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751节
管亥抱拳,声如闷雷:
“末将领命!”
“方悦、曹性、周仓、王屯——”
四人齐齐出列。
“方悦,沉稳之将,驻乐浪有功。今拜为破虏将军,仍驻乐浪,秩千石。”
“曹性,弓马娴熟,统领水师有功。今拜为横海校尉,仍领辽东水师,秩千石。”
“周仓,忠心耿耿,屡立战功。今拜为裨将军,仍为征东将军副将,随云长镇徐州,秩千石。”
“王屯,靖北营旧部,白狼山有功。今拜为靖北校尉,仍隶征北将军麾下,随守幽州,秩六百石。”
四人齐声领命,退回班中。
……
武将封赏告一段落,刘备的目光,落在文官队列末尾那个一直懒洋洋靠着柱子的身影上。
“郭嘉。”
郭嘉收起茶葫芦,缓步出列。
他的步伐依旧带着几分疏懒,走到殿中,躬身行礼,却不似旁人那般庄重,反倒透着一股子随意。
满殿文武,望着这个身形清瘦、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心思各异。
有人知道他的本事——计诛吕布,谋划河北,功不可没。
有人却不以为然——一个放浪形骸的狂徒,何以得使君如此看重?
刘备望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只有故交才能读懂的复杂。
有欣赏,有信任,有亲近,也有一丝无奈。
这个奉孝,
什么都好,就是这懒散的性子,改不了。
可他偏偏是那种“平时懒散,大事不糊涂”的人。
甚至,越是大事,他越清醒。
“奉孝。”刘备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自归我以来,参赞军机,谋划方略,功不可没。”
“白狼山一战,你的‘南归疑兵’之策,为守拙铺平了道路。河北之战,你的‘三线并进’之谋,时机恰当,立下首功。”
“今四州初定,天下未平。备身边,需要一双时刻清醒的眼睛。”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今拜你为左将军府军师祭酒,秩千石,参赞军机,谋划方略。遇有疑难,可随时入见,无需通禀。”
军师祭酒。
仍是军师祭酒。
秩千石,与之前一样。
可后面那句——
“遇有疑难,可随时入见,无需通禀。”
这是把郭嘉,放进了最核心的位置。
无需通禀,意味着他可以随时出现在刘备面前,无论何时何地。
这是何等的信任?
满殿之中,有此殊荣者,不过三五人。
田丰有,关羽有,张飞有,牛憨有。
如今,郭嘉也有了。
郭嘉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微光。
他躬身一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嘉,必竭智以报。”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慷慨激昂的表态。
就这么简简单单七个字。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七个字,比什么誓言都重。
他退回班中,重新靠在那根柱子上,手里不知何时又摸出了那只茶葫芦。
仿佛刚才那郑重其事的一幕,只是幻觉。
……
殿中静了一瞬。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文官队列中那几个尚未被册封的身影。
糜竺、陈登、贾诩……
糜竺面带微笑,从容自若,似乎并不着急。
陈登站在徐州一班前列,年轻的面容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中却隐隐有一丝期待。
贾诩则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睑,仿佛殿中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刘备的目光,落在糜竺身上。
“糜竺。”
糜竺出列,步伐从容,行至殿中,躬身行礼。
“子仲,自徐州归附以来,勤勉王事,调度钱粮,恢复商贸,功不可没。”
“今拜你为徐州治中,秩千石,掌徐州钱粮户籍、劝课农桑,仍兼营商贾事。”
糜竺躬身领命,退回班中。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只是眼底,多了一丝踏实。
治中之职,虽是佐贰,却是实权。掌钱粮户籍,劝课农桑,兼营商贾——这正是他最擅长的。
刘备又看向陈登。
“陈登。”
陈登出列。
他年方三十出头,面容俊雅,眉宇间自有一股世家子弟的从容。可那从容之下,是灼灼的锋芒。
“元龙,徐州归附以来,总领政务,协调世家,功不可没。此番力荐张昭,更见其识人之明。”
“今拜你为徐州别驾,秩二千石,总领徐州政务。”
“兼掌广陵、下邳、彭城三郡屯田事。”
徐州别驾!
这是把徐州民政,完全交给了陈登。
更值得注意的是“兼掌广陵、下邳、彭城三郡屯田事”——这三郡,正是徐州的核心,也是与曹操兖州接壤的前线。
把屯田交给陈登,意味着把边境的粮食命脉,也交给了他。
陈登深深一揖,声音清朗:
“登,必竭尽全力,不负使君信重!”
退回班中时,他的目光与张昭轻轻一触。
张昭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欣慰。
这孩子,终于独当一面了。
……
殿中,只剩下一个人还没有被册封。
贾诩。
他静静地站在文官队列的末尾,垂着眼睑,仿佛殿中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人,有多大的本事。
董卓帐下谋士,李傕郭汜的军师,张绣的智囊。
那个算无遗策的人。
那个从不把自己置于险地的人。
那个在濮水之畔,三言两语拆解曹操三条条件的人。
此刻,他站在这里,等着刘备的册封。
刘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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