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266节
从军几年了,他身边的新兵换了一茬又一茬。
能活到现在,全靠忽悠新兵们上去送死。
附近的一名机枪手李老憨,正抱着一挺晋造水冷式重机枪,枪口对准前方开阔地。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与无奈。
“他娘的,当官的动动嘴,咱们就得拿命填!” 他低声咒骂,可手指还是紧紧扣着扳机。
没办法,哪怕明知道,他们是死路一条,也得咬牙坚持。
要不然,后面的督战队就该拿大刀砍他们了。
防线后方,几门 82 毫米迫击炮被架设起来。
炮手们蹲在炮位旁,眼神死死盯着逼近的钢铁集群。
这是前线部队唯一的重武器,他们寄希望于迫击炮能炸毁面前的坦克和装甲车。
可谁都清楚,迫击炮的精度太有限,想要命中移动的坦克,难如登天。
豫军这边,当装甲部队与西北军第一道防线的距离缩短至五百米时,站在领头维克斯 B 型坦克炮塔上的战车营营长吴子玉,下达了 “加速前进,各车自行射击” 的指令。
旗手迅速将信号旗挥舞得猎猎作响,红色与黄色的旗帜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36 辆维克斯 B 型坦克与 72 辆自制装甲车车组,在收到命令后,瞬间会意。
驾驶员们猛踩油门,坦克发动机的轰鸣陡然变得高亢。
履带碾地的 “咯吱” 声愈发急促,整个装甲集群速度陡然提升。
一时间,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下达完命令后,吴子玉俯身钻进坦克炮塔,“哐当” 一声合上顶盖。
舱内瞬间陷入相对密闭的空间,发动机的噪音被放大,闷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机油与弹药的味道。
他坐在指挥位上,通过潜望镜观察着前方战场,对着车内通讯器(简易车内通话管)沉声下令:“驾驶员保持速度,不要脱离队伍,准备战斗!”
车内的其他二人,齐声应答,动作麻利地进入战斗状态。
“来了!来了!已经靠近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战壕里的士兵们也越来越紧张了。
在他们前方,36 辆维克斯 B 型坦克排成战术队形,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正稳步推进。
72 辆自制装甲车,分散在坦克周边。
为了增强坦克的攻防能力,每一辆坦克旁边,都跟着两辆装甲车。
而豫军的步兵,则跟在坦克和装甲车后,与坦克、装甲车保持着几米的距离,形成严密的阵型。
装甲集群加速推进后,五百米的距离在履带的碾压下快速缩短。
西北军阵地上的士兵们看着越来越近的钢铁巨兽,呼吸愈发急促,恐惧像潮水般涌向心头。
可身后军官的驳壳枪与 “死战不退” 的嘶吼,让他们只能强撑着握紧武器,等待军官口中 “两百米” 的开火指令。
“三百米了!弟兄们稳住!” 营长王大眼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强作镇定。
当距离缩短至两百米时,王大眼顿时大吼道:“弟兄们!打!给老子我往死里打!”
第 295 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晋军先撤了。
西北军按照以前的战术,当装甲部队进入两百米的距离后,才开火。
殊不知,这么近的距离,会要了他们的命!
“砰!砰!砰!”迫击炮率先发威。
几发迫击炮弹呼啸而出,落在坦克前方几米处,炸开一个个弹坑。
可是,根本伤不到坦克分毫。
同一时间,西北军的第一道防线爆发出震天的枪声!
“啪!啪!啪!”
“哒!哒!哒!”
“咚!咚!咚!”
士兵手里的步枪、轻机枪、马克沁重机枪、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如密集的雨点般射向豫军装甲集群。
狗蛋跟着扣动扳机,看着子弹呼啸着撞向坦克。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
不管是什么子弹,打在维克斯 B 型坦克的车身上上,只发出 “叮叮咣咣” 的脆响。
最多刮掉一层漆皮,留下一个个白色弹痕。
就连看似 “单薄” 的自制装甲车,也硬生生扛住了重机枪子弹,车身微微震颤,却毫无被击穿的迹象。
其中一辆自制装甲车里内的驾驶员老李,刚开始还攥着方向盘有些忐忑。
可听着车身传来的 “敲锣般” 的声响,车身稳如泰山,顿时松了口气,拍着方向盘大笑道:“哈哈哈!他娘的,这西北军的子弹就是挠痒痒嘛!”
几乎在西北军开火的同时,装甲部队也开始进行反击。
36 辆维克斯 B 型坦克,纷纷减速稳住车身,炮塔快速转动,47mm 主炮开始 “点名”。
“轰!” 领头坦克的主炮率先开火,一发榴弹炮呼啸而出,精准命中一挺正在开火的重机枪。
被命中的机枪工事瞬间垮塌,重机枪被掀飞,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坦克的主炮接连轰鸣,一发发榴弹落在西北军阵地上,炸开一个个直径数米的弹坑。
这些 47mm 主炮虽威力不及大口径火炮,但对付土木工事与暴露目标绰绰有余。
况且,西北军的本就没时间构筑工事,自然经不起47mm 主炮的炮击。
其中一发炮弹,落在迫击炮阵地中央,直接炸飞两门 82mm 迫击炮。
与此同时,72 辆自制装甲车上,临时挂载的马克沁重机枪也开始喷射火舌。
“哒哒哒!” 的扫射声震耳欲聋,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西北军的战壕里。
机枪手们瞄准战壕边缘,形成密集的压制火力。
豫军步兵紧随装甲部队之后,借着坦克与装甲车的掩护加速前进。
他们保持着疏散队形,时而弯腰推进,时而依托装甲车身还击,与装甲部队形成完美的步坦协同。
就在此时,一发西北军的迫击炮弹,侥幸命中一辆维克斯 B 型坦克的履带。
“轰” 的一声巨响,履带被炸开一道缺口,坦克瞬间停了下来。
车内的车长,气的骂了一句:“靠嫩姨!老子咋就真倒霉呢!”
旁边两辆坦克和伴随作战的装甲车车长见状后,迅速调整方向,挡在受损坦克前方,为受损坦克提供掩护。
受损坦克的车组成员动作麻利,迅速跳下车。
从随车工具箱里拿出备用履带节与工具,在队友的掩护下开始抢修。
这是他们在训练场反复演练的科目,分工明确,动作娴熟。
有人拧螺丝,有人抬履带。
跟在这辆坦克后面的步兵班组,在确认没有危险后,也跑上前帮忙。
这时,其中一辆坦克的车长,推开舱盖,露出头,朝着受损车组调侃道:“老黄!你这信球货,昨晚手摸哪了?咋真晦气来?”
叫老黄的车长,气的扭头笑着骂道:“爬你娘的jio!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整天他麻辣比就会用手!”
“哈哈哈!”两人的玩笑,顿时引起笑声一片。
相比受损车组这边的欢声笑语,西北军阵地上就惨烈多了。
“弟兄们!带上炸药包,跟老子一起上!” 一名西北军的连长眼看坦克越来近,红着眼大喊一声。
说罢,抓起腰间的集束手榴弹,就要冲出战壕。
可还没等他起身,一辆自制装甲车的机枪就对准了他的位置。
“哒哒哒” 的扫射声响起,他顿时身中数弹,倒在战壕里。
眼睛还圆睁着,望着逼近的坦克。
几个敢死队员抱着炸药包,冒着密集的火力冲出战壕,试图从侧面悄悄靠近坦克。
可这些坦克和装甲车身后,豫军的步兵早已在装甲部队两侧展开。
看到敢死队员冲来,立刻举枪射击。
“完了……” 阵地后方,一名旅长看着眼前的一切,绝望地喃喃自语。
此时,豫军装甲部队已经轻松的突破了第一道战壕,自制装甲车紧随其后,朝着第二道防线冲去。
豫军步兵在装甲部队的掩护下,冲进战壕,豫军士兵一边发起冲锋,一遍大喊道:“缴枪不杀!缴枪不杀!”
西北军的官兵,早就被装甲部队吓破了胆,纷纷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投降。
他们身后的战壕里,惨叫声、枪声、坦克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面倒的局面。
上一篇: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