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75节
半个月前,柯罗夫在军营里召集了手下最信任的军官,召开了一场秘密会议。
“我们不能再等了。”他在会上说,“东北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红俄不会放过我们,张将军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唯一的选择,是离开东北。”
“可我们能去哪?”有人问。
“去洛阳。”柯罗夫坚定地说,“那里有米哈伊尔上校,他现在接受了洛阳司令刘鼎山的雇佣。”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的说:“米哈伊尔上校说,洛阳急需技术人才、军事顾问,甚至雇佣兵。他已经派人联系过我们,希望我们可以去洛阳生活。而且,米哈伊尔上校说了,会派人接应我们的。”
“洛阳?”有人皱眉,心有不甘地问道:“可您不是说,那不是更远离我们的家乡?更远离我们的祖国了?”
柯罗夫沉默片刻,随后沉声道:“我们已经没有家乡了,俄国也已经不是我们的祖国。我们是流亡者,但流亡不等于死亡。我们要活下去,为我们的孩子活下去。”
他的这番话,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在逃离东北的过程中,他们遇到了更多的逃难同胞。
看到这些同胞,柯罗夫中校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我带更多的人到洛阳去,是不是就算立功了?
想到这里,柯罗夫越来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于是,他命令手下的骑兵,到处打探同胞们的消息,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都聚集在一起。
为了完成这件事,他让手下的骑兵们到处给同胞们宣传:
“如果你不想被红俄人带走,如果你不想你的孩子在寒冷的东北街头挨饿,那就跟我走。洛阳,有工作,有安全,有未来。”
他的行为,很快也引起了其他逃难队伍的注意。
各个聚集起来的逃难队伍,都有一个头目。
这些人都派人找上柯罗夫中校,将信将疑地向他打听洛阳的消息。
当得知身为白俄贵族的米哈伊尔上校,已经领着在上海的同胞到洛阳定居后,这些人暂时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于是,在柯罗夫的努力下,越来越多的白俄家庭加入南迁队伍。
在逃亡过程中,他将整个迁徙过程组织得井井有条。
为了避免引起红俄与东北当局的注意,他将难民分为小队,分批从不同路线南下。
就在柯罗夫带着大批难民即将离开东北之际,一个意外的惊喜降临了。
一天清晨,队伍刚刚离开一座被废弃的铁路小镇,几名穿着深色大衣、操着浓重俄国口音的男子骑马追了上来。
“柯罗夫中校在吗?我要找柯罗夫中校!”其中一人高声喊道。
柯罗夫猛地勒住马缰,转头望去。
在手下骑兵的指引下,柯罗夫中校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同胞。
因这个同胞,就是几个月前代表米哈伊尔上校,找他商议去洛阳的使者。
柯罗夫愣住了,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让他喜的是,对方出现在这里,说明米哈伊尔上校和那位刘司令,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生气。
可让他惊的是,对方怎么会出现的这个及时?
那名男子策马上前,看到柯罗夫后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柯罗夫面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柯罗夫中校,我们奉米哈伊尔上校之命,前来接应您和同胞们,欢迎你们前往洛阳。”
柯罗夫怔怔地望着对方,眼神中闪过震惊、欣喜、激动,甚至有一丝不敢相信的惶恐。
下一秒,他猛地从马上跳下,几步冲上前,紧紧抱住那人,声音哽咽地说道:“上帝啊……你们真的来了……你们真的来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们不会再来了……”
他的声音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夺眶而出。
周围聚集起来的白俄难民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围拢过来。
当得知这是从洛阳赶到这里,专门来接应他们逃离东北的使者后。
有人低声哭泣,有人默默擦泪,更多人则开始低声议论:“米哈伊尔上校的人来了……”
“我们终于可以有个家了……”
“洛阳……真的存在……”
柯罗夫紧紧握着那名接应军官的手,久久不愿松开,不停的感谢着对方。
之后,他抬头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洛阳城的轮廓,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与希望。
过了一会儿,柯罗夫中校神情激动的望着周围的同胞们,语气激昂的大喊道:“走吧,同胞们!我们终于有家了。”
原来,作为穿越者的刘镇庭,当然知道中东路事件后白俄人的下场。
所以,即便被柯罗夫中校等生活在东北的白俄人拒绝他的邀请后,他也没有放弃这些可以帮助他快速壮大起来的力量。
这些人里,刘镇庭看重的,不单单是军事素质过硬的白俄军人。
更看重的是,这些人里还有很多技术工人、知识分子!
相比从德国等欧洲国家雇佣技术工人来比,这些白俄人用起来是最方便、最放心的!
有了这些人的加入,洛阳乃至河南,都会快速发展起来的。
所以,中东路事件爆发后,他就命令米哈伊尔上校的人常驻在大连港,随时准备接应该逃难的白俄人。
当得知白俄人开始逃难后,米哈伊尔上校的人就开始主动寻找这些逃难的队伍。
就这样,他们都被米哈伊尔上校的人带到了大连港,准备乘船逃离东北,前往上海。
历史上,大连港由于其特殊的国际地位(日本控制),成为许多白俄人的逃亡通道之一。
第 83 章 二十大洋的洛丹牌洗发水。
德国穆勒洋行的仓库内,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机油的味道。
一箱箱沉重的木箱整齐地堆放在地上,箱体上印着模糊的德文字母和数字编号。
刘镇庭正带着他的护兵们,仔细检查着这批刚刚从洋人手中购入的步枪与轻机枪零件。
他蹲下身,撬开一个箱子,取出一支崭新的Vz.24步枪,熟练地拉动枪栓,检查枪膛与枪机的运作情况。
看着手里的这支Vz.24步枪,刘镇庭点点头,由衷的夸赞了一句:“嗯,不错嘛。看起来,确实比毛瑟24要强一点。”
听了刘镇庭的话,站在一旁的穆勒洋行总经理,赫尔·穆勒有些不高兴了。
“刘,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赫尔·穆勒一脸严肃地接过刘镇庭手中的Vz.24步枪。
熟练的指出这支枪与毛瑟24的区别,接着详细地解释道:“捷克人就是用的我们德国毛瑟的授权,连设备都是买的我们的,他们不过是稍微改动了一下而已。”
说到这里,赫尔·穆勒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透露出一丝得意和自豪,“如果不是《凡尔赛条约》限制了我们德国的军备生产,捷克人根本造不出来这么优秀的步枪。”
其实,是因为受《凡尔赛条约》限制而不允许武器出口。
毛瑟公司为了恰饭,于是将设计图纸卖给捷克的布尔诺兵工厂生产。
所以,命名为Vz-24步枪。
而Vz.24,使用捷克斯柯达炼钢厂钢材,制作精度和工艺,是更优于原版毛瑟24的。 ?
刘镇庭早就查询过这方面的资料,所以知道是什么原因。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淡淡地说了句:“呵呵,穆勒经理说得对,是我说错话了。”
随后,转身对身旁的董云程和郑辉交代道:“告诉兄弟们,每一箱都要打开,一支都不能出问题。”
董云程和郑辉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
就在这时,赫尔·穆勒又开口说道:“放心吧,刘!这批货可是我们穆勒洋行总部的人专门把过关的,保证货真价实。”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刘镇庭点点头,但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命令。
即便德国人确实以严谨出名,但是,刘镇庭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开玩笑。
自从完成了军火订单后,刘镇庭就一直留在上海等待军火运来。
在这期间,洛丹牌洗发水已经正式发售了。
相比洛丹牌香皂,洗发水的销售现场更加火爆!
因为,这个时代洗头发,普遍使用肥皂、香皂、醋、蛋黄、刷子和梳子的方法。
直到20世纪30年代初期,洗发水才开始在欧美国家逐渐普及。
所以,当洛丹牌洗发水出现在上海街头时,简直像是一场日化革命!
在上海这个繁华都市的上流社会中,名媛贵妇们经常出没于各种舞厅和沙龙。
这些场所是她们展示自己风采和社交的舞台,而她们对于时尚和美丽的追求更是毫不吝啬。
想当初,洛丹牌香皂的上市,已经引起了她们的疯狂采购。
而洛丹牌洗发水的上市,更是再度让她们陷入痴迷和癫狂。
对于这些最爱美的女人们来说,头发的护理无疑是她们日常美容的重要一环。
而洛丹牌洗发水所带来的顺滑、光泽和清新香气,让她们无法抗拒。
与传统的皂角洗发方式相比,洛丹牌洗发水不仅更加轻松方便,而且能够给予头发更好的滋养和呵护。
于是,洛丹牌洗发水的销售场面再次火爆起来。
尽管每一瓶的售价高达 20 大洋,但这并没有阻挡上流社会人士们对它的喜爱。
她们愿意为了美丽,付出在她们眼中微不足道的二十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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