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38节
喝完这杯开场“酒”,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刘镇庭并没有一直端坐在主位上,而是端着酒杯,来到了萨镇冰老爷子面前。
看着这位已经 72 岁、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将,刘镇庭眼中满是敬重。
作为穿越者,他太清楚眼前这位老人的分量了。
这是大清北洋水师最后的孤臣,是看着中国海军从无到有、从有到灭、再到今日重生的活化石。
刘镇庭微微躬身,将姿态放得很低:“萨公...今天这一仗,您老受累了。”
“若不是您在‘中岳镇国’号上镇着,军心未必能这么稳。”
也许是上了年纪,也许是这位心中藏着国仇的老人,终于报了甲午的仇。
所以,萨老站在起来时,瞬间就红着眼眶。
他端起酒杯,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少帅言重了…老朽苟活七十余载,梦里都是甲午年的炮声。”
“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要带着遗憾进棺材,没想到临了临了,还能看着咱们的炮弹凿穿日本人的军舰…”
说着,萨老险些泣不成声。
深吸一口气后,萨老激动将酒杯举了过去:“多谢少帅,多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这一次!老朽就是现在闭眼,也知足了!也可以下去告诉邓大人他们,咱们赢了!咱们中国海军崛起了!”
刘镇庭也是颇有感触,赶紧安抚道:“萨老,您这话才是言重了。”
“还有!您可得好好活着!咱们的海军才刚起步,往后的路还长,还需要您这根定海神针给晚辈们指路呢!”
安抚好老爷子,刘镇庭又对张一棉等海军将领们,进行了亲切的问话。
之后转身走向另一桌,那里坐着空军的一帮年轻小伙子。
看到少帅走来,空军副司令刘惠明和第一大队大队长陈域泽等人,“噌”地一下全部起立,敬礼的动作整齐划一。
“都坐坐坐!今儿个你们是功臣,你们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就不要讲那么多规矩!”
刘镇庭笑着摆摆手,目光落在陈域泽身上,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叫陈域泽的吧?小伙子,好样的!”
“我今天可是亲眼见了,你带着四十架‘斗牛犬’就敢往鬼子机群里扎!硬是打出了咱们豫军空军的威风!”
言语之间,仿佛刘镇庭是一位长者一样。
可其实,他虚岁也才24岁。
不过,以刘镇庭现在的地位和实力,以及他身上那散发出来的气势,确实有这个资格。
陈域泽被刘镇庭这么一夸,当即小脸涨得通红,激动地说道:“那是少帅给咱们配的飞机好!要是没有那些全金属的宝贝疙瘩,咱们也不敢这么横!”
刘镇庭当即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小子不光飞行技术好,拍马屁的技术也不错嘛!”
笑过后,拍着陈域泽的肩膀,对众人说道:“飞机好是一方面,人更重要!作为军人,要有向死而生的决心!要有杀敌报国的壮志!”
随即,看向空军副司令刘慧明,对他说:“慧明,回头把功都记上!所有参战的飞行员、地勤人员的功绩,都要记下来!”
“该升的,就给升官!”
“该赏的,就赏钱,回头你做个汇总,交给二力。”
刘慧明连忙再次敬礼,惊喜的回应道:“是,少帅。”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谢少帅啊!”
本就激动的飞行员们,纷纷再次提起右臂,同时大吼道:“谢少帅!”
大厅内,推杯换盏,笑语喧哗,气氛也达到了最高潮。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却刻意压轻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刘镇庭的机要参谋,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电报,快步穿过欢庆的人群,径直走到了一直跟在刘镇庭身后的副官长陈二力身旁。
因为场合特殊,他只好附在陈二力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耳语了几句,并将电报塞进了陈二力手里。
陈二力那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但他毕竟跟了刘镇庭这么多年,反应极快。
他深吸一口气,瞬间调整好表情,并没有惊动旁人,而是很自然的凑到刘镇庭身后。
“少帅...锦州急电,出大事了....”
陈二力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正在满面春风地听石振清讲笑话的刘镇庭,端着酒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但他脸上的笑容,竟然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甚至还极其自然地抿了一口可乐,仿佛任何事都没发生。
直到正在说话的萨老,把话说完后,他才对着围在他周边的石振清、萨镇冰等人歉意地一笑,语气轻松随意:“老萨老,老石,你们先喝着,我明天早上还得飞锦州,就不多待了。”
与众人点头示好后,刘镇庭才从容的离开了现场。
这就是为帅者的城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若是此刻他露出半点慌乱,可就破坏了这场庆功宴的气氛。
然而,当刘镇庭离开宴会厅的大门后,他脸上的笑容当即就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令人胆寒的冰霜与肃杀。
等身边只有陈二力和机要秘书,以及随身的警卫后,刘镇庭语气冷冽的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陈二力苦着脸,汇报道:“大凌河战事突遭变故,张副总司令的十几万东北军,可能要被日本人包饺子了!”
第 495 章 大凌河东岸的惨剧。
1931年10月2日下午,锦州前线,大凌河东岸。
河畔的秋风夹杂着硝烟味和血腥味,在破败的村庄间低低地呜咽。
虽然击败第二师团得到了豫军航空兵的助力,可也算是勉强找回了点面子。
所以,张小六终究还是没敢轻兵冒进。
而且,这位东北少帅,用他堂弟的话来说,确实太软了。
尤其是三年前,父亲在皇姑屯被炸死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他心头。
以及日本人能够战胜俄国人的恐怖军力,让他对日本人有着近乎本能的忌惮和怯懦。
要不是为了洗刷骂名,他甚至都不愿意跟占了他地盘的日本人打一仗。
为了稳妥起见,他命令部队过河后,第一军的各旅依托大凌河东岸的几个重要村镇和重要的路口,就地挖掘战壕,构筑工事,建立防线。
而他则领着领着总司令部的指挥人员,以及何柱国的骑兵第二军、王以哲的第六十七军,等第一军站稳脚跟后,才越过大凌河。
不过,他特意把邹作华的炮兵和张学成的暂编第五军,都留在了西岸。
把炮兵留在后方,这也是基本的军事常识。
而张学成那边...张小六思忖片刻,觉得让堂弟放在最后方,应该是最稳妥的安排。
虽然,兄弟俩一直不对付,可现在是国战。
何况,战前张学成意外表现,也让他对其的印象有所改观。
另外一方面是堂弟的部队战斗力太差劲,不堪重用,索性放在后方,省得出乱子。
整体来说,他是打算稳扎稳打,守住现在的胜利。
只等着豫军主力出关后,两家合兵一处,再图谋收复奉天,进而光复东北。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堂弟张学成对他的怨恨和嫉妒,又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张学成早在投靠石友三时,就因为对他的怨恨,以及金钱和权力的诱惑下,与日本人秘密勾结在了一起。
一场无形的陷阱,正在张小六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缓缓收紧。
随着日军第二师团的溃逃,第 113 旅的先头部队奉命进驻沿岸的几个村镇,准备依托村镇建立外围阵地。
然而,当脚上沾满泥水的战士们,端着枪走进这座很普通的村庄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按照常理,这么大的村子,即便遭受了战火波及,至少也该有些动静。
可是,当团长刘震东带着部队踏入村口时,整个村子却寂静得可怕。
不仅没有任何人影,就连狗的叫声都没有。
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发出沙沙的声响。
随着这阵风吹来,忽然吹来一股说不出的怪味——那是一种混合着硝烟、烧焦的木头,还有...还有一种让人作呕的腥臭味。
“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一营长,带人去看看,老乡们是不是都躲起来了?”
刘震东捂着鼻子,眉头紧锁,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营的士兵越往村里走,那股味道就越浓。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士兵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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