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500节
片刻后,更是气咻咻的说道:“要钱!要粮!全都在伸手要!他们以为中央的国库是聚宝盆吗?”
他停下脚步,猛地拍了一下办公桌,怒气冲冲地说道,“年初打中原大战,为了平叛,国库的钱早就打光了。”
“现在江西几十万人又在打仗,我到哪里去给他们变出几千万的赈灾款?”
秘书低着头,不敢接话。
南京虽然在名义上统一了全国,但实际控制的区域有限。
各地的军阀割据一方,就拿西北、河南、河北、东北等地来说,税收根本交不到中央。
而中央政府的财政主要依赖于江浙地区的关税和盐税,但这笔钱很大一部分还要用来偿还外国的外债。
面对这场波及半个中国的洪灾,南京政府在财政上可以说是捉襟见肘,甚至是束手无策。
南京那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他知道此刻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许久后,他重新睁开眼睛,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酷与果断,对机要秘书说:“你记一下,传我的命令。”
“第一,立刻成立‘国民政府救灾委员会’,让行政院牵头,由宋部长担任委员长,负责筹集款项。”
“财政部先挤出三百万大洋,拨发给各省作为紧急救灾启动资金。”
最后,还不忘强调一句:“对了,这笔资金就不要拨给河南了,河南是刘家父子的地盘,就让他们自己来解决。”
三百万大洋?这分到各省后,对于几千万灾民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但是,这是南京政府目前唯一能拿出的现金态度。
“第二,命令外交部,立刻向国联驻华代表以及各国领事馆发出照会,呼吁国际社会进行人道主义援助。”
“同时,责成财政部在上海发行‘救灾公债’,号召全国商界、侨界捐款。”
“第三……”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转头看向墙上的地图,目光落在河南的位置上。
“给洛阳的刘镇庭发一份嘉奖电报,就说他在河南提前修筑堤坝、以工代赈,保全了黄河两岸百姓,中央对此予以高度肯定。”
“同时,责成豫军总司令部,协助安置从湖北、安徽涌入河南的灾民。”
秘书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听到最后一条,秘书犹豫了一下,小声提醒道:“委员长,听说豫军为了筹集救灾物资,已经下令停发了豫军三十万人的军饷。”
“这个时候让他们协助安置外省灾民,他们会不会借口推脱?”
“而且...豫军现在还指望南京拨款救助他们呢....”
南京那位冷笑了一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他刘家父子不是一向标榜爱民如子吗?他们不是要在北方树立他抗日救国、体恤百姓的威望吗?”
“既然他们想要这个名声,那他们就得承担这个名声带来的负担。”
南京那位眯着眼,精明的算计着:“如果他们要是不接收,我看他们以后还怎么竖起这杆大旗!”
“如果他们要是接收了,那几十万乃至上百万的灾民涌进河南,吃喝拉撒都需要钱。”
“我看他刘镇庭手里的那点底子,能撑到什么时候。”
一直冷笑连连的委员长,仿佛已经看到了刘家父子焦头烂额的样子。
即便是面对如此惨绝人寰的天灾,南京这位的政治算计和权力制衡,也依然没有停止...
第 553 章 考古”是极损阴德的事,不过也得看考古的对象是谁!
随着灾情的不断恶化,全国各地面对这场水灾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在上海、天津、广州等大城市,租界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显得模糊而冷清。
爱国的商界名流们纷纷捐钱、捐物,希望可以给为国家、为人民献出一份力量。
尤其是上海的项老板,即便洛丹牌现在遭到了西方列强的抵制,让自己工厂陷入停产。
可是,爱国的他,除了继续给工人支付工资之外,仍旧带头捐出了一百万大洋。(不亚于当下的一亿)
其中四十万捐到了河南省,剩下的六十万,分别捐到了安徽和江苏。
而爱国的老师和学生们,则是背着募捐箱,在湿冷的雨中、风中嗓音嘶哑的呼唤着国人的良知。
就连戏院和歌舞团的角儿、舞女们,也放下了身段,在简陋的临时搭台上义演,将所有收入捐了出去。
各地的报纸上的,连篇累牍的刊登着江淮、中原大地漂浮的尸骸与绝望的灾民。
除此之外,就连海外的华侨们,也纷纷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汇款单就如同雪片般寄往国内。
但在数千万嗷嗷待哺的灾民面前,这些民间的血汗钱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各方势力和国内的军阀们,对于此次洪灾,要么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要么更是封锁省边境拒绝灾民和疫病传至自己的地盘。
靠近河南的山西晋绥军,选择了紧闭省门,严防河南灾民涌入。
不过,考虑到和豫军之间的关系有些僵硬,精明的阎老抠还做了其他准备。
当豫军向南京求援、求助时,阎老抠派使者前往洛阳,并附上了三十万大洋和五十万斤面粉。
阎老抠向来精打细算,他的援助,更像是给刘家父子的赠礼。
只不过,人家能做到这点就很不错的,总比南京那边只是动动嘴皮子强。
而盘踞在锦州、热河、察哈尔的东北军,正在为了地盘和补给发愁,根本无暇他顾。
只不过,碍于刘镇庭的面子,张小六最终还是以个人名义向豫军捐助了一百万大洋和一千万斤东北大米。
至于西南的各路军阀,本就和豫军没什么瓜葛,所以就把这当成了别人家的事情。
除了在通电中表达了几句“深表同情”的客套话之外,随即紧锁省门,唯恐在这场天灾中影响到他们。
在这个权力割据的年代,地方保护主义如同一道道无形的铁丝网,将各省、各势力割裂成一块块冷漠的存在。
从这方面也可以看得出来,乱世之中,各方势力首先想到的就是自保。
对此,刘镇庭没有任何怨言,毕竟人性本就自私。
洛阳,豫军总司令部。
刘镇庭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外面的秋雨淅淅沥沥,打在青砖地上。
他的眼中没有慌乱,唯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灾难,又何尝不是机遇?
豫南虽然被淹了,可等洪水退去,就直接可以把所有田地收为公有,减少许多麻烦。
而且,灾民多了也不怕,安置不了就直接送往婆罗洲。
到时候,既可以省钱,还可以加快婆罗洲的各项发展。
就在这时,陈二力悄然推开门,径直走到刘镇庭身后,轻声汇报道:“庭帅,孙军长在外面候着了。”
刘镇庭收回思绪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将领口的最后一颗风纪扣扣紧,点点头:“我知道了,让魁元兄进来吧。”
几秒钟后,孙殿英大步跨入,军靴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此刻的他,眼神中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孙殿英双脚一并,声音低沉的汇报道:“庭帅,部队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准备赶赴河北....”
刘镇庭没有接话,而是将一份拟好的电文递给陈二力,安排道:“二力,以豫军总参谋部的名义,明码通电全国。”
陈二力微微一愣,赶忙接过文件。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手微微一抖,急切的说道:“庭帅,这…这时候发这个通电?南京那边和全国各界,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发!”刘镇庭语调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怕什么!老子难道还在乎别人的看法?”
陈二力看着刘镇庭那坚定的眼神,当即答应了下来:“是!庭帅,我这就让人发出去。”
半个小时后,豫军的通电震动了全国上下。
“兹为强化我军战备水平,亦为了增强部队的战斗力,豫军总参谋部决议,即日起,调遣豫军第五军、第五十六军,全副武装开拔至河北、天津一带,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大型实弹秋操演习。”
这份通电,如同一块巨石投进大海,霎时间激起千层浪。
南京方面收到这份电文后,认为刘镇庭是在一意孤行,放着水灾不管,竟然还有心思搞秋操,迟早要出事。
而河北的宋浙源,则是心惊肉颤。
之前因为关外的事和豫军闹得十分不愉快,而且就连二十九军内部也出现了裂痕。
自从关外退兵回来后,二十师师长吉鸿常经常不听招呼,甚至还婉拒了他的多次私人宴请。
现如今,豫军又要在河北、北平一带演习,还不让二十九军参加,这让宋浙源担心刘镇庭会不会趁机对他发难。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宋浙源派出使者前往洛阳,并附上自己的一份心意——八十万大洋。
至于其他各界,果如刘镇庭猜测那样,纷纷大骂刘镇庭是不折不扣的军阀,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还要搞秋操。
不过,所有人的焦点,仍旧是放在这场震惊中外的洪灾上。
没有人知道,第五军的指挥车里装满了高规格军用炸药。
在那层“秋操”的伪装下,刘镇庭为了筹措救灾款,早已经动了其他心思。
次日凌晨四时,洛阳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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