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312节
“咱们耐心等着就行了,等东北军和豫军彻底翻脸,华北乱起来的时候,就是咱们的机会!”
“到时候,谁是华北真正的主人,还不一定呢!”
说这话时,石友三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算计和阴险。
与此同时,新乡孙殿英的军部内,副军长兼参谋长谭温江正坐在灯下,连夜草拟电报。
得知孙殿英擅自率领卫队团追击石友三部,还缴了对方的械,谭温江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擅自动员团级以上部队,事前不请示、事后不上报,这在军纪森严的豫军里,可是个可大可小的罪名。
“军长勇猛有余,周全不足啊。” 谭温江轻叹一声,拿起笔在纸上写道。
他深知孙殿英的性子,悍勇仗义,但也容易冲动。
作为多年追随的副手,他必须帮孙殿英把后续的事情处理妥当。
既要突出军长保境安民的功绩,又要巧妙地弥补没请示调兵的过失。
电报中,谭温江详细叙述了石友三部闯入豫北强拉壮丁、残害百姓的暴行,强调孙殿英是 “为救乡邻于水火,迫不得已才临时调动卫队团”,并说明 “事后已约束部队,严守防区,未再扩大冲突”。
刘镇庭接到电报时,正与詹云城商议华北对峙的局势。
看完电报后,刘镇庭忍不住拍了拍桌子,笑道:“好个孙魁元,倒是没辜负我对他的期望!”
“石友三敢跑到咱们河南来撒野,就该这么狠狠教训!”
詹云城接过电报仔细看了一遍,发现其中的问题。
眉头微微皱起,沉吟道:“少帅,孙军长此举,确实大快人心,也让豫省百姓更加信赖咱们。”
“但有一点,不得不重视 —— 他未加请示,就擅自调动团级以上部队,与石友三部发生冲突。”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如今,我豫军总兵力已达三十多万,下辖好几个军、几十个师。”
“若是每个将领都学孙军长这样先斩后奏,遇到事情不请示总部就擅自用兵,久而久之,军纪何在?”
“而且,这牵扯了另一方势力,万一引发大规模冲突,甚至影响到全局战略,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镇庭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沉思片刻,缓缓点头:“云城说得对,你考虑得比我周全。”
“孙殿英有功,必须嘉奖,以激励其他将领不忘守土之责。”
“但他先斩后奏的行为,也必须批评,以儆效尤,维护军纪的严肃性。”
当天下午,两份电报同时发往全军。
第一份是嘉奖电:“第五军军长孙殿英,洞悉石友三部窜入豫北残害百姓、强拉壮丁之恶行,当机立断,率部解救乡邻,缴械顽敌,扬豫军之威,安百姓之心,功不可没!”
“特嘉奖大洋五千,犒劳参战将士!望全军将领以此为鉴,坚守守土保境之责,遇有外敌犯境、百姓受辱之事,当强势回击,绝不姑息!”
第二份则是训斥电:“第五军军长孙殿英,此次处置石友三犯境一事,虽初衷是为保境安民,然涉及两军摩擦,关乎全局战略,未事前请示总部,擅自调动团级以上部队,先斩后奏,实属违规!”
“但念其初犯,且事出紧急,此次仅作口头警告。”
“望孙殿英引以为戒,日后凡涉及跨防区用兵、两军冲突等事宜,务必事前请示、事后报备,严守军纪!”
两份电报一褒一贬,恩威并施,既明确了豫军 “保境安民” 的核心宗旨,又强调了 “严守军纪” 的重要性。
消息传开后,豫军上下人心振奋,纪律也愈发严明。
第 352 章 刘少帅约张少帅见面。
1930 年 10 月初,华北大地的秋风卷着沙尘,掠过察哈尔与河北交界的荒原。
入关之后,东北军便完成了对河北与山海关之间交通线的全面封锁。
平汉铁路、平绥铁路沿线,每隔百米便有东北军士兵站岗,铁轨旁架起的机枪阵地虎视眈眈。
通往山海关的官道上,骑兵巡逻队往来穿梭,任何无关人员与车辆皆被拦下盘查。
而河北这边,宋浙源的二十九军,也在沿途设下多个岗哨,防备东北军偷袭。
除了陆地上的对抗,海上的威慑同样凌厉。
改为海军第三舰队的东北舰队,十余艘舰艇从青岛港出发,劈波斩浪直扑天津。
舰队抵达天津港外后,立刻展开扇形部署,将港口出入口牢牢封锁。
舰队沈司令,下令:“各国租界船只可正常通行,国内任何船只未经允许,一律不得进出港口!违令者,以通敌论处!”
消息传开,天津港内顿时一片混乱。
满载货物的民船被拦在港内,无法出海。
想要进港的商船也被挡在外线,只能在海上漂泊,或者另寻港口停靠。
一时间,天津市内怨声载道。
东北军此举,明晃晃是冲着豫军来的。
天津是豫军第五十六军的驻防地,也是豫军与外界物资往来的重要港口。
东北军利用海军舰艇封锁港口,无疑是想要以此逼迫豫军在河北、平津的归属问题上让步。
此时,察哈尔省的东北军临时司令部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坐在主位上的张小六面色难看,眼神中满是压抑的怒火。
面前的桌面上,摊着一份南京发来的电报。
电文内容为:“当初东北军在观望时,南京以为东北军不会出兵,故与豫军达成初步协议,允其接管河北、平津防务。”
“因信息沟通不畅,才导致当前的局面。”
“现在,还望两军自行协商解决,南京方面将秉持中立,希望双方可以和平解决。”
张小六猛地一拍桌案,皱着眉头怒斥道:“他妈的!自行协商?中立?这是政府应该说的话吗!”
“他们南京是把咱们当傻子耍吗?当初求着我东北军入关,说好的,把河北、平津划给东北军。”
“现在战事解决了,一句信息沟通不畅,就算完了?”
气恼至于,他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恼怒:“咱们十万大军入关,耗费了多少粮草弹药,耽误了多少功夫?这不是明摆着忽悠我们吗?”
坐在一旁的张辅帅,面色愈发凝重。
他看着张小六焦躁的身影,心中十分的无奈。
但是眼下这个局面,他只能安抚恼羞成怒的张小六。
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劝道:“总司令(东四省保安总司令),南京的心思,咱们早该料到的。”
“从一开始,他就想着要消除我等势力,完成独裁。”
汤二虎坐在另一侧,依旧敞着军服的领口,脸上尽是嘲弄的表情。
一口接一口地猛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也满是轻蔑。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拍案而起喊打喊杀。
不过,他偶尔抬眼看向张小六的眼神,像是在说: “看吧,让你不听老人言。现在!你又被南京耍了吧。”
不仅是汤二虎,在座的其他老派将领也大多都是这种心态。
他们虽然没说一个字,但那沉默的眼神、微微摇头的动作,都像无形的巴掌,抽在张小六的脸上。
如芒刺背的张小六,也察觉到了这一切,这让他心中愈发憋屈。
既恼怒南京的背信弃义,又恼怒自己当初轻信南京承诺的决策,更有种骑虎难下的无力感。
打?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给否掉了。
虽然不知道,宋浙源的二十九军的具体兵力,以及天津的驻守的兵力情况。
可听日本人的情报人员说,河北和天津的兵力,不在他们入关部队之下。
而且贸然开战,师出无名,不仅会遭到全国舆论谴责,还会让南京在一旁看热闹。
撤?他又摇了摇头,脸色更沉。
十万大军都已经入关了,现在撤回去,东北军的脸面往哪儿搁?以后谁还会把咱们放在眼里?
东北军内部的舆论会怎么骂他张小六?下面的将士们又会怎么想?
现在,东北军是真的陷入了两难境地。
打,没有正当理由,且胜负难料,还可能被南京渔利。
撤,颜面尽失,内部军心涣散,还会让其他人觉得东北军软弱可欺。
更让张小六头疼的是,宋浙源的二十九军丝毫不惧东北军的威慑,在河北边境布下严密的防线,士兵们日夜盯防,巡逻队往来不断。
甚至在关键地段构筑战壕与碉堡,让东北军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乘之机。
双方就这样在河北边境对峙着,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
却又谁都不敢先动手,形成诡异的僵局。
就在张小六焦躁不安、一筹莫展之际,一名参谋匆匆走进司令部,神色恭敬地汇报:“少帅,辅帅!北平宋浙源将军派特使前来,有要事求见!”
“宋浙源的人?让他进来!” 张小六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片刻后,举止沉稳的二十九军特使走进屋内,对着张小六和张辅帅敬礼后,沉声说:“少帅,辅帅,在下是二十九军参谋处参谋副处长,奉宋军长之命前来送信。”
他递上一封书信,继续说道:“我家少帅,已从郑州北上,不日便抵达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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