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65节
此时,刘鼎山正趴在地上当“马”,托着他的宝贝孙女。
孙子安安手里拿个小皮鞭,一边往刘鼎山身上抽,一边还口中还喊着:“驾!驾!驾!”
这一幕,逗得他背上的暖暖咯咯直笑。
他虽然背对着两人,但作为老行伍,那敏锐的听觉早就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
轻轻的扶住孙女,再次抱回怀里后,注意到了两人的神情。
于是,他依旧神色如常地把孙女轻轻放回软垫上,又捏了捏大孙子安安的小脸蛋,笑着说道:“安安,你是哥哥,要看好妹妹,爷爷去处理点公事,一会儿回来给你们拿糕点吃。”
说完,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刚才那种慈祥老爷爷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和肃杀。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陈大力和刘枫,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走吧,去书房说。”
片刻后,书房内,刘鼎山便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太师椅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说吧,哪里的火烧起来了?”
刘枫不敢怠慢,立刻挺直腰杆,语速极快地汇报:“大帅!内线急电,南京那位出手了!除了在舆论上抹黑我们,他在军事上也动了手脚。”
“据查,驻扎在我豫省南部与湖北、安徽交界处的中央军,最近调动频繁,正在向我豫南边境集结,意图不明!”
注意到刘鼎山的面色冷了下来后,刘枫深吸一口气,继续汇报道:“还有山西方面,已经下野的阎先生在昨天,正式接受了南京的任命,出任太原绥靖公署主任!重新掌管晋绥军政大权!”
“就在今天上午,杨爱源、孙楚部,进驻风陵渡、娘子关一线!对外宣称是‘秋季演习’,但枪口实打实地对准了我们的洛阳和郑州!”
“还有北平的宋军长那里,内线说,他这几天私下会见了南京的代表…”
“大帅!阎老抠和宋明轩这是要配合南京,抄咱们的后路啊!”
听到这番话,陈大力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豫军正在关外和日本人激战,可南京中央军和阎老抠又在这时候出手,这是要把豫军往死里逼啊!
然而,刘鼎山听完汇报,脸上却连一丝惊慌都没有,反而流露出些许的兴奋。
他轻轻放下了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极为不屑的冷笑,嘀咕道:“好…很好,真他妈娘来有意思!”
“合着如今这世道,咱们豫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打小东洋,反倒是打出罪过来了?”
随即,刘鼎山眼中厉色一闪,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搞演习?部队调防?都他妈欺负到老子头上了!真以为老子好说话是吧!行!那老子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刘枫,给吾儿发报!告诉镇庭!让他安心打他的鬼子!”
“家里的事,有他老子给他扛着呢!我倒要看谁敢动老子的河南!”
而后,对陈大力下令道:“大力,通知下去,老子今晚要召开军事会议!”
被刘鼎山感染的陈大力,顿时心血澎湃,立正后,激动的回应道:“是!大帅!”
第 522 章 让他们知道,咱豫军的那杆枪,比他们更粗!更硬!
1931 年 10 月10 日,傍晚。
洛阳,豫军总司令部。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砖红瓦的司令部大楼上,给这座充满肃杀之气的军事重地镀上了一层血色。
平日里的司令部虽繁忙,却始终秩序井然。
然而今日,这份秩序被一种近乎凝固的肃杀所取代。
紧绷的空气中,似乎每一个微尘都弥漫着大战将至的火药味
“踏!踏!踏!”
一阵沉稳有力、极具节奏感的马靴撞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刘鼎山已经脱去了那身绸缎居家服,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大帅戎装。
他脚蹬锃亮的黑色长筒马靴,腰间挎着那把跟随他南征北战多年的勃朗宁手枪。
武装带勒得紧紧的,领口上的三颗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虽然年过四十,但他那一身常年习武练就的虎背熊腰,将身上的那套军装撑得棱角分明。
行走间虎虎生风,活脱脱就是一头被激怒的中原猛虎!
“大帅到——!!”
随着侍从室主任陈大力的一声高喝,作战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唰——!!”
屋内早已等候多时的将领们,同时起立。
几十双皮靴磕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脆响,众人齐声吼道::“大帅!!”
放眼望去,此刻聚集在这里的,皆是豫军总部的精英。
被誉为“兵学泰斗”的豫军总参谋长蒋百里、代理军宪总长周卫汉、总参议兼洛阳警备司令赵克明。
还有那几位新锐将领:炮兵司令廖飞扬、装甲兵代司令吴子玉、空军副司令刘慧明等人。
这位听名字比较陌生的周卫汉,其实就是周老栓。
在刘鼎山的照拂下,周老栓被安排留守嵩县,并在刘鼎山发妻周婉清的撮合下,娶了周婉清的一个远房表妹。
结婚前,刘鼎山更是做主,把周老栓的名字改成了周卫汉,还取字:“忠国”。
比刘鼎山就小四五岁的周老栓,当场感动的痛哭流涕,并将为自己改名、帮自己娶媳妇的刘鼎山视为再生父母。
就这样,周老栓也被绑上了刘家这艘大船。
如今,这位对刘家忠心耿耿的老兄弟,更是掌管了豫军最核心的军宪部门,成了刘家的“黑脸包公”。
除了这些机关大员和各部门的机关处长,右手边坐着手握重兵的一线悍将:教导第一师师长(谁想出镜,后续要参加上海128)、第十五军军长刘茂恩、整编第三军军长田金凯等人。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而坚毅的面孔,刘鼎山原本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走进来后,刘鼎山笑着摆了摆手,对众人说:“好好好,都坐下吧。”
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到主位上,但并没有坐下。
而是双手撑着桌沿,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大晚上的把你们都叫来,我想你们心里都有数吧。”
望向刘鼎山的众人,纷纷点了点头。
刘鼎山坐下后,冷着脸叹了口气:“哎,这世道变得,可真他娘了个jio不像话啊!”
“我儿镇庭,带着几万弟兄不远千里奔赴关外抗日,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鬼子拼命!那是给咱国人们争脸去啦!”
“可结果呢?有些人不仅不抗日,还不想让咱们抗日!”
“这就算了,竟然还有人在背后骂我们!算计我们!”
“现在,更过分了,竟然还想用武力来威胁老子!”
说着说着,刘鼎山眼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他伸出粗大的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语气不忿的说:“如果说!我刘家父子是为了虚名,为了个人利益挑起与东洋人的战争,那咱木话说,我们父子认了!甘愿承受这个骂名!”
接着,手一摊,无奈的说道:“可如今,咱们明明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而战,却被这帮眼里只有私利的小人,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这他娘的还有天理?”
说罢,刘鼎山转身走到巨幅作战地图旁,手指重重地戳在山西和豫南的位置上:“阎老抠这个官迷,为了绥靖主任的头衔跟南京那位又穿上了同一条裤子。”
“现在又把部队调到风陵渡,搞什么‘演习’,枪口都快顶到老子脑门上了!”
“南边的中央军也是蠢蠢欲动,在豫南地区厉兵秣马的。”
“看样子,是想给老子来个南北夹击,逼着老子服软呢!”
“对了,还有北平的宋明轩!我听说他也不很不安分,这几天跟南京眉来眼去的,怕是也要动什么歪心思!”
而后,刘鼎山再次走回主位,双手叉腰,眼中杀机毕露,恶狠狠地说道:“中啊!这些人可太中了!是不是都觉得,咱们豫军好欺负是吧?”
“既然他们想玩硬的,想拿武力来吓唬咱们,那咱们就跟他们过过招!”
“让他们睁大狗眼看看,咱豫军是不是泥捏的!”
“让他们知道知道,咱豫军的那杆枪,比他们更粗!更硬!”
刘鼎山虽然没什么文化,讲不出什么大道理来。
可这一番真情实意的流露,说得在场众将热血沸腾,一个个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干一仗。
刘鼎山深吸一口气,开始下达一连串杀气腾腾的命令:“陈大力!”
侍立在身后的陈大力,猛地挺胸大声应道:“到!”
“拟电:命令石振清的第五十六军,立刻调派 64、65 师,给老子推进到河北境内!把通往关外的交通要道都给老子接管了!”
“不管是哪路牛鬼蛇神,谁敢碰咱们北上的补给线,不用请示,直接给老子往死里打!”
说到这,刘鼎山脸上露出了狞笑,霸气十足的说:“还有,告诉石振清!如果宋明轩的二十九军敢有异动,也不用请示,连二十九军捎带着一块灭了!”
“是!大帅!”陈大力飞快地记录着。
刘鼎山是有这个底气的,二十九军抽调了三个师随刘镇庭到关外抗日。
虽然,宋明轩耍了个心眼,留了一个主力师。
可加上几个独立编制,手里也就有个三万多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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