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88节
昨晚商讨祭奠仪式的时候,没有提出有这一个环节啊。
看着这一幕,再看看神情冷冽的刘镇庭,这是要杀人的前兆!
“定宇!这是干什么?怎么把高桥正雄带到这来了?”
张小六脸色大变,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急切地劝道:“定宇,你可得冷静点!委员长可是特意叮嘱过,要优待这名日本少将!”
“而且国联的调查团马上就要到了,南京的意思是秘密将其押送南京,作为外交谈判的筹码!”
眼看刘镇庭依旧不为所动,张小六用更急切的语气劝道:“定宇!咱们可是同意了停战,这时候要是杀了这名鬼子少将,会在国际舆论上陷入被动的!你可千万不能乱来啊!”
面对张小六急切的劝阻,刘镇庭的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着张小六,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汉卿,你真的以为,贪婪成性的日本人会为了一个战败的少将而妥协吗?别天真了。”
刘镇庭指着地上的高桥正雄,一字一顿地说道:“在国家利益面前,在它们那所谓的‘皇图霸业’面前,在它们所谓的武士道面前,这家伙就是耻辱,就是个弃子!日本人是绝对不会在乎它的死活!”
“既然是个弃子,那留着它还有什么用?不如用它的这颗狗头,来祭奠我们死去的上万名英灵!”
事实上,刘镇庭说的是对的。
当南京方面提出要拿高桥正雄这个俘虏当做谈判条件时,日本方面立刻给高桥正雄的家中,发一张“阵亡通知书”。
甚至,直接追晋它为中将。
并且,对日本国内宣布:“高桥将军已经在突围战中为了天皇陛下玉碎了!”
至于中国人手里的高桥?是他们找人假扮的,大日本帝国绝对没有被俘的将军!
因为,日本人一直在宣扬武士道精神,如果真的有被俘虏的将军,绝对会军心大乱!
张小六听了刘镇庭的话,更加着急了:“什么!你真的要杀它?这...”
刘镇庭却根本不再理会他,直接转身,冲着站在一旁的陈二力伸出了手。
陈二力早有准备,双手捧着一把特制的大刀,恭敬地递到了刘镇庭手中。
那是一把令人胆寒的雪花镔铁大刀,刀身宽厚沉重,足有三十斤。
刀刃经过特殊的淬火工艺,在寒风中闪烁着森冷的蓝光,刀柄上缠着防滑的红布,此刻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把刀,是刘镇庭特意寻来的,是专门用来砍高桥正雄的狗头的!
刘镇庭单手提刀,冷着脸,一步一步走向跪在地上的高桥正雄。
处于惊吓状态的高桥正雄,看着那个提刀逼近的年轻将军,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气息。
“压…压脉…压脉带,阁下,请饶了我吧...”
高桥正雄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乱蹬,拼命想要往后缩。
可看到刘镇庭不为所动后,它开始发狂了:“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
“我是战俘!我有权享受战俘待遇!你们应该按照《日内瓦公约》你们要优待战俘!”
“拜托了,求你别过来了!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少将!是天皇的武士!你们是不能杀我的!”
“压脉带!你不要过来!你这个野蛮人!魔鬼!你这个疯子...”
就在这疯狂的挣扎中,一股骚臭味突然弥漫开来。
这位哪怕被俘,也依旧十分傲慢的日军少将,刚才就被吓得小便失禁了,此刻竟然被吓得大小便同时失禁。
黄白之物顺着裤腿流了一地,哪还有半点武士道的尊严?
周围的中国士兵们看到这一幕,眼中充满了鄙夷和快意。
刘镇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丑态百出的侵略者。
刘镇庭冷笑一声,缓缓举起手中的大刀:“《日内瓦公约》?那玩意儿是用来保护人的,不是用来保护畜生的!”
“既然你喜欢公约,那就去地狱里跟你们的天照大神讲你的公约吧!”
话音未落,刘镇庭双手紧握刀柄,双臂肌肉隆起,在这个寒冷的清晨,挥出了一道惊艳绝伦的雪白刀光!
“唰——!!”
手起刀落,势大力沉!
没有任何阻滞感,锋利的大刀瞬间切开了高桥正雄的脖颈,砍断了颈椎骨。
噗——!
那颗长着仁丹胡、满脸惊恐扭曲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骨碌碌滚落在地。
无头的尸体还在因为神经反射而剧烈抽搐,腔子里喷出的鲜血足有三尺高,瞬间染红了脚下的黑土地!
全场一片死寂,紧接着,便是无数粗重的呼吸声。
爽!太他娘的爽了!
张小六看着那具无头尸体,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是,眼中却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砍完这一刀,刘镇庭并没有擦拭刀上的血迹。
他提着还在滴血的大刀,转过身,面对着那上万名捧着骨灰的豫军将士。
看着那一双双通红的眼睛,看着那一坛坛沉甸甸的骨灰,刘镇庭的眼眶瞬间红透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这片洒满了热血的关外大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弟兄们!走吧!我带你们回家!回河南老家!”
这一声吼,仿佛喊穿了天地,喊碎了人心。
台下,三万多名豫军铁血汉子,在这一刻泪流满面。
他们高举着怀里的骨灰盒,用最嘶哑、最悲壮的声音,齐声回应着他们的统帅:“走!回家!”
“回家!回咱们河南老家啦!”
震耳欲聋的吼声在大凌河畔久久回荡,盖过了北风的呼啸。
(对不起啊,书友们!过年亲朋友好友多,一高兴就喝多了,现在才写出来,让大家久等了。)
第 542 章 等安安长大了,也要拿枪帮爹爹打东洋鬼子!
1931 年 10 月 17 日,下午,河南,洛阳西郊军用机场。
深秋的中原大地,阳光虽已不再炽热,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暖意。
相比于关外那刺骨凛冽的寒风,洛阳的风,带着家乡特有的泥土芬芳。
机场的跑道早已清空,周围由豫军最精锐的警卫旅负责警戒。
机场内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停机坪上,早已有一群人,早早地等候在了这里。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穿将官常服,腰杆挺得笔直如枪的中年男子。
他便是刘镇庭的父亲,如今中华民国陆海空军第二副总司令——刘鼎山。
看着如今气度森严的他,谁能想到两年前,他还是个不值钱的少将混成旅旅长,盘踞在嵩县的一亩三分地。
手里连人手一支枪都做不到,偶尔还要看西北军的脸色过日子。
靠着那个妖孽般儿子的谋划,短短两年,刘鼎山已从一个不起眼的杂牌旅长,摇身一变成了跺跺脚都能让半个中国震三震的顶级大佬。
中国有句古话——居移气,养移体。
如今的刘鼎山,那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早已浑然天成。
站在他身旁的,是妻子周婉清。
虽已年过四十二,但岁月从不败美人。
这位本就出身名门的帅府女主人,因保养极好,岁月不仅没带走她的容颜,反而沉淀出一种温润如玉的端庄气质。
只不过,再尊贵的身份也压不住慈母的心。
此刻的她紧紧攥着被汗湿的手绢,眼眶微红,时不时踮起脚尖望向天边。
而在他们夫妇的身后,是两道同样焦急、同样翘首以盼的倩影。
沈鸾臻穿着一身淡雅的苏绣旗袍,外面披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披肩,温婉端庄。
她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手里还牵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另一位,则是拥有一头金发、身材高挑的安雅?米哈伊洛娃。
这位白俄贵族出身的女子,此刻也没了往日的清冷,碧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与思念。
那个被沈鸾臻牵着的小男孩,正是刘镇庭的长子,两岁的刘靖安。
而那个抱在怀里、还在咿咿呀呀学语的一岁女娃,则是安雅的女儿,刘念慈。
靖安,意为平定安宁。
念慈,意为心存仁慈。
这两个名字,寄托了刘镇庭这个铁血军阀内心最柔软的愿望。
“爷爷,爸爸的大飞机怎么还不来呀?”
小靖安仰起头,望向站在最前面的刘鼎山,奶声奶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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