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564节
大约1500名全副武装的日本海军特别陆战队,头戴钢盔,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
在八辆维克斯装甲车的先导掩护下,杀气腾腾地杀出了司令部大门。
就这玩意,上面有两挺机枪
它们兵分多路,悍然越过公共租界的边界和越界筑路区,直接向华界挺进。
小鬼子的战术极其骄狂,在它们看来,对面的第十九路军,不过是一群装备简陋的杂牌军。
只要大日本帝国的大炮一响,装甲车一冲,这群中国军人肯定会像以前的许多军阀部队那样,吓得丢盔弃甲,一触即溃。
此时,驻守在闸北的第156旅,在旅长翁照垣的死命令下,已经全军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态。
夜色已深,街头巷尾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寒风呼啸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驻守在这里的粤军官兵们,默默地忍受着寒风的凛冽,坚定的守在构筑的防线上。
那是一道道用麻袋装满泥土、掺杂着废旧电线杆、甚至是从百姓家搬来的破旧木桌板堆砌而成的简易街垒。
每一个重要的路口,都拉起了并不粗壮、但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的铁丝网。
这群广东子弟兵还没来得及换装,手里的家伙什么很差劲,大多是广造十三式、老旧的“汉阳造”,甚至还有清末的老套筒。
在这刺骨的深夜,他们许多人已经换上了豫军前几日送来的厚军装和布鞋,至少没那么冷了。
可如果你能看到他们的眼睛,就会发现那里正燃烧着一团滚烫的火。
那是国难当头,军人骨子里那种寸土不让的血性和阳刚之火。
他们趴在冰冷的沙袋后,子弹推上膛,眼神如刀,紧张地盯着前方黑漆漆的街道。
在此之前,十九路军司令部已经下达了作战密令,只有冷冰冰的十二个大字:“如遇攻击,不用请示,全力反扑!”
深夜11时30分。
日军陆战队的一部主力,在铁甲车的掩护下,沿着宝山路,极其嚣张地向天通庵车站逼近。
“轰隆隆……”装甲车的履带碾压着石板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几分钟后,第一批日本海军陆战队已经逐步靠近第十九路军的前沿阵地。
几道极其刺眼的日军探照灯光柱,肆无忌惮地来回扫射,直接照亮了十九路军的街垒阵地。
令人发指的是,仗着装甲车的掩护,十几个日本兵竟然端着步枪,大摇大摆地走到阵地前。
当着第十九路军官兵的面,它们极其猖狂地开始动手拆除我军设置的铁丝网和路障!
一名鬼子军曹,甚至大声的叫骂道:“八嘎压路!快点开路!大日本帝国海军的武士们,已经等不及要占领整个上海了!”
这一幕,简直是对中国军人赤裸裸的蔑视和挑衅!
守在阵地最前沿的,正是第156旅第6团第1营的官兵。
看着日本鬼子竟然狂妄到了这种地步,大摇大摆地来拆自家阵地的防御。
趴在冰冷沙袋后的粤军官兵们,一个个气得双眼喷火,阵地上响起了一阵阵极其压抑、咬牙切齿的白话咒骂。
“冚家铲!班死萝卜头真当我哋系死人啊!”(全家死绝!这群死日本鬼子真当咱们是死人啊!)
“丢那星,踩上心口来屙屎!等阵老子一枪打爆佢个扑街头!”(丢那星,踩到心口上拉屎!等会儿老子一枪打爆他个扑街的头!)
年轻的粤军士兵们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咒骂声。
他们腮帮子上的肌肉根根绷紧,握着步枪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刚刚赶到的第1营营长唐少云,看到这一幕后,双眼瞬间变得血红,咬着牙怒骂道:“丢那星!日本仔太嚣张了,真当我哋系死人啊!”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驳壳枪,拇指一拨,“咔哒”一声直接推弹上膛。
随即,他扭头对旁边的一名通讯兵低吼道:“快!通知旅部,小鬼子越界了!”
话音刚落,这名粤军营长没有丝毫犹豫的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直接瞄准了那个正在那叫骂的日本军曹。
“砰!”
一声极其清脆的枪响,瞬间撕裂了上海滩的夜空!
那名上一秒还在耀武扬威的日军军曹,脑袋犹西瓜一般猛地炸开,红白之物喷洒了一地。
它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一头栽倒在铁丝网上。
打完这一枪后,唐少云举起握枪的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身后的弟兄们用粤语怒吼道:“打佢老母日本仔!弟兄们!给老子狠狠地打!”
“哒哒哒!”
“咚咚咚!”
“砰!砰!砰!”
伴随着唐少云的一声怒吼,一营阵地上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粤军士兵们纷纷扣动手中的扳机,架设在掩体上的轻、重机枪,同时开火。
枪口喷射出的子弹,在黑夜中喷吐出极其耀眼、犹如一串串索命的火舌!
随着粤军第十九路军打响了内陆抗战的第一枪!一二八淞沪抗战正式打响!
第 610 章 对唔住了,弟兄们!你们先走一步,老子随后就到!
随着唐少云那一声划破夜空的枪响,整个闸北瞬间沸腾。
第 156 旅第 6 团指挥部内,急促的电话铃声疯狂作响。
鬼子在装甲车的掩护下,从多条支路向第 6 团发起了进攻。
团长张君嵩一把抓起电话摇柄,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向电话那头的旅长翁照垣,急切的汇报道:“报告旅长!日军开始向我们全线攻击了!”
“鬼子由虬江路、广东路、宝山路、横浜路、天通庵路全线压了过来!兵力至少在两千头以上!”
电话那头,翁照垣旅长的铁青着脸,沉声下令道:“我知道了!按照蔡军长的命令,坚决还击,寸步不退!哪怕打剩最后一个人,也绝不准后退半步!”
天通庵车站,这里是日军第一波进攻的重点。
然而,骄狂的日军显然低估了我国守军的火力和决心。
第 6 团的官兵们依托着铁轨和钢筋水泥站台的天然地形,将轻重机枪架设在制高点。
当日军端着刺刀嗷嗷叫着冲上来时,在一营长唐少云的命令下,迎接它们的是密不透风的交叉火网。
最先冲上来的几十名日本海军陆战队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倒下。
在丢下满地残缺不全的尸体后,日军的第一次试探性进攻被瞬间打崩,狼狈退却。
天通庵的枪声一响,战火犹如燎原之势,迅速蔓延至整条中日边界线。
而在这漫长的防线中,打得最惨烈、双方反复争夺的血肉焦点,是一座位于沙泾港上的石桥——八字桥。
这里,是日军主力从虹口突入闸北的必经咽喉。
日军指挥官为了快速占领闸北区,聚集了一千多头主力,集中于此。
在夜色的掩护下,四辆维克斯装甲车轰鸣着在前方开道。
后方紧跟着三百余名全副武装的日本海军特别陆战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八字桥发起猛攻。
驻守在这里的,正是刚刚打响第一枪的第 156 旅第 6 团第 1 营。
一营长唐少云手底下的全部兵力,加上辎重兵,全营共计四百多人。
“哒哒哒哒哒!”
日军装甲车上的重机枪开始疯狂咆哮,密集的粗大口径子弹犹如金属风暴,狠狠地撕咬着守军的阵地。
“咚!咚!咚!”
伴随着步兵和装甲车的进攻,一部分日军正使用迫击炮,攻击之前开火的机枪阵地。
泥土飞溅,麻袋被彻底撕裂,机枪工事上的沙袋也被掀飞。
还好提前修筑的重机枪工事够结实,而轻机枪已经提前转移位置。
否则,全营为数不多的机枪,至少得报销一半。
眼看鬼子的装甲车开始逼近后,唐少云咬着牙大喊道:“开火!重机枪给老子打!朝鬼子的棺材车打!”
“通!通!通!”
可一阵“叮铃咣当!”的金属撞击声后,马克沁的重机枪子弹打在装甲车上只能溅起一串串无力的火星,根本无法穿透!
鬼子的这几辆维克斯装甲车是进口英国的,虽然钢板厚度仅为 6毫米。
要想击穿鬼子的装甲车,最起码得有专门的7.92毫米钢芯穿甲弹。
可十九路军本就是国军序列的杂牌,去哪弄这玩意。
更要命的是,日军步兵躲在装甲车后,利用掷弹筒疯狂抛射微型榴弹。
“轰!轰!”的爆炸声,在粤军阵地上连环炸响。
一营的几处轻重机枪火力点,硬生生被鬼子的装甲车机枪和掷弹筒火力完全压制,几名机枪手倒在血泊中。
面对越逼越近的日军装甲车,阵地上的伤亡数字在直线上升。
如果再这样被动挨打下去,不出五分钟,日军的履带就会碾平街垒,彻底占领八字桥!
唐少云趴在满是鲜血和泥土的战壕里,眼角几乎要瞪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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