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第59节
咸阳宫内,三百六十盏长明灯被点亮,把整座宫殿照的一片通明。
而在最高的章台殿顶。
赵正手持火折,在嬴政和所有人的注视下,点燃了七盏主灯。
轰。
就在七盏主灯全部燃起的瞬间,高台上的七块磁石被激活了,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那数千斤赤铜丝,也跟着微微震动起来。
一股无形的力场,以高台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整个章台殿。
站在高台上的众人,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传遍全身,连日来的疲惫和烦躁,都消失了。
尤其是嬴政,他感受的最清晰。
他常年因丹毒刺痛的头,竟感到了久违的清醒。
“这……这就是星斗之力?”嬴政喃喃自语,眼里充满了震撼与狂喜。
赵正没有回答,只是默默退到一旁,把整个高台,留给了这位帝王。
仪式,正式开始。
第一天,风平浪静。
第二天,依旧风平浪静。
咸阳城内外的百姓,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每到夜晚,都会不约而同走出家门,朝着皇宫的方向眺望。
他们能清楚看到,在皇宫之顶,有七点星火,彻夜不灭。
那光芒,比天上的北斗七星,还要明亮。
关于天降星斗,为始皇续命的神迹,开始在民间疯狂流传。
无数百姓自发在家中设立香案,对着皇宫的方向日夜叩拜。
军方的将领们,则对另一件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禁军统领蒙毅,以巡防的名义,连续两天都登上了章台殿的屋顶。
他没有去看那些神神叨叨的灯火,他的注意力,全被那些巨大的磁石和密集的铜丝吸引了。
他发现,只要手持铁器靠近这些铜丝,就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吸附力。
他还发现,在某些铜丝交汇的节点,指南车上的司南,会发生诡异的偏转。
“记下来。”蒙毅对着身后的亲兵低声的吩咐,“把这一切,都画下来,详细记录。”
他隐隐感觉到,这套看似装神弄鬼的东西背后,可能隐藏着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但或许能用在军事上的全新力量。
整个咸阳,似乎都沉浸在这场前所未有的神迹之中。
一切,都显得很顺利。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
一个阴谋,正在黑暗中悄然展开。
第三日深夜,距离子时的换防还有一炷香的时间。
高台之上,负责守卫的禁军士卒,已经有些困乏。
一名百将端着一盆清水,从高台的另一侧,缓缓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很稳,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是王贲的亲信,也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他想起三天前,那个蒙面黑衣人找到他,把他关在廷尉府大牢的独子画像,丢在他面前。
黑衣人的话很简单。
“灯灭,你儿子活。”
“灯不灭,你全家死。”
百将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他端着水盆,一步,一步,走向了位于天枢位的那盏主灯。
那盏灯,灯火跳跃。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它象征着大秦皇帝的命数。
百将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与决绝。
他的脚下,似乎被一块凸起的铜丝,不经意的绊了一下。
整个身体,连带着手里的一盆清水,朝着那盏命灯,直直扑了过去……
第47章 看来这宫中的邪魔,不止一个
铜盆倾斜,水光在灯火下划出一道弧线。
眼看那盆水就要兜头浇灭象征天枢星的灯火,百将的眼里闪过一丝狰狞。
然而,就在盆沿即将触及灯罩的刹那。
嗡。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涟漪,以那盏玉灯为中心,猛的荡开。
百将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
一股巨力从他身前传来,那力量柔和却无法抗拒。
他和他手里的铜盆,以比扑过去更快的速度,被猛的弹了回去。
砰!
百将的身体重重摔在三步外的高台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铜盆脱手而出,在空中翻滚,里面的清水哗啦一声,泼洒的到处都是。
水花四溅,打湿了木板,打湿了百将的衣甲,却没有一滴,能越过那盏灯三尺的范围。
高台之上,七盏主灯的火焰,依旧静静跳跃着,灯火没有一丝摇晃。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守卫的禁军士卒都呆住了,他们张着嘴,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脑中一片空白。
寂静中,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高台下方的阴影里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赵府令。”
赵正的身影从章台殿的入口处缓缓走出,他没有看那个摔倒在地的百将,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高台上的灯火。
他的目光,平静落在那闻讯匆匆赶来的身影上。
赵高。
赵正看着他,缓缓说道:“看来这宫里的邪魔,不止一个。”
这句话,狠狠砸在了赵高的心上。
赵高的脚步猛的顿住,他那张总是挂着谦卑笑容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看着赵正,看着对方的眼睛,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
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专门为他设下的陷阱!
“护驾!有刺客!”
赵高凄厉的尖叫声,打破了死寂。
他反应极快,没有丝毫犹豫,腰间的软剑再次出鞘,指向了还躺在地上发愣的百将。
“拿下他!”
周围的禁军如梦初醒,瞬间反应过来,几名甲士怒吼着扑了上去,将那个百将死死按在地上。
冰冷的剑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个百将看着一步步走来的赵高,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弃子了。
他败了。
败的莫名其妙。
他没有再做任何挣扎,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妖人乱国!陛下被其蒙蔽!我乃为大秦除害!”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嘶吼。
这嘶吼,与其说是辩解,不如说是在完成最后的任务,为这次刺杀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