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22节
醒过来的安雅,连忙推了推抱着自己的刘镇庭。
刘镇庭醒来后,迷迷糊糊的问了句:“胡伯?怎么了,胡伯?”
“少爷,老爷找你有事。”
刘镇庭猛地一把坐起来,疑惑的问了句:“我爹?现在吗?”
“是的,少爷。”
有些无奈的刘镇庭,只好说:“好吧,我马上就来。”
等胡伯走后,刘镇庭开始穿衣服。
看着仍旧躺在床上的安雅,他戏谑的捏了捏她的下巴,说了句:“我的小宝贝,中不中?”
容光焕发的安雅,害羞的点点头,调皮的说了句:“中!”
刘镇庭听后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好!中就行!你再睡会,我去看看我爹找我有什么事。”
安雅很乖巧的点点头,目送刘镇庭离开。
大笑之后,刘镇庭转身就走。
“哎呦!”
谁知道,两腿一软,竟然差点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看到刘镇庭那狼狈的样子,安雅捂着嘴笑了起来。
刘镇庭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嘿嘿...脚滑了...啊,不,地上有点滑..”
随后,一脸狼狈的刘镇庭,强撑着男人的尊严,赶紧走出了房间。
等刘镇庭最后,被窝里的安雅犹如偷到鸡的西伯利亚小狐狸一样,露出狡黠的笑容。
刚走出房间,刘镇庭就赶紧扶着墙,暗骂了句:“他妈的,这大洋马还真烈,还好老子身体素质好!哎,这色相,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牺牲的...”
第 25 章 跪下!父亲的权威!
刘镇庭一踏进堂屋,就立刻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氛围。
母亲周婉清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她的眼神怪怪的,时不时地飘向儿子。
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好像碍于旁边的丈夫,只能强忍住了。
而父亲刘鼎山,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板着脸,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刘镇庭,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人一样。
看到儿子走进堂屋后,刘鼎山突然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哼!”
随即,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刘镇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脸狐疑地看向父亲。
他在脑海里快速回忆了一下最近的所作所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让父亲如此生气。
他快步走到父母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爹、娘。”
周婉清看到儿子主动问好,她连忙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嗯,宇儿,你还没吃饭吧?我特意让人给你...还有那位洋姑娘,留好了饭菜,还让人炒了几个鸡子....”
然而,刘鼎山却瞪大眼睛,怒视着周婉清,呵斥道:“还吃饭!吃个屁吃!”
刘镇庭一脸疑惑的看向父亲,不禁更加困惑了。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发这么大火?”
谁能想到,这一问竟然让刘鼎山更生气了!
“你说呢!”父亲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刘镇庭耳边炸响,震得他有些发懵。
“啊?我……我说什么啊?”刘镇庭完全摸不着头脑,他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父亲。
只见父亲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说呢!跪下!”
刘镇庭现在是一脑门的问号,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旁的母亲周婉清见势不妙,连忙开口对儿子劝道:“宇儿,赶紧跪下,不要再惹你父亲生气了。”
刘镇庭虽然心中有万般不情愿,但他也知道在这个时代,父亲的权威是不可挑战的。
于是,满脸不忿的刘镇庭,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缓缓跪了下来。
刘鼎山看着儿子那倔强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他一边气呼呼地拍着桌子,一边继续训斥道:“怎么?你还很不服气吗?啊?”
刘镇庭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父亲,一脸倔强的说道:“爹,儿子给老子下跪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可是您发这么火,总得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刘鼎山闻言,霍然站起身来,用手指着刘镇庭,怒声呵斥道:“好啊!你这个不孝之子!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打了半辈子仗的刘鼎山,真发起火来,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确实让一般人无法抵挡。
但是,这吓不到刘镇庭,他依然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好!既然您说我错了,那就请您明示,儿子到底错在哪里?”
刘鼎山见状,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吼道:“好!那老子今天就告诉你错在何处!你可知道你已有婚约在身?啊?”
听到“婚约”二字,刘镇庭神情猛地一怔。
直到这一刻,融合了前身记忆的他才彻底反应过来。
这虽然是民国时代,可一点都不比古代的规矩少。
各大军阀和世家之间的联姻,绝非儿戏,那都是关乎势力格局的政治同盟。
怪不得父亲会发这么大的火,也怪不得一向溺爱自己的母亲,此刻竟然坐在一旁,半句情都不求。
原来根子出在这里!
刘镇庭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句是个新球,昨晚光顾着教安雅“中不中”了,却忽略了这个时代最严苛的门第规矩。
在这个年头,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喝花酒,哪怕是养个外室,家里长辈多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若是正房大妇还没过门,就把一个来路不明的洋女人堂而皇之地带进内院胡闹,那就是坏了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这幸好是民国,要不然,刘镇庭得被自己老爹吊起来抽。
而且自己有婚约,那就不能先娶安雅。
这时,父亲那怒不可遏地骂声,再次在刘镇庭耳边炸响。
“怎么?你喝了几年洋墨水,就把祖宗的规矩都给忘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婚约对咱们刘家有多重要吗!”
刘鼎山重重地拍着桌子,震得茶盏直响:“你跟洋人做买卖、谈合作,老子从不干涉!‘师夷长技以制夷’的道理,老子比你懂!”
“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竟然把那个洋女人带回帅府里胡搞!”
“这事要是传出去,你把咱们老刘家的脸面、把你未来老丈人的脸面往哪搁!
刘镇庭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慌忙开口辩解道:“爹,我...我也是为了咱们刘家好啊。”
刘鼎山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继续骂道:“放你达那屁!你这个逆子!”
“贪图美色就是贪图美色!还敢拿家族基业当挡箭牌!你还把没把我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
刘镇庭知道他爹这是真生气了,慌忙用诚恳的语气解释着:“爹...您听我说,我真的是为了咱们刘家好。”
说完这句话,刘镇庭紧张的看了看四周。
确定下人都在堂屋外面后,他才小声跟父母解释了起来。
他给父母解释了安雅的身份,以及安雅帮着他制作出香皂等美容产品。
并且,讲明了之所以要拿下安雅,是为了保证这个秘密不会外泄,这样才能快速积累财富。
听着儿子的解释,父母亲的脸色才好了点。
香皂这些东西,他们二老已经用过了。
不得不说,儿子捣鼓出来的这些玩意,比洛阳城里洋行卖的东西还好。
当听到儿子说,这些东西能卖多少钱后,刘鼎山和周婉清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看着父亲微微一愣的神情,刘镇庭继续加重了语气:“爹,您打了这么多年仗,应该比我清楚。”
“如今洋人的肥皂和化妆品在国内卖得比金子还贵,这其中的利润何止千万!”
“咱们刘家想要扩军买枪炮,光靠地里刨食和收杂税能撑多久?难道咱们就一辈子偏安一隅的待在嵩县?”
刘鼎山听了儿子的这番话,果然冷静了下来。
片刻后,他神情凝重的问道:“你是说,就那些小玩意,真能卖大价钱?”
刘镇庭点点头,十分肯定的回应道:“是的,爹。一块进口的高档香皂,可以卖0.5—0.8大洋。”
“我和安雅制作出来的香皂,比他们的还要好,香味更浓。”
“将来投放市场,至少卖个1块大洋。”
刘鼎山猛地站起来,紧张的问道:“什么!你说多少?就那一块香皂,能卖一块大洋?”
刘镇庭很自信的点点头:“是的,爹!如果我们运作的好,可能卖的更贵!”
随后,继续给父母讲道:“而且我和安雅不光制作出了香皂,后续还可以研制其他的新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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