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13节
一个倒下了,后头的立马补上去,硬是用人命在河滩上堆出了一道血肉防线。
所有东北军官兵都有同一个想法,宁可站着死,不愿意跪着活!
这一世,他们终于没有一退再退,而是向日本人亮出他们最英勇的一面!
而且,驻守在大凌河东岸的日军,正是“九一八”中攻占奉天的主力——第 3 旅团的步兵第 29 联队,这更加刺激了要复仇的东北军。
在他们悍不畏死的攻势下,逼得步兵第29联队,不得不丢掉所谓的“帝国颜面”,多次向旅团部请求战术指导。
联队长平田幸弘大佐的声音,向旅团部请求指导的电话中都变了调。
带着明显的慌乱,再也没有开战前的狂妄。
这让心高气傲的第二师团第3旅团长长谷部少将,不得不多次往前沿阵地加派兵力。
这个在日俄战争中立过功的老鬼子,脸都气青了。
它在旅团指挥部里,摔了好几个茶杯,也甩了好几个前来汇报的参谋耳光。
口中不停的辱骂平田幸弘和它的第29联队,都是“废物”、“蠢猪”。
可即便是这样,天黑之前,在步兵第11旅、第13旅、第14旅的轮番猛攻下,第 29 联队最终还是丢掉了大凌河东岸的前沿阵地。
入夜后,大凌河东岸,第13旅的第一团,接手了这块拿几千人换来的阵地。
夜幕像一口黑锅,严严实实地扣了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白天的厮杀虽然停了,但这片刚夺下来的阵地,却像是地狱刚开的一道缝。
东北军官兵们在加固阵地时,还能看见那战壕内外,横七竖八地铺满了一层尸体。
有穿着黄呢子军装的小鬼子,也有穿着灰色棉布军装的东北军弟兄。
他们有的还在死死掐着对方的脖子,有的刺刀捅进胸膛两人抱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血,早就把脚下的黑土地给喂饱了。
交通壕内,一脚踩下去,不是硬邦邦的土,而是“咕叽咕叽”的响声。
那是血浆子混着烂泥的声音,黏糊糊的,直粘脚底板。
空气里那股味儿,别提多冲了。
硝烟味、血腥味、还有人肉烧焦的恶臭,混在一起往鼻孔里钻,稍微心理素质差点的,当场就能把胆汁吐出来。
“团座!前沿太危险了,团指挥部还是设在西岸吧!”
警卫连长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焦急地劝道。
“放屁!老子的部队在这里,你让老子在后面躲着?”
一声暴喝,打断了警卫连长的絮叨。
第 13 旅第一团团长刘震东,神情严厉的跨进了最战壕。
别看刘震东只是个团长,可他领口挂的可是少将军衔。
缩编后,东北军的一个团,顶得上杂牌的一个旅,甚至是一个师。
而且,缩编后没有了师级单位。
原来的师长、军长,现在都成了有团、旅长。
团长基本上都是少将,有的旅长,还是中将军衔。
“弟兄们都在这儿拼命,老子躲在后面看戏?那是人干的事吗?”
刘震东一脚踢开路边的一个空弹药箱,把指挥部的马灯往工事里一挂,眼珠子瞪得溜圆:“传我的命令!团部就钉在这儿!马上让参谋长他们过河,再敢劝我后撤,老子毙了他!”
这一嗓子,把周围那些原本有些疲惫、惊魂未定的士兵们,震得心头一颤。
看着团长就在自己身边,奋战一天的精气神,又慢慢聚回来了。
而后,刘震东没闲着,他带着警卫们,猫着腰,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血泥,一直摸到了阵地的最前沿。
他举起望远镜,借着微弱的月光,死死盯着几百米外那片死寂的黑暗。
刘震东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意:“通知下去!让团部警卫连、三营做好夜袭准备,老子今晚要亲自撕开鬼子的防线!”
身旁一名参谋一惊,询问道:“团座,弟兄们累了一天,不休息下,明天白天怎么办....”
刘震东当即打断了对方,呵斥道:“什么怎么办?今晚要是打好了,还用等到明天白天吗?”
参谋长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杀气的团长,心中不禁一凛。
这就是刘震东!东北讲武堂一期的高材生,陆军大学的正牌毕业生!
在东北军里,谁不知道他的名号?
论资历,他和现在的旅长李振唐是东北讲武堂的同期同窗。
论关系,他和总司令张汉卿也是同期毕业生,他和第一军军长于学忠还是山东老乡。
论师承,他和少帅一样,老师都是大名鼎鼎、治军严如铁的郭鬼子!
郭鬼子带出来的兵,哪有怂包?
他的第一团,那就是 113 旅乃至整个第一军最锋利的一把剔骨尖刀!
要不然,也啃不下来大凌河东岸的阵地。
“是!团座!”
参谋被团长身上这股子豪气感染,啪地敬了个礼,下去传达命令。
第 470 章 夜袭!短兵相接!
1931 年 10 月 1 日,晚上。
大凌河东岸,日军第二师团指挥部。
夜晚,师团指挥部帐篷内的气氛,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凛冽刺骨。
“八嘎呀路!!”
一声暴怒的咆哮,震得桌子上的地图都在颤抖。
前沿阵地失守的消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师团长多门二郎中将的脸上。
原本,多门的第二师团接到的命令,就是诱敌深入,要假装打不过东北军。
而后,在夜间悄悄撤离大凌河,把东北军引进包围圈里,来个关门打狗。
可没想到,它引以为傲的防线,竟然被那个它看不起的“花花公子”的部队,硬生生啃下来一块!
“把长谷部给我叫来!马上!!”
片刻之后,第 3 旅团旅团长长谷部照少将,脸色惨白地走进了指挥部。
它当然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刚一进门,这名在开战前还公然叫嚣的旅团长,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到多门二郎的背影后,神情恭敬的弯下腰,腰杆弯成了九十度,脑袋几乎垂到了裤裆里。
“师团长阁下……”
多门二郎背对着他,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墙上的地图,一言不发。
这种死一般的沉默,比咆哮更让人心慌。
长谷部照的额头上,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突然,多门二郎猛地转身!
它那双穿着马靴的脚在地上重重一踏,几步就窜到了长谷部照面前,带起一股带着血腥味的劲风。
长谷部意识到马上就要挨打,慌忙直起腰,等待耳光的到来。
“pia!pai!pia!”
没有任何废话,抡圆了胳膊就是好几个正反大耳刮子!
这一顿大嘴巴子,抽得结结实实,清脆得像是在长谷部的耳边放了鞭炮一样。
长谷部照被打得脑袋嗡嗡直响,身子在那晃了好晃,差点没栽倒。
那张长得还算英俊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紫黑色的指印,嘴角也被打烂,流出一缕鲜血。
但它不敢擦,甚至不敢捂,只能迅速重新站好,挺直腰杆,大声吼道:“哈依!”
“八嘎!你这个蠢货!!”
多门二郎指着长谷部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连阵地都守不住!你简直是我们第二师团的耻辱!大日本蝗军的脸面,今天全让你给丢尽了!!”
多门二郎气得浑身发抖,它一把揪住长谷部的衣领,把它扯到自己面前,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因为你的无能,我们第二师团很有可能会成为大日本蝗军中的笑话!”
“该死的!如果不是现在正缺人手,我真想现在就拔出刀来,亲自砍下你这颗猪脑袋,拿去向天皇陛下谢罪!!”
长谷部照吓得浑身筛糠,头都不敢抬,只能机械地重复着:
“哈依!我有罪!请阁下责罚!”
多门二郎眼神阴冷的望着长谷部,嫌恶地擦了擦手,沉着脸说道:“长谷君,你知道其它师团,是怎么看咱们仙台兵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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