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太平教主 第37节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且说张曼城领八班之众,五百余人,沿路出了巨鹿郡,来到界桥地界。
张曼成见道有分岔,行多歧路,于是便向众人说道:
“先生和大贤良师要我等传道于四方,现在我们有五百多个人,要是全都操朝着一个相同的方向走,那就只能在一个方向上传道。”
“等传道完成,再想要更换新方向去传道,这一来一往之间,就会浪费掉很多的时间和精力,耽搁掉我们太平教的发展。”
“所以,为了太平教的大业,我打算让八个班分头行动,每个班各自前往一条不同的方向传道。”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上使说的话,也正是我们所想的。”另外七个班的班长立刻说道。
“我们会遵从上使的主意,分开行动,前往各方传道。”
“善。”张曼成点头叫好。
五百多个太平教传道者,很快分出八个班的队列。
张曼成领一个班,另外七个班的班长,各领一个班。
分别沿着不同的方向,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
两天后,张曼城所率领的乾字二号班,在经过长途跋涉,翻越山岭,调整休息好之后,来到了魏郡邯郸,外围的一个沿河而建的村落集聚处。
一番打探后,张曼成得知,此地共有四个村寨。
分别是河东的袁氏村寨,河西的刘氏村寨。
这两寨有人在县中为吏,实力强大,占据了附近最好的良田。
另外两个村寨,一个叫山涧村,一个叫白泥村,两村实力弱小,被赶出了河流的取水范围。
“我们先去山涧村和白泥村。”张曼成瞬间就有了决断。
将身边教众分成了两个队,一队两组,共32人。
自己带一队,前往白泥村,另外两个组的组长,带队前山涧村。
没过多久,张曼成便带着三十一个太平教教众,来到了白泥村的村口。
还不等进村,张曼成便先闻到了一股尸体腐臭的味道。
“停步,用黄巾裹住抠口鼻!”
张曼成忙喊停身后教众,让众人取出随身黄巾系上之后,再继续前进。
尸体腐臭,容易产生瘟疫。
《太平要术》有云,瘟疫传播有数种途径,其中一种,便是通过周围的气流传播。
出入疫病区时,用药巾掩盖口鼻,便如箭矢之中,顶上一面盾牌。
能够降低自身受到疫病感染的风险。
第37章 插标卖首
东汉有棉花,但是只有一点点,有得不多。
太平教从外界获得的棉花,更是少之又少。
根本就不成规模,不够用来制作口罩。
张曼成等人所戴的口罩,里面所使用的填充物,是造纸工坊在制作软纸的时候,过滤出来的植物纤维聚合物。
这些聚合物质感粗糙,不溶于水,孔隙度大,不适合用来做纸。
被周凡废物利用,用来当做床垫、坐垫、甚至是口罩的填充物。
效果嘛,肯定是没办法和后世的口罩相比。
但是在这个疫病频发的东汉末年,带上这么一张多少具有一定吸附作用口罩,无异于是给太平教的众人,上了一层铠甲。
但是哪怕这层铠甲是纸糊的,也总归是比无甲裸奔,要好上一些。
很快,随着张曼成的不断靠近,空气中的那股尸体的腐臭味,又变得越来越浓郁
哪怕有太平教特制的黄巾口罩遮掩,一些在基地呆习惯了的传道者,甚至都还是感到不适,恶心干呕。
“谁?”
“是谁在呕吐?可有身体不适?”
听到干呕声,张曼成立刻停下脚步,扭头向众人询问。
“若是体弱,可在村外暂候,实在坚持不住的,我可修书一封,让你回基地继续上课,请大贤良师重新派人替换。”
“报告班长,我身体没有不舒服!”
刚才干呕的那位太平教教众当即举手喊道:
“我只是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有些不适应,过一会就好。”
“请班长千万不要将我换回去,要是半途而废的话,我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在基地继续上课。”
“赵弘,我等在外传道,凶险莫测,可比不得回基地上课那般安逸。”张曼成忽然开口说道。
“班长不用再说了,我是说什么也不会退缩的!”赵弘目光坚毅,毅然开口说道:
“先生教过我,知为行之始,行为知之成。”
“我等在课堂上学了那么多的知识,如果不能拿出来用,岂不是辜负了这堂堂男儿之躯,这和枯萎的树木,腐烂的野草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以先生身份之高贵,尚且还亲自挑粪种田,大贤良师事物之繁多,尤能出入疫区,为灾民治病。”
“我赵弘身为太平教教众,又岂能因为身体上有些许的不适,就在此裹足不前!”
听到这话,张曼成不由得哈哈一笑。
“说得好!赵弘!”张曼成朗声说道:
“我等皆为太平教弟子,当周穷救急!岂能畏首畏尾。”
张曼成朗声一笑,忽然开口向众人反问道:“你们可知道,大贤良师为何让我等外出传道么?”
“知道!知道!”
众人纷纷应道:
“为了备战。”
“为了备荒!”
“为了人民!”
说话间,众人的精神面貌,变得格外亢奋,眼神中,更是熠熠有光。
“说得好!”
张曼成毅然点头,当即带着众人,继续往白泥村中走去。
拐过一道弯之后,张曼成等人终于发现了尸体腐臭的来源。
原来在村口曲折的道路上,横竖卧着几具已经生了尸斑的尸体。
“呕……!”
这一下,赵弘和另外几个太平教教众,是真的吐了出来。
不过很快,在张曼成的带领下,赵弘几人还是强行压住了身体的不适,靠近两具腐尸。
几具佝偻躯体,衣服单薄,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在寒风肆虐的冬天,躺在冰冷的泥土上。
看得出来,他们生前应该是被饿死的。
张曼成叫人扒了一些土,就地掩埋。
在这个位置,已经可以看见白泥村的房屋。
村子里的村民们,也都在自己的房屋中,看见了张曼成这一行人。
起先的时候,村民们见张曼成这好几十人,个个是精壮男子,还全都用黄巾蒙面。。
以为是过路劫匪,要来洗劫村寨,个个被吓了一跳。
纷纷躲在家中,紧闭房门,心中惶恐不已。
只有一位面有菜色的青年男子,还在静静跪在家门口,没有因为“劫匪”们的出现而慌乱。
青年脖子上挂着根草绳,绳上系着一根颗草标,身后裹着一团草席。
那草席中裹着的,不是别的物件,而是他的父母。
青年名叫孙仲,两个月前,孙仲父母不慎染病。
为给父母治病,孙仲先后花光积蓄,又变卖田产。
奈何他的父母还是没能救回来。
昨天夜里,孙仲父母不堪寒冷,受冻而死。
孙仲哀嚎一夜,无可奈何下,决定卖身葬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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