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731节
“那小子,看着憨,打起仗来倒是稳。”
“该狠的时候狠,该收的时候收,胡人那边,估计听到‘牛’字旗就腿软。”
他望着刘备:
“我要你答应我——牛守拙,留在幽州。”
“替咱们大汉,守好那道边墙。”
“别让胡人趁着咱们兄弟打架,把大汉子民当牛羊赶。”
刘备沉默。
这个条件,他听得懂。
不是要把牛憨从他身边夺走,是要把北疆交给最能守住的人。
而那个人,确实是牛憨。
曹操见他没应,也不急,继续说下去:
“第二——”
他顿了顿,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我要你起誓。五年之内,无诏,不可出兵南下。”
此言一出,刘备身后的赵云眉头微微一皱。
无诏。
天子在长安,天子脚下是曹操。“无诏”二字,等于是把刘备南下的路,堵死了五年。
曹操望着刘备,那目光里有一丝极淡的提防。
“玄德,你我知道,五年能做什么。”
“五年,你能把幽州、冀州、青州、徐州,四州之地,安安稳稳吃下去。”
“五年,我也能把关中、并州、兖州、豫州,收拾得妥妥帖帖。”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笑:
“五年之后,你若真想南下,咱们堂堂正正打一仗。可这五年——”
他盯着刘备,一字一字道:
“你给孤安安稳稳地,在北方待着。”
刘备依旧没有说话。
河风吹动他的衣袂,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曹操继续说下去,声音忽然放缓了:
“第三——”
他望着刘备,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郑重,又像是某种托付:
“若有一日,我曹孟德有难,你要带兵来救。”
这句话落下,濮水两岸,一片死寂。
张绣愣住了。
赵云愣住了。
那三千精骑,那三万杂牌军,那三万曹军铁骑——所有人都愣住了。
曹操的文臣武将们愣住了,
夏侯惇愣住了,许褚愣住了,满宠、程昱、许攸,全都愣住了。
他们从未听过主公说出这样的话。
曹操,那个从陈留起兵、转战天下、杀人如麻的曹操,那个从不低头、从不示弱、从不求人的曹操——
他在求刘备。
求刘备,在他有难的时候,来救他。
刘备望着对岸那个黑甲的身影,望着那张被岁月刻下无数痕迹的脸,
望着那双此刻不再锐利、反而透着某种疲惫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陈留,他们第一次见面。
那时曹操还只是个骑都尉,锋芒毕露,酒后拍着他的肩膀说:玄德,将来若有机会,咱们一起干大事。
后来,他们一起讨黄巾、一起讨董,一起饮酒,一起论天下英雄。
再后来,各奔东西,成了对手。
可此刻,曹操站在对岸,隔着一条濮水,对他说:
若我有难,你来救我。
这是算计吗?是。
这是试探吗?也是。
可这算计和试探底下,还有信任。
是曹操这辈子,极少给任何人的信任。
刘备正要开口——
“且慢。”
一个声音,从张绣身后传来。
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懒洋洋的,可落在六万人的寂静中,却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
众人循声望去。
张绣身侧,一个文士缓缓走出。
布衣,布履,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贾诩。
他走得很慢,像是闲庭信步,走到张绣身前,走到刘备马前,然后转过身,望向对岸的曹操。
隔着一条濮水,隔着六万大军,他的目光与曹操相遇。
曹操的瞳孔微微收缩。
贾诩。
这个名字,他听过无数次。
董卓帐下的谋士,李傕郭汜的军师,张绣的智囊。
那个据说“算无遗策”的人,那个据说“从不把自己置于险地”的人,那个据说——
此刻,他站出来了。
“曹将军,”贾诩开口,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您这三条,未免太苛刻了些。”
曹操没有说话。
贾诩继续道:
“第一条,让牛将军守幽州——”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里有嘲讽,也有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牛将军是何人?是刘公的四弟,是青州军的柱石,是能统帅大军、独当一面的帅才。”
“您把他留在幽州,等于废了刘公的左膀右臂。”
“往后五年,刘公若要南下,帐下可还有谁能统领全军?”
他望向曹操,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张翼德,万人敌,可性如烈火,易中激将。赵子龙,勇冠三军,可资历尚浅,难以服众。”
“您这一条,是把刘公的刀,收进了鞘里。”
曹操依旧没有说话。
贾诩继续说下去:
“第二条,五年之内,无诏不可出兵南下。”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可落在寂静中,却让人心里发毛:
“曹将军,您这‘无诏’二字,用得好。”
“天子在长安,天子脚下是您。诏书怎么写,是您说了算。”
“您不让刘公南下,他就只能老老实实在北方待着。”
“可您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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