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396节
两百多人齐声怒吼,那是属于天之骄子的傲气。
说起来,豫军空军的起家史,简直比这本小说还要离奇。
如今拥有三百多架战机的豫军空军,在外人眼里就是个“万国牌”加“收破烂”起家的暴发户。
第一批飞机,是少帅刘镇庭从英国佬手里买的16架‘斗牛士’,其中6架还是用来练手的老旧教练机。
第二批飞机,是中原大战时从南京那位委员长手里缴获的17架战斗机,其中5架同样是教练机。
第三批飞机,是刘镇庭自己掏腰包买的24架法制‘布雷盖-19’轰炸机,型号跟东北军一模一样。
但是!最让豫军空军上下都感到疯狂的,是第四批飞机!足足302架!
全是前几天从沈阳奉天机场,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给“顺”回来的!
九一八后,东北军执行不抵抗命令,偌大的奉天机场,262架飞机就那么扔在跑道上吃灰,眼看就要成了日本人的战利品。
仓库里甚至还有40架崭新的飞机——捷克造‘阿维亚’战斗机、法国‘波泰-25’侦察机、美国的‘福特三发’豪华运输机…连包装都没拆!
幸亏刘镇庭有先见之明,提前在东北布局。
并且,还派人前往东北航空队“学习飞行技术”,实际上是配合情报站,在暗中拉拢地勤人员和那批白俄飞行教官。
九一八当晚,趁着日本人还没来得及接收,他们连夜把这302架飞机全部开了回来!
临走前,还顺手把奉天兵工厂和机场给炸了个精光。
为了不让张小六和东北军发现端倪,其中大部分飞机都被秘密藏到了洛阳大本营。
而今天,停在天津东局子机场的这120架战鹰——80架来自奉天的“战利品”,加上40架豫军的老底子——就是这次空袭的全部主力!
“弟兄们!”
刘惠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今天!咱们就让这帮小鬼子们,领教领教咱们豫军航空兵的厉害!”
“根据情报显示,日本驻平壤的飞行第六联队,已经有 40 架飞机进驻了旅顺和大连。”
“这帮小鬼子绝对想不到,咱们敢主动进攻!更想不到咱们有这么多飞机!”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今天,咱们就给这群畜生,来个‘中心开花’!”
讲完之后,刘惠明转身,指向身后那张巨大的作战地图,沉声下达作战命令:“第一站,全速飞往锦州机场!中转加油!”
“而后,战机分为两组!”
“第一组,飞抵大连周水子机场!把它们的机场给我炸烂!把它们的飞机给我炸在跑道上!”
“第二组,飞抵旅顺海军基地!把它们的油库给我烧光!”
宣布完这次的空袭任务后,刘惠明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
刘惠明努力抑制着胸中的豪情,高声大喊道:“弟兄们!这一次!我们要让小鬼子知道!敢在我们的土地上撒野,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我们要让小鬼子知道!积贫积弱的历史,将会被我们改写!”
顿了顿后,刘惠明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吼道:“弟兄们!回答我!你们!有没有信心!”
早已激情澎湃的飞行员们,一个个瞪大了充满杀气的眼睛,张大嘴巴,扯着嗓子怒吼道:“有!有!有!”
“好!建功立业在今朝!明天!我们豫军航空队,将会跟我们豫军海军、陆军的名声一样,响彻全国!”
说罢!刘惠明猛地大手一挥,神情振奋的大喊道:“弟兄们!走!出发!登机!跟老子杀鬼子去!”
“出发!杀鬼子去!!”
这些天之骄子们整齐的发出怒吼后,如同一群刚下山的猛虎一般,转身奔向各自的战机。
第 453 章 降低飞行高度!给陆军的弟兄们加加油!打打气!
地勤人员早已严阵以待,他们迅速撤去轮挡,奋力摇动螺旋桨。
“突突突!!”
“轰隆隆!!”
一台,又一台的引擎启动了。
“轰隆隆隆隆!!!”
一时间,整个东局子机场上空,引擎的轰鸣声汇聚成了一股惊天动地的钢铁洪流!
120 架战斗机和轰炸机组成的超大航空编队,这在 1931 年的亚洲天空中,绝对是最恐怖的一股力量!
要知道,此时整个日本陆军航空兵,也不过才八百多架飞机。
其中,还有二百多架是教练机。
豫军这一次出动的战机,就占了日本陆航的将近五分之一!
率先滑出跑道的,是 40 架各式战斗机。
英国的‘斗牛士’、‘霍克’、捷克的‘阿维亚’,它们就是轰炸机的护卫。
紧随其后的,是此次空袭的核心——80 架‘布雷盖-19’轻型轰炸机。
这些原本属于东北军的大家伙,现在全部贴上了“河洛”旗,此刻机翼下挂满了沉甸甸的高爆航弹。
每一架都携带着超过 400 公斤的炸弹,足以将一座小型机场夷为平地。
一架,两架,十架,二十架……庞大的机群依次升空后,遮天蔽日。
它们在空中编成一个个巨大的楔形阵列,如同复仇的黑云,向着东北方向的锦州呼啸而去!
1931 年 9 月 26 日,上午 10 时许,廊坊东北方向,通往锦州的北宁铁路沿线。
枯黄的旷野上,两条“长龙”正在并驾齐驱。
一条,是冰冷的铁轨。
另一条,则是蜿蜒数里、仿佛一眼望不到头的豫军第五军。
这是孙殿英的部队,要是搁在一年前,那叫一个寒碜,大烟鬼、双枪兵(一支步枪一支烟枪),走起路来都晃悠。
可现在?那简直是脱胎换骨,
虽然,背上还背着那把标志性的大刀片子,腰里还别着那把祖传的洛阳铲(那是老孙的老本行),但这更多是一种精神意义。
真正让这帮河南汉子挺直腰杆的,是肩膀上那一杆杆崭新锃亮的“捷克造”马四环步枪(毛瑟.24)。
队伍中间,每个排都扛着两挺捷克式轻机枪,弹匣袋鼓鼓囊囊。
而每个营的骡马大车上,那一挺挺的马克沁重机枪,枪管粗壮,散发着诱人的金属光泽。
更令人侧目的,是第五军的直属炮兵团。
三十六门崭新的 75 毫米山炮和从五十六军借来的十二门施耐德 105 毫米榴弹炮,被高大的骡马和卡车拖拽着。
炮衣虽然遮住了炮身,但那黑洞洞的炮口依然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仅仅是一年的时间,这支部队就脱胎换骨。
如果能再给点时间整训,也许也会是不弱于日本常备师团的存在。
不过,这支“土豪”部队,此刻却只能靠两条腿赶路。
“他妈嫩个币来,老宋那龟孙的部队,坐着火车倒是美哩很啊!”
“不像老子,还得在这儿吃土!”
队伍中央,孙殿英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身上披着军大衣,嘴里叼着烟卷。
自从戒了大烟,老孙脸上的青灰气没了,人也壮实了,但这股子土匪习气是一点没改。
他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那双三角眼里全是笑意,哪有一点生气的样?
一旁的副军长兼参谋长谭温江,笑着接话道:“军座,这也显出咱们第五军的仗义不是?”
“为了给二十九军那帮兄弟着想,咱们把火车皮都让出去了,这人情,宋军长肯定记着呢。”
孙殿英扶了扶帽檐,仍旧是一身的江湖气,昂着头,神情得意的说道:“那是!咱老孙以前名声是臭,那是没法子,为了混口饭吃。”
“可现在跟着刘少帅混,咱得讲究个‘排场’!得有‘大局观’!不能让外人看扁了咱们豫军爷们儿!”
正吹着牛皮呢,天边突然传来一阵怪响。
“嗡嗡嗡——”
那声音一开始像蚊子叫,眨眼功夫就变成了闷雷,震得路边的石子都在跳。
听到这阵响动越来越近,第五军的官兵们下意识地一阵骚动。
孙殿英眉头一皱,勒住战马,惊呼道:“外日他嘚来!这是啥动静?这大晴天的打雷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队伍中突然有人指着西南方向的天空大喊:“飞机!军座!后面来了好多飞机!!”
这一嗓子不要紧,底下的兵蛋子们顿时炸了锅。
这年头,步兵见了飞机那就是耗子见了猫。
不少新兵吓得脸都白了,本能地就要往路边的庄稼地和乱石堆里钻。
第五军军属骑兵旅旅长蔡永琪少将,当即拿起马鞭,指着军部后方 119 师乱跑的新兵们,操着有些怪调的河南方言,骂了起来:“咦!靠嫩姐来!躲几把啥躲!都给老子站直喽!别丢咱第五军的人!”
蔡永琪,江苏淮安人,28岁,外号“淮安疯马”,是汉诺威骑兵学校第八期毕业生。
回国后,原本是在南京的中央军服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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