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太平教主 第436节
不过,这不重要。
故事和神话,可以是假的,可以是现实生活中,不存在的东西。
但也谁也不能否认,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虚假的故事,因为有了这些不会出现在现实当中的神话。
人们才能找到共同的交流话题。
才能够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摩擦和矛盾。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我算是长见识了……”
听见萨满说起白犬和犬戎的故事,边上的匈奴士卒,只觉得有趣,当个新鲜来听。
呼厨泉心中,却是忽然升起了一阵暖流。
作为匈奴的单于,作为这支部队的头领。
他自然是清楚其中内部,清楚军中所谓萨满,不过是一些,脱下了黄巾外衣的太平教传道者。
然而,尽管如此,呼厨泉却很清楚的明白。
故事是假的,但是故事背后,所折现出来的内核,却是在向匈奴证明。
周凡的太平教,是有心要把匈奴人,当做是自己人来看待的。
太平教说到做到。
他们不会歧视匈奴,不会说一套做一套。
而是已经在开始,为了匈奴和汉人之间的融合,在做出努力。
说起来,这数百年的时间当中,匈奴和汉室朝廷,分分合合,斗一阵,和好一阵。
因为吃过没文化的亏,他们匈奴的有志之辈,也在不断尝试,对匈奴进行汉化。
尽管这个过程很慢,很不起眼。
但是,不得不承认,汉文化在匈奴人眼中,其实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
如今的匈奴人,也早已不是,几百年前的那些匈奴。
对于周凡和太平教的这种做法,呼厨泉还是很支持的。
看起来,他选择投靠太平教,为太平教办事,为太平教管理草原,果然没有选错路。
待呼厨泉大军渡过黄河,路上便又开始出现了一句句的童谣。
“黄河水茫茫,石人望眼呼。”
“三皇传苗裔,北疆是故乡。”
“白犬出犬戎,血脉共轩辕。”
“胡汉本一家,同饮黄河水。”
又云“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平。”
…………
时间仍在流逝。
太平教众人对于华夏国体的讨论,目前正在不断进行完善与填充。
凉州地方的世族豪强,一部分跟随马腾撤走西域。
一部分选择带人南下,翻越祁连山,入高原躲避战乱。
剩下那些,没有来得及跑路的,基本都被太平教控制,在凉州先后举办了多次共审大会。
并将太平教从凉州打下的土地,没收的世族田产,重新洗牌分布。
徐晃和管亥等人,眼下正在凉州,主持均田运动。
将那些从士族豪强手中,夺过来的田地,分送给了当地流民和贫苦百姓。
借着均田当口,凉州的绝大部分百姓,都对太平教心生好感,赞誉有佳的时候。
太平教传道者,对于三皇五帝的故事宣传,对于汉室朝廷的批判,对于皇位不应该是按照姓氏传承的弘扬,也在如火如荼开展。
…………
漠北戈壁,自从须卜骨兵败身亡的消息,传递过黄河北岸之后。
草原保守派的部落贵族,个个人心惶惶。
经过短暂的慌乱过后,保守派中,那些比较有才能的人,又很快自发地集聚在一起。
推选出了新的单于。
当然,这个被保守派推选出来的单于,在力量上,已经很是微小。
损失了须卜骨的大军主力。
保守派的力量,不要说是去和呼厨泉相比。
就算是和那位,已经被汉室朝廷抛弃,不得不退出单于争夺的于夫罗相比,也只在半斤八两。
面对不断北上的呼厨泉和太史慈。
他们这些人,只能选择避其锋芒。
根本就不敢,在呼厨泉和太史慈的黄巾军面前露头。
好在,漠北足够的大。
足够的广袤。
呼厨泉和太史慈大军,撒进漠北,也翻不起多大的水花。
只要打定了主意要避战。
他们总有地方躲藏,总有位置转移。
总是能有办法,躲开呼厨泉和太史慈的追兵。
然而,逃避根本就不是办法。
即便是居无定所,逐水草而居的匈奴人,在连续的躲避和逃窜之后,也有些吃不消。
“单于,这样躲下去,我们连放牧的时间都没有,也不是个办法,还请单于,带我们找个出路。”
多次流亡下,不少匈奴贵族,纷纷向新单于施压。
“须卜骨这个废物,枉我们这么相信他,他竟然败得这样干脆!”
新单于向已死的须卜骨甩出几口黑锅之后,很快将目光,看向了西边的方向。
第277章 西部大迁徙
天苍苍,野茫茫。
凛冽的西北风,从遥远的天际刮来。
被保守派部落推选出来的新单于拓跋提拉,静静站在脚下这片,一望无际而又熟悉万分的土地上。
狂风将他的头发吹得乱蓬蓬的。
身上的羊皮袍子,也变成一只鼓着腮帮子的蛤蟆,迎着西风,咧咧作响。
有谁能想得到。
那个曾经雄踞北方,驰骋草原,虎视中原繁华世界。
让秦汉两大中原王朝,都不得安宁的匈奴。
竟也会沦落到此等地步。
短短十年不到的时间,匈奴竟一败再败。
先后折损两任单于。
以至于他这个,本该是匈奴部落中平平无奇的人,被迫担任起了单于的重任。
漠北风沙,不小心吹入了拓跋提拉的眼中。
拓跋提拉揉了揉眼睛,身后的匈奴部众,不由得关切地走上前来。
“单于,这里风沙大,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剩下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匈奴士卒说道。
“回去?”拓跋提拉闻言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哀伤。
“草原上最近来了一伙萨满。”
“那些口口声声,说是要信奉白犬,搞出白狼图腾的萨满,一看就是太平教派来的人……”
“太平教这是,想要用他们的黄帝,来欺骗所有的匈奴人,他们这是,想要彻彻底底,断了我草原的根!”
“他们不光要灭亡我们匈奴,还要灭亡草原的信仰。”
“呼厨泉那个叛徒,背叛了草原不说,现在竟然又要背叛自己的先祖!”
“他已经变成了太平教的走狗和鹰犬,有这个鹰犬在,整个漠北,恐怕已经没有了我们的容身之处。”
匈奴保守派,不怎么恨太平教,不怎么汉室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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