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512节
虽然山东的军储仓由军队警戒,可有心算无心,对付这些地方保安团扩编的杂牌军,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后,就果断地下令竖起了白旗。
很快,一列列满载着粮食的马车和汽车,在教导第一师士兵的押送下,沿着隐蔽的路线,趁着夜色向着鲁豫交界处全速撤退。
短短三天时间里,借助着雨势,在各地保卫局行动处的配合下,江苏境内的徐州、淮阴等地,十几家囤积居奇、恶意哄抬物价的大粮商,其名下的粮仓都被洗劫一空。
山东境内的济宁、菏泽等地,几处带有军方背景的秘密军储仓,也遭到了不明武装的突袭。
当各地大型粮行和军储仓被抢的消息飞向南京、济南等地的长官办公桌时,所有的军政大员都震惊了。
经过现场的勘察和受害者的口供描述,所有人都得出了一个令人后背发凉的结论。
说江苏的粮行被抢,他们多少也能理解,毕竟是灾荒年间,土匪抢粮也属于正常现象。
可山东的军储仓被抢,这就多少脱离了正常的范畴。
而且,据目击者称,作案者行动迅速,火力配置合理,进退之间颇有章法。
更不符合逻辑的是,他们不杀人也就算了,竟然还不拿钱财。
这绝对不是哪路山大王下山打劫,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且极其缺乏粮食的正规军干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放眼整个中原周边,谁最缺粮食?谁有这样的胆量和实力,敢同时在两个省的地面上动用正规军抢粮?
答案呼之欲出——豫军!
可是,干这种事豫军连半点把柄都没留下,这就等于是硬生生让山东方面吃了个连皮带骨的哑巴亏。
远在济南省主席公署的韩复榘,得知消息后气得差点砸了最心爱的紫砂壶,在办公室里跳着脚地大发雷霆。
咽不下这口恶气的韩复榘,干脆也玩起了“黑吃黑”的把戏。
他暗中抽调精锐,扒了军装换上便衣,化装成流窜的土匪,趁夜摸向鲁豫交界的濮阳、商丘一带,企图搞几场偷袭找回场子。
可是豫军早有防范,教导第一师师长袁水兵,早就把麾下三个主力旅,死死钉在了省界线附近。
同时,豫军竟然把铁甲车都开了出来,每晚就在沿途的铁道上巡逻。
沉重的钢铁巨兽沿着边境铁道线彻夜巡视,车顶探照灯的冷光将黑夜劈得亮如白昼。
师长袁水兵,也直接下了死命令:但凡对面有半个黑影敢越境,不用请示,马克沁重机枪的子弹直接给老子泼过去!
这帮假土匪连豫军的防线都没摸到,就被密集的火力网打了回去。
偷袭不成反撞了一头包,无奈之下,韩复榘只好派专员急赴洛阳,指责刘镇庭这是强盗行径。
面对山东专员的跳脚,负责接待的豫军军官却连茶盖都没掀一下,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韩主席说咱们豫军抢粮?好啊,拿证据来。”
“铁证、人证、物证,随便拿一样出来都行。”
“没凭没据就在这儿含血喷人,这简直就是蓄意诽谤!我们豫军保留上诉南京的权利。”
几句话,噎得山东专员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豫军当了强盗,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要上告南京?
于是,两省军政要员干脆在报纸上打起了漫天飞舞的口水战,谁也奈何不了谁。
拥兵十几万的韩复榘,都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至于江苏那些被抢了粮食的大粮行,即便背后有错综复杂的关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在这有枪便是草头王的乱世,面对三十万虎狼之势的豫军,这帮想要发国难财的黑心商人,根本连个屁都不敢放。
没人替他们发声,他们更不敢去跟刘镇庭的刺刀叫板,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眼睁睁看着这笔烂账不了了之。
这果真就应了那句话——别人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而南京方面,考虑到谈判已经开始,也就选择了装聋作哑。
第 564 章 孙麻子挖了康麻子的墓。
洛阳,豫军总司令部。
连绵了半个多月的秋雨,终于在今天清晨彻底停歇了。
厚重的云层渐渐散去,久违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行政公署的青砖地面上,给这间气氛沉闷了许久的刘镇庭办公室带来了一丝暖意。
刘镇庭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由机要室送来的绝密电报。
电报,是教导第一师师长袁水兵发来的。
上面详细汇报了近几日,在山东济南和江苏徐州两地的“借粮”行动过程,以及最终的缴获数量。
看着纸上那四十五万担粮食的确切数字,刘镇庭原本紧绷的脸庞终于舒展开来,露出了连日来第一个轻松的笑容。
放下电报后,他对刚刚送来电报的陈二力,笑着说道:“不错,干得漂亮!”
作为总司令的侍从主任、副官处处长、副官长的陈二力,当然已经看过电报了。
脸上带着喜色的他,慌忙赞叹道:“庭帅,您这招确实妙!”
“不仅把徐州那些黑心粮商的仓库搬空了,还把山东的几处军储仓给端了。”
“这下,有了这四十五万担粮食,咱们最起码在一个月内都不用担心粮食的问题了!”
1担 = 100市斤 = 50公斤,也就是2.25万吨。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现在的豫军来说,至少能在谈判桌上争取到更多的主动权。
只要熬过这一个月,陆徵祥在上海和列强的谈判就会有结果,平价粮食就能源源不断地运进来。
刘镇庭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信阳毛尖,笑着摇了摇头。
“干得确实漂亮,解了咱们的燃眉之急。”
“不过,这个袁水兵啊,打仗是一把好手,但在人情世故上,还是不够圆滑。”刘镇庭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陈二力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不解地问道:“庭帅,袁师长兵不血刃就拿下这么多粮食,事情做得滴水不漏的,这还不够圆滑啊?”
刘镇庭指了指电报上的具体行动细节,笑着说道:“你啊,还是没瞧出问题所在。”
“教导第一师是打着土匪的旗号去抢粮,既然都装土匪了,为什么不把钱也一起抢了?”
“哪有土匪只要粮食不要钱的?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嘛。”
“再说了,这些发国难财的黑心钱,拿了又能怎样。”
“我这个学长啊,越来越像德国人了,做事太过于守规矩!”
“啊?好像还真是这样,哈哈!”陈二力听完,仔细一琢磨,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了这批粮食托底,刘镇庭的心情大好。
中原的局势暂时稳住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解决豫军长远的财政危机了。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挂在墙上的全国军事地图,视线紧紧地锁定在河北省北部的那个小圆点上——马兰峪!
……
此时的河北省遵化县马兰峪,气氛却与洛阳的晴朗完全不同。
北方的深秋,寒风凛冽。
马兰峪周边连绵起伏的山脉,被一层肃杀的秋雾所笼罩。
这片广袤的风水宝地里,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军队彻底封锁。
石振清的第五十六军,以举行“秋季实弹军演”为由,在马兰峪外围方圆三十里的范围内,拉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警戒线。
他们在各个主要路口修筑了街垒,架设了重机枪。
任何企图靠近这片区域的平民、商贩,都会被毫不留情地驱离。
为了掩人耳目,第五十六军的炮兵部队,每天都会对着远处的空山头,按时进行几轮密集的实弹炮击。
隆隆的炮声在群山间回荡,完美地掩盖了警戒线内部传来的异样声响。
而在警戒线的最核心区域,孙殿英的第五军,则是这次“军演”的真正主力。
此时,规模最宏大、建筑最奢华的几座陵寝前,第五军的工兵部队已经忙碌了整整一个星期。
孙魁元穿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嘴里叼着一根烟,站在一处高地上。
几年前,他曾在这里干过一票震惊中外的大事。
如今重返故地,他的胆子更大了,目标也更明确了。
孙魁元吐出一口浓烟,夹杂着白气,恶狠狠地骂道:“他妈嘞个比,俺祖上曾经立誓:若孙氏尚存,就必灭鞑子满门!”
“今个,俺老孙就借着替天行道,先把康麻子这老小子的地宫给炸了!”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位穿着灰色长衫、手里拿着一个陈旧铜罗盘的男人。
此人是豫军战备物资勘探处处长,叫张占魁。
这个听起来十分官方的职务,实际上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张占魁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盗墓贼张大正。
阴差阳错之下,他已经被豫军收编,还干着之前的老本行。
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将北平的王侯墓考古了一遍,为豫军提供了上千万的军费。
如今,不仅改名张占魁,还被授予了中校军衔、战备物资勘探处处长的职务。
这也让张大正愈发的相信,自己现在干的是积德的好事!
看着第五军的工兵正在安放炸药,张占魁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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