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太平教主 第201节
如果说太史慈和胡车儿,是黄巾军中榜样和标杆。
那么于吉和赵铁柱,就是太平教在道术研究上的标杆。
他们的出现,就是要告诉给太平教的教众。
即便是身体素质不行,不能在战场上取得耀眼战功。
能够为太平教钻研道术,解决太平教所面临的问题。
无论是何出身,一样等得到重用。
除了赵铁柱之外,其他在冶金部做出过贡献的人,也均有封赏。
同时,赵铁柱成功的设计方案,还有炼铁时加入的物料比,也将分享给冶金部的其他教众。
让冶金部的众人可以在赵铁柱所建高炉的基础上,进行交流讨论,和优化调整。
最终成型的高炉,将在冶金部进行全面推广。
先一步解决掉太平教铁器不足的窘迫局面。
其他做出过贡献的人,也都均有封赏。
那名用太平教生产的铁锤,敲断汉室生产的铁锹的教众。
虽然在在炼铁这件事情上,啥名堂也没搞出来,但是也转调到行政岗位上,稍微提拔了一下。
没过多久,冶金部教众相互完成交流和学习后。
成功将赵铁柱的高炉模型参悟,为太平教建造起了一座又一座的,能够炼制出铁水的高炉。
原本,冶金部的众人,打算将这一批的高炉,叫做太平炉或者周圣炉。
“天地自然当中的道,不是因为我们的存在才存在,它本就在哪里,他本就是那个样。”周凡向冶金部众人说道:
“我只是随口提了一个方向,提了一个猜想,将高炉炼铁门道术真正研究出来的不是我,而是一直在炼铁厂中,兢兢业业的你们。”
“创造高炉的这份殊荣,功劳不在我,荣誉也不该在我。”
说话的时候,周凡心中忍不住地暗想:“要是让太平教的人,多搞出一些东西,多发现一些东西。”
“等到后世之人学习教材的时候,在课堂上左一句周凡法则,右一句赵铁柱原理……”
想想就觉得很有趣。
于是,在周凡的强烈建议下,高炉的型号和名称,还是被定为:“赵铁柱式·初代高炉。”
听到周凡如此坚持,冶金部众人实在推脱不下。
赵铁柱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搞意思担此殊荣。
赵铁柱的成功,无疑激励了许多太平教的教众。
在知道重要的研究成果,有可能会被冠上自己的名字命名之后。
教中那些喜欢研究道术的教众,个个受宠若惊。
要知道,无论是在哪个朝代。
能够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物件的名称之上,都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比如春秋的鲁班斧,鲁班锯。
秦朝的蒙恬笔。
如今,周凡不光愿意给他们提供研究环境,提供身份和地位。
还能让他们的名字,有机会流传千古。
这样的容易,比起青史留名,也是不遑多让。
经此一事,太平教中的研究人员,个个热情高涨。
除了冶金部中的这些人意外,盐池的火药研究基地中,于吉和其他的研究人员,也如同打了一针鸡血一样。
个个铆足了劲,加紧研究着周凡给出的方向和课题。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太平教接纳呼厨泉部的投降,率众入主黄河西岸,开发石嘴上,大炼钢铁。
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
北边草原上,南匈奴部落的日子,已经变得越来越难过。
首当其冲的,当属羌渠单于的部落。
原本,靠着汉朝援助的许多军事武器,羌渠在匈奴部落中的威望,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在草原上笼络了不少部落的勇士,加入他的麾下,壮大了他的实力。
然而,当左贤王和呼厨泉带着匈奴兵马,南下入侵太平教之后。
羌渠单于取得的一切,很快发生了逆转。
先是左贤王进攻受阻,屡战屡败。
被徐晃和廖化等人一路杀退。
将他们匈奴赶出了南边的草原。
为此,他们的王庭险些被黄巾军杀过来。
等他们在草原上甩开徐晃和廖化,暂时远离这个危险之后。
黄河西边的岸上,又传来了呼厨泉投降黄巾军的噩耗。
呼厨泉和左贤王,都是他羌渠的儿子。
为了让自己的部落,在匈奴部落中,拥有最高的威望。
羌渠派出去的人,大部分都是自己部落的人。
现在一败一降。
损失最为惨重的,也是他羌渠的部落。
比起汉朝的君臣法度,草原上的单于,历来都是兵强马壮者为之,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伴随着失去草场,匈奴人内部资源的短缺。
各部落之间的矛盾,也开始逐渐凹陷。
于是乎,本就对羌渠有些不满的须卜骨,立刻就发现了机会。
“儿郎们,勇士们,当初我就劝过单于,不要听汉朝的话……”
“是羌渠单于一意孤行,因为羌渠的无能,才让我们落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
“他是匈奴的罪人!”
“他已经不配当我们匈奴的首领!”
须卜骨暗中集结别的部落,煽动众人说道:
“打倒羌渠单于!”
“再造匈奴荣光!”
“打倒羌渠单于……再造匈奴荣光!”伴随着须卜骨的呼喊。
南匈奴部落中,很快有人响应了须卜骨。
前前后后,让须卜骨在匈奴各部中,发动了十余万人。
在草原发动叛乱。
第169章 背叛,又是背叛
继董卓入京,大汉朝廷发生动荡之后。
太平教的另外一个邻居,南匈奴也发生了动荡。
在和太平教的交战中,接连失利过后,如今的南匈奴,可谓是内忧外患。
羌渠单于威望日减,已经无力服众。
须卜骨发动十万匈奴人,在草原上发起叛乱。
带着这些对羌渠不满的人,杀进了羌渠的王庭。
……
杀声四起的草原王庭上,羌渠单于身边亲信,已经完全战死。
只剩下孤孤单单的老单于,独自面对着须卜骨的叛军大军。
“须卜骨,何故如此!”羌渠捂着身上的伤口,满脸悲怆地问道。
“我匈奴儿郎,难道也要学那汉朝,自相残杀不成?”
“叛变的不是我,是你!”须卜骨桀骜说道。
“因为你勾结汉朝,昏聩无能,才让我匈奴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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