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吕伯奢邻居,到执掌天下 第121节
蔡氏还要再劝,刘表却摆了摆手,不舍得的将她推开,迈步走了出去。
此后几日,刘表照旧与蔡氏恩爱缠绵,对秦义的警告置若罔闻。蔡瑁曾来请示城防事宜,也被刘表以“不必大惊小怪”为由打发回去。府中上下,只道主公新婚燕尔,无心政事,也都乐得清闲。
殊不知危机已悄然逼近。
那孙坚果然受了袁术之命,亲率三万精兵,日夜兼程,直扑襄阳。这日深夜,孙军竟悄无声息地渡过汉水,直达襄阳城下。
“主公,不好了!孙坚大军已渡过汉水,正向襄阳杀来!”
“胡说八道!”刘表猛地站起,“孙坚如何能悄无声息地渡河?”
“千真万确啊主公!”探马叩头如捣蒜,“孙坚兵分三路,趁夜暗渡,我军守将尚未察觉,他们便已过河了!”
刘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立不稳。蔡氏急忙上前扶住。
再次确认,确实孙坚已经杀来了。
刘表这才如梦初醒,惊出一身冷汗,嘶声喊道:“快!快传蔡瑁、蒯良、蒯越等人来见!全城戒严,准备迎敌!”
一时间,州牧府中乱作一团。侍从们奔走传令,文武官员陆续急匆匆赶来,个个面色凝重。不过半个时辰,议事厅内已聚满了荆州文武。
“传令下去,即刻安营扎寨,明日拂晓开始攻城!”城外孙坚的声音洪亮而坚定,透着久经沙场的威严。
战旗猎猎,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孙坚军的营寨如雨后春笋般在襄阳城外拔地而起,连绵数里,气势磅礴。城头上的守军见状,无不色变。
江东猛虎!真的来了!
第147章 程昱出手
这一日,何颙来拜访蔡邕,两人在书房中饮茶闲谈。
四壁琳琅的竹简与帛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旧纸的特有气息。一方矮几上置着两盏清茶,已是续过几回水,茶味渐淡。
闲谈的内容,不知不觉便绕到了家事上。
蔡邕轻抚长须,眉宇间染上一抹轻愁,叹道:“伯求,说来惭愧,琰儿的婚事,一直是我心头一桩未了的牵挂。之前与卫家那孩子仲道……唉,本是良配,谁料他竟英年早逝。
如今想来,倒是不幸中的万幸,因种种缘由婚期有所拖延,琰儿未曾过门,否则岂不成了守寡之人,老夫真是愧对女儿,险些误了她一生。”
何颙闻言,放下茶盏,劝慰道:“蔡公不必过于自责,世事难料,非人力所能尽窥。昭姬侄女蕙质兰心,自有后福。如今得以保全,未陷于寡居之境,全赖蔡氏门风清正,上天庇佑。”
言罢,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极妙的主意。猛地,他抬起头,眼睛一亮,“蔡公,老夫方才思得一人,或可为昭姬良配,不知蔡公意下如何?”
“哦?伯求且说说是哪位青年才俊?”蔡邕微微前倾身体,顿时来了兴趣。
“蔡公以为,那秦义如何?”何颙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赞赏,“此子年轻俊朗,自不必多说。更难得的是能力出众,勇毅果决。昔日蔡公蒙难,几遭不测,正是他不顾利害,直言犯谏,硬是让王司徒改了主意,方使蔡公得脱大难。
此等恩义胆识,在年轻一辈中,实属凤毛麟角。若蔡公得此佳婿,一则可报昔日之恩,二则昭姬终身有托,三则英雄配佳人,必成一段佳话啊!”
何颙这番话,如同拨云见日,瞬间点醒了蔡邕。
蔡邕连连点头:“文略?对啊!怎未曾想到文略!此子确是良选!其才学见识,乃至时局见解,往往独具慧眼,发人深省。品性更是敦厚重义,远非寻常夸夸其谈之辈可比。伯求此言,真乃金玉良言!”
他越说越是满意,眼中尽是欣慰之色。
何颙见蔡邕如此反应,心下大定,当即抚掌笑道:“蔡公既有此意,老夫不才,愿居中保媒,为文略与昭姬侄女牵线搭桥,促成这段良缘。不知蔡公可肯应允?”
“如此甚好!有劳伯求了!此事若成,老夫感激不尽!”蔡邕连忙拱手,脸上笑容舒展。
大事初定,蔡邕心中急切,立刻吩咐侍者去请小姐前来。
不多时,蔡琰款步走入书斋。她身着素雅的曲裾深衣,云鬓轻拢,略施粉黛,举止间自有一股书卷清气与沉静风韵。她先向父亲与何颙盈盈一礼,仪态端庄。
蔡邕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语气温和地将与何颙商议之事缓缓道来,最后询问道:“为父觉得文略确是难得之选,不知你意下如何?”
蔡琰猝然闻听此言,白皙的面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一直染至耳根。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睑,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的边缘。
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位年轻将军的身影。英挺,沉稳。
他的恩情,蔡琰一直铭记于心。登时心中如小鹿般乱撞,一时羞怯难言,只是极轻极缓地点了点下颌,声音微不可闻:“但凭父亲做主。”
蔡邕将女儿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禁捋须哈哈大笑,心中大石彻底落地,满是宽慰与喜悦:“好,好!若文略能应下这门亲事,我得此佳婿,你得此良人,为父余生,也就再无他忧了!”
翌日,何颙便亲自前往秦义府中拜访。
秦义才从外面回来,闻听何颙来访,连忙出迎。
何颙也不多作寒暄,笑着便将蔡邕有意招他为婿的想法和盘托出,秦义本就不是忸怩作态之人,当即便爽快应承下来。
何颙见他如此痛快,喜笑颜开,连声道好,当即告辞,急着赶回蔡府报喜去了。
婚事既定,双方皆非喜好奢华喧闹之人,加之时局微妙,故并未大操大办。蔡邕自是给朝中同僚都发了请柬,然而王允因先前与蔡邕的恩怨,甚至一度欲置其于死地,自觉尴尬,并未前来,只是看在秦义的面子上,让长子王盖送了一份厚礼。
秦义这边,则简单邀请了一些在洛阳城中相熟的友人同僚。文臣如荀攸、何颙、杨彪、黄琬等;武将则如性情相投的张辽、高顺,还有吕布。至于秦义的部下,方悦、武安国徐晃等人自然都来捧场。
婚礼虽一切从简,但胜在气氛温馨融洽。堂上红烛高烧,虽无钟鼓喧天,却也有丝竹清音助兴。
蔡琰光是出嫁带过来的藏书,便整整拉了一大车。
秦义自然知道,藏书在古人心目中的份量。
来宾皆是知交或较为亲近之人,言谈无忌,或赋诗祝贺,或畅饮欢笑,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蔡邕看着眼前一对璧人,女婿儒雅不凡,女儿娇羞中含喜,只觉老怀大慰。
一场简单的婚礼,虽无滔天的富贵排场,却洋溢着真挚的祝福与其乐融融的暖意,在这东汉末年的纷乱时局中,宛如一道温暖而宁静的溪流,悄然流淌。
……
东郡!
连日来,曹操接连出兵讨伐黄巾,收拢了不少降兵,实力日渐壮大,兵马已有两万之众。声威远播,兖州一带,无人不知曹孟德之名。
窗外春雨淅沥,敲打着营帐,发出沉闷的声响。曹操眉头微蹙,不因雨声扰攘,而为心中所思。
前日曹瑾送来书信,密报王允与吕布内斗之事,言语间透出朝局动荡,危机四伏。
“报!程昱先生到。”侍卫在帐外高声禀报。
曹操抬头,急忙摆手,“快请。”
帐帘掀起,程昱迈步而入。
“仲德来得正好。”曹操挥手令左右退下,帐中只余二人。
程昱躬身行礼,而后从容落座:“明公召见,不知有何要事?”
曹操将曹瑾所报王允与吕布之争细细道来,言罢叹息:“王允与吕布争斗不休,洛阳局势,恐生大变。”
程昱凝神倾听,手指无意识地在案上轻敲,似在推算局势。
“吕布有勇无谋,而王允手中没有兵权,秦义在两人中间恰恰游刃有余。”曹操脸色渐沉,“秦义此人,智谋超群,行事果决,绝不可小觑。”
见曹操如此重视秦义,程昱颇感意外。
秦义和曹操的交情,曹操自然不便相告。
古有刎颈之交,生死之交、忘年之交等等,而他和秦义则是“墙头之交”。
“王允和吕布争斗,秦义定会从中渔利,这绝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程昱扶着胡须,目光追随着曹操的身影,缓缓道:“明公所虑极是。秦义连破白波贼和董卓的残余,此人年少有为,确非寻常之辈。”
曹操忙问道:“朝中的局势,仲德可有破解之策?我想助王允一臂之力。你也知道,我和王允一向私交不错,何况,和朝廷搞好关系,对我们日后,也是有益的。”
程昱点头称是,沉默片刻,方道:“明公言之有理。其实,要破解,并不难,只需一计便可!”
“计将安出?”曹操趋前一步,满是期待。
程昱从容不迫,唇边浮起一丝笑意:“明公只需派人在洛阳散布消息,就说吕布有勇无谋,他能诛杀董卓,能统领京师兵马,靠的全是秦义。若没有秦义,他什么都做不了,不过是一莽夫罢了。”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明悟之色,却不打断,容程昱继续。
“那吕布性情骄矜,最忌人言其无能。听闻此等流言,定然受不得撩拨。他不仅会和秦义疏远,说不定,还会把秦义从洛阳调走。他要向世人证明自己,所以,今后他会亲自领兵征战。而这,对明公,对王允,都是极为有利的。”
曹操当即抚掌大笑,“妙!不愧是仲德,此计果然高明!”
程昱谦逊低头,“明公过奖。吕布刚而自矜,勇而少谋,闻誉则喜,闻贬则怒。如此性情,最易中离间之计。”
曹操回到案前,取酒斟满两杯,递与程昱一杯:“仲德深知人性。不过,此计实施,还需周密安排。”
“自然。”程昱接酒未饮,叮嘱道:“散布流言,须得寻恰当之人。此外,流言传播,当如细雨润物,悄无声息,而非如暴雨倾盆,惹人生疑。”
曹操颔首,饮尽杯中酒,目光深远:“秦义与吕布,一智一勇,若能使他们自相猜忌,真可谓四两拨千斤。”
程昱缓缓道:“明公所见极是。吕布倚秦义之智而得今日之位,心中未必无愧。一旦流言传开,必如芒在背,令其坐卧难安。”
二人计议已定,曹操马上给曹瑾写了一封回信,命其暗中散播流言。
这一日,吕布正在府中饮酒,面前几个漂亮的舞姬翩翩起舞,吕布一边饮酒,一边欣赏歌舞,好不惬意。
忽然,魏续从外面匆匆走来,“主公,不知你听说了没有,外面对你有些不利的传言?”
吕布登时一愣,“是何传言?”
魏续是吕布的内亲,仗着关系亲近,便凑近了说道:“今日我去一酒肆饮酒,听到有人说,主公能有今日,靠的全是秦义的谋划,若没有他,你杀不了董卓,也做不得温侯,更不会执掌京师的兵马。
“你说的是真的?”吕布放下酒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魏续忙躬了躬身,“主公,我怎敢欺瞒您!今日在西市那家‘醉仙楼’,邻桌几个商贩正谈论此事,说当初杀董卓,若非秦义连番献计,哪能顺利得手?他们还说……”
“还说什么?”见魏续停顿,吕布连忙催促,声音几乎吼了出来。
魏续壮着胆子说道:“他们说您不过是仗着武艺高强,只会在前头冲锋罢了。”
“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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