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687节
王门是幽州老将,刀法沉稳,连斩两名玄甲军士。
但第三名玄甲军士根本不与他硬拼,侧身闪过刀锋,手中短弩机括轻响,一支弩箭射入王门战马的眼眶。
战马惨嘶倒地,将王门掀翻。
还未等他爬起,另一名玄甲军士的刀锋已划过他的咽喉。
主将瞬间战死,袁谭身边的亲兵更是大乱。
“公子快走!”几名忠心家将拼死护住袁谭,调转马头欲从来的方向突围。
但河谷入口处,不知何时已立起一排拒马,后方是严阵以待的玄甲骑兵,弓弩齐指。
归路已断。
“往谷口冲!”袁谭红了眼,挥剑前指。
残存的数百亲兵护着他,向着河谷出口方向猛冲。
那里火势稍弱,似乎有一线生机。
裴元绍站在山壁上一处凸出的岩石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一切都按将军的预料在进行。
袁谭会突围,但必须在付出足够惨重的代价后。
“放箭。”他下令。
箭雨再次落下,这次是普通的羽箭,但更密集,更精准。
袁谭身边的亲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当袁谭终于冲过火墙,来到河谷出口时,身边只剩不足五十骑。
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甲胄破损,许多人身上带伤。
而出口处,一排玄甲骑兵静静列阵。
为首一将,黑脸虬髯,手持长刀,正是裴元绍——他不知何时已从山壁下来,在此等候多时。
“袁公子,”裴元绍的声音在空旷的河谷中显得格外洪亮,“裴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袁谭死死盯着他,握剑的手因用力而颤抖。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堂堂袁绍长子,坐拥五千兵马,竟被一千伏兵杀得如此狼狈!
“匹夫安敢辱我!”袁谭厉喝,催马欲冲。
“公子不可!”身旁老家将死死拉住他的马缰,老泪纵横,“留得青山在啊!”
裴元绍看着这一幕,忽然咧嘴一笑:
“我家将军有言,袁公子少年英雄,今日小挫,不足挂齿。”
他侧身让开道路,手中长刀虚指东方:
“从此处往东十里,便是平谷。公子请便。”
袁谭愣住了。
放他走?
“你……你此言当真?”他难以置信。
“裴某从不戏言。”裴元绍收起笑容,
“不过,公子需留下帅旗、印信,以及……所有甲胄兵器。”
“你!”袁谭勃然大怒。
这比杀了他更羞辱!
“公子!”老家将急声道,“性命为重!”
袁谭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瞪着裴元绍,又看看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依你。”
一刻钟后。
袁谭和四十余骑亲兵,身着单衣,徒步走向东方。
他们身后,是丢了一地的明光铠、环首刀、弓矢箭囊。
还有那面曾经代表袁绍长子威严的“袁”字帅旗,此刻正被一名玄甲军士踩在脚下。
裴元绍望着那群狼狈远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将军这招,够损的。”他喃喃道,“不过……真他娘的痛快!”
“清点战果,收敛俘虏,能带走的全带走!”他转身大喝,“两个时辰后,回师无终!”
…………
无终城头。
审荣已两天没合眼了。
城下敌军每日鼓噪挑衅,打造攻城器械的声势越来越大。
他派出的斥候多半有去无回,仅有的回报也语焉不详。
最让他心焦的是,大公子袁谭的援军,按时间早该到了。
可至今不见踪影。
“将军,你看!”副将忽然指向城西。
审荣顺着他所指望去,只见敌军大营辕门洞开,一队骑兵正缓缓行出。
那不是寻常的挑衅部队。
为首那面大旗……竟是玄色“裴”字旗!
更让审荣瞳孔骤缩的是,那队骑兵后方,竟押着长长一列俘虏。
俘虏们皆被缚双手,垂头丧气,看甲胄制式,分明是蓟县守军!
而在队伍最前方,数名玄甲军士扛着一面大旗——
猩红缎面,金线绣就的巨大“袁”字,在午后的阳光下刺眼夺目。
那是袁谭的帅旗!
城头守军一片哗然。
“大公子……败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五千兵马!”
“帅旗都丢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审荣脸色惨白,扶住垛口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将军,是否出城……”副将声音发颤。
“出城送死吗?”审荣苦涩地打断他。
他望着城下那面被随意拖行的袁字帅旗,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援军不会来了。
无终城,已成孤城。
…………
当夜,子时。
一只绑着书信的箭矢,射上无终城头。
亲兵将箭矢呈给审荣时,他正坐在城楼里,对着油灯发呆。
拆开书信,是牛憨的亲笔。
字迹谈不上工整,甚至有些笨拙,但一笔一画,力透纸背:
“审将军台鉴:”
“袁谭已败走,幽州援路断绝。将军守孤城,忠义可嘉,然满城百姓何辜?”
“憨素闻将军治军严明,爱惜百姓,非阎志之流可比。今困守绝地,若玉石俱焚,岂是仁者所为?”
“若将军开城,憨以性命担保:一不杀降卒,二不扰百姓,三不辱审氏门楣。”
“将军若愿降,憨当以上宾之礼待之;若不愿,可自去,憨绝不阻拦。”
“明日辰时,盼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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