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671节
如果不是对面山岗上那面“牛”字大旗始终未动,这几乎可以算是一次完美的战术转移。
…………
牛憨站在山岗上,看着河谷里蚂蚁般移动的袁军。
曹性在他身侧,举着千里镜看了半晌,放下:
“将军,张郃要跑。”
“不是跑。”牛憨说,“是撤。”
“有区别?”
“跑是溃散,撤是有序。”
牛憨的目光追随着那些移动的黑点,“张郃在教我们,什么叫名将。”
他顿了顿:“传令,全军戒备,但不得下山。”
“不追?”曹性一愣,“就这么放他走?”
“追?”牛憨笑了:
“张郃留了三千骑兵断后,沿途必有伏兵。我们现在冲下去,正中他下怀。”
他转身,看向身后已经扎好的营寨:
“告诉弟兄们,吃饭,睡觉,养足精神。”
“追,是要追的。但不是现在。”
曹性似懂非懂地领命而去。
牛憨重新望向河谷。
张郃的大旗正在缓缓移动,那面“张”字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黯淡。
但他撤退的阵型,确实无可挑剔——前锋探路,两翼警戒,中军护着辎重,后卫层层设防。
这是教科书般的撤退。
“教得好。”牛憨轻声自语,“可惜,学生不太听话。”
张郃是在日落时分,发现不对劲的。
主力已撤出河谷二十里,进入北面的丘陵地带。这里地形复杂,山路蜿蜒,正是设伏的好地方。
他预设了三处伏击点,每处埋伏五百弓弩手,只等牛憨追来,便给他当头一棒。
可牛憨没来。
不但没追,连探马都只派到河谷出口就停了。
“将军,牛憨的营寨一点动静都没有。”斥候回报,“炊烟照常升起,哨岗照常轮值,就像……就像我们要走,他巴不得似的。”
张郃皱起眉头。
这不对。
以他对牛憨的了解——或者说,以他对战场上任何将领的了解——敌人撤退时追上来咬一口,是基本操作。
不追,只有三种可能:
一、兵力不足,不敢追。
二、另有图谋。
三……在等什么。
“太史慈。”张郃忽然开口。
蒋义渠一怔:“将军是说……”
“牛憨在等太史慈的水师。”张郃的声音沉了下去,
“水师从海路来,登陆点不会离襄平太远。最可能的是……房县一带。”
他快步走到临时铺开的地图前,手指从襄平往东,划向辽东湾海岸线:
“房县在襄平东南八十里,若太史慈在此登陆,北上直插辽阳河谷——”
“正好截断我军北去玄菟的退路。”
帐内诸将脸色齐变。
“那我们现在……”蒋义渠的声音有些发干。
“加速。”张郃斩钉截铁,
“传令全军,丢弃一切非必要辎重,轻装疾进。务必在两日内,穿过这片丘陵,进入玄菟郡界。”
“那断后的骑兵……”
“让他们继续布设疑阵,虚张声势。”张郃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牛憨既然不追,我们就让他以为,我们走得很从容。”
“等他反应过来时——”
“我们已经和高览会师了。”
第314章 生擒张郃
张郃的断后伏兵,在预设的三个隘口等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士兵们伏在冰冷的山石后,弓弦绷紧,眼睛死死盯着南面来路。
山风卷着雪粒抽打在脸上,每个人都保持着高度警觉。
第二天,精神开始松懈。
有人偷偷活动冻僵的手指,有人低声抱怨这鬼天气。
带队的校尉不断呵斥,但自己心里也在嘀咕——牛憨到底追不追?
第三天,连校尉都动摇了。
“将军是不是判断错了?”副手凑过来,哈着白气,“那牛憨压根没打算追。”
校尉望着空荡荡的官道,眉头紧锁。
按照常理,敌军撤退,正是追击扩大战果的好时机。除非……
牛憨另有图谋。
“再等半天。”校尉咬牙,“日落前若还没动静,咱们就撤。”
日落时分,山道依旧寂静。
只有风穿过枯枝的呜咽,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
“撤!”校尉终于下令。
三处伏击点,六支断后部队,近万精锐,就这样在辽东的寒风中白白冻了三天。
除了十几个倒楣蛋因为冻伤需要截掉手指脚趾,
连敌人的一根牛毛都没见到。
消息传回时,张郃的主力已经穿过丘陵地带,踏入玄菟郡边界。
“将军,三处伏兵皆已撤回。”
蒋义渠禀报时,脸上带着困惑,“牛憨……真的没追。”
张郃站在临时搭建的营寨辕门前,望着南面连绵的山岭,沉默了很久。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喃喃自语。
按照他对任何正常将领的了解,敌军撤退时咬上去,是再自然不过的选择。
不追,只有三种可能:
一,兵力不足不敢追;
二,另有图谋;
三……根本不在乎他张郃撤不撤。
第一种可能基本可以排除。
牛憨敢带着六千人直扑四万大军,显然不是畏首畏尾之辈。
第二种……张郃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
太史慈的水师?还是平原、高唐方向有了变故?
“玄菟那边有消息吗?”他问。
“还没有。”蒋义渠摇头,
“高将军最后一次传信是五天前,说已围困西盖马城,华歆、方悦据城死守,破城就在这几日。”
张郃点点头。
那就只能是第三种可能了——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
