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544节
他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伸手揉着狂跳的太阳穴。
刘镇庭绝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在南京!
虽然他很恨刘家父子,可正如他之前跟杨永泰说的那样,刘镇庭死在哪都可以,千万可不能死在这个节骨眼啊!
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本就岌岌可危的宝座,将更加不稳。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急刹在官邸门前。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秘书长、委员长最倚重的智囊杨永泰,一下车便风尘仆仆、满头大汗地赶到了书房。
杨永泰刚一推开书房的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被一顿呵斥。
南京这位一见到他,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快步向他走了过去。
只见他伸出右手,食指几乎要指到杨永泰的鼻尖上,神情严厉到了极点,厉声呵斥道:“畅卿!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我之前是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你对待刘镇庭只能拉拢分化,绝对不要动手,尤其是不能在南京动手!”
“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
杨永泰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搞得有些发懵。
但作为情报和政治中枢的核心人物,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说了中央饭店发生的惊天刺杀案。
此刻一听到委员长竟然怀疑是自己暗中策划的,杨永泰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他知道这口黑锅绝对不能背,这可是足以引发内战的罪名。
一旦坐实了罪名,说不定会拿自己的人头来挡箭。
他连忙后退了半步,苦着一张脸,双手连连摆动,急切地解释道:“委座!委座明鉴啊!这…这绝对不是我干的!”
“我对天发誓,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您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豫军的霉头啊。”
“这完全是无中生有,是有人在故意栽赃陷害我们啊!”
委员长看着杨永泰那副极度惶恐、绝不似作伪的表情,当即就愣住了。
他原本高举着准备继续痛骂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如果不是杨永泰背着他动用的势力,那还能是谁?
这南京城内,还有哪股势力能够拥有如此严密的组织性,敢在中央饭店这种地方,对一位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下死手?
一瞬间,委员长的心底涌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这下,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难道真的是日本人?是赤熊的人?亦或者是神秘势力?
还是其他那些一直对他不满、企图坐收渔翁之利的各个派系?
与此同时,金陵城南的一处极其气派的肖公馆内。
刚刚入睡不久的江浙财阀领袖肖宗海,被管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老管家隔着门,神色焦急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简短汇报了一遍。
披着丝绸睡袍的肖宗海一听,脑子里的困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当即坐起身,勃然大怒的斥责道:“什么?大半夜的,囡囡竟然带了一个男人回家?”
肖宗海气得一把拉开房门,指着管家的鼻子怒斥道:“荒唐!简直是伤风败俗!不过是参加一场舞会而已,怎么就把男人带回家了!”
“她真是越来越任性了!我肖宗海的掌上明珠,岂能随随便便被外面的野男人给骗了?”
他一边快步往楼下走,一边厉声追问:“那人到底是个干什么的?多大年龄?是做什么的?”
老管家紧紧跟在身后,苦着脸汇报道:“老爷,天太黑,加上那人满脸是血,没看清具体的长相。”
“但老严说,看那身军装的料子和领口的金星,是个带兵的,而且…是个将官。”
“将官?”
肖宗海那疾步下楼的脚步骤然放缓,脸上的怒意也跟着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大商人的精明与盘算。
他摸了摸下巴,嘀咕道:“能在金陵城穿将官服,若是手里有兵权,倒也勉强配得上咱们肖家的门楣。”
“多大年龄啊?叫什么名字?”
可忽然,猛地看向管家,厉声喝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满脸是血?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管家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老爷,那人是被司机老严和下人硬抬进来的。”
“我就隔着老远看了一眼,他伤得应该挺重,胳膊和身上全是血。”
“老严说…看胳膊上的口子,受的应该是枪伤!”
“你说什么?受的还是枪伤?”
肖宗海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老猫,猛地转过身,一双精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尖锐得都破了音。
作为在商界和政界夹缝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肖宗海的政治嗅觉一点也不比那些政客差。
否则,也不可能在金陵城的商界屹立不倒。
这一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冰凉的寒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在这宪兵遍地、安保森严的金陵城里,一个高级将官大半夜的受了致命枪伤,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黑帮仇杀,而是卷入了上面那些军政大佬们你死我活的政治暗杀!
哪怕这人是个将军,只要牵扯进这种见不得光的政治旋涡里,一旦被政敌或者宪兵顺藤摸瓜查到他们肖府,那可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
这绝对不是花上百万大洋、送些大黄鱼就能破财消灾的事情!
“胡闹!囡囡怎么这么傻啊!这简直是把瘟神请回家了嘛!”
肖宗海气急败坏地狠狠跺了跺脚,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大步流星地朝楼下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埋怨着:“走!马上带我过去!得趁着外头还没人发觉,赶紧想办法把这尊要命的瘟神给我轰出去!”
“我肖家就算再有钱,也掺和不起这种掉脑袋的事!”
第 593 章 瘟神?不,那是我肖宗海的乘龙快婿!
金陵城南,气派的肖家公馆内。
肖宗海连睡袍的带子都没来得及系紧,气势汹汹地踩着拖鞋冲下楼梯。
还没走到一楼大厅,他就听见自家宝贝女儿肖亦珩正焦急的直跺脚,对着满屋子同样惊慌失措的下人发号施令:“快!去烧热水!多拿些干净的毛巾和纱布来!”
“老严,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把李医生给我请来!”
“我不管你怎么办,五分钟内必须把人给我带到!”
听到女儿竟然真的要把医生请上门,肖宗海顿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当即站在楼梯拐角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气死我了!都给我住手!”
这一嗓子,吓得大厅里的下人们瞬间噤若寒蝉,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肖宗海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来到女儿面前,指着肖亦珩的鼻子,劈头盖脸地训斥道:“囡囡啊!你简直是不知轻重!”
“大半夜的,竟然把这么一个来路不明、满身是血的瘟神请回家,你是不是嫌咱们肖家现在的日子过得太太平了?”
“一个将官被暗杀,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事吗?”
“稍有不慎,咱们一家就会卷入什么杀头的政治大案,你就不怕连累了咱们肖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吗?”
训完女儿,他猛地转过头,对着跟在身后的管家老黄厉声呵斥道:“老黄,你愣着干什么?快去!马上带几个人,把那个瘟神给我从后门抬出去,扔得越远越好!千万别让人看见!”
然而,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女儿那银铃般的叫喊声:“我看谁敢!”
肖宗海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去,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时虽然有些娇纵,但一向最听话的女儿,此刻竟然像是一头发怒的小母豹一样瞪着自己。
肖亦珩还以为,父亲已经认出了刘镇庭的身份,但因为害怕得罪南京方面才执意见死不救。
本心对刘镇庭心生崇拜和爱慕的她,哪里受得了这个。
当即双手叉腰,眼眶泛红地大喊道:“今天谁也不准去!爹地,您要是真的这么绝情,敢把人扔出去,那您就别要我这个女儿了!”
肖宗海顿时气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指着肖亦珩,手指头都在哆嗦。
自家这个囡囡,从小接受新式教育,虽然生性泼辣、眼高于顶,但在家里向来是懂事贴心的,从来没有如此声色俱厉地忤逆过自己。
他百思不得其解,客房里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到底给自己这宝贝闺女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她变成了这样。
可是,他肖宗海在金陵商界摸爬滚打大半辈子,深知政治旋涡的恐怖。
他平时什么事上都能惯着女儿,可唯独在这件事上,绝对不能有半点退让!
万一真的把整个肖家拖入大佬们洗牌的绞肉机里,肖家百年的基业和一家老小的性命,瞬间就会被人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肖宗海气极反笑,冷笑着:“好啊!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随即,他咬了咬牙,不顾女儿的威胁,再次对管家呵斥道:“老黄!怎么?这个家我现在说话不算数了吗?马上把那个人给我扔出去!快去!”
管家老黄哪敢违抗老爷的命令,一挥手,带着几个下人就要往客房那边走去。
肖亦珩眼看父亲竟然如此冷酷决绝,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心中的委屈和焦急瞬间爆发。
她眼泪夺眶而出,带着哭腔威胁道:“好啊!既然您非要把刘总司令赶走,那我也跟着他一起走!他要是死在大街上,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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