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514节
情报员们纷纷站起身,从后腰或者身旁掏出手枪和冲锋枪。
“你们在这看着,我上去看看”
韩冬吩咐来一句,把枪往后腰一插,顺着铁梯快速攀上了舰桥。
刚一露头,韩冬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在货轮前方不到两海里的海面上,一艘悬挂着旭日旗的日本“峯风级”驱逐舰,正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恶鲨,蛮横地横切了过来,死死挡在“远东星号”的面前。
驱逐舰的信号灯正疯狂地打着闪光,前甲板上的120毫米主炮,已经缓缓摇动炮塔,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货轮的舰桥。
看到这一幕,韩冬当即低声骂道:“操你娘的小鬼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如果日本人强行登船,底舱的军火绝对藏不住。
一旦暴露,他们的命是小事,这些军火、物资和钱可就白白便宜了鬼子。
就在韩冬咬紧牙关,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
“砰!”一声,头顶舰桥传来一阵声响。
只见舰桥的指挥舱门,被一个大脚给踹开了。
“远东星号”的船长鲍里斯,原本正在睡觉,被叫醒后,就像一头刚睡醒的西伯利亚棕熊一样,晃晃悠悠的走进了舰桥。
他身高将近两米,满脸乱糟糟的红色络腮胡。
敞开的厚重呢子大衣里露出一件脏兮兮的海魂衫,粗壮的右手里还倒提着大半瓶伏特加。
“大副!到底怎么回事?”鲍里斯打了个震天响的酒嗝,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被打扰了酒兴的暴躁。
“船长同志,是日本人的驱逐舰!”大副脸色有些发白,指着外面的军舰汇报道。
“它们发来旗语,声称我们的货轮涉嫌走私军火,命令我们立刻停船熄火,接受帝国海军的登舰临检!”
“临检?帝国海军?”
鲍里斯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仰起脖子猛灌了一口烈酒。
随后一把抹去胡子上的酒渍,扯开嗓子咆哮起来:“去他妈的帝国海军!一群就靠着喝点娘们唧唧的甜米汤壮胆的东洋矮子!”
“它们是不是在海上冻坏了脑子?连我们赤熊联盟的货轮也敢拦!”
鲍里斯一把推开大副,抓起舰桥上的高音扩音喇叭,大步走到护栏前。
他甚至连一句外交辞令都懒得用,直接用俄语对着两海里外的日本军舰破口大骂:“对面的东洋矮子听着!老子是伟大的赤熊联盟远东商贸局的鲍里斯船长!这艘船上的每一颗螺丝钉,都是属于赤熊联盟无产阶级的财产!”
狂风卷着鲍里斯粗犷的吼声,清晰地传到了日本军舰上。
“马上给老子让出航道!你们这是在挑衅伟大的慈父同志!”
“谁敢登船,老子就默认你们是在向赤熊联盟宣战!”
骂完之后,鲍里斯根本不看对面的反应,直接把扩音喇叭砸在甲板上,转身冲着舵手下达了极其疯狂的命令:“不要减速!轮机舱,把蒸汽锅炉给我烧到极限!满舵前进!”
“它们要是不滚,就给老子从正中间撞过去!让这帮东洋矮子尝尝赤熊联盟钢铁的滋味!”
在鲍里斯的影响下,船员们也兴奋了起来。
如今的赤熊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沙俄,他们早就想跟日本人再干一场,找回之前丢失的面子。
“轰隆隆!”
随着鲍里斯的怒吼,“远东星号”那巨大的烟囱里猛地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这艘排水量数千吨的钢铁巨兽,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一头狂暴的野猪,迎着汹涌的海浪,笔直地朝着日本驱逐舰撞了过去!
……
此时,对面的日本驱逐舰指挥塔内。
看到这艘赤熊货轮不仅不减速,竟然还加速,舰长黑田大佐握着望远镜的双手都在剧烈颤抖。
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涨成了紫红色,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不断抽搐。
“八嘎呀路!这群俄国野蛮人!狂妄至极!”
黑田大佐一把抽出腰间的家传武士刀,指着面前的赤熊货轮,发疯似地嘶吼:“主炮准备!鱼雷管注水!给我击沉这艘不知死活的俄国货轮!让他们知道帝国海军的尊严不可侵犯!”
“大佐阁下!万万不可啊!”
站在一旁的大副吓得亡魂皆冒,急切地劝阻道:“大佐阁下,请您冷静!”
“海军省已经下达了最高级别的绝密训令!关东军目前正准备对黑龙江动手,加之帝国现在的兵力和后勤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所以,严令各舰队,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北方的那头赤熊!”
“帝国目前绝对没有承受两线作战的国力啊!还请大佐阁下以大局为重!”
大副的这番话,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兜头浇在了黑田大佐的脑袋上,瞬间浇灭了它的武士道狂热。
豫军已经退兵了,日本和赤熊之前的短暂合作已经结束。
如今,日本只想早日将占领整个东北,自然要顾及赤熊的态度。
日本高层虽然贪婪,但心里对那个刚刚完成工业化、拥有庞大陆军的红色帝国,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在没有彻底消化东北之前,日本大本营的底线就是:打死也不与赤熊国发生任何正面冲突。
看着视线中越来越大、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猛撞过来的黑色货轮,听着轮船破浪时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黑田大佐再三思考,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
“左满舵…全速规避!”黑田大佐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让它感到无比耻辱的字眼。
“嗨伊!”
日本驱逐舰在一阵刺耳的机械警报声中,猛地打满方向舵,舰体在海浪中发生了剧烈的倾斜。
在两艘船相距不到三百米的时候,日本军舰像一只受惊的野狗,狼狈地转向,硬生生地让出了主航道。
“呜——!”
“远东星号”拉响了震耳欲聋的长汽笛。
这沉闷的汽笛声在日本水兵听来,是无情的嘲讽。
鲍里斯更是大笑着走到船舷边,举起手里的伏特加,对着那艘在海浪中颠簸避让的日本军舰隔空晃了晃。
随后,发出一阵粗犷而豪迈的狂笑。
货轮乘风破浪,大摇大摆地穿过了日本军舰的封锁线,朝着海参崴的方向全速驶去。
站在舰桥角落里的韩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可紧接着,又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任由冰冷的海水打在脸上。
他看着逐渐远去的日本军舰,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愤与激荡。
弱国无尊严,日本人敢在东北的大地上屠杀同胞、肆意妄为,却在这个满嘴酒气的老毛子船长面前选择了夹起尾巴逃跑。
靠的不是什么国际公理,而是背后那个强大、粗暴且敢于碾压一切的红色帝国。
(弟兄们!马上两会!大家低调点别乱评论,现在短评已经暂时评不了了。)
(对了,今天是元宵节,祝所有书友及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睦睦)
第 566 章 黑龙江省主席——马占山,神秘的抗日救国会特别纵队!
十几天后,赤熊国,远东第一大港,海参崴。
西伯利亚的寒流夹杂着冰凌,无情地拍打着码头。
悬挂着赤熊国旗帜的“远东星号”货轮,在经历了与日本驱逐舰的惊险对峙后,终于有惊无险地靠泊在了这片冰冷的港湾。
豫军保卫局在这条线上砸下的重金,此刻发挥了难以想象的作用。
在货运公司老板和被买通的港口官员的暗中协调下,这批本该接受严格查验的“敏感货物”,根本没有进入海关的视线。
深夜时分,工人们开始从货轮上将箱子搬下船。
为了掩人耳目,所有的木箱外面,都用俄文醒目地刷上了“农用机械配件”的字样。
随着几声粗犷的俄语吆喝,车队直接开到了火车站,又将这些物资装进闷罐车厢内。
“呜——”
伴随着蒸汽机车刺耳的汽笛声,这列满载着军火、物资、药品和资金的列车,缓缓驶出海参崴港口。
它沿着老毛子修建的中东路铁路,犹如一条在风雪中穿行的钢铁长龙,一头扎进了茫茫的林海雪原,朝着中国黑龙江省的腹地呼啸而去。
1931年11月上旬,黑龙江省省会,齐齐哈尔。
北国的寒冬来得异常猛烈,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齐齐哈尔的街道上。
刺骨的白毛风发出凄厉的呼啸,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
大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的踪影,只有偶尔巡逻而过的东北军士兵,缩着脖子在风雪中艰难跋涉。
省政府行政公署,黑龙江代主席办公室。
屋子里的生铁火炉烧得通红,但依然驱散不了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严寒与压抑。
马占山穿着一件厚重的翻毛皮大衣,正背着手,站在墙上那幅巨大的黑龙江省全图前。
这位身形不高、留着两撇八字胡的将军,此刻眉头紧锁,布满血丝的双眼中透着一股疲惫,但也燃烧着一团不屈的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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