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第153节
那么大岁数,还能有生育能力,不得不令人赞叹。
钟繇领了兵权之后,并没有马上出击,而是和荀攸商议了很久,将关于陶升的情报汇总整理,他非常谨慎,必须要尽可能的做到“知己知彼”
随后,他唤来了亲兵队长,吩咐道:“点一队得力人手,轻装简从,随我出营。”
“大人!您乃三军统帅,岂可亲身犯险?”亲兵队长愕然劝阻。
钟繇抬手打断,目光沉静却不容置疑:“统帅之责,在于知势。势,在地形,在敌情,更在心念之间。我必须亲眼去看。”
钟繇不顾道路艰险,摸近陶升所盘踞的大山,亲自观察了一番,只见陶升的山寨矗立在半山腰,倚仗天险,入夜后,隐隐的火光勾勒出其粗犷的轮廓,刁斗之声间隔传来,带着一丝骄兵特有的松懈。
接下来,钟繇又开始实地了解附近的地形,哪里适合伏击,他必须做到心中有数。
三日后,太史慈顶盔贯甲,手持长枪,领着千余人,出现在陶升山寨下的山道前。他按照钟繇的吩咐,命士兵鼓噪呐喊,前来挑衅。
陶升正与几个头目饮酒。闻报山下仅有千余人马,他不屑的笑道:“区区千人也敢来捋虎须?不知死活!众儿郎,随我下山!”
寨门大开,陶升一马当先,率领数千山贼冲杀下来。
太史慈按照预定计划,拍马迎上,与陶升战在一处。枪来刀往,火星四溅,看似激烈,太史慈却未尽全力,甚至连一半的力气都没有使出来。
斗了十来个回合,太史慈故意卖个破绽,虚晃一枪,拨转马头便走,同时嘴里大喝:“贼寇凶猛,速速撤退!”
千余汉军应声而退,呼啦啦全都跑了。
陶升见状,不疑有诈,当即高喊,“给我追!休要放走了一个!”
这方圆几十里都是他的地盘,陶升并未生出任何的警觉,带着人就一路追了过去。
数千贼兵,如同一条喧嚣的巨蟒,被太史慈这只小小的诱饵,引得迅速脱离了坚固的巢穴,向着死亡陷阱快速而去。
就在太史慈挑衅、陶升倾巢而出的同时,钟繇已亲率主力,借助勘察地形的成果,沿着隐秘的小径,迅速而无声地进入了预设的伏击阵地——黑虎崖。
黑虎崖,两侧山崖陡峭如刀削,怪石嶙峋,状若狰狞的虎头,俯视着中间那条狭窄、曲折的谷道。
枯藤老树盘踞崖壁,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正是藏兵的绝佳之所。谷中光线晦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石和腐叶的混合气息,寂静得令人心悸
钟繇立于崖顶一处能俯瞰全局的隐蔽所在,面色沉静如水。他俯瞰着脚下那条死亡之路,脑海中再次过了一遍整个计划。
“传令各部,偃旗息鼓,没有我的号令,绝不可妄动。”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终于传来了马蹄声。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太史慈的部队,他们保持着且战且退的阵型,迅速通过谷底。太史慈偶尔回身射出一箭,精准地射翻追得最近的贼兵,既延缓了追兵的速度,又进一步激怒了陶升。
紧接着,陶升的大队人马蜂拥而入,挤满了狭窄的谷道。因为追击,他们的队伍早已拉长,失去了严整的阵型。
陶升骑在马上,挥舞着战刀,大声催促着:“快!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钟繇在崖顶看得一清二楚,默默计算着敌军进入伏击圈的程度,如同最耐心的猎手,等待着最佳出手时机。
当陶升的帅旗和大半敌军都已涌入谷中,后队也完全进入伏击范围时,他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挥下手臂!
“放箭!”
…………
秋日的井陉关内,秦义正在和贾诩下棋,一方棋盘置于案上,黑白双子纠缠,势均力敌。
看似势均力敌,其实秦义也知道,贾诩有意在让着自己。
“主公将三万兵马都交给了钟繇,你就不过问一下?”贾诩忽然问道。
秦义笑了,“文和,有你们在我身边,是我的福气。”他拈起一枚白子,快速的落下,“我并没有多大的才能,只是侥幸得到了你们的辅佐罢了。”
一旁的裴潜正执壶为两人斟茶,闻得此言,心里顿时一阵激荡。
三万兵马!这几乎是并州全境五万多兵马的大半!
在很多人看来,秦义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交给了钟繇,而且,这还是钟繇第一次独领一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相信,元常不会令我失望,区区一个陶升,对他来说,也仅仅只是小试牛刀罢了。”
重用钟繇,倒不是说别人没有能力对付黑山贼,而是这表明了秦义的一种态度。
他要让部下们相信,我不看资历,只要有能力,绝不薄待。
秦义端起那杯裴潜刚斟好的热茶,并不急于饮用,只是用指尖感受着瓷杯传来的温热。他吹开浮于水面的几片嫩绿茶叶,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关楼的墙壁,看到了更遥远的地方:
“对付黑山贼,我要的不是杀多少人,要知道,大多数的黑山贼,都是被裹挟的流民罢了,元常虽不是武将,但擅长内政的他,恰恰也有他的优势,我相信,他不仅会胜,也能体会我的用意,刚柔并济,多多的招募黑山贼,让那些迫于生计落草进山的百姓,有条活路,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又下了一会,贾诩忽然问道:“主公,出动了三万人马,可依我看,你的心思,并没有在张燕的身上,臣斗胆请问,您最在意的是什么呢?”
秦义没有任何的犹豫,两个字脱口而出,“洛阳!”
不论秦义在哪里,在做什么,洛阳才是他最应该关注的。
因为朝廷在洛阳,天子在洛阳,天下大义也在洛阳!
第171章 对刘虞的态度
曹操关注洛阳,秦义也在关注洛阳!
曹操惦记洛阳,秦义也在惦记洛阳!
别的诸侯,目光都只盯着眼前,只有他们两人,格局更大,想的更远!
秦义和贾诩一盘棋刚刚下完,王虎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主公,外面来了一个人,自称是田畴,说是幽州牧刘虞派来的使者。”
“刘虞的使者?”秦义不免一怔,下意识的看向贾诩。
贾诩却笑了,“只怕是来问罪的,主公,您可别忘了,就在不久前,我们刚刚卖给了公孙瓒两千匹战马!”
秦义恍然,随即也笑了。
“快请!”
王虎答应着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便领来了一个文士。
田畴这个名字,秦义并不陌生,曹操北征乌桓,道路难行,找的就是田畴做的向导。
曹操灭了乌桓蹋顿,战后曹操想要重用他,封他做亭侯,却被田畴拒绝了,而且先后拒绝了五次,不得不说,此人还是很有气节,很有立场的。
见面后,秦义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年纪并不大,才二十多岁,面容清癯,眼神却很锐利,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
“幽州从事田畴,拜见秦将军。”他行礼的动作标准得如同礼经图示,每一个关节都透着不容逾越的规矩。
只第一次见面,他就给秦义留下了刚直的印象。
“田从事远来辛苦,请坐。”
田畴却并未挪步,目光直直落在秦义脸上,直接开门见山,沉声质问,“在下奉命前来,只为一事请教将军,为何要将战马卖给公孙瓒?”
话音落下,整个大帐的空气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侍立在侧的卫士手指微微收紧,秦义却只是轻轻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公孙瓒屡违刘幽州之命,粗莽嗜杀,以下犯上,将军先后发布檄文,讨伐袁绍、刘焉大逆不道,为何却要助纣为虐?将战马卖与公孙瓒?”
“田从事以为,我是非不分?”
“在下不敢,只是有些不解。将军既然高举大义,为何要给公孙瓒暗中提供帮助?”
秦义给公孙瓒提供了战马,这件事虽然做的隐秘,但是那么多战马恰恰是从刘虞的地盘经过,想不被发现,还是挺难的。
秦义忽然反问,“先生以为公孙瓒比起袁绍,谁更有不臣之心?
我给公孙瓒提供战马,不是为了助他,而是为了让他和袁绍互相消耗。敢问田从事,若袁绍轻易打败公孙瓒,下一步会如何?”
田畴沉默了。
“我来替你回答,届时,袁绍要么北上夺取幽州,要么西进图谋并州。公孙瓒和袁绍互相争斗,对朝廷、对我并州、对你们幽州,都是有利的。
我给公孙瓒提供战马,也只是想让多消耗一下袁绍,仅此而已,莫要忘了,袁绍去年就曾密谋,想要拥立刘幽州称帝,怎么?在刘幽州眼里,难道公孙瓒的威胁比袁绍更大吗?”
贾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沉默不语,但心里却看的很透彻。
秦义这番话,是站在大义的名份上,但如果只考虑自身的利益,那么对刘虞来说,显然公孙瓒威胁肯定是要大过袁绍。
毕竟公孙瓒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且屡屡以下犯上。
但是如果站在大义的立场,袁绍几乎等同于国贼了,因为他曾妄图拥立刘虞称帝。
就算没有付之行动,被刘虞拒绝了,可就算仅仅只是有这样的想法,就已经大逆不道了,何况,他还强占了冀州,逼走了韩馥。
秦义又道:“刘幽州是汉室宗亲,应该能明白我的苦心,决不能让袁绍坐大,等我稳固根基之后,我自会出兵征讨袁绍。”
“将军高瞻远瞩,可你并不知道,公孙瓒在幽州究竟多么残暴,这样的人,实在不能为他增添助力。”
“所以刘幽州在幽州施行仁政,更显可贵。”秦义忽然转移了话题,语气中带着真诚的敬意,“我在并州,时常听闻刘幽州在幽州的善政,他轻徭薄赋,劝课农桑,开放上谷市场,与胡人互通有无。这些举措,救活了多少百姓。”
田畴没料到秦义会突然称赞起刘虞,于是神色稍缓:“我家主公确实爱民如子。”
“方今乱世,多少州牧太守拥兵自重,只顾争权夺利?唯有刘幽州,始终以民生为重。就说去岁幽州大疫,他亲自巡视各郡,设立医馆,散尽府库药材救治百姓——这等胸襟,秦某佩服。”
这番话说的恳切,田畴不禁动容。他想起临行前刘虞的嘱托:“子泰此去,并非问罪,只是陈情。秦将军虽年少,却是明白人。”
“我卖马给公孙瓒,只是让他有能力和袁绍周旋。逢此乱世,有时候我们不得不与虎狼同行,只为对付更凶猛的豺豹。”
“田从事,你可知我最敬佩刘幽州的是什么?”秦义忽然问道。
田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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