马朗、司马孚,一路小跑着赶到府门外。
秦义一身常服,只一袭深青色直裾,外罩墨色大氅,头戴纶巾,看起来不像权倾朝野的太尉,倒像一位出游的世家公子。
但身后那五十名肃杀的精骑,提醒着所有人,眼前这位掌握着何等权柄。
“河内司马防,携子恭迎太尉驾临!”司马防率众子深深下拜。他年过五旬,面容清癯,此刻额头已见汗珠。
秦义翻身下马,上前亲手扶起:“司马公不必多礼,我闻仲达卧病,心中甚是牵挂,正好温县离着也近,便抽空过来看看。今日冒昧登门,还望勿怪。”
这话说得客气,但司马防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虽然河内离着洛阳不算远,快则骑马一日便可抵达。
但是,自己的儿子何德何能,竟能劳烦太尉亲自来探望?
“太尉亲临探病,犬子何德何能,敢劳太尉挂心...”人既然已经来了,司马防该有的礼法可不能失。
秦义摆了摆手:“司马家乃是名门望族,就算不是因为司马懿的病,我也早就想来拜访一下了。”
说罢,便径直往府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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