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0节
刘鼎山心里很清楚儿子所言不假,但他内心仍有自己的担忧。
他凝视着儿子那自信满满的面庞,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哎,我并非担忧此事。”
刘镇庭自然明白父亲的顾虑所在,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然后,直言不讳地道出了父亲心中的忧虑:“爹,我知道您所忧虑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担心侯啸天有变罢了。”
刘鼎山略微惊讶的看了眼儿子,没想到自己儿子年纪轻轻的,连这个也能考虑到。
不过,他倒是没把事情想的那么坏,缓缓说道:“有变倒不至于,我对他这个人还是颇为了解的。我真正担心的是,一旦上了战场,他可能会不听从你的指挥。”
刘鼎山稍作停顿,接着又补充道:“毕竟,你这是首次领兵,我又不在你身边,我手下那些老部下对你未必信服。”
接着,站起身背着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着。
“战争可不像校场那般简单,输了还能重来。”刘鼎山的语气越发凝重,“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任何一个因素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整场战役的溃败。”
最后,刘鼎山语重心长地跟儿子说道:“我之所以让你将三团留下,带上一团和二团,是因为你周大叔这人重情义!肯定会看在我的情面上,听从你的安排。”
说着,忧心忡忡的看着儿子,对他说:“这侯啸天就不一样了,当初投靠我之前,就是个草头王。”
“打仗、玩命,确实没的说。”
“可在投靠我之后,我俩虽然是上下级关系,可是这小子的队伍,一直都是他自己带着的。”
“如果不是我对他还算可以,也许,这小子早自立门户了。”
“现在,你虽然给他手下掺了沙子,可是大部分都是他的老部下。真要上了战场,肯定还是他说了算。”
其实,父子俩都知道侯啸天是个变数,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所以,根本不敢考虑让侯啸天留守。
毕竟,仗打败了,嵩县城还在就可以重头再来。
可要是嵩县城没了,根基可就伤了!
本来,按照刘镇庭的计划,慢慢的将侯啸天、周老栓手下的军官交流到其他部队,之后全都换成军校生。
或者,等他们俩谁哪天要是撑不住了,主动挑头闹事,到时候直接把他们的团长位置给撸了。
可是,没想到,计划什么时候都赶不上变化,洛阳这边突然有了情况。
这么做,也不是说刘鼎山不念旧情。
而是要想成大事,兵权肯定是要捏在他们父子手里的。
要不然,被手下人掣肘,还谈什么称霸河南了。
整军备武是肯定要继续下去的,机会也给他们俩了,只是侯啸天意见比较大而已。
相比侯啸天,周老栓就表现的很多,做好自己就行,守好规矩就可以。
听完父亲的担忧,刘镇庭开口说:“爹,没关系,我这次带人去就是练兵的。”
“我手里不是还有个白俄加强团吗?真要战事失利,还有这帮打手给我断后呢。”
“至于二团,我就当他们是拉拉队,给我加油打气的。”
刘鼎山神情愣了一下,疑惑的问了句:“拉拉队?这是什么意思?”
刘镇庭忽然才反应过来,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词呢。
于是,连忙解释道:“哦,这...这是一句洋文,意思就是站在一旁助威呐喊的意思。”
刘鼎山听后,露出了恍然的神情:“哦,这样啊。”
这时,刘镇庭对父亲说:“爹,您也不用担心太多,侯大哥不一定有二心。”
“而且,就算他有二心,我保证他会后悔的。”
随后,刘镇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神秘笑容。
他稍稍压低了嗓音,凑上前,对父亲小声说道:“爹,我今天下午离开军营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安排好了骑兵,将各个通往洛阳的路口都严密地封锁了起来。”
说到这里,刘镇庭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接着说道:“如果那侯啸天真的存有二心,那么今晚人赃俱获后,儿子亲自令人把他给抓起来!”
刘鼎山听了儿子的这番话,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之色。
他显然没有料到,自己这个儿子,竟然心思如此缜密。
不过,刘鼎山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夸赞道:“哦?你能考虑得如此周全,为父我可就放心多了啊。”
然而,刘鼎山话锋一转,又叮嘱道:“不过,如果侯啸天要真有有二心,你也不要处理他,把他交给我,我来处理他。”
刘镇庭闻言,不禁看向父亲,心中有些不解父亲为何会有这样的要求。
但他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爹,我明白了。”
眼看着该议论的事情都已经讨论完毕,刘鼎山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
然后对刘镇庭摆了摆手,说道:“嗯,如此甚好。那你就先下去吧,去通知各部队做好出发的准备。明天早上,为父我会亲自领着人到军营去为你们送行!”
“是!父亲,那您也早点休息。”
说罢,缓缓退出了父亲的书房。
刘镇庭走后,马上让参谋部的人把军令送到各个团。
接到命令后,周老栓的一团开始接防,其他两个团和白俄团,以及要随行的直属营,开始为明天的出发做准备。
除了这些,嵩县城内也在准备干粮和弹药等辎重......
第 45 章 第 14 师师长——曹福林。
第二天上午,刘镇庭身着笔挺的军装,以旅参谋长的名义,率领着二团、三团、独立炮兵营,以及白俄加强团,浩浩荡荡地朝洛阳地区出发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整训,士兵们的精神面貌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与此同时,在洛阳城防司令部内,气氛却异常紧张。
曹福林一脸怒容,气势汹汹地背着手,在副官和卫兵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似乎心中充满了不满和震怒。
“起立!”
随着副官的一声高喊,司令部内的军官们如条件反射般迅速站起身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曹福林。
曹福林在众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到了居中的位置,然后缓缓地坐了下来。
待他坐稳后,司令部内一片寂静,只有他那冷峻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过了一会儿,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都坐下吧!”
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众旅、团长们齐声回应道:“是!”
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回自己的座位,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
曹福林,原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第六军第 14 师师长,军长是韩复榘。
跟随韩复榘投靠常老板后,被常老板改编为 “讨逆军” 第三路军第 6 军,曹福林仍任第 14 师师长。
此时,全师兵力扩编至 9000多人,扩编后仍旧采用西北军传统的 “三三制” 编制,每师辖 3 个 旅。
不过,从每旅下辖 2 个团,扩编为每旅 3 个团。
虽然投靠常老板后,部队得到了南京方面的补充。
但因为是杂牌部队,所以补充也很有限。
步枪型号多为汉阳造、晋造三八式、老套筒、捷克 VZ24 步枪等,后勤维护起来特别困难。
虽然,补充了一些轻重机枪和迫击炮。
但是,他的部队仍旧延续西北军的作战方式:特别强调夜战、近战和手榴弹突击(每连配备 500 枚以上);
手下士兵多来自河南、山东、陕西等地,但战斗经验丰富,擅长防御作战。
等副官将刘鼎山出兵的情报复述完毕后,在场的旅团长们个个神情迥异。
就在此刻,曹福林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
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看了眼右手边的薛佳兵,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粗声粗气地问道:“薛旅长,你之前不是和刘鼎山的部队交过手吗?那你给老子说说,他那支队伍到底有多少人?装备情况又是怎样的?”
可还不等薛佳兵回话,曹福林像是突然被人激怒了一样,猛地一拍桌子。
站起身来,破口大骂道:“他妈的,一个小小的独立混成旅!老子还没去找他的麻烦呢,他倒好,竟然敢主动找上门来,真是活腻歪了!”
听了曹福林的话,他手下的旅团长也是各个义愤填膺,纷纷开口大骂刘鼎山不自量力。
曹福林之所以会向薛佳兵询问这些问题,一方面是因为薛佳兵确实和刘鼎山的部队交过手,对他们的情况应该比较了解。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派出的骑兵探子,还没来得及靠近侦察,就被刘鼎山的白俄骑兵给绞杀了。
他所掌握的关于刘鼎山部队的情报,都是那些幸存的骑兵在远处探查到的。
所以,到目前为止,他只知道刘鼎山出兵了。
可是,连刘鼎山派了多少人,什么装备情况都不知道。
薛佳兵听后也是大为吃惊,不明白刘鼎山哪来的底气,竟然还敢主动来洛阳送死。
虽然,刘鼎山赢了自己,部队肯定有所扩编,可也不至于敢跟一个师叫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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