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179节
在短暂的思考后,他对张勇才说道:“老张!听我说!就这么办......”
张勇才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杨大胆的计划。
听完后,张勇才激动的连忙点头,并且由衷地赞叹道:“营长,还是您的办法多啊!”
说罢,他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在张勇才的安排下,原本正在进攻的三个连迅速停止了攻击。
片刻后,哨卡前的枪声突然停了。
原本震天的喊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夜风吹过黄土坡的 “呜呜” 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伤兵呻吟。
哨卡里的保安团士兵们松了口气,一个年轻士兵放下步枪,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刚才的战斗中,他一个人就击毙了三个西北军呢。
擦过汗后,笑着对身边的人说:“总算退了,这西北军也不经打啊!”
旁边的老兵却皱着眉,刚想提醒他别大意,就听见 “砰!砰!” 两声枪响 。
哨卡两侧的探照灯突然炸开,玻璃碎片飞溅,原本亮如白昼的开阔地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糟了!” 黄柏涛心里咯噔一下,攥着枪的手瞬间出了汗。
他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士兵吼道:“都别出声!西北军要摸过来了!盯着前面,有动静就开枪!”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身边士兵的紧张 —— 有人在摸索子弹,有人在调整枪栓,呼吸声粗得像风箱。
几分钟过去了,开阔地依旧死寂。
这种安静比枪声更让人窒息,黄柏涛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瞪着眼睛,试图在黑暗中捕捉到一丝动静,可除了远处的风声,什么都听不见。
“快!让迫击炮手发照明弹!” 黄柏涛猛地转头,对着身后的警卫低吼。
那名警卫不敢耽搁,猫着腰就往后跑,军靴踩在地上几乎没声音。
片刻后,哨卡后方传来 “碰” 的一声闷响。
一枚照明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呼啸着冲上夜空,在距离哨卡一百五十米的地方 “嘭” 地炸开。
刺眼的白光瞬间撕裂黑暗,把开阔地照得如同白昼!
“不好!是照明弹!冲啊!” 张勇才的惊呼声突然响起。
只见一百多个西北军士兵正趴在地上,离哨卡最近的已经不到一百五十米。
他们被强光晃得眯起眼睛,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嘶吼着往哨卡冲。
黄柏涛心头一紧,他立刻明白了西北军的意图。
原来,杨大胆是想趁着黑夜的掩护,让部队神不知鬼不觉地爬到哨卡附近。
然后,加速冲进五十米内,用手榴弹解决哨卡的火力点。
可没想到,打仗谨慎的黄柏涛,竟然利用照明弹,提前发现了他们的举动。
后面的杨大胆,看到天空中的照明弹后,气的猛地拽下军帽,破口大骂道:“操!就差一点了!”
跑在最前面张勇才,手里的驳壳枪指着哨卡,另一只手往腰间摸手榴弹。
边跑,边疯狂的大喊道:“快!到五十米了!扔手榴弹!”
“开火!快开火!” 黄柏涛也喊了起来。
哨卡里的重机枪再次响起,“哒哒哒” 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疼。
可距离太近了,西北军士兵冒着枪林弹雨往前冲。
有人中枪倒下,后面的人却踩着尸体继续跑,很快就冲到了哨卡五十米内。
“手榴弹!弟兄们,扔!” 张勇才从腰间拽下两颗手榴弹,用牙咬开拉环,狠狠往哨卡里扔去。
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效仿,几十颗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砰砰砰” 地在哨卡内外炸开。
这么近的距离,黄柏涛看到半空中的手榴弹后,心中一紧,大喊道:“不好!手榴弹!趴下!趴下!”
而他身旁的警卫,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安危,迅速将黄柏涛摁在自己身下。
一颗手榴弹在不远处炸开,弹片擦着黄柏涛的肩膀飞过,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沟。
爆炸后,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碎片飞溅,保安团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随着手榴弹炸响后,后面的杨大胆兴奋的叫嚷道:“好样的!老张!弟兄们,跟老子冲啊!杀进去!”
只见杨大胆举着一把雪白的大刀,从土坡后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两百多个西北军士兵。
他们踩着烟雾,嘶吼着往哨卡冲,大刀在照明弹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黄柏涛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检查警卫的伤势。
连忙抓起身边的机关枪,对着冲过来的西北军扣动扳机,并且焦急的大喊道:“弟兄们守住啊!别让他们冲过来!”
第 194 章 你!报上名来!老子的刀下不斩无名鬼。
“冲啊!兄弟们跟老子杀啊!”
杨大胆手里那柄宽背大刀劈得风响,西北军士兵跟在他身后疯狂的向哨卡冲去。
有的攥着汉阳造步枪,有的挥舞着磨得发亮的大刀。
寒夜里,哨卡里的黄土被哨兵们的鲜血浸得发黏。
刚才那几十颗手榴弹,已经把哨卡炸得千疮百孔。
东南角的沙袋堆塌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黄土和碎木,成了西北军冲锋的缺口。
哨卡内,烟雾还没散尽,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
大多数士兵都被手榴弹给炸死、炸伤。
唯一幸存的几名士兵,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来后,听着震天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顿时就想要逃离这里了。
可是,当他们看到满脸是血的团长黄柏涛,仍旧手持机关枪在反击时,一个个犹豫了。
黄柏涛的左胳膊被弹片划开了道口子,鲜血浸透了灰布军装。
脸上溅满了泥土和血点,只有一双眼睛还亮得吓人。
一名想逃的老兵看见黄柏涛的模样,突然一咬牙。
一把拽掉缠在胳膊上的绑腿,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吼道:“他妈的!死就死了!团长都没跑,咱们跑了算什么东西!能跟团长死在一块儿,老子值了!”
他踉跄着扑到重机枪旁,那挺马克沁的枪管还烫得能烙人。
他不管不顾地抓起弹链,往枪机里塞,手指被烫得通红也没吭声。
另外几名士兵对视一眼,也扔掉了逃跑的念头。
其中一个,连忙冲上去,帮着给马克沁装子弹。
“咔嗒” 一声上膛后,老兵咬牙切齿地狠狠扣下扳机。
“哒哒哒” 的枪声再次响起,扫向冲在最前面的西北军士兵。
其他几个士兵,要么再次捡起步枪还击,要么帮忙给受伤的同伴处理伤口。
几名轻伤的士兵,在同伴的搀扶下,就趴在沙袋上,用步枪瞄准冲过来的西北军。
虽然手抖得厉害,却还是一次次扣动扳机。
虽然,这些士兵在团长黄柏涛的激励下,表现的很勇敢。
可是,双方的人数差距太大了。
西北军像潮水似的从缺口涌进来,保安团的枪声很快就弱了下去。
那名老兵的重机枪刚打空一整条弹链,就被一颗流弹击中胸口。
发出一声闷哼后,就趴在枪身上不动了,鲜血顺着机枪的散热孔往下淌。
一名哨兵刚打倒一个西北军,就被身后的人用枪托砸中后脑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短短几分钟,杨大胆就领着二十多个西北军,冲进了哨卡中央。
而这时,黄柏涛手里的机关枪弹匣也打空了。
就在黄柏涛愣神的功夫,一名西北军挥舞着大刀就冲了过来。
情急之下,黄柏涛连忙扔掉手中的机关枪。
迅速拔出腰间的配枪,对着这名士兵连开两枪。
“pia!pia!”两声枪响后,这名士兵应声倒地。
黄柏涛趁机捡起这名士兵的大刀,一手持刀,一手拿着手枪奋力反击。
这时,冲进来的杨大胆,一眼就看见满脸是血的黄柏涛。
目光落在对方领口的中校领章时,眼睛瞬间亮了。
怪不得哨卡的火力这么猛,原来这里有个中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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