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343节
骑一师的骑兵还未靠近,就先扣动了手中的骑枪,进行一波又一波的排射!
密集的枪声响起后,又有一群马家骑兵被击落马下。
此时,马家骑兵反应过来后,马朴、马呈祥率领残部,拼了命的朝青海方向疾驰。
可他们一夜行军,一个个人困马乏,速度很快就降了下来。
很快,骑一师的骑兵就追到了他们屁股后面。
“换马刀!换马刀!一个不留!不要俘虏!”一名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营长,抽出腰间的马刀,扯着嗓门呼喊着。
一阵“刺啦!刺啦!”的清脆声响后,骑一师骑兵人人手中挥舞着雪白的马刀。
那名骑兵营长一马当先,在追上一名马家骑兵后,手中马刀高高举起。
寒光一闪,朝着一名想要仓皇逃窜的马家骑兵劈去。
那名骑兵刚举起手中的马刀想要抵挡,但因为疲惫,加上胆颤,很快就被马刀劈中肩膀。
惨叫一声后摔落马下,鲜血喷溅而出。
马家骑兵本就军心大乱,此刻面对精锐的豫军骑兵,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眼看被追上后,他们纷纷抽出河州刀,准备近距离厮杀。(参照西洋刀与雁翎刀样式自制,刀身较直,利于劈砍)
可是,骑兵最重要的就是冲锋速度。
他们胯下的马匹已经快要跑不动了,即便他们还有力气厮杀,可马快要扛不住了。
于是,在几个照面后,这些马家骑兵就被劈落马下。
“投降!我们投降!” 一名马家骑兵吓得连忙丢掉武器,高举双手。
可骑一师的士兵眼神冰冷,手中马刀毫不犹豫地劈下。
这些马家骑兵双手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屠戮村庄、奸淫掳掠,早已恶贯满盈。
一群烧杀抢掠的畜生,你能指望他们从良吗?他们只会暂时蛰伏,迟早还要作乱!
所以,入西北以后,早有命令:对于这群畜生!一个不留!
一时间,整个山脚的空地上,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刀枪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骑一师的骑兵如入无人之境,左冲右杀,将马家骑兵的队列冲得七零八落。
有的豫军士兵一边骑马一边射击,精准地射杀逃窜的马家骑兵。
有的则挥舞着马刀,在人群中劈砍,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之力。
马朴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双眼赤红,顿时怒吼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眼看也跑不掉了,他挥舞着马刀,调转马头,准备殊死一搏,临死也杀几个垫背。
可他还没调转方向,就有一名骑兵挥舞着马刀砍了过来。
就这么一瞬间,锋利的马刀瞬间划破了他那厚重的棉袄。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然后重重摔落马下,气绝身亡。
马呈祥见势不妙,想趁着混乱突围,却早被那名营长盯上了。
那名营长双腿夹紧马腹,战马直接冲了过去,手中马刀带着风声劈向马呈祥。
马呈祥慌忙举刀格挡,“铛” 的一声巨响,胆怯的他,手中的马刀脱手飞了出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银光一闪,那名营长一刀正中马呈祥的脖颈,头颅滚落马下,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与恐惧。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马家骑兵已被彻底歼灭。
三千余名骑兵,无一生还。
尸体、枪械、马刀和战马的残骸铺满了整条官道,鲜血顺着路面的沟壑流淌,在寒风中渐渐凝结成冰。
此时,骑一师师长张强策马来到战场中央,望着眼前的惨状,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环视片刻后,他对着身后的三名旅长下令:“快速打扫战场,收缴可用物资,一小时后驰援杨军长!”
士兵们齐声应和,开始清理战场。
午后,阳光透过大山的缝隙照过来,落在满地的尸体上,显得格外刺眼。
骑一师整理好队列后,再次踏上征程,马蹄声再次响起。
他们要去给杨呼尘解围,也要给马步芳送上最后的致命一击。
而远在循化的马步芳,还在做着断敌粮道、瓮中捉鳖的美梦。
他丝毫不知,自己最倚重的两支骑兵旅,已经被张强的骑一师斩尽杀绝。
而他那可笑的“青海王”梦,也即将破裂。
大家看看,这种人是不是同行小号?
第 391 章 夺甘肃,定西北(终)——诱杀马步芳!
杨呼尘部在骑一师的配合下,很快就大破马步芳的部队。
马步芳失去最为依仗的骑兵后,循化马上就陷入了包围。
紧接着,杨呼尘的部队发起了更加迅猛的攻势。
三天后,循化城就被杨呼尘部拿下了。
守城的两个旅,最后只逃出去两千多人。
丢了循化后,马步芳匆忙带兵逃回西宁。
此时,他手里只剩下四五千人了。
马步芳担心守不住西宁,就派信使携带重金和美女找到杨呼尘,希望可以停战,并愿意投降。
但是,杨呼尘入西北时,刘镇庭已经给他下过死命令,马家军绝对不能留——尤其是马步芳一族!
这种靠故意挑起对立,并残杀异族的暴虐势力,必须彻底铲除,不杀干净,必然会留下隐患!
在另一时空,马步芳犯下的罪行,就是砍他头都是便宜的。
可最后,竟然让他跑到了国外,并安度了晚年!
这一次,绝对不会给他作恶的机会!
有了刘镇庭的命令,杨呼尘当然不会同意马步芳投降的。
可是,杨呼尘又考虑到马步芳太狡猾,西北又太大了。
若是马步芳舍弃了西宁城,四处逃匿,以后再要杀他就太费劲了。
于是,杨呼尘就打算将计就计,诱杀马步芳。
杨呼尘看着信使带来的黄金和几名美女,故作沉吟后,语气温和的对信使说道:“这个马步芳啊,早这么识时务,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
紧接着,话锋一转,又轻笑道:“不过....现在也不晚。”
“你回去转告你们马司令,少帅仁慈,本意是安定西北,而非赶尽杀绝。”
“而且,青海贫瘠,少帅本就无意直接管辖。”
顿了顿后,满不在乎的说道:“如果不是他站错了队,我还用来你们这个穷地方吗?”
“你回去跟他说:要想让少帅原谅他,那就得拿出该有的态度来。”
信使当即信以为真,大喜过望之下,连忙追问道:“不知,杨军长所说的‘态度’,具体是指?”
杨呼尘当即收起笑脸,板着脸,厉声训斥道:“蠢货!回去问你家马司令去吧!他要是也不明白,那就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砍头吧!”
信使顿时吓得一跳,而后连夜赶回西宁,将杨呼尘的话原封不动转告马步芳。
年仅二十八岁的马步芳,不仅生性残暴,还带着年轻人惯有的侥幸心理。
听了手下人的转述,他想起不管是当年的左公,还是近两年掌握西北的冯奉先。
对他们马家也是恩威并施,并未赶尽杀绝。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担忧也就渐渐消散。
“杨呼尘说得对,这群汉人争的都是中原!青海这穷地方,冯奉先都不愿意待,刘镇庭就更看不上了。” 他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分析道。
“只要我亲自去赔个罪,再送上厚礼,这青海!还是我马家的天下!”
身边的族叔马彪,满面忧色的劝阻道:“子香,小心有诈啊!你就不怕杨呼尘是骗你的?”
然而,马步芳却是打定了主意,脸上露出桀骜之色,沉声道:“怕什么?咱们马家在西北根深蒂固,他杨呼尘敢动我?杀了我,他就不怕我马家的报复?”
“这是西北!这是青海!他们难道能在这待一辈子?”
打定主意后,马步芳挑选了一百名马家族亲,带上金银,亲自赶往循化。
可等马步芳进入县城后,心跳越来越快,手心也全是冷汗。
来到杨呼尘的指挥部外,马步芳又被告知,只能带两名亲兵进去。
而且,还被下了枪。
马步芳虽有不甘,可也没办法,只好照做。
当他走进指挥部时,只见杨呼尘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冷峻,一旁还站着数名身材高大的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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